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连生了四个儿子,才盼来我这么一个女儿。 四个哥哥恨不得把我捧上天。 总裁大哥在我出生那天,就把集团股份直接塞进了我的襁褓。 在他们全方位的溺爱下,我硬生生被养成了个遇事只会掉眼泪的窝囊性子。 直到我隐瞒身份进公司实习,碰上了作风强悍的女主管赵凌。 我用粉色水杯,她冷脸嘲讽: “喝个水都要装可爱,你这做派让我很不舒服,收起来!” 我穿素色长裙,她皱眉呵斥: “你这打扮,寡淡得像个丧门星,让我很不舒服,以后不许穿!” 我委屈巴巴地拨通了大哥的电话: “大哥,主管说我总让她不舒服,我是不是真的很碍眼啊......” 下一秒,整栋集团大楼的高层全慌了。 毕竟我那四个手段通天的护短哥哥,专治各种不舒服!
我是一名幼儿园老师。 刚送走班里最后一个孩子,正准备打卡下班。 就接到了园长的电话。 “祝秋,赶紧回办公室。悠悠爸爸说孩子身上全是红疹,你现在就过来解释清楚。” 我心头一紧,本能地转身朝办公楼跑去。 眼前却突然刷出一行行弹幕。 【别回去。千万别回办公室。】 【其实悠悠刚进家门就没气了,你现在回去,就是去当替罪羊的。】 【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你,你不仅会被判死刑,连你爸妈都会被网暴逼到跳楼自尽。】 脚步硬生生刹住,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我紧紧攥着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宁可信其有,必须赌一把。 我猛地转头看向校门外。 绿灯开始闪烁,一辆货车正疾驰而来。 我咬紧牙关。 朝着车身狠狠撞了上上去。
我老婆夏晴是资深兽医,帮娘家养的一批异宠狐獴做了免费绝育手术。 小姨子夏晓是个宠物博主,为此特地发了条短视频: 【有个当兽医的亲姐太香啦~】 然而,半个月后,狐獴接连惨死。 夏晓删掉了那条视频,换了一条新的: 【亲眼看着一个心理变态,故意切坏它们的器官,太绝望了。】 接着,她向兽医协会实名举报了我老婆。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动物都是夏晓为了博眼球炒作,故意折磨致死的。 娘家人不仅知情,还帮着做伪证。 老婆被网暴精神崩溃,跳楼身亡。 再睁眼,我坐在娘家的客厅里。 夏晓正笑着催促:“姐,狐獴的绝育今天能做吧?” 老婆正准备应允。 我含笑打断:“晓晓,这么多异宠,还是找专业机构更稳妥。“
黄河滩上有个旧俗,定亲的姑娘要在秋水里泡足半个时辰,等心上人划着羊皮筏子来捞,才算一生一世。 前三年,他次次应下,却又次次失约。 第四年,我又在刺骨的河水里泡了半个时辰,才终于等来他的竹篙。 刚想伸手,却听见他在船头低声嘱咐。 “水流急,等会先捞姜月,她从小身子弱,决不能让她嫁给上游的老光棍。” “至于桑宁,她水性极好,让她多等会儿,左右误不了事。” 旁边的兄弟急了。 “铮哥,你和宁姐早就定亲,她等了你三年,要是让她知道,怕是会翻脸!” “怕什么。”裴铮不以为意。 “等接了姜月再回来找她,回头哄一哄就是了。” 水底下,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没闹,任由自己沉入深水,这次我不等了。
开庭前夜,我意外拨通了五年后的闺蜜林夏的电话。 我攥紧手里的案卷,激动得指尖发颤。 “夏夏!快剧透一下,我这场官司是不是一战成名了?” “我是不是成了无罪辩护的大律师?” “我是不是买了大房子,实现了咱们开联合律所的梦想?” 我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恨不得一口气打听完往后余生的所有风光。 然而,听筒里没有笑声,只有她压抑不住的抽泣。 “没有,没有开律所。” “庭审结束那晚,你就死了。” “这五年,我翻遍了所有卷宗,却始终找不到害死你的凶手。”
