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捡回的女人自称是穿越女,整日念叨着“人人平等”、“自由恋爱”。 他听后,只怒斥女人胡言乱语、有违礼教,将女人赶出府去。 一个月后,在我给自己缝制嫁衣时,他却攥着退亲书闯进来,掷在我面前: “小月儿,你天生愚钝,又固执守旧,和你成亲,只会耽误我追求自由的脚步。” “这婚事到此为止,我要和落落浪迹江湖,自在人生。” 离别时,我追出十里地,将定情信物还给他。 他骑着高头大马,俯视我: “小月儿,别再惦记我了。” “你的人生无趣至极,只适合嫁给那种侯门显贵。” 后来他纵马江湖,我喜结连理。 大婚之日,他却踢开了新科状元和我的婚房大门,红着眼满脸怒意。 “苏枕月,你怎么敢真的嫁人?”
我和谢临渊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可新皇改政,我举家被流放。 出发前夜,谢临渊以“府中缺个粗使丫鬟”为由将我救出。 “阿雀,你是戴罪之身,我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救你出来。” “可你放心,从此以后,我是你唯一的依靠。” 看着他深情的眼神,我流着泪说好。 此后五年,我日日伴他左右,夜夜同他登极乐。 所有人都说:谢临渊这辈子栽到了我身上。 可那日云雨过后,他漫不经心地抚着我的长发。 “我对你有些腻了,你去代替绾绾给皇叔冲喜吧。” “这样你能戴罪立功,我也能得偿所愿,娶绾绾回家。”
垂帘听政二十六年,哀家总算熬到了领盒饭的日子。 却不想再睁眼,竟成了现代偷龙转凤十八年的真千金。 归家第一天,看着冷漠无情的哥哥、叛逆抵触的弟弟,以及哭成泪人的假千金。 “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占了你的位置这么多年。” “现在你回来了,我把位子让给你。但求你,求你不要赶我走!” 我满眼不屑,勾唇轻笑。 曾几何时,我手撕作妖贵妃,脚踹叛乱藩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都能杀出一条血路。 一个哭哭啼啼的小白莲敢和我斗? 我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就这个感觉,爽!
我是整天和死人打交道的纸扎女。 为了沾点儿阳气,我捡了个一身血衣的乞丐当小相公。 并倾尽所有家当,救了他性命。 谁知小相公嫌我晦气,宁肯出去做工还债也不愿做我的丈夫。 后来京中来人,我才知他是落难的摄政王。 回京前,他睨着眼告诉我: “宋鸢,你的身份,和隔壁村的棺生子最般配。” 我生来愚笨,别人说什么便信什么。 于是当晚收拾了行李把自己嫁到了隔壁村。 可洞房夜,他却一脸怒意踹开我喜房的门。 “宋鸢,谁允许你嫁的?”
十八岁那年,为了救落水的顾斯宇,我长时间脑部缺氧,成了傻子。 因为爱,他不顾全家反对,执意和我订婚。 “就算她是傻子又怎么样?只要她还是我的阿棉,我就会一直爱她。” 直到订婚后的第三年,一位酒吧的驻唱女闯入了他的生活。 她漂亮、鲜活,更比我这个傻子聪明。 顾斯宇搂着她,浓重的酒气也难掩他话中的厌弃: “如果可以,我宁愿那天许枝棉没有跳下去救我。” “也省的我念及恩情,被她拖累了这么久,没有自由。” 一场撞击让我意外重获清醒,也让我听到世界上最残忍的话。 我松开攥的褶皱的衣角,转身和他退了婚,选择出国留学。 顾斯宇,我会如你所愿,还你自由。 从此天高海阔,生生不见。
美女老板脱单后,我莫名拿了男小三的剧本。 她那位新晋男友穿着运动衫,发型微分碎盖,哭着跪在我面前: “你就是晴晴的秘书吗?求求你把她让给我,我们才是真爱。” 我吓得一蹦三丈远。 我的确是叶晚晴的秘书。 但我更是一位集帅气与智商于一身、手握公司核心技术的国奖大佬! 最最主要的是,我和叶晚晴之间,清清白白!天地可鉴!
总裁老板脱单后,我莫名拿了恶毒女配的剧本。 他那位新晋女友身穿小白裙,头戴小白花,哭着跪在我面前: “你就是琛哥哥的秘书吗?求求你把他让给我,我们才是真爱。” 我吓得一蹦三丈远。 我的确是顾子琛的秘书。 但我更是一位集颜值与智慧于一身、手握公司核心技术的国奖大佬! 最最主要的是,我和顾子琛之间,清清白白!天地可鉴!
