和京圈太子爷的世纪婚礼上。 向来嘴贱的亲姑姑突然冲上台,一把掀翻了香槟塔。 “陆少,你可别被这贱人骗了!” “她根本不是什么清纯玉女,她在国外留学那几年,其实是被卖到了缅北做外围,还生过两个野种!” 全场哗然,陆家父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弹幕瞬间爆炸,我的热搜直接爆了。 我看着姑姑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没有慌乱,反而笑了。 她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她当着全国网友的面造谣,已经等了整整五年。
跟京圈太子爷签下三千万对赌协议的那天。 表妹苏瑶突然冲进会议室。 她从包里抖出一堆孕检单和脏病确诊报告。 指着我的鼻子大喊:“姐姐,你都染上那种病了,怎么还敢出来勾引顾总!” 三千万的投资当场黄了,我沦为全行业的笑柄。 事后她却捂着嘴娇笑:“哎呀,我只是大冒险输了开个玩笑,顺便帮你测试下客户的人品嘛,你不会生我气吧?” 亲生父母也护着她:“你妹妹心直口快,连个玩笑都开不起,难怪你留不住客户!” 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没有发作,而是默默点开了录音键。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开玩笑。 那我给你们开个倾家荡产、牢底坐穿的玩笑,也未尝不可吧。
车祸失明的第三天,竹马把一条导盲犬牵进了病房。 “学会自己走路吧,我总不能当一辈子你的拐杖。” 顾言州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耐烦,连伪装的温柔都省了。 我空洞的目光没有焦距,只能听见导盲犬在床边轻轻喘息的声音。 “淼淼马上要出国参加设计大赛了,她胆子小,一个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害怕。” “我已经订了今晚的机票,去陪她。” “这条狗是专业机构训练出来的,比我管用。” 他连珠炮似的说完,似乎在等我像往常一样哭闹挽留。 可我没有。 我只是安静地靠在病床上,摸了摸手边冰凉的床单。 等待另一个男人的电话。
结婚那天,相恋五年的未婚夫牵着我表妹,当众宣布她怀孕了。 我妈不仅没有打断这对狗男女的腿。 反而冲上台,一把扯下我头上的钻石白纱,强行披在了表妹的头上。 “晚晚,你表妹从小就没了爸,是个可怜的苦命孩子。” “她现在肚子里有了顾家的骨肉,受不得半点刺激,你就当心疼心疼你死去的舅舅,把这场婚礼让给她吧!” 我爸更是直接夺走我手里的捧花,塞进表妹怀里,满脸大义凛然。 “女人结不结婚有什么要紧?你妹妹的名声才是天大的事!” “你今天要是敢闹,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看着眼前这对满脸慈爱护着小三的父母,还有那个躲在我妈身后嘴角疯狂上扬的表妹。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砸碎了香槟塔,然后拿起了报警电话。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感情。 那我们就来好好算算,这五年你们欠我的八百万,该怎么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盛屿川把虚拟男友APP发给我的时候,他正小心翼翼地给许晚晚擦去嘴角的冰淇淋。 “林南音,你是不是天生控制狂?” “我只是胃不好,不是废人,你没必要天天像个老妈子一样盯着我。” “去这个软件里领养个假人吧,随便你怎么管,别再来烦我了。” 相识十五年,他为了一个认识三个月的学妹,把我贬低到了尘埃里。 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厌烦,平静地下载了软件。 后来,我真的不再管他了。 他胃出血住院,疼得冷汗直流,我却在和虚拟男友连麦看流星雨。 他终于慌了,发了疯一样砸开我的门,红着眼求我再看他一眼。 门内,京圈那位高不可攀的太子爷懒洋洋地揽过我的腰。 “盛少,大半夜的,别吵着我女朋友睡觉。”
被踢出国家级“盘古”芯片核心组的那天。 相恋五年的男友顾言州,正亲自给实习生苏淼淼戴上原本属于我的组长胸牌。 “林听,你已经拿过那么多奖了,把这个机会让给淼淼怎么了?” “她家境不好,如果没有这个项目履历,她连留在研究所的资格都没有。” 我看着顾言州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没闹也没哭。 只是默默签下了自愿退出协议。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 那个所谓的“盘古”核心组,其实是个早就被高层判定为死胡同的废弃项目。 里面的底层逻辑架构,存在无法修复的致命缺陷。 封闭测试,就是一场注定失败的处刑。 而我,刚刚收到了真正代表国家最高机密的“女娲”计划的绝密调令。 我正愁找不到借口脱身,他们竟然上赶着来接这个烫手山芋。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死在国际学术顶刊公布年度撤稿名单的那一天。 相恋七年的未婚夫为了帮假千金拿到保研名额。 偷换了我电脑里的核心实验数据。 把我的心血给了林知夏,却把一份漏洞百出的废稿塞进了我的提交文件夹。 导致我在国际学术会议上,被当众判定为学术造假。 我被全网网暴,被导师扫地出门,谢家更是登报与我断绝关系。 我在极度抑郁和绝望中,精神恍惚地走上街头,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 车祸发生的那一刻,商场大屏幕上正在播放顾宴辞和林知夏的订婚仪式。 顾宴辞深情款款地亲吻着林知夏的手背。 他说:“我的未婚妻是百年难遇的医学天才,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我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提交论文的最后一天。 看着他偷偷拷贝我的数据,我没有阻止,只是冷笑。 因为他偷走的,是我故意留下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