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资深“宝宝病”重症患者。 从来没干过一天活,因为我的十八个爸爸从小就告诉我: 这世上的苦,宝宝连听都不需要听。 新来的部门女主管,是个狂热的“独立女性”癌。 她看到我连喝水都要助理拧瓶盖,直接把一摞半人高的报表砸在我的小软榻上。 “职场不养闲人,也不养娇妻巨婴!女人必须靠自己吃苦才能独立!” 他一把扯掉我的眼罩, “这些报表今晚做不完就给我滚!我看你离开了男人还能不能活!” 我拿出手腕上的微型通讯器哭唧唧:“爸爸,有个坏女人要宝宝去扫厕所,还要宝宝吃苦......” 女主管双手环胸,只当我是个精神失常的脑残。 他不知道,就在我说完话的一瞬间,我的18个爸爸,已经从四面八方疯狗一样的往这里来了。
表姐偷了我的皇家女学白鹭书院的入门玉牌。 她逢人便炫耀自己天资聪颖,被山长破格录取, 能和京城顶尖的王孙贵女一起品茶赏花,结交权贵。 去书院那天,她故意穿得花枝招展,对我说: “表妹,你这土包子就只配在家绣花,这等结交皇室宗亲的好事,表姐替你去了。” 我没拦她,只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多带几根结实点的毛笔。” 她听不进去,只当我嫉妒红了眼。 她不知道的是,那根本不是什么名媛的交际班,而是书院出了名的“魔鬼冲刺营”。 第一天上课没有赏花品茶,只有地狱级难度的《九章算术》和策论摸底考。 据说交白卷或者不合格的, 不仅要被罚在书院大门口当众抄写《女诫》一千遍, 而且,还有一个书院特殊的惩罚。
女友出差3个月,小别胜新婚,那股火憋得差点把房顶掀了。 一番折腾后,房间里满是荷尔蒙的气味。 我看见桌上有个塑料袋,伸手想收拾。 就在袋子发出“哗啦”的声响时,怀里的女友突然爆起。 “你干什么?!” “你有病啊?!你怎么这么恶心。” “倪大爽,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我一脸懵逼,什么情况?我,收拾卫生?恶心?
六一全家出游,去参观历经千年、价值三个亿的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古塔。 因为古塔是全木榫卯结构,周围又满是易燃的枯枝落叶,景区到处都贴着“严禁烟火”的警告标识。 可五岁的熊孩子侄子,偏偏闹着非要在塔底下生火烤地瓜,大嫂不但不拦着,还满脸宠溺地帮他捡柴火。 上一世,我吓得拼死夺过打火机,一脚狠狠踩碎。 却被亲哥和亲妈指着鼻子痛骂,说我是见不得侄子好的“恶毒小姑子”。 大嫂更是怀恨在心,趁我站在山崖边拍照毫无防备时,从背后一脚将我踹下百米深渊: “连个破地瓜都不让我宝贝儿子吃,你怎么不去死?” 粉身碎骨的剧痛过后,我再次睁开了眼。 看着眼前正兴致勃勃堆积干草的侄子, 这一次,我没有上前阻拦, 主动退后十米站进监控死角,看了一眼手机天气 天气:晴,干燥,七级大风。
我乃江南第一赌庄世家唯一嫡女沈千鹤。 因姥姥一句“女子沾赌必克夫”,我从未摸过骨牌。 新婚夜,夫君却带表妹哄我推牌九。 刚摸牌他便替我疯狂下注,半个时辰竟输光我八十万两陪嫁与三十家商铺! 我惊恐收手,表妹却砸牌诬陷我出千。 家丁破门将我死死按住,手起刀落间,我十指被生生剁碎! 夫君搂着表妹嘲弄:“千鹤,抓千剁手,这规矩不能坏。” 十指连心,我在极致屈辱中咬舌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出阁前一个月。 我踹开娘家千门暗房,对着鬼手大姑母、幻骰二舅、神算三婶娘扑通跪下: “大姑二舅三婶,我要学盲眼听骰、鬼影移魂!最毒最狠的老千手法,全教给我!”
1980年,我和堂妹同一天相亲。 “姐,上辈子你做了一辈子的厂长夫人,这辈子这好命该轮到我了!” 堂妹压低声音,眼神里全是重生的得意与算计。 上一世,我嫁给这个所谓的金龟婿,结果他不仅是个窝里横的废物,还在外面养小三。 我靠着自己敢拼敢闯,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成了当地首富。 既然堂妹想替我去给渣男当免费保姆,我求之不得。 “赶紧拿走,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连手都没洗,转身就朝村口大树下走去。 那里蹲着堂妹前世的丈夫,那个穷得叮当响的二流子。 他蹲在村口老槐树底,嘴里叼着草秆。 我一把拽起他的衣领:“走,去大队开介绍信。” 他愣住了:“姑奶奶,我连饭都吃不起,你图我啥?” 我拍了拍他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图你命硬,耐造!”