因为一个三块钱的月饼,婆婆被女大学生推到河里溺死。 法庭上,我请求重判凶手。 身为金牌法医的丈夫却站出来指证,说婆婆是意外身亡。 我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却毫不在意: “你妈年纪大了,死了正好早投生。” “可柳柳才二十岁,未来还有无限可能,犯不着让她去为一个死人陪葬。”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再继续纠缠,就别怪我跟你离婚!” 我看着婆婆被无情勾勾的惨不忍睹的尸体,笑得讽刺。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死的人是他妈。
七年前,妈妈被姥爷以半片猪肉的价格卖给了爸爸。 七年后,因为妈妈生不出儿子,爸爸也不要她了。 离婚的法庭上,法官姨姨问我想跟着爸爸还是妈妈。 爸爸朝我吐口水,满脸嫌弃: “老子才不要你这个赔钱货!” 妈妈哭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向我张开双臂: “来妈妈这里,妈妈带你走......” 所有人都希望我选妈妈。 我却藏起手臂上被爸爸打出的伤,使劲哭喊: “我要爸爸!爸爸,带我回家,招弟要回家!”
娘亲死前告诉我,以后救猫救狗都不能救男人。 因为我爹是个攻略者,在我出生后选择去完成自己的攻略任务,从此杳无音讯。 第一次,我没听娘的话。 从路边捡回了一身奇装异服的沈遇安,并掏空家底救了他性命。 醒来后,他非要报答我,抬着八抬大轿以身相许。 看着人高马大的他,我吓得碗都掉了。 毕竟我家的日子又苦又穷,多个人,就多张吃饭的嘴。 所以第二次我学聪明了,我捡回了一个女人。 我把漂亮姐姐往床上一放,还没来得及夸自己心善,就见沈遇安盯着她,面色复杂。 “皎皎,其实我是个攻略者。” “你捡回来的这位,是我本该攻略的任务对象。”
只因为我不小心看到京圈太子爷的宝贝说了句“好小”。 从那以后我俩就互相看不顺眼,他说我不知羞耻,我诅咒他长大娶不到老婆。 没想到20岁那年两家联姻,自此我们成了圈里出了名的纯恨夫妻。 床上抵死缠绵,床下针锋相对。 今天他带头抢我的项目,明天我就砸他的办公室。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们都恨惨了对方。 直到一场车祸,一个攻略女占据了我的身体。 “沈知茉,顾霆生是我选中的男主角,这个世上,只有我能把他攻略成功。” 我看着她穿着我喜欢的衣服,画着我最爱的妆容爬上顾霆生的床。 向来冷漠的顾霆生却掐住她的脖子,双目猩红: “把知茉还给我!”
我娘是个穿越女,穿回现代前特意叮嘱我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可哭丧回来的路上,我还是捡回了一身血衣的俊乞丐。 并倾尽所有家当,救了他性命。 乞丐嫌我晦气,宁肯住牛棚也不愿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 后来京中来人,我才知他是落难的太子。 回京前,他睨着眼告诉我: “花枝枝,你天生愚钝,和村口的书生最般配。” 再后来他坐高台,我嫁寻常。 大婚之日,他却一脸怒意,将剑架在我相公的脖子上。 “跟我回宫,不然我杀了他。”
凌晨两点,我接到医院值班台的紧急电话。 “楚医生,您负责的六床孕妇林清清的家属强烈要求您立刻来医院一趟。” 我瞬间清醒,赶紧从床上坐起来穿衣服: “是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了吗?胎心监护有异常吗?” 护士的声音有些为难: “没有异常......就是孕妇的婆婆说您白天的产检之后,她儿媳妇肚子里的金孙就不怎么动了,她说是您把胎儿吓到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我有些无语: “孕妇休息时胎动减少是正常现象,况且今天的检查全都符合规范,不可能对胎儿造成影响。” “麻烦告知家属,如果她还担心的话,明天我会再给孕妇做一个全面检查。” 本以为解释清楚这件事就过去了。 结果早上六点,我刚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就是90多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短信轰炸。
老公的朋友都叫我“桃姐”,因为他大学的学费,创业的第一桶金,都是我卖桃子一颗一颗赚来的。 公司上市那天,老公沈亦舟当着众多记者的面,将10%的股份赠给我,对我深情告白: “没有我的妻子,就没有我的今天。” “我会永远爱她,保护她,不离不弃。”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转身却在他手机上看到了秘书发来的孕照。 媒体散场后的办公室,面对我的质问,男人神色平静,承认得格外坦荡,又追加了5%的股份作为补偿。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四个月了。” “阿阮,我放不下她,也抛不下你。” “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会给你世上最好的生活。” 他以为过够了苦日子的我会答应。 可他错了。 我能陪着他从泥潭走到今天,也不介意,拉着他重回泥潭。 即便要付出的代价是我自己。
