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夕,网恋半年的男友在迎新群组了个脱单盲盒局,把我当作恶搞的惩罚款塞进了奖池。 我刚进群,抽取结果就弹了出来。 【恭喜江野抽中隐藏款盲盒——两百斤女友体验卡一张!】 紧接着,男友从我早期社交账号里挖出一张丑照发进群里。 照片里的我脸颊浮肿,胖得像个发面馒头。 群里瞬间炸了。 “卧槽,这是生化武器吧!” “江哥手气绝了,明晚必须牵着她完成情侣任务啊。” 有人顺势开了赌局,赌我明晚敢不敢去现场丢人。 网恋男友第一个押了一万,赌我绝对不敢去。 江野自始至终没有在群里说一句话。 倒是校花忽然艾特我。 “那明晚礼堂,我们不见不散呀。” 看着满屏的哄笑,我缓缓勾起唇角。 “开盒无悔,明晚记得准备好玫瑰
去民政局离婚的路上,来自未来的儿子突然拦住了我。 他仰着一张圆乎乎的小脸,眼圈通红。 “妈妈,你千万别跟爸爸离婚。” 我低头看着他跟谢峥如出一辙的眉眼,愣了愣神。 奶团子见我不说话,急得抓住我的手,声音发颤。 “你现在肚子里已经有我了。” “离婚后你一个人养我,白天上班,晚上摆摊,生病也舍不得去医院。” “最后你住进医院,没有钱治病,死掉了。”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补充。 “爸爸后来赚了好多好多钱,还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他们有了新的宝宝,一家人可幸福了。” 小家伙说完,抹着眼泪抬头看我。 “妈妈,你别不要我......” 我轻轻抚上小腹,随即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朝他弯唇一笑。 “乖儿子,咱不离了。”
我是地府头号学人精。 因为学黑白无常勾魂,一不小心勾错了人。 被暴怒的阎王一脚踹回阳间,成了那本不该死的首富千金。 刚睁眼,就赶上渣爹逼妈离婚的狗血现场。 小三挺着微凸的肚子,眼泪摇摇欲坠。 “姐姐,我不是故意要破坏你们感情的。” “如果姐姐实在容不下这个孩子,那我不如干脆带着他一起撞死好了!” 她一边哭一边作势往茶几上撞。 这种场面我能输? 我猛地抓起旁边的青花瓷瓶,对着自己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爸妈车祸双亡后,哥哥沈砚把我从灵堂带回家。 他摸着我的头,语气温柔。 “茜茜,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正要点头,眼前忽然滚过一行弹幕。 【她哥终于要把她卖给人贩子了。】 【嫌这个拖油瓶上学花钱,早就想甩掉她。】 【可怜女配还以为哥哥是真心疼她,卖了之后哭着求他都没用。】 我默默低下头。 既然弹幕说我会死得悄无声息,那我偏要傍上这条街最硬的靠山。 沈砚拉着我的手,朝巷子外走。 走到半路,我忽然挣开他,转身敲响了对面的门。 门一打开,三个高大魁梧的东北男人齐刷刷低头看我。 我攥紧衣角,小声问。 “哥哥们,你们家缺不缺妹妹?”
高中三年,我一直无偿给班里三个贫困生补课,将他们和我女儿一同托举进了清北。 大学四年,他们也一直处处照顾我女儿,让我倍感欣慰。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点开一场同城直播。 镜头里,女儿缩在角落,衣服被扯烂了一半,脸上还被盖了猪肉章。 而我一手带出来的三个得意门生,正簇拥着班花,站在镜头外嬉笑着看热闹。 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因为我女儿拿到了保研资格,而班花没有。 等我冲到现场,赵启将班花护在身后: “老师,是她抢人前途不知好歹,我们替您教教她做人的规矩!” 就在昨天,我作为远景科技首席技术合伙人,刚在办公桌上看到了他们三个的求职简历。 既然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连人都不会做。 那这简历,也不必通过了。
毕业旅行被困沙漠无人区的第四天,才终于等来了救援直升机。 身为搜救医疗组组长的妈妈,掠过嘴唇干裂渗血的我。 焦急地指挥队员将只是脸颊微红的继妹抬上机舱: “快!晓晓体质弱,这已经是脱水先兆了,立刻送机舱吸氧!” “我是搜救组长,多少双眼睛看着,绝不能落下徇私先救亲女儿的话柄!” “你是姐姐,从小身强体壮,就在这等一下地面搜救队!” 我只得拼尽全力拽住正准备上车的男友周泽。 “周泽......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却生生掰开我痉挛的手指。 “你平时连马拉松都能跑,能不能别在人命关天的时候还跟她争?” 舱门轰然关闭,呼啸而去。 意识开始模糊。 我知道,无人区近六十度的高温,就快将我彻底吞噬在这片黄沙里
贺家世代受千年白蛇诅咒,历代长子皆活不过二十四岁。 而我是八字纯阴之体,生来就能替人挡灾化煞。 成亲前,贺祈安哄我进祠堂为先祖敬香。 可我刚迈进门,身后便传来了沉重的落锁声。 神龛上,千年巨蛇破空而下,毒牙瞬间贯穿了我的颈侧。 一门之隔,却听见贺祈安和我母亲站在门外。 “蓉蓉真能替你挡下这道死劫?” “岳母放心,只要她替我受了蛇毒,我便彻底解了这千年诅咒。明早我便娶瑶瑶过门,至于蓉蓉,我以后定会好好补偿她。” 母亲长叹了一声。 “那就好。瑶瑶自幼娇弱,她这个做姐姐的,合该替妹妹担着。” 可他们都忘了,我虽能替人挡煞,一生却只能挡九次。 这恰是第九次。 心跳越来越弱。 我知道,我大概没有以后了。
老公的第八位金丝雀怀孕了。 闻家盼了多年的继承人终于有了着落,闻淮序当场豪掷一个亿。 可那女人却昂着下巴,满脸孤傲: “今年省考我笔试第一,正是上岸大展宏图的时候,不能被孩子拖住。” “我也绝不做豪门的生育机器,这孩子必须打掉。” 婆婆险些气晕过去,闻淮序脸色铁青。 我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下一秒,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 【玉帝伯伯坑我!说好放假让我下凡当个躺赢的富二代,怎么把我塞进这么个蠢货肚子里?】 【本财神自带通天财运,便宜爹又是天生绝嗣命,错过我,闻家就彻底断子绝孙了!】 【嫌弃本宝?换个识货的妈,我照样能投胎!】 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我识货!快到妈妈肚子里来!
十年前,前妻瞒着我签下器官移植同意书。 把我们亲生儿子的心脏,强行换给了她竹马病危的儿子。 等我赶到医院,儿子早已躺在冰冷的停尸房。 而前妻却守在另一间病房外,看着那个孩子恢复心跳,喜极而泣。 儿子下葬那天,我签下离婚协议,改名换姓,远走他乡。 此后十年,我疯了一样扎进心外科领域。 不仅研发出首款全植入式人工心脏,更成了全球千金难求一刀的顶尖专家。 无数权贵捧着天价求我续命。 直到今天,助理将最新的加急申请表递到我面前。 排在首位的,赫然是我前妻竹马的儿子。 当年那个偷走我儿子心脏的男孩突发严重排异,命悬一线。 普天之下只有我能做这台手术。 我在申请表上划下一道横线。 “这个手术,我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