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就只敢窝里横,对外怂如狗,对内猛如虎。 别人欺负我,我回家就把酒鬼老爸揍得鼻青脸肿。 别人骂我笨,我转身就把跟我抢房间的哥哥锁进地下室。 久而久之,全家都被我打服,我成了这个家说一不二的暴君。 可一出家门,我又变回那个任人宰割的软蛋。 学校的大小姐能把我堵在厕所里扇耳光,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直到那天,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恋爱了,兴冲冲地把女朋友领回了家。 我抬眼一看,正是每天在学校霸凌我的大小姐。 她看见缩在沙发角落的我,眼中轻蔑与得意一闪而过。 我缓缓站起身,反手一脚把还在傻乐的哥哥踹飞两米远。 然后一把薅住大小姐的头发,狠狠地往玻璃茶几上磕。 “在学校,你是姐。但在我家,我是你爹。”
我是金牌律师,正准备亲自下场,把我那出轨还妄图转移资产的渣男老公送去净身出户。 为了争夺财产,他竟在媒体直播前痛哭流涕,试图利用我腹中的孩子大打亲情牌,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悔不当初的好父亲。 就在全网弹幕都在劝我“为了孩子忍一忍”时。 直播间的音频突然一阵刺耳杂音,紧接着,一道稚嫩的声音响彻全网: 【肃静!何方妖孽,竟敢在此喧哗惑众!】 【妈咪别急着跟他分家产,跟个死人争什么?他昨晚刚把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小三勒死,尸体就埋在后花园的蔷薇花下,凶器都还没来得及扔呢!】 等等。 不是民事纠纷,是刑事案件? 我还没从这个惊天大瓜中缓过神,那声音再次响起: 【敢在本判官面前作奸犯科?看我引九天神雷,这就替天行道,劈了这负心汉!】 那你早说啊! 这还打什么离婚官司,直接送他吃枪子儿,我好丧偶继承全部遗产啊!
刚被陈家认回,我就被确诊了严重的狂躁症和自残倾向。 我试图解释,手却不受控制地抓起烟灰缸,狠狠砸烂了自己的额头。 血流满面,旧疤未愈又添新红,为了防止我发病,他们用牛皮束缚带把我绑在地下室的铁床上。 每天三次,那些苦涩的褐色药汁被强行灌下,让我苟延残喘如同死狗。 三个月后,我瘦脱了相,眼神涣散,看守我的刘嫂以为我废了,没关严门就站在走廊汇报。 “夫人,大小姐手脚都烂了,那药是不是停一停,二小姐看着都怕。” 这句话如针刺脑,我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透过门缝看到亲生母亲赵雅琴正划着手机屏幕,一脸漫不经心。 “停什么,那个‘提线木偶’APP的任务还没刷满。” “我不只要拿走信托基金,我更要毁了这张脸。” “只有她彻底疯了自杀,我的婉婉才能名正言顺。” “更重要的是,看着她这副鬼样子,我心里痛快!” 原来没有什么狂躁症。 不过是她为了发泄私愤,用手机操控我演的一场活体木偶戏。
真千金回归豪门的第一天,就确诊了宝宝病。 “妈妈,宝宝不会剥虾,要妈妈剥。” “哥哥,宝宝不想走路,要哥哥抱。” 看到父母和哥哥一脸宠溺地围着她转,我面色平静地喝完了碗里的汤。 可真千金却不乐意了,噘着嘴委屈巴巴地看向我: “姐姐怎么不理宝宝?是不是不喜欢宝宝呀?” 妈妈皱起眉,不悦地训斥我太过冷漠。 真千金扑进妈妈怀里,得意地冲我眨眼:“我就想当爸妈和哥哥一辈子的小宝宝。” 一家人听得心都化了,连声答应养她一辈子。 他们不知道,在无数个世界里沉浮的我,早已是快穿世界的满级攻略者。 系统承诺,任务完成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既然妹妹这么想当宝宝,那我就满足她做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弱智巨婴吧!