女儿林薇获得国际比赛金奖那天,她的匿名小号被扒出。 小号里,写满了她对我的“控诉”。 【我妈是个放荡的女人,她为了钱抛弃了我爸,跟了现在的富爹。】 【我好累......可我还要学很多东西,我只是我妈掌控和炫耀的工具。】 【不想回那个没有爱的家,好想要自由......】 每一句扭曲事实的话,都被网友无限放大。 “怪不得女儿这么优秀,原来是地狱模式开局!” “当妈的吸着女儿的血,还有脸出现在颁奖礼?” “毒妇!去死吧!” 我的手机被打爆,老伴想帮我澄清,却被骂成“接盘侠”、“活王八”。 我因此患上了重度抑郁症,在女儿获奖的一周后,从自家阳台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儿去大学报道的前一天。 她不是想要自由,要独立吗? 这一次,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独立”。
爸爸妈妈是家喻户晓的恩爱夫妻。 作为他们爱的结晶,我得到了他们毫无保留的爱。 我们家的柜子里,永远都摆满爸爸买给我的零食和妈妈亲手为我缝制的布娃娃。 那时候,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 直到爸爸为救我而死,妈妈看向我的眼神里,就只剩下了恨。 “为什么死的是他?为什么不是你?” 她不再给我做饭,不再对我笑,甚至不再看我一眼。 当晚,我发起了高烧,浑身冷得像是掉进了冰窟。 我抱着妈妈曾经为我缝制的布娃娃找到她。 “妈妈,我好冷,好难受......” “你爸躺在冰冷的地下还没说冷,你有什么资格说冷!” 她把我推进房间,“砰”地一声锁上门。 “我不想看到你这张脸!看到你我就想到是你害我失去了他!” 我缩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又把布娃娃搂在怀里。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看到了爸爸。 他微笑着,对我张开手臂。 妈妈,我不冷了。 爸爸来接我了。
给女儿捐肾后,我得了尿毒症。 长达十年的透析,每月6000元的费用逼得女儿连轴转,片刻都不敢停下。 后来她结婚,房贷车贷更是压得女儿、女婿喘不上气。 每天提心吊胆,生怕出现一点变动,就会让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坍塌。 直到结婚六年的女儿确诊怀孕,她为了我想把孩子打掉,压抑许久的女婿终于爆发: “为了你妈,我们已经过了六年不人不鬼的日子。” “现在还要打掉我们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林晓,你把我和孩子当什么了?!” 女儿抓着女婿的手,眼泪落在孕检报告单上: “一边是我的孩子,一边是我妈,我整个人都要被撕碎了。” “老公,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餐桌上女儿爱吃的饺子早已凉透。 我看着女儿才三十岁就斑白的两鬓,知道我是时候去死了。
给金主当金丝雀的第六年,他把我宠上了天。 我以为他对我动了情,几次三番闹脾气,想和他结婚。 直到又一次圈里聚会,他刚回国的白月光挽着他的胳膊出席。 我忍不住把红酒泼到白月光脸上,眼前却突然飘过一行行弹幕。 【真恶心!恶毒女配又作妖了!明明芊芊才是湛总的真命天女!】 【再忍忍!等她再作几次,湛总就会把她踹了!然后湛总和芊芊美美结婚,大团圆结局!】 【其实女配姐也挺惨的,因为误以为湛总喜欢自己,才一直想着和他结婚。最后嫉妒发疯,把自己作死了。死的时候曝尸荒野,尸体还被野狗啃了......】 我下意识倒吸一口气,视线却不自觉看向身边黑了脸的男人。 “苏茶茶,你又想干什么?赶紧给芊芊道歉!” 我缩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如果......我说我是不小心的,你会信吗?”
我一直认为,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就是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所以当穿进这本古言狗血虐文,成了被男主江晏虐身虐心五年的女主沈鸢时,这个信念就更加坚定了。 系统苦口婆心的告诉我: “最大的苦,原身已经帮你受够了。” “按部就班走完剩下的剧情,让男主悔恨值达到一百,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说完,它看着我往男主酒杯里下毒的动作,板正的机械音都惊得出现了颤抖: “你在干什么!” 我抬头,迷惑的看着它: “不是让男主后悔吗?只要送他去死,我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毕竟生死当前,谁会不后悔呢?”
和江妄分开的第五年,我们在开往西藏的列车上重逢。 他身边是新婚燕尔的妻子,我手里是沉甸甸的行囊。 视线相撞的瞬间,我下意识想逃。 江妄却突然开口:“沈梨。” “五年不见,连个招呼都不打吗?” 他身边的女孩闻声转头:“老公,你们认识?” 她朝我伸出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晃过我的眼。 “你好啊小姐姐,我是舒雅,江妄的妻子。” “我们去萨普神山补拍婚纱照,你呢?要去哪儿?” 我攥紧了背包带,没说我也要去萨普神山。 我曾和一个人约定,三十岁时要在那里举办婚礼。 我更没说,身侧沉甸甸的包裹里,装的是我为自己备好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