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次重生回娘胎,在温暖的黑暗中,感受着另一个心跳。 那是我的双胞胎姐姐,一个天生的掠夺者。 前面九十八次,我的天赋,我的气运,我的生命力,都在出生前被她吞噬殆尽,让她成为家族万众瞩目的天才,而我,则是一个活不过百日的可怜虫。 父母总是在我耳边叹息:“能成为你姐姐的养料,是你的命。” 直到第九十九次,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看着那条再次缠绕上我的,属于姐姐的灵力脐带,我笑了。 这一次,我选择先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姐姐,当了九十八次养料,这次,换我‘吃’你了。”
我死后,孟婆没给我汤,而是把我带到了往生轮盘前抽签。 她说,我的上一世怨气太重,可以为自己选一户好人家投胎。 我死死盯着轮盘上那些代表着「母慈子孝」的选项,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上一世,我妈安澜视我为头号情敌。 爸爸夸我头发好看,她半夜就拿着剪刀给我剪成狗啃的样子:“小骚蹄子,留这么长头发勾引谁呢?” 爸爸给我报了芭蕾舞班,她就故意打断我的腿:“这么喜欢在他面前扭,我让你扭个够。”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爸爸送了我一条和她结婚纪念 日同款的项链,她彻底疯了,把我从天台推了下去。 如今,我终于有机会重来。
我重生了,正在地府排队抽签,换个新妈妈。 司命官面无表情地向我展示了三个选项。 A签,温柔慈爱型妈妈;B签,富贵无偶型妈妈;C签,随机盲盒。 他问我:“你上辈子的妈妈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宁愿魂飞魄散也要跟她解绑?” 我爸爸在家时,她总会给我戴上一个金属嘴套,她说:“你的声音太媚,会勾走男人的魂。” 我爸爸送我的第一支口红,被她当着我的面掰断,然后粗暴地涂满我的脸,骂我是学她化妆勾引男人。 我爸爸在饭桌上夸我成绩好,她转头就向学校举报我考试作弊,逼我当着全校的面念检讨书。 司命官听完沉默了。 我看着A签上“温柔慈爱”四个字,向他重重磕了一个头:“大人,求您,我只想做个普通人的女儿。”
当财神太累,我决定投胎当个富二代。 结果我妈是个豪门弃妇预备役,生不出儿子就要被赶走。 我爸轻蔑地看着她的肚子:「别挣扎了,你生不出儿子。」 我妈脸色惨白,喃喃自语:「不会的,一定是儿子......」 我心疼坏了,当场决定,先带我妈赚他一百个亿。
我做了傅承宴三年的替身金丝雀。 为了上位,我设计怀上了他的双胞胎。 产检时,突然听见肚子里两个小崽子在那儿吵得不可开交:“按原书剧情,咱妈最后要被渣爹和女主联手搞垮,下场惨得很!那我们是先刀了男女主,还是先让咱妈踹了渣爹,成为世界首富?” “哥,当然是先搞钱,有了钱,买十个男主那么帅的!” 我被这心声吵得头疼,忍不住腹诽:别吵了,你爹的钱早晚都是我的。 下一秒,心声消失了。 肚子里传来一个震惊的声音:“妈,原来你才是真大佬?!”
当财神太累,我决意下凡投胎,做个富贵闲人。 结果我娘是侯府主母,却因生不出嫡子,即将被休弃。 我爹,当朝新贵平阳侯,轻蔑地看着她的肚子:「别挣扎了,你这胎,定然又是个女儿。」 我娘脸色惨白,喃喃自语:「不会的,一定是儿子......」 我心疼坏了,当场决定,先带我娘赚他个一千两黄金。
我被新来的员工小周挂网上了,说我司报销制度不规范,流程混乱,是在偷税漏税。 她在网上发帖叫嚣:“我们公司根本不给报销!说是每个月有补贴,可那补贴根本没法走账,就是老板自己想逃税!我跑业务的钱都得自己垫,找公司报销,财务就说‘有补贴了不给报’,这不摆明了黑心老板吗?!” 可网友不知道,我公司为了省去大家开票的麻烦,交通、餐补这些都是每月给予5000元补贴,随工资发放,远高于实际开销。 全网都在骂我黑心老板,钻法律的空子。 我索性顺应民意,直接发通知:为响应国家规范化管理要求,即日起,公司取消所有补贴,改为实报实销。 所有报销必须提供正规机打发票,抬头、税号、项目缺一不可。 报销流程需经由直属上级
老板“周扒皮”天天逼我们996还扣工资,早就把人惹毛了。可我天生反骨,听不懂人话。 他指着我的报销单问我出差三天,住宿费为什么是5000。 我说公司规定,日住宿费标准不能超过300,不然算违规。 周总问,所以呢? 我说那我只好打车去隔壁省,找了家299的。 周总深吸一口气,指着那个数字:「那这个5000是?」 我说:「哦,里面包含了4100的往返打车费。」 他看起来快晕过去了,问我:「你就不能拼个黑车?」 我说:「公司规定,打车报销必须得是正规发票,黑车没发票。」
我是摇钱树,好不容易修成正果能投胎。 结果我爸是个烂赌鬼,欠了一屁股债,要把怀着我的妈妈卖去黑市。 我爸陆远掐着烟,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谄媚地笑:“放心,人好着呢,肚子里的货也包您满意。” 我妈柳依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陆远,你不是人......” 我气得在羊水里直蹬腿,用心声狂喊:“妈!快跑!咱家床底下有金条!”