我无意中刷到了一条晒公司年货的帖子。 热度最火的一条评论,是一张员工的手掌照片,上面什么都没有。 【抠门老板发了个空气,我都怕太沉了拿不动。】 评论下面,无数网友义愤填膺,围攻老板是吸血鬼资本家,连年货都不舍得发。 我笑着摇了摇头,这老板,确实小气。 不像我,每年过年,都会给公司里的员工发一个3000元的现金大红包,连保洁大妈都有。 就在我准备退出时,却发现,这张照片的背景,好像就是我公司的会议室。
柳贵妃有宝宝病。 皇上携后妃游园,柳贵妃却娇怯怯地朝天子张开双臂。 “陛下,婉儿的脚脚走不动了,好痛痛,要抱抱。” 众目睽睽之下,九五之尊竟真的含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我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折断了手中的一截垂柳。 皇帝瞥见,立刻板起脸训斥:“婉儿天真率直,何必如此古板无趣!” 柳贵妃缩在他怀中,吮着指尖挑衅:“皇后姐姐别生气,人家只想永远做陛下怀里的小宝宝” 皇帝目光愈发森寒:“学学婉儿的单纯体贴,别总端着张死人脸,杵在这儿坏了朕的兴致!” 他们不知道,我曾是满级快穿者,系统答应兑现我一个愿望。 既然狗皇帝如此爱养孩子,贵妃又这么想当宝宝,那就让柳婉儿得偿所愿,彻底变成一个痴傻巨婴吧。
上辈子,我是个纯度极高的阴暗批。 路边的狗冲我叫一声,我恨不得把它全家做成火锅。 同事呼吸声太大,我能研究出十八种让他无声消失的方案。 就在我马上要把脑子里的《完全犯罪手册》付诸实践的时候。 我踩到香蕉皮,摔死了,怨气冲天地投了胎。 此刻,我那便宜亲妈正哭哭啼啼,准备签下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对面的渣爹满脸不耐:“快签,别浪费我时间。” 眼看亲妈要落笔,我急得在羊水里打了一套军体拳: 【哭丧呢?敢签字我现在就脐带绕颈,大家一起死!】 【离什么婚?先刷爆他的卡,卖掉他的房,卷走他全部家产!】 【明天丧尸就爆发了,拿着他的钱囤够一万吨猪肉,建堡垒当女皇,不比当个受气包强一百倍?】
男友的青梅是个脆皮宝宝。 喝水怕呛,走路怕折,连风吹一下都喊骨头疼。 可就是这么个瓷做的人儿,非要跟我们去高原自驾。 车里必须恒温二十六度,路面稍有颠簸,她就哭着喊骨头要散架: “阿序,人家这身子像是瓷做的,稍微磕碰都要碎了,你可得护紧我。” 江序心疼得不行,立刻扒下我的防寒服裹在她身上,将我赶去后座。 “你壮得跟牛似的,冻会儿怎么了?优优病了你担待得起吗?” 他们不知道,我是从无限世界满级退休的任务者,系统为了奖励我,承诺实现我任何一个愿望。 既然她这么想当个瓷娃娃。 那我就满足她的心愿,把她的骨头一根根全都换成一碰就碎的白瓷,让她做个真正的脆皮吧。
就因洗碗失手多挤三滴洗洁精,我婆婆脸色“唰”地沉下。 她抓住惊天把柄,猛地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点开家族群视频通话。 “都来看!这就是周家娶回来的好儿媳!” 她声音尖利,镜头直怼我脸。 “过日子没数,洗个碗能用半瓶洗洁精!照她这么败家,金山银山都得搬空!” 家族群里全是七大姑八大姨的附和。 我夺过她手机,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没错,我就是败家。不把你们周家掏空,今天这事儿,不算完!”