当朝九千岁是我干爹,首辅是我舅舅,锦衣卫指挥使是我亲哥。 他们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而我却是个极度死心眼,每天背诵《大明律法》的普法标兵。 今日我陪闺蜜去礼部核实女官名额,却被她恶毒嫡姐带人堵在街头。 嫡姐一巴掌扇在闺蜜脸上,抢走文书当场撕碎。 “你一个贱妾生的庶女,也配当女官?” 嫡姐指着我骂道:“还有你这个不知哪来的野种,来人,把她们俩衣服扒光,卖进暗娼馆!” 我掏出律法书开口:“当街抢劫、故意伤害加上逼良为娼,按律当流放三千里,你这是在犯罪。” 嫡姐狂笑:“在京城,我爹是户部尚书,我就是法!” 我当场掏出毛笔在书尾添了一笔,一本正经地宣读: “据《大明律法》增补条款,犯‘吹牛逼罪’且冒充王法者,按律当罚押送皇家牛苑,亲自用嘴去给五百头官牛吹气,什么时候把牛吹得双脚离地飞上天了,什么时候才准吃饭。””
苏小小是顶级富婆,尤物,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 我跟弟弟为了她抢破头。 第一世,我如愿娶了小小。 人人都羡我每晚能搂着尤物入睡,却不知深夜的豪宅里没有温存,只有绳子和手铐。 她只要兴致来了,就逼我穿上蕾丝女装,跪地求欢。 被折磨致死前,她踩着我的脸冷笑: “既然身子这么耐造,活该当个泄欲的畜生。 我真心喜欢的是你的弟弟。 第二世,我把房卡塞给了弟弟: ”快去,她是真心馋你身子,想带你玩点刺激的。” 没过几年,弟弟被锁在铁笼里送了回来。他浑身没有一块好肉,脖子上拴着狗链, 臀后还被植入了狗尾巴,精神恍惚,没多久, 弟弟就在屈辱和癫狂中咽了气。临时前对我说: “哥,她真正爱的人,是你啊!”第三世。 看着女首富送来的金卡和房本, 我和弟弟面面相觑。 这富婆想嫁的,到底是谁啊......
沉睡万年苏醒,我去镇妖局第三街道办事处换第二代身份证。 测试仪吐出战力单:【危险指数:末等】。 我正寻思这机器怎么还骂人,旁边一个白龙马嗤笑出声。 “哪来的土鳖?战力居然是个末等。” 她晃着金光闪闪的【战力评级:甲等】评级单,满眼鄙视。 “垃圾分类真没做好,什么脏东西都能来大厅。” 我打量着她的长脸:“是没做好,不然怎会把你这头杂交骡子放进来了?” 她当场破防尖叫,叫来体检主任: “这个末等废物气场污染了我的纯血空气,立刻把她送去人道毁灭!” 主任见她是高贵龙马后裔,立刻拿出麻醉枪指着我。 “区区末等战力的下等妖,还不赶紧跪下磕头道歉?” 我看着那把小水枪,叹了口气。 “现在的破机器,最高也就只能测到末等了吗?” 睡了一万多年,被这么一闹,我对真实的战力也好奇了。 “要不......我解锁封印偷偷看一眼?”
上辈子,闺蜜求我帮忙, 将她进货的三百箱名贵海鲜免费寄存在我的冷链仓库里,结果小区意外停电三天全臭了。 她带着七大姑八大姨堵在我公司大闹,说那不仅是海鲜, 里面还有价格不菲的鱼子酱,全被我顺走了。 她利用短视频带节奏,害我丢了饭碗,父母被人肉网暴, 家门被泼红漆,最终我顶不住压力吞了安眠药。 再睁眼,我回到了海鲜运抵仓库的这一刻。手机震动,闺蜜发来微信: “宝宝,这三百箱顶级海鲜,放你那的VIP冷库我最放心啦,一定帮我签收好哦~” 看着门外排着队准备卸货的重型冷藏车,直接对领头的司机挥了挥手: “冷库满了,这批货拒收,哪来的回哪去!”