我去路口的ATM机取2000现金。 机器吐出钞票和凭条,我随意瞥了一眼,呼吸猛地顿住。 余额那一栏的数字长得晃眼。 我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强压下颤抖的手指,将卡重新塞回插槽。 点开定期业务,没有任何犹豫,飞快地输入数字,全转成了五年死期。 第二天一大早,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清一色的本地陌生来电,一个挂断,另一个立刻又拨了进来。 我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 “那笔钱,你最好别动。”
备孕五年,我吃尽苦头终于生下了一个女儿。 同一天,我最好的闺蜜赵倩也诞下一女。 出院时,她笑着伸手。 “我帮你抱宝宝去洗澡吧。” 我刚要点头,脑中突然响起怀中女儿哭唧唧的婴语。 【妈妈救我!别把我交给这个坏女人,她要把我和她的女儿调包!】 【上一世,爸爸早就出轨了这个坏阿姨,他们还串通好要把我卖去大山里折磨致死!】 我如遭雷击,下意识看向不远处赵倩的婴儿车。 另一道恶毒又得意的声音随之传来。 【蠢货,等我妈成功上位,你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猛地将亲生女儿死死护在怀里。
首富沈家老来得子,求神拜佛终于生下一对双胞胎千金。 我是刚入职的贴身月嫂,正准备给两个金贵的小祖宗喂奶。 突然,我听到左边那个稍微壮实一点的婴儿发出了怨毒的冷笑。 【哼,当了一辈子皇后又怎样?过奈何桥时还不是被本贵妃阴了一把。】 【我在娘胎里就抢光了你的营养,一会儿趁这个婢子不注意,就翻过去捂死你,沈家的家产只能是本贵妃的!到时,正好让她背锅!】 就在这时。 右边那个瘦弱憋红的婴儿也传来了一道微弱又焦急的婴语。 【救命......本宫快要喘不上气了,这毒妇要杀我!】 【谁若能护我周全,等本宫执掌沈家,就封她做一品诰命,赐皇城根下的五进大宅子!外加黄金万两!】 我猛地扑向婴儿床,一把将皇后宝宝抱进怀里。
阎王爷保佑,我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成功投胎到了千亿豪门。 本以为能躺平做个千金大小姐,谁知刚落地就撞上了一出狸猫换太子。 我那被爱情糊了脑子的亲妈,正满脸幸福地抱着渣爹送来的私生子,以为是自己刚生下的小儿子。 而我这个真千金,正被保镖粗暴地塞进黑色行李箱,准备连夜卖去大西北当童养媳。 眼看拉链就要合上,我急得在心里疯狂尖叫。 【笨蛋妈妈!那根本不是你生的!你亲闺女 马上就要被扔去山沟沟里了!】 我妈毫无察觉,依旧满眼柔情地依偎在渣爹怀里。 反倒是旁边我那六岁的哥哥,突然浑身一震。 猛地冲过来,一把夺过行李箱,死死抱在了怀里。
重生后,我再次见到了那位高贵优雅的母亲。 她皱眉看着我手里那份理科状元的高考成绩单,随手推过来一张银行卡。 “这卡里有五百万,拿去报个偏远学校。” “你考得太好,刺激到你妹妹了,她身体弱,正绝食闹脾气呢。” 前世,我含泪收下钱,转头就悉数交给了男友做创业资金。 为了帮他,我放弃名校退学打工,最终积劳成疾,惨死在冰冷的病床上。 临死前,却听见他在走廊抱着新欢大笑。 “要不是看她手里有五百万,谁愿意哄那个蠢货?” “等她一死,我就去给你买大平层,绝不让你受委屈!” 重活一世,我平静地将卡收进口袋,弯唇一笑。 “谢谢,那再麻烦您,在京市帮我全款买套房。” 这一次,我只想拿这笔钱去上清华。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学校拉横幅庆祝我考了全省前十,奖金 三十万。 当晚,我妈就拿走了我的银行卡,说帮我存着当学费。 第二天,全家收拾行李去海岛旅行,却没算我的份。 我妈头也不抬:“预算超了,你留下来看家喂狗,听话啊。” 我掐着手心说好,心想只要能上大学就行。 临近开学,我催我妈把卡给,她忙着给妹妹拍艺术照。 “你妹妹那个民办本科一年学费要三万多。” “这钱先给你妹妹用了,你的学费我们过几天再凑。” 晚上,她发了朋友圈。 妹妹穿着漂亮的裙子笑得灿烂,爸爸对着镜头比耶。 我点了个赞,原来这张完美的家庭合影里,早就没有了我的位置。 我申请了贫困生通道和助学贷款。 现在,也该去拍一张属于自己的单人照了。
