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震九州的剑尊灵根尽毁,被囚禁在万蛇窟,一道法旨降下,命沈家嫡女即刻完婚。 任谁嫁过去,不是被万蛇噬咬就是陪葬。 嫡姐连夜割腕自尽:“横竖都是死,我不如现在就去死!” 被救下后,她多日卧床不起,哭得梨花带雨。 爹爹和主母只得将我这个外室所生的庶女推出去。 “你要是有命活下来,今后的日子自然不会让你过得太差。” 被绑着上花轿那一刻,我笑了。 剑尊不会死,但沈家悬了。 二十年前,我爹靠着我娘的极品天灵根鼎炉之身得了家主之位。 一朝得势,抽干我娘的心血,将我作践得连外门杂役都不如。 现又将我这个隐藏神脉的女儿推出去,他这沈家家主也快当到头了。
哥哥被保送去城里大学的那天,给我买了一双红皮鞋。 他摸着我跛了的右腿,红着眼眶向我保证。 【绵绵乖,等哥在城里安顿好,就接你去治腿。】 他走的时候,带走了家里收养的孤女林雪柔。 因为林雪柔说她要去城里打工,赚钱帮我治腿。 我信了,每天穿着红皮鞋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等他们。 村里的混混李强每天来揪我的头发,抢我的干粮。 他说哥哥早把我忘了,林雪柔才是哥哥心尖上的人。 我不信,拼命护着哥哥留给我的护身符。 直到李强一脚踩断了我的好腿,把我拖进破庙。 我疼得满地打滚,却只盼着哥哥能早点出现。 后来,我被活活冻死在那个没有星星的冬夜。 死后,我的灵魂跟着村长寄出的包裹,飘到了城里。 却看到哥哥正温柔地给林雪柔戴上昂贵的项链。
我天生九窍玲珑心,无痛无泪,百毒不侵。 从小到大,任何阴寒邪祟都无法近我身。 十八岁那年,顾家派人将我接走,让我成为顾家掌权人顾辞渊的影子,二十四小时与他保持在十米以内。 只因顾辞渊天生寒毒入骨,命格残缺,只有跟我保持足够近的距离,顾家请的高人才能让我为他压制寒毒。 期间我的气息不能有任何断绝,一旦受到伤害,他就会在极短时间内寒毒爆发而死。 半年前参加商业会议,东道主安排的人把我乘坐的车开错了路线,导致顾辞渊当场陷入濒死。 当天,那家企业便遭到行业打击,一周内破产。 从此,只要外出时不是坐同一交通工具,都会被安装国际上最先进的定位系统。 并为我配备专门司机,时刻与顾辞渊的司机确定位置。 直到顾辞渊的青梅竹马白月柔回国,陪顾辞渊参加会议前主动提出送我,路上却撤掉了车上的定位装置,命令司机驶离原来的路线。 后视镜中,她不屑冷笑: “听说辞渊哥哥不能离开你十米,我看你就是想借此爬上他的床,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做梦了,只有我才配得上他。” “我已经从国外给他找了最好的神医,你能骗得了顾家,却骗不了我。” 我争夺方向盘,她随身携带的保镖却将我死死锢住...
婚礼当天,我的未婚夫和我的好闺蜜一起跳海殉情了。 搜救队只捞上来两双鞋,和一封感人肺腑的遗书。 遗书里说他们相爱已久,却被世俗阻碍,只能去另一个世界做夫妻。 留下我穿着婚纱,面对满堂宾客的指指点点,和未婚夫公司破产留下的千万债务。 正当我崩溃大哭时,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林初太惨了,傅景深和苏瑶根本没死,他们是卷了公司的钱去国外逍遥了!」 「这千万债务全是傅景深故意做局留给林初背的,他爸妈还装疯卖傻逼林初打工还债!」 「最后林初为了还债累出胃癌,死在出租屋里,傅景深却带着苏瑶风光回国继承遗产!」 看到这些,我擦干眼泪,脱下婚纱。 既然你们要去另一个世界,那我就帮你们把后事办得明明白白。
十五年前,我爸为了救他的宝贝私生子,强行把我绑在黑诊所的手术台上,要活摘我的肾。 我妈为了救我,死死抱住他的腿,被他一脚踹下楼梯,后脑勺重重砸在尖锐的暖气片上。 他看都没看一眼,带着私生子跑了。 我妈在冰冷的地板上,血流干了,再无声息。 十五年后,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私生子,得了罕见的基因崩溃症。 他们倾家荡产,跪在我的办公桌前,求我手里那支全球唯一的基因靶向药。 我转过椅子,摘下墨镜。 “真不巧,这药我就是倒进下水道,也不会给你们林家一滴。”
我在公司熬了八年,为公司拿下了无数国际大奖。 年终调薪,老板却把我的工资从三万降到了两千。 而我那个连基础剪裁都做不好的徒弟,工资却涨到了五万。 老板把我叫进办公室,语重心长地劝我。 “你年纪大了,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车贷压着,要懂得感恩公司的平台。” “小林年轻漂亮,能陪客户喝酒,她才是公司的未来。” 我气笑了,直接把工牌砸在他脸上。 “既然她这么有未来,那你们就靠她去死吧。” 转身,我接过了顶尖竞品公司开出的百万年薪。 并且带走了我所有的专利图纸。 后来,公司面临巨额违约金即将破产。 老板跪在雨里求我回去。 我撑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我年纪大了吗?” “年纪大的人,心肠都比较硬。”
