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债主绑架那天,沈星祈主动提出交换人质。 央美毕业的他右手被砸碎,再也拿不起画笔。 虽痛到满头大汗,他却释然一笑。 “一只手换一颗心,是我赚了。” 为了活命,他白日打工晚上苦练左手作画。 一副裸体写真拍卖出千万高价后,他成为炙手可热的新生画家。 而那裸体模特,是我。 婚后三年,他名为缪斯的新作卖出了上亿高价。 我闯进沈星祈的画室,我引以为傲的满墙写真全换成了白娇漾。 “姐姐,现在不流行你那种放荡做派了。” 沈星祈手中画笔不停,任由白娇漾羞辱我。 扯着白娇漾的头发拖到路中央,脱光她的衣服。 看着匆匆追来的沈星祈,我扯起嘴角。 “新的裸体模特,沈大师满意吗?”
今年港城一共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沈家的真千金找回来了,价值千万的烟花为她长明夜空。 第二件是我这个假千金被扫地出门,全城人对我指指点点,咒我不得好死。 就在我拿着手里仅剩的两百块钱摆摊养活自己时,我遇见了真千金。 沈芝芝靠在养兄沈明朗的怀里委屈落泪。 “姐姐,你霸占了我那么多年的人生还不够吗?” “没关系,你想回来我可以给你让位。” 沈明朗眸中的怜悯随之消失,命保镖砸了我的摊位。 他甩我一千块,说是赔的摊位钱。 “以后别出现在芝芝面前,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在众人嬉笑的目光中,我将一千块攥在手心。 太好了,有了这一千块我的病就能撑到奶奶的祭日。 可奶奶祭日那天,我却被送进了抢救室。 医生委婉告诉我时日不多后,沈明朗打电话来质问我。 “奶奶生前最爱你,你却连她第一个忌日都不出现!”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开口: “奶奶的遗愿是让你照顾好我,你能不能帮我请个入殓师?”
我是被找回来的真千金,被认回的那天,全家都听到假千金的心声。 【好纠结,要不要告诉他们姐姐为了报复花粉过敏的弟弟,故意在包里带来了鲜花呢?】 弟弟大力扯过我的背包往外扔,我也被摔在了地上。 我的衣服被掀起,露出大片青紫惹得爸妈心疼。 【如果爸妈知道弟弟被姐姐卖给人贩子挖心挖肝,也会如此心疼吧?】 爸妈瞬间板起脸,作势将我赶出家里,假千金的心声却再次响起。 【没用的,她原本也是个冒牌货,把她赶走她只会怀恨在心,买通保姆在我们饭菜里下老鼠药,把我们全家给毒死!】 全家愤怒不已,买来十包老鼠药逼我吃下,将我扔进地窖自生自灭。 苍天保佑,让我回到了被沈家认回的这一天。 这一世,惨死的原因我也知道了。
通宵加班时,电子锁监控提醒我有陌生面孔进门。 生怕妻子有危险,赶紧给她打去电话。 她的声音异常淡定,“那是我请的瑜伽教练。” “你不是说备孕吗?我先提高下身体素质。” 刚挂断电话,收到了好兄弟的消息。 “你们夫妻平日里看着老实,私下竟玩的这么野吗?” 视频里柳若晴身穿紧身瑜伽服,和一个裸身男紧密贴合。 他们姿势大胆表情迷离,身旁是一堆黄色污渍的废纸巾。 没等看完视频,我立马给好兄弟打去电话。 “别笑了,跟我去抓奸!”