我是慕家太奶奶,享年九十八。 本以为我的人生功德圆满。 直到我重生,成了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还跟我那精神小妹曾孙女成了同班同学。 开学第一天,我那顶着粉色爆炸头、穿着破洞裤的曾孙女,正把一个男生堵在墙角。 她脚踩着板凳,拍着人家的脸蛋,笑得张扬:“弟弟,跟姐混,以后这一片姐罩你。” 身后有人小声议论:“看,那就是慕家那个小太妹慕晚星,没人敢惹。” 我气得心口疼。 款步上前,在我那不成器的曾孙女震惊的目光中,柔柔一笑:“逆孙,跪下,给祖宗我请安。”
上一世,我是山河四省的女状元,结果一不小心把自己卷死了。 为了再世为人,我在地府拼命卷KPI。 阎王看着我那S+的绩效单,特许我下一世投个好人家。 我毫不犹豫地许愿:“我要做京圈小公主,这辈子我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阎王一挥手,我心想事成。 没想到,我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感受这泼天的富贵,就听见一道娇俏的女声响起。 她对着我爸说:“阿言,你第一次还是我教的呢。” 我爸轻笑一声:“那你的小花园不也是我给剔的?” 那女人随即转向我妈,大大咧咧地说:“嫂子你千万别多想,我和阿言从小一起长大,纯属兄弟间帮个忙!” 我气得在羊水里猛踹了一脚:【妈,上去扇她!】 我这辈子的“摆烂KPI”还没开始,怎
我从小就是个犟种,不犟活不下去。 我妈要跟我搞雌竞,用针缝我的嘴,我就拿刀在她脚底刻字。 她想放火把我烧死,我便拉着她一起跳进了火海,要死就一起。 再睁眼,我穿进了一本虐文小说里。 系统说,只要攒满虐心值,就能换个好胎,重开一局。 我成了书里的女主,正在老公晏殊的生日宴上。 路遥那个汉子茶端着酒杯贴在他身边,朝我笑得天真又挑衅:“嫂子,昨晚我喝多了,是殊哥帮我洗的澡,你别介意啊。”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道看好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伸手勾过身边男闺蜜迟然的脖子,晃了晃杯里的红酒,也笑。 “当然不介意,大家都是兄弟嘛,毕竟我的小花园都是阿然剔的。”
我本是垂帘听政十余年的太后,在后宫斗了一辈子,刚闭眼就投胎了。 好死不死,成了一个泡在羊水里的奶娃娃。 一道娇滴滴的绿茶音正在疯狂挑衅:“嫂子,昨天我喝多了,淮哥帮我洗的澡,你不会介意吧?” 我那便宜爹,不仅不避嫌,反而笑得宠溺:“这说的什么话,谁不知道你初中就是女汉子,她怎么会介意。” 我娘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却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一个字都不敢说。 巧了,我在宫里见过的狐媚子,手段比这汉子茶高明百倍! 就这点道行,也敢在我面前玩花样? 【娘亲,你要支棱起来啊!】 【拿出你正宫的气势,直接一巴掌甩她脸上,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 【有我在,这个家,以后我们娘俩说了算!】
输光最后一个筹码后,陈峰彻底红了眼。 他一把拽过怀胎八月的我,推到高利贷头子面前: “龙哥!拿她抵债!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大人小孩随便卖,怎么也值二十万了!” 就在我心如死灰,正欲咬舌自尽时。 突然听到腹中小崽子的心声: 【晦气!天崩开局!摊上这种废物爹,我堂堂赌神还没出世就要被打包抵债?】 我浑身一震,下意识抚上高耸的孕肚,满脸错愕。 小家伙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别怕!有骰子的地方,就是我的主场!看我今天怎么让这废物把底裤都输光!】 ......赌王转世?还能隔空控骰? 那你早说啊! 我一把推开身边的渣男,撸下手上唯一的金镯子,“啪”地砸在赌桌上: “滚开!这一把,我来!”