我从小就能听见万物说话。 靠着这个逆天金手指,我本该混得风生水起。 可偏偏,穿书的第一天就迎来了全文大结局。 被继妹陷害偷窃,渣爹和亲哥更是当场登报与我断绝关系,将我扫地出门。 眼看就要走向横死街头的结局,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哀嚎。 【不跳了,累死了,这破班老子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我循声望去。 百米外,京圈首富霍霆川的迈巴赫疾驰而来,那声哀嚎正来自他快要罢工的心脏。 我心思微动,跺了跺脚。 “马路兄弟,帮个忙,把那辆车给我拐过来。” 【好嘞姐,包在我身上。】 下一秒,马路悄然一斜,迈巴赫瞬间打滑停在我脚边。 车窗降下,露出霍霆川惊愕的脸。 我拍拍手站起身。 “霍先生,三
我在地府当了三百年判官。 今日休沐,便拉着孟婆在忘川边打叶子牌。 正要胡牌,悬在殿中的因果镜却忽然泛起一阵血光。 镜中,我留在人间的女儿正躺在产榻上,满头汗湿,怀里抱着个刚出生的婴儿。 孟婆凑来啧啧称奇。 “哎哟,这孩子命格不凡呐。” 我心头一软。 到底是自己的外孙,合该由我这判官外祖母亲笔添福。 可翻开生死簿,指尖却忽地顿住。 女儿的名字,赫然列在三年前的亡魂册上。 我缓缓抬眼,望向镜中那个笑容温柔的女人。 若我女儿早在三年前便死了。 那因果镜里,这个刚刚生下孩子的人,到底是谁?
两家商量婚期的家宴上,沈知意带来了一叠智商测试题。 她说,要给我家三代人都测一遍。 从我年过七旬的爷爷奶奶,到我卖早点的爸妈,再到我自己,一个都不能少。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直到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份婚前协议。 “测试平均结果低于120,就必须签下自愿放弃生育承诺书。” 不顾长辈的难堪,她语气理所当然: “顾川说过,智商会影响下一代。” 顾川,是陪她一起长大的竹马,也是她公司的特助。 我妈脸色发白,强撑着笑问: “知意,这是不是太伤人了?” 沈知意皱眉:“阿姨,测一下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我爸沉默许久,伸手去拿那份测试题。 “那就测吧。” 我按住我爸的手。 “不用测了,这婚我不结了。”
刚穿进这本宫斗文,萧贵妃就笑意吟吟地端来一碗安胎药。 我正欲接过,脑海里却突兀响起一道稚嫩心声。 “娘亲别喝!这药里被坏女人加了十足的红花,喝了我就没命啦!” 我心中一凛,假意手滑打翻药碗,事后查验果真如此。 此后数月,它帮我避开无数明枪暗箭,我也对它越发信任。 直到有一天宫中设宴,脑海里又响起宝宝急促的声音。 “娘亲快走!大殿的熏香里有毒,快去偏殿躲躲!” 我慌不择路地躲进偏殿,刚一进门,便直直撞进一个侍卫怀里。 这一幕恰被赶来的皇帝撞见,他勃然大怒,认定我秽乱后宫。 我被当场灌下毒酒,一尸两命。 而萧贵妃,则踩着我的尸骨,登上了皇后之位。 再睁眼,我回到了萧贵妃端着安胎药上门的这天。