我们家实行严格的打分制,分数决定了在这个家能得到多少爱。 我每天起早贪黑做家务,分数却永远是负数。 妹妹什么都不干,分数却永远遥遥领先。 当我哮喘发作,跪在地上求妈妈给我吸入器时。 她冷漠地指着墙上的积分表。 “你的分数是负一百,不配用家里花钱买的药。” “等你什么时候把地板擦干净,把分数正过来,再来跟我谈条件。” 我绝望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窒息而亡。 死后,我变成了一缕游魂,看着她把我的尸体当成我装死的把戏。 直到七天后,警察撬开了那扇门。
上一世,身为顶尖急诊科医生的我,在下班路上偶遇惨烈车祸。 我拼尽全力,从起火的车里救出重伤的京圈首富千金苏婉。 为了保住她的腿,我违规在现场为她做了紧急切开手术。 她醒后,却当着无数媒体的面哭诉。 说我在废墟里趁机猥亵她,故意划伤她的大腿,是个变态。 一夜之间,我成了全网唾骂的恶魔。 首富父亲动用人脉,吊销了我的执照,打断了我的双手。 我那相依为命的妹妹,被极端网友人肉,逼得从十楼跳下。 重来一世,我再次站在起火的车前。 满身是血的苏婉朝我伸出手,哭着喊救命。 我冷冷后退一步,拿出手机打开录像。 “我是医生,但现场存在爆炸风险,且无专业急救设备。” “我拒绝进行任何非正规医疗干预。” “一切等消防和救护车来再说。”
我被调去地下车库当保安那天,全公司的人都趴在窗户上看笑话。 五年。 我在这家公司拼死拼活干了五年。 从一个发传单的底层销售,一路杀到大客户部总监的位置。 手里捏着公司百分之七十的命脉客户,每年给公司创造几个亿的利润。 然后一纸调令,把我发配到了暗无天日的地下二层。 签字的人是苏曼,公司新上任的副总裁,也是CEO陆泽的未婚妻。 所有人都在等我崩溃大哭,等我冲上顶楼去闹。 我却慢条斯理地换上保安服,拎着我的保温杯下了楼。 他们不知道。 这破班我早就上够了。 更不知道,陆泽能当上这个CEO,全靠我当年借给他的那五千万。 现在,债主想体验一下带薪摸鱼的生活。 看谁先死。
拿到胃癌晚期确诊书那天,我老公陆泽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转给了他的初恋林瑶。 全公司都知道,我快死了。 林瑶穿着我的高定风衣,踩着我的限量版高跟鞋,走到我病床前。 她把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笑得像个胜利者。 “沈念,你都要死了,就别霸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了。” “泽哥说了,公司和钱,你一分都别想带进棺材。” 我看着她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平静地签了字。 他们不知道。 那份确诊报告,是我花钱买来的。 那家公司,真正的实控人,是我爸。 而陆泽转给她的那百分之三十股份,背着三个亿的对赌协议债务。
我死的那天,我那三个不可一世的哥哥正跪在林若雪脚下摇尾乞怜。 大哥的千亿集团被她掏空,二哥的医学圣手名誉扫地,三哥的顶流星途彻底毁灭。 而我这个江家唯一的真千金,被她设计挖了肾,像条死狗一样扔在地下室。 直到我重生回林若雪刚被领回江家的那一天。 脑海里还多了一个倒计时弹幕: 【距离江家破产还有90天。】 【林若雪已绑定吸血系统,正在抽取江家气运。】 我看着坐在我家沙发上楚楚可怜的林若雪。 重活一世,我不光要保住我江家的千亿家产。 我还要把她连骨头带皮,全扔进地狱里。
嫡姐将那碗滚烫的毒茶泼在我脸上时,我便知道,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她嫌弃那穷酸书生,死活要嫁给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可谁知,九千岁是个真太监,变态嗜杀,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而我替她嫁的穷酸书生,却一跃成为开国暴君,将我捧上皇后之位。 如今重活一世,她死死抱住书生的大腿,哭着喊着要嫁给他。 “这辈子,我绝不把皇后之位让给你!” 我捂着被烫伤的脸,在心底笑出了声。 她不知道,上一世那书生能当上皇帝,全靠我步步为营。 而那个人人畏惧的九千岁,才是我真正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