我死后,女儿被首富老公当成赌注。 难产离世的第十年,我重生成了首富家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推开包厢门,就撞见陆宴为博美人一笑,正将我拼死留给女儿的百亿家产,当成筹码推上赌桌。 指甲深陷掌心,我正要冲过去,却听见真千金娇笑着说: “阿宴,钱我都赢腻了,不如把你那个小哑巴女儿押上来?” 陆宴掐灭烟,语气凉薄:“一个没人要的野种罢了,随你。” 满座哗然,恨意顺着血管往上冲,眼前却疯狂滚动起金色弹幕: 【卧槽!女主终于来了!】 【高能剧透!史诗级渣男贱女名场面!前排兜售瓜子!】 【姐妹别怕!我们上帝视角看得到底牌,快!梭哈!这把包赢的!】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褪下腕间的翡翠玉镯。 “这局,我跟你赌”
对门的张姐,把公共楼道当成了自家的储物间。 鞋架、废纸箱、腌菜缸都堆到了我家门口。 我好言相劝,说公共区域有安全隐患,味道也难闻。 她却白眼一翻:“公摊面积我没出钱?我想放什么就放什么,你少管闲事!” 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又拖来一辆破自行车横在过道中间。 看着那堆垃圾,我点了点头。 既然是公共区域,那我也放点东西,很合理吧? 第二天一早,张姐刚推门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过道墙上,我爷爷那张巨大的黑白遗照挂得端端正正,一双眼睛正阴森森地盯着她的鞋架。
隔壁邻居为了省那点电费,偷偷把家里的总闸接到了我家的电表后面。 我发现后,好心上门提醒他,私拉电线不仅是偷电,更有巨大的安全隐患。 他却倚着门框,翻着白眼骂我: “你家那么有钱,借点电怎么了?越有钱越抠门!” “我凭本事接的线,关你屁事!” 说完,把门摔得震天响。 后来他更是变本加厉,买了套进口发烧级音响,以此炫耀他的免费生活。 我冷眼看着他作死。 果不其然,就在他满怀期待按下播放键的瞬间,那粗糙的私拉线路不堪重负。 隔壁家里火花带闪电,比过年放烟花还热闹。
我被相亲遇到的普信男挂上了同城热搜,文案极尽嘲讽: 【30岁老女人,虽然是三甲医院主刀,父母退休金一万,但远不如我月薪3500的保安稳定!想结婚?可以,零彩礼倒贴!】 评论区里,无数男人在那狂欢: 【老女人没生育价值了,这兄弟肯接盘是在做慈善。】 有女孩为我辩护,说生育对女性身心和事业都有巨大损伤,却被他轻蔑地怼了回去: 【矫情!生孩子不就跟拉泡屎一样?换我们男人,生完直接跑五公里,眼都不眨一下。】 看着这些污言秽语,我气笑了,干脆关机睡觉。 谁知第二天一觉醒来,世界已然颠倒。 刚到医院,就被护士长拽住: “李医生,快!急诊室刚送来一个危重孕夫,胎心掉到60了!” 我愣在原地。 “......孕夫?”
侄子拿着打火机,笑嘻嘻地点燃了我的马尾辫。 我刚要发火,大哥却满脸不以为意: “小孩子不懂事,调皮点才聪明。头发烧了还能长,你当姑姑的,格局大点。” 这时,一道机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极品熊孩子作恶,捧杀系统已绑定】 【宿主只需无限纵容熊孩子作恶,即可获得500万现金及顶级美貌值奖励。】 于是我笑着夸浩浩勇敢,反手送了他一辆遥控赛车。 下一刻,系统提示:【纵容成功,奖励现金十万元,肤色白皙度+1。】 在我的无限纵容下,他彻底成了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 直到那天,大哥打了嫂子一巴掌。 浩浩却以为这只是一场真人格斗游戏。 他抄起裁缝剪,瞄准了他爹双腿间那个“大坏蛋”。 咔嚓剪了下去。
过年跟发小们凑局炸金花,我刚要把攒了两年的积蓄全押,忽然听到身后神龛里的财神爷叹了口气。 “傻小子,这把你要是跟了,那可是真往火坑里跳。” “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把你当猪杀,这一桌子的连环套,那两个杂碎就等着把你最后的骨髓都给榨干呢。” 我推着那沓钞票的手突然一滞。
