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这座城市黑道的龙头,他权势滔天,却只给妈妈当马仔。 他左手小指缺了一截,据说是当年为了替妈妈在赌桌上挡下砍向她的刀。 我出生那晚,所有黑道火拼都停了,赌场的骰子为我掷出满堂彩。 他们都说,我是这片灰色地带唯一的小女王。 我三岁时,一个风情万种的荷官住进了爸爸的私人别墅。 她抱着我,让我摸她腰间和爸爸同款的骰子纹身,咯咯地笑: “你这个野种赔钱货,马上就要被送去赌场当活筹码!我肚子里的儿子才是这里的新主人!” 我挣开她跑回了家,因为我知道妈妈最讨厌别人碰她的东西。 我把女人的话告诉了正在擦拭一把镶钻手枪的妈妈。 半夜,赌场顶层的水晶灯全碎了,女人的尖叫被骰子滚落声淹没到天亮。 妈妈用脸颊蹭我的额头,嗓音慵懒:“月月,妈妈送你的满堂彩,好不好看?”
快过年了,闺蜜叫我帮她买两斤高档金骏眉送礼。 市价五千一斤的茶,她大手一挥给我转了五百块。 还特意嘱咐:“这玩意儿价格虚,咱们这关系你肯定能拿到底价,到时候多退少补哈。” 我心疼闺蜜日子过的不容易,自己默默贴了四千五把茶给她寄了过去。 直到年底聚会上,她当着所有老同学的面大嗓门嚷嚷: “大家都找夏夏买东西啊,她路子野,五千的茶她几百块就能搞定,这里面利润大着呢!” 看着同学们鄙夷我杀熟的眼神,我心顿时一凉。 这些年她找我代购包包、化妆品,每次都以“不懂价”为由少转钱。 我少说贴补了她十几万,倒成了她嘴里那个“杀熟吃回扣”的黑心商贩。 当她再次给我转了五百块,让我帮她定两斤“特供大红袍”送领导时。 我笑着点了收款,转头去农贸市场买了两斤同等价位的茶叶寄了过去。
大年初一,我加入了专门卖女性用品的团购群。 进群不到五分钟,群主就开始发红包炸群。 【姐姐们,我刚结婚,老公总说我没情趣,你们能不能教教我?】 【有没有那种显得身材特别好的内衣推荐呀?最好有上身图,我给红包!】 群里姐们为了抢红包,气氛热烈,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 过了一会,群主又问: 【那你们平时都用什么姿势能怀上男宝呀?有视频教学吗?】 我觉得这话题太露骨,刚想关掉。 一张极其私密的照片发到了群里。 【我就想学学这种,有没有姐姐会的?】 我瞳孔微缩。 这张照片里的人没露脸,但后腰上那颗痣,分明就是我!
我是真千金,也是村里出了名的“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因为八字太硬,被豪门父母扔在乡下十八年。 今年过年,他们为了上市圈钱,把我这个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找回来联姻, 除夕当晚,假千金茶里茶气地炫耀新车。 我随口说了句“车不错,就是容易爆胎”。 结果车子刚出库门,四个轮子同时爆炸,崩了她一脸机油。 大年初一,亲妈骂我没教养,让我滚出家门。 我叹了口气:“妈,大过年的别动怒,容易中风。” 下一秒,她就嘴歪眼斜,流着哈喇子倒在了麻将桌上。 大年初二,亲爹想家法伺候我。我看着天花板: “爸,这吊灯晃悠得厉害,小心削发。” 话音未落,水晶吊灯坠落,正好给他剃了个地中海。 还没出正月,亲爹抱着我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女儿啊!算爹求你了!你去霍霍竞争对手吧!我们去自首还不行吗!”
妈妈在港城剧里演了999次死尸。 为了赚五十块盒饭钱,她在大雨里躺了三个小时,冻得浑身发紫。 这天,片场最红的玉女掌门人,穿着高跟鞋故意踩在妈妈手上,碾了又碾。 “导演,这死尸演得不够像,手都在抖,重拍!” 妈妈疼得满头冷汗,却为了五十块盒饭钱,硬是一声不吭。 我尖叫着冲进去想保护妈妈,却被制片人丢了出去: “哪来的野种?耽误了拍戏你赔得起吗!”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突然,虚空中飘过一行弹幕: 【这假千金急了!她知道这个跑龙套的是港城首富的亲生女儿!】
夫君在翰林院当差,俸禄微薄,连件像样的棉衣都买不起。 除夕夜大雪封山,我花光积蓄拼了辆马车去接他下值。 车里太挤,只能和人拼座。 旁边坐着一个一身狐裘贵气逼人的女人。 “哟,这么冷的天,还穿单衣呢?” 她嫌弃地扇了扇风。 我搓着手:“没办法,夫君清贫,钱都得省着。” “清贫?那是你没本事。我绑定了魅惑系统,只要刷满好感度,男人什么都肯给。 我家那位虽然对外说是清水衙门,其实富可敌国。” 我愣住:“清水衙门还能富可敌国?” “你不懂,他是皇上的私生子,韬光养晦呢。 他那个原配蠢得要死,陪着他吃苦。 殊不知他早就把金山银山都转移给我了。” 真巧,我夫君也总说要韬光养晦。 她得意地拿出一块墨玉佩: “瞧,这是昨晚临别时他给我的礼物。 他说回家看到那个黄脸婆就想吐,还是我这里香。” 我看着夫君从不离身的家传宝玉,心中疑惑,陆远不是孤儿吗? 他什么时候成皇子了?
我给我妈买了一套两百平的大平层养老,结果她把房子租出去。 拿着租金挤在弟弟家三平米的阳台上搭铺。 美其名曰:“儿孙绕膝才是福。” 大冬天的,她满手冻疮手洗弟弟一家五口的衣服。 还在家族群里发视频夸我弟弟: “还是儿子家有人气,不像那个死丫头,只会用钱打发我!” 弟弟啃着我买的进口车厘子,把核吐在地上让我妈扫,嘴里还要抱怨: “妈,你动作快点,干完家务你再去捡点纸皮,不然下个月房贷谁交?” 我妈乐呵呵地应着,转头恶狠狠瞪我: “看什么看!你弟压力大,你这个当姐姐的还不知道帮衬。” “你是不是想看你弟饿死?没良心的白眼狼!” 看着她佝偻着背还要去捡纸皮给弟弟交房贷的样子,我把房本塞进包里。 “良言不劝该死鬼,我不该介入别人的因果,亲妈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