台风过境,作为这片海域唯一能在十级狂风中无伤返航的搜救船长,我接到了一个价值千万的紧急求援。 十二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台风天。 我眼睁睁看着七岁的妹妹被离岸流卷走。 而我的妈妈,却抢走我手中唯一的救生圈,毫不犹豫地抛给了她竹马的儿子。 那个男孩,仅仅是在浅水区滑倒呛了口水。 从那天起,我把自己献祭给了这片海。 我用十二年的时间,将这片海域的每一道暗潮和旋涡摸得一清二楚,将落水者一个接一个地拉回岸边。 再也没有人溺死在这里。 直到今天。 看着控制台上那张我永世难忘的脸。 我扯起嘴角,将资料递回给身边的搭档。 “这单,我不接。”
顾临西的生日宴上,他那个宝宝病青梅江幼宁,竟当众掀开了我的上衣下摆。 她举着一枚套着卡通兔子外壳的猪肉检疫章,重重盖在我九个月的孕肚上。 “检疫合格,猪肉品质一级哦!” 江幼宁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怯生地咬了咬下唇。 “宝宝觉得姐姐的肚子圆的,像超市里挂着的肉,所以才想盖个章呀!” “姐姐不会生宝宝的气吧?” 满桌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出哄笑。 我下意识护住肚子,转头望向顾临西。 他却皱着眉,一把将江幼宁护到身后。 “幼宁心思单纯,跟个孩子似的,你别吓着她。” 我笑了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拿出手机。 “喂,110吗?” “我要报警,有人当众施暴并侮辱高危孕妇,请立刻出警!”
作为唯一能完成海拔八千米以上的救援专家,我接到了一单来自珠穆朗玛峰价值千万的搜救任务。 十二年前,我也曾去过那里。 那时我的女儿突遇极端暴风雪,被困在冰崖之上。 却因救援迟迟不到,被活活冻成了冰雕。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的妻子强行调走了唯一一架救援直升机。 只为帮她的竹马,寻找一只跑丢的布偶猫。 而那只娇贵的猫,当时正躲在温暖的越野车底睡大觉。 后来,我离了婚,放弃体面的工作。 心甘情愿的窝在珠峰脚下当个随时待命的搜救员。 直到将这里的每一处冰缝与风口都烂熟于心。 只希望女儿的悲剧不再重演。 直到今天,搭档将这份千万大单推到我面前。 看着那张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脸,我冷笑一声。 “这单,我接不了。
我是大四带班辅导员。 秋招前,我托朋友请来几位大厂高管,给全班攒了一场内部交流饭局。 三十个学生,我挨个看了简历,还提前提醒他们,内推只是机会,不是录取通知书。 文艺委员林倩最积极。 可后来,林倩没拿到内推,秋招也接连碰壁。 她还在社交平台上发了篇小作文: 【应届生被辅导员强制要求陪酒换内推,算不算权色交易?】 评论区炸了,她回复:“已经联合全班实名举报了。” 再睁眼,我正坐在班会上。 班长激动地提议: “导员,听说您有大厂的门路,能不能组个饭局帮大家争取点内推名额?” 林倩立刻满眼期待地看向我。 我合上点名册,冷淡地开口: “我只是个辅导员,没这么大本事,想进大厂就自己去投简历。”
我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学人精。 穿进宫斗文第一天,心机贵妃刚捂着胸口往地上倒。 我立马以更娇弱的姿势先一步瘫倒,顺便伸腿绊了她一跤。 贵妃结结实实啃了一嘴泥,气得咬碎了三颗牙。 此后三年,我遇绿茶学绿茶,遇白莲演白莲,完美复刻了所有人的套路。 直到原著女主苏婉儿进宫。 她拉着我走到湖边,拽着我的袖子准备往后跌,企图陷害我推她落水。 谁知她身子刚歪,我反手死死攥住她,抢先一步砸进湖里,并在水里扑腾着大喊: “妹妹为何这般狠心推我?” 岸上的苏婉儿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在风中凌乱。 “不是,你有病吧!是我要跳湖啊,你抢我戏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