春运的高铁上人挤人,我顺手救了邻座吃糖豆噎住的熊孩子。 本以为是日行一善,孩子妈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诬陷我趁乱偷了她儿子脖子上的长命金锁。 “看你这穷酸样就是个惯偷!没见过钱是吧?你这种下贱胚子,什么事干不出来!” “乘务员呢?快过来!这个人偷了我儿子的金锁,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搜他的身!” 我没反抗,冷眼看着她把我的行李翻得一片狼藉,还要让人扒我的外套。 就在她叫嚣着绝不放过我时,她身旁的老太太突然捂着胸口倒地,脸色惨白,突发心梗。 全车厢广播急寻医生。 她慌乱中想起了手法专业的我,哭着求我施救。 我退后一步,举起双手:“我是你口中的小偷,嫌疑未清,哪敢碰你家尊贵的老太君。”
我是个咸鱼拜金女,混到35岁才捞到了一个霸总。 可没想到霸总是个病秧子,结婚才一个月就突然死了。 丧事还没办完,我和他的拖油瓶儿子就被沈家人扫地出门。 看着手里仅剩的一张银行卡,我正盘算着怎么甩掉这个只会拿眼白看人的小鬼,脑中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养崽返利系统绑定成功!为继子沈小屿消费的每一笔金额,都将获得十倍返利。】 我瞬间愣住,低头看向那个死死拽着我衣角、满眼警惕的小崽子。 花一块,返十块? 我笑了。 这哪里是拖油瓶,这分明是我的行走财神爷! 然而,我还没来及规划我的亿万富婆路,就发现这个小崽子,正开着车要带我去给他爹陪葬!
财产转让协议第十次被摔在桌上。 我女儿正慢条斯理地给李浩剥橘子。 “妈,签了吧。” 她甚至没看我,“几个亿而已,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早点给阿浩投资,以后不都还是我们的?” 李浩翘起二郎腿,一脸嘲弄:“当初说二胎随母姓,那是哄您的,您还当真了?” “您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这家产不给我,您还想给外人?” 女儿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把橘肉递到李浩嘴边。 一旁的家庭律师尴尬地错开视线。 所有人都笃定,我会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一样,为了可笑的家庭和睦再次妥协。 可这样的软饭硬吃,我已经忍了三年。 对女儿仅存的温情,也在此刻消磨殆尽。 我没有再看他们,从包里掏出那张18万换来的B超单,拍在桌上。 迎着他们错愕的目光,我笑了。 “谁说我的家产只能给你?” 我开口,“我宁愿花钱重练一个号,也绝不便宜你们两个白眼狼。” “我的东西,自然由我的亲生骨肉来继承。”
大年三十,我刚要伸手摸牌,供在客厅的财神像竟冷不丁在我脑中开腔: “想发财吗?拿你老公一年阳寿,换一把自摸清一色。” 我手一僵,看向坐在对面的赵恒。 他正满脸宠溺地把自己的一手好牌拆得七零八落,只为了把牌喂给下家的林婉。 林婉冲我挑衅一笑,阴阳怪气:“嫂子,看来阿恒还是最疼我呢,你这把又要输惨咯。” 赵恒非但不拦,反而笑着帮腔:“我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别那么小家子气。” 我深吸一口气,眼看着他又一次截了我的牌,转手就打给了林婉。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盯着他那张欠揍的脸,我在心里大喊: “换!必须换!给我加倍!我要杠上开花!”
春节聚会,不想听亲戚催生,我躲在角落刷手机,无意间点开了一个刚更新的同城热帖。 【实时直播:在闺蜜家的阳台上,和她老公野战是一种什么体验?】 底下评论区一片哗然,纷纷求直播、求细节。 楼主很快回复: 【刺激得头皮发麻!隔着玻璃门看闺蜜在客厅招呼客人,她老公把我按在栏杆上,外面还在下雪,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简直爽翻了!】 我嗤笑一声,只当是博眼球的段子,顺手点开了楼主刚发的实时配图。 只一眼,拿着手机的手就僵住了。 照片里那个透过玻璃门依稀可见的人影,穿着和我身上相同的红色毛衣。 而那双掐在女人腰间的大手,虎口处有一颗和我老公一模一样的黑痣。 我看向紧闭的遮光窗帘,隐约能看见后面交叠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