砰的一声,出租屋的房门被踹开。 苏小美举着云台冲进去,镜头对准了床上的男女。 她掀飞被子,薅住那个老女人的头发,手机直接怼了上去。 “家人们快看呐!这就叫老不正经!” “一把年纪了还出来开房偷吃。” “这种老破鞋就该让全社会都看看她的骚样!” 床上的人捂着脸尖叫。 我扑过去抢夺苏小美的手机。 房门再次巨响,陈志强冲了进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按向旁边的暖气片。 头皮剧痛,温热的液体流进眼眶。 脖子随即被一双大手卡住, “顾清清!你那个当婊子的妈干出这种下流事,你还有脸护着?” “你这种三观不正的贱货,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视线模糊了,陈志强松开手,把整理发型的苏小美搂进怀里,朝床上狠狠啐了一口。 那个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女人,正是平日里吃斋念佛的婆婆。 我这才知道,陈志强居然一直认为出轨的是我妈! 再睁眼,我回到了捉奸当天。
因为年前因为把老板骂到心梗、把甲方怼到闭麦,我被业界联合封杀。 过完年,正准备进厂拧螺丝时,手机上刷到一条同城招聘广告: 【急聘!职场坏人一名,年薪50万!】 要求: 1.素质极低,睚眦必报。 2.擅长吵架,能动手绝不BB。 3.有把同事、领导气进ICU经验者优先。 我以为是新型诈骗,抱着找茬的心态拨通了电话: “真招坏人啊?我这人没什么道德底线,上一份工作刚把老板送进抢救室,能行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秒,紧接着传来一个男人求贤若渴的狂喜声: “太行了!我们这需要的就是您这样的人才啊!” “实不相瞒,我们部门全是搞科技的技术大牛,奈何性格太面,全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包子!被隔壁部门当狗一样欺压了整整三年,正急需您这种活阎王来镇场子!” “您今天就来上班!试用期月薪十万,只要您能帮我们别挨欺负,别说年薪五十万,我这个总监的位置当场让给您!” 我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操?还有这么对口的专业吗?
我是天下第一女相师,许莫负。 我曾一卦算百年旱灾,断权臣谋逆,连皇帝都要尊称我一声先生。 十五年后,被定国公府认回。 府里霸占我位置的假千金赵柔儿,是个媚男癌。 成天把“女子低贱,就该给男人做牛做马”的话挂在嘴边。 接风宴上,她设了一条新规矩——女人不能上桌。 她拦在正厅外,逼我去厨房和下人蹲着吃。 “姐姐,女人就是男人的影子,去正厅凑热闹不知廉耻!” 话音刚落,大哥竟带着十七个哥哥呼啦啦围上来。 他们叫嚣拿家法抽我,指着鼻子骂我粗俗。 看着这十八个护妹狂魔,我冷笑一声,掏出三枚铜钱。 铜钱落地,凶卦顿显。 “老娘不仅要上桌,还要掀桌!” 我一脚将桌踹翻,滚烫汤水泼赵柔儿和哥哥们身上。 “算准你们今天命犯太岁,五行缺德缺氧缺心眼!”
厂长的海归小舅子一进厂,就盯上了我劳模的称号和高额津贴。 他当着全车间人的面,一把扯下墙上属于我的“先进个人”奖状, 垫在脚底下像擦皮鞋一样蹭了蹭脚尖。 “我们外企的规矩,一个车间只能有一个高工, 你个连英语都不会的土鳖,赶紧滚去保卫科看大门!” 他冲我吐了一口烟圈,凑到我耳边轻轻说到: “就算干了半辈子又怎样?我姐夫是厂长,我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 我看着他手里那份漏洞百出的全英文设备图纸,没争没吵,默默交出了总控室的钥匙。 他不知道,那些连德国原厂工程师都搞不定的老旧机床,全靠我听声辨位纯手工调校。 我端起茶缸子痛快地去大门口报到了。 结果不到三天,全厂三条主生产线集体死了。
母亲车祸进ICU第一天,肇事司机就把我告上法庭。 他在媒体面前哭诉: “那个疯婆子自己不想活了,非要来抢我的方向盘!” 车内监控损坏,舆论一边倒。 赵彪指着脸上抓痕咆哮: “法官你看,这就是那疯婆子用指甲挠的!” “她当时死死抠住方向盘!” 陪审团看着抓痕,对我指指点点。 我盯着赵彪: “你确定是我妈用手抓的你?” “你确定她双手抢了方向盘?” 赵彪唾沫横飞: “废话!她两只手死死抓着不放,如果不属实我出门被车撞死!” 全场哗然。 我嘴角上扬,转身推开法庭大门: “法官大人,申请传唤受害人——我的母亲到庭!” 护工推着轮椅入场,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有严重心脏病,每次受惊吓都会极度抽搐、脸色惨白。 妈妈却认定我这"夸张"的反应是天生的直播苗子, 为了给妹凑出国留学的钱,他们流着泪将我推进了烂尾楼里最恐怖的"哭屋"。 一片漆黑中,突然掉落小石头,让我的心脏瞬间痉挛到快要炸开。 我双腿打颤摔倒在地,拼尽全力爬到门边,顺着门缝朝妈妈吃力地伸出手。 "药......救我......" 妈妈却满脸兴奋,将我的手指一根掰开,推回门缝里。 "宝啊,你演得太逼真了,榜一大哥刚刷了十个嘉年华!就当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妹妹的前途,你再在里面待十分钟,妈妈求你了!" 门外的爸爸也温声附和:"闺女乖,克服一下,完事爸回家给你炖排骨!" 门被死锁上,我捂着剧痛的胸口倒在地上,在极度的惊吓和绝望中,彻底没了呼吸。 等热度终于冲顶,妹推开门,想拉我起来庆功。 可我早就慢升起,飘在了半空。 妈妈,对不起,这下女儿,永远也做不了妹的提款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