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我确诊了癌症,医生说只要肯花钱,活下去的希望很大。 我连忙点头答应治疗,“我家有钱。” 可等回到家,生日蛋糕前放着两本房产证。 都写着妹妹的名字。 “我用存款给妹妹又买了套房,一套住,一套收租。” “晴晴你聪明,能力又强,靠自己也能过得很好。妹妹平庸,我们必须多帮衬她。” 我忍住哽咽,抱紧了装着诊断书的书包。 “妈妈,如果我不同意呢?我生病了,需要一大笔......” 妈妈冷声打断我:“你别太自私了。” “我给了你优秀的大脑,造就你璀璨的人生。你却还不满足,编谎话来和你妹妹抢财产?” “那两套房子以后是她的命你明白吗!” 我笑了下,垂下眼帘。 那也是我的命啊,妈妈。
高中时我出去玩,被推下楼梯,摔成了傻子,却找不到凶手。 爸爸抛弃我们后,妈妈独自照顾了我十年,也追查了十年。 私家侦探今天给她打来电话,说找到了一个目击证人。 “我不见证人。” “我要再婚了,对方带了个和可可一样大的女孩,刚硕士毕业,很优秀......” 我平时傻,这次却听懂了妈妈没说完的话。 她不想再查,想当别人的妈妈了。 我恍恍惚惚地转身回屋,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果盘,人也摔倒了。 妈妈闻声冲过来,看见地上的碎片,和我被扎伤的手臂。 刚刚还温柔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地叫了起来: “我马上要有新的家庭了,他要是因为你,又像你爸那样抛弃我怎么办?!” “你怎么不摔在那把刀上呢?”
我是D大建筑学院的副院长、教授。 本科生毕业答辩盲审,我翻到一份毕业设计。 每一页图纸都和记忆里我的一个作品一模一样。 我找出留存文档,确认抄袭后,先给了一个60分。 是还可以参加答辩的低分。 然后我准备让教学秘书帮忙查一下这个学生的家庭情况。 字还没打完,门被推开了。 教学秘书火急火燎地探进头:“周教授,您打了60分的那个许栀,其他盲审老师都给的高分。” “而且她是苏强教授的孙女,她母亲苏珊是建筑学会的副理事长。您看这分数是不是该改改......” 苏强,正是当年恶意延毕,霸占我多份设计作品,把我逼到跳楼的导师。 我笑了。 “谢谢你的提醒,分数确实应该改一下。” 我当着她的面,把60分改为了0。
毕业旅行第三天,竹马的镜头终于对准了我。 可拍了几分钟后,他就不满意地皱起眉停止拍摄。 “没有一张能看的。” 旁边的同学疑惑道: “咦?你拍夏悠的时候,随手一拍都出神图啊。” 我心中一涩,攥紧了手指。 陆泽修放下了相机对我道: “算了,不拍了。” “你表现力一般,怎么拍都那样。” 说完,他随手扯过路边的一个举着相机的男生。 “哥们,给她拍几张,一会儿我来付钱。” 不等对方回答,陆泽修已经捧着相机跑向夏悠。 摄像头对准夏悠时,陆泽修眉头顿时舒展,嘴角带笑。 “转身甩头发,对,很美......” 我怔怔看着他们默契地拍摄。
毕业旅行第三天,竹马陆泽修的镜头终于对准我,却只拍下不耐与贬低,转身却对转学生夏悠笑容满面,夸赞连连。当他说我“表现力一般”时,我才明白,镜头里的爱早已消散。我赌气改掉志愿,却意外撞见一位免费摄影师,他的镜头下,我竟焕然一新。当陆泽修嘲讽“廉价摄影师能拍出什么好照片”时,我握紧那些惊艳的照片,心中百味杂陈——这场青春的三角较量,已悄然点燃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