升职加薪的第一天,我被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堵在了茶水间。 她上下打量我,满脸鄙夷:“你就是那个靠爬女阎王的床才上位的关系户?” 然后轻嗤一声:“长得是有点小白脸的潜质,难怪能当主管。” 我下意识想解释业绩是我拼出来的,和陈总更是清清白白。 可她根本不给我机会,连珠炮似的继续开火:“你这种职场软饭男我见多了,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好皮囊,在女上司床上卖力气换资源吗?” “兄弟,做人得有骨气,别为了走捷径,当个人人喊打的鸭子!” 软饭男?鸭子? 我被骂懵了。 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是平了点,但我可是个女的啊!
输光最后一个筹码后,老婆陈芳彻底红了眼。 她一把拽过我,把我推到高利贷头子面前: “三姐!拿他抵债!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大人小孩随便卖,怎么也值二十万了!” 就在我心如死灰,正欲咬舌自尽时。 突然听到怀中小崽子的心声: 【晦气!天崩开局!摊上这种废物妈,我堂堂赌神还没断奶就要被打包抵债?】 我浑身一震,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婴儿,满脸错愕。 小家伙的声音再次响起: 【爸,别怕!有骰子的地方,就是我的主场!看我今天怎么让这废物把底裤都输光!】 ......赌王转世?还能隔空控骰? 那你早说啊! 我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撸下手上唯一的金表,“啪”地砸在赌桌上: “滚开!这一把,我来!”
怀孕八个月,我被前夫傅屿行逼上赌桌,赌注是我未出世的孩子。 他搂着宋晚宁,笑得春风得意:“沈南棠,三局两胜,赢了,五千万你带走;输了,把孩子生下来给晚宁养,她身体不好生不了。” 周围全是等着看我笑话的京圈权贵。 我知道,傅屿行在赌桌上从无败绩。 绝望之际,一道稚嫩又愤怒的童音在我脑中响起: 【妈妈,别怕,大宝回来了。】 【渣爹不知道,这骰子连通着我的灵识。当年他为了那个坏女人拔掉我的氧气管,现在还想抢走弟弟?做梦!】 【你想要几点就有几点,我要让渣爹输到裤衩都不剩!】 等等。 想要几点就有几点? 好大儿,那你早说啊!
左腿被再次打断时,我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年前,我还是刚被豪门认回的真千金。 如今,不过是这深山里一个供人泄欲的牲口,腹中还怀着不知是谁的孽种。 男人醉醺醺地逼近,手中烧红的火钳滋滋作响。 他狞笑着,要在我身上烙下一个“贱”字。 就在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眼前却浮现出一行行半透明的字。 【陆少爷这招真狠啊,亲妹妹都能扔进这种地方让人糟践。】 【楼上懂什么,谁让这土包子刚回家就把惹若若哭了?】 【快看快看,要烙下去了!陆少刚刷了艘游轮,点名要看这段,说若若看了肯定解气!】 原来,这世上根本没有穷凶极恶的人贩子。 我身处的地狱,不过是亲哥哥为了博假千金一笑,精心策划的直播游戏。
老公有官瘾。 吃饭要签到,睡觉要写汇报,就连夫妻生活,都得提前三天递交书面申请。 自封纪委书记的婆婆对他言听计从,拿着扣分表跟在我身后,随时记录我的违纪行为。 上一世,女儿高烧到四十度,我跪着求他们送孩子去医院。 婆婆却铁青着脸挡在门口: “哭闹不止,乖巧KPI严重不达标,冻结本月医疗预算!” 老公则以我的紧急用车申请上有错别字为由,将报告甩在我脸上,冷酷驳回: “连个文件都写不好,重填!” 我眼睁睁看着女儿活生生烧成了傻子。 而我,也被他们关进储藏室,最终含恨渴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公颁布《家庭管理条例》那天。 这一次,我一把夺过文件撕得粉碎。 你不是爱当官吗?我让你连现在的饭碗都端不稳!
真千金回归豪门的第一天,就确诊了宝宝病。 “妈妈,宝宝不会剥虾,要妈妈剥。” “哥哥,宝宝不想走路,要哥哥抱。” 看到父母和哥哥一脸宠溺地围着她转,我面色平静地喝完了碗里的汤。 可真千金却不乐意了,噘着嘴委屈巴巴地看向我:“姐姐怎么不理宝宝?是不是不喜欢宝宝呀?” 妈妈皱起眉,不悦地训斥我太过冷漠。 真千金扑进妈妈怀里,得意地冲我眨眼:“我就想当爸妈和哥哥一辈子的小宝宝” 一家人听得心都化了,连声答应宠她一辈子。 他们不知道,在无数个世界里沉浮的我,早已是快穿世界的满级攻略者。 系统承诺,任务完成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既然妹妹这么想当巨婴,那我就满足她做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弱智宝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