妈妈去世后,恋儿的奶奶将目光放在了我和妹妹身上。 为了让爸爸讨厌我们,奶奶在我和妹妹之间挑拨离间。 她给花生过敏的妹妹吃花生,却把花生酱放在了我的房间。 她把我心爱的布娃娃剪碎,却把剪刀塞进了妹妹的书包里。 我和妹妹互看两厌,成为彼此最记恨的人。 奶奶满意她的杰作,告诉爸爸我们这对双生子生来就是讨债鬼。 可爸爸非但没有讨厌我和妹妹,甚至因为心疼更加宠爱我们。 奶奶嫉妒成魔,在我们三周岁的蛋糕里撒了一把老鼠药。 “你们两个狐狸精都去死!我的儿子只能爱我一个!” 到了地府,阎王爷告知了我们真相。 他说我们阳寿未尽,让黑白无常把我们送回人间。 再睁眼,我和妹妹同时回到了三周岁这天。 这一次,我们联手
双十一,老婆囤了一箱安全套。 我和老婆还没用,安全套只剩下半盒。 追问老婆原因,她却淡定摆手。 “助理说跟女朋友不够用,我送给他了。” “几个安全套而已,你该不会斤斤计较吧?” 她不再理会我,继续摆弄手机。 我低头看了眼同步聊天记录的平板,老婆正跟小助理聊得火热。 “我最喜欢奶酪味,你呢?” “你放心,这个尺寸肖煜川用不了,他比你小两个号。” 对面发过来几十张照片,是他们各种姿势的欢爱。 勾起讽刺的嘴角,你有小助理我也有秘书。 立马给秘书发去消息。 “谈恋爱吗?有离婚证的那种。”
给阎王爷打工时,我的灵魂被强行召回人间。 看到招魂人是我未婚妻,我瞬间了然。 三年前,我和司机的儿子同时被绑架。 他被撕票,我却安然无恙回到沈家。 所有人逼问我犯人的长相,我都摇摇头。 司机哭瞎了眼,我仍不改口甚至玩起失踪。 三年里,未婚妻远去湘西学习灵魂回溯之术。 现在她学成归来,强行召唤我的灵魂。 “沈伯承,我是找不到你的人,但我能唤你的魂!” “如果你仍不松口,会肉身腐烂而亡!” 为了将我钉在耻辱柱上,她开启了通灵直播。 听到她的威胁,我却笑了。 我三年前就死了,何来肉体腐烂一说? 后来她看到绑匪的脸后,却摔在了地上。
外孙上幼儿园的第一天,我终于可以松口气。 饭桌上,女婿操着一口家乡话。 “你妈在咱家享了四年福,也该回去了。” “就因为你妈霸占着次卧,我妈想来看看孙子都没地方住。” 我夹菜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识看向闺女。 只见她点点头,同样用女婿的家乡话回应。 “是啊,我妈在这里白吃白喝四年,竟然还赖着不走。” “等晚上我就跟她谈一下,让她卷铺盖滚蛋。” 可他们不知道,我也学会了女婿晦涩难懂的家乡话。
极寒来临,我提醒大家多囤物资。 好兄弟傅清寒却嘲笑我的愚蠢。 “看小说看傻了吧,怎么会有末日。” 未婚妻也连连附和,指责我大惊小怪。 我不顾阻拦,花光积蓄囤货。 三天后极寒来临,宋枝枝跑来投靠我。 “慕风,还是你厉害,能未卜先知。” 心软放她进门,她身后竟跟着傅清寒。 他们霸占我物资,把赤身裸体的我关在阳台。 傅清寒搂着宋枝枝,看着瑟瑟发抖的我出声嘲讽。 “能未卜先知又怎样?蠢人一个也活不到明天!” 两人当着我的面,在我床上翻云覆雨。 我被冻到失去知觉,下跪哭求他们放我进屋。 宋枝枝翻个白眼,咒骂我是懦夫。 当晚,我被冻死在阳台。 再睁眼,我回到极寒预警当天。 这一次我虽携带系统,仍照常囤货。
我自出生起,额间就有颗红痣。 太奶奶说我是“灾星”,要赶我去寺庙吃香火。 爸妈却安慰我是“神女”,要把我留在身边。 从此,我每晚学着电视里的仙女在院子里跳舞祈福。 直到妹妹三岁时,摔进地窖被活活憋死。 妈妈哭得撕心裂肺,痛斥我害死妹妹。 我哭着解释我没做,都是妹妹自己的想法。 可脸色铁青的爸爸却将我关进妹妹憋死的地窖里。 妈妈眼底溢出憎恨,咬牙切齿道: “你今晚就好好待在地窖里向你妹妹磕头赎罪!”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为了防止悲剧再发生,爸妈喊来工人用水泥密封地窖。 他们却忘记告诉工人,我还在里面。 爸妈,你们不是说神女是被神明庇佑的孩子吗? 可为什么我的胸口会这么疼呢?
圣诞节前夕,未婚妻热衷给头像P圣诞帽。 可我头像上的圣诞帽,却是绿色的。 我被气笑,沈清禾说是独属于我的颜色。 “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哦,独属于我们的小情趣。” 我被沈清禾哄好,数着日子期待平安夜的到来。 平安夜当天,我收到了份精美礼盒。 满心欢喜拆开,礼物却是清一色的绿色。 刚要问未婚妻什么意思,我看到个撕开过的安全套。 这时,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圣诞礼物,你满意吗?”
未婚妻被强暴,我却被抓进警局。 只因我打伤了强奸犯,未婚妻作为人证出席法庭。 “我和宴安只是在玩游戏,顾庭之非得较真。” “宴安被他打出了血,他必须坐牢!” 我被判刑后,未婚妻却轻声叹息。 本以为乔念可要推翻证词,她却小声开口: “顾家的真少爷不能有污点,你这个被抱错的假少爷就无所谓了。” “你放心,我会等你出来。” 她不知道,我入狱当晚听见了她和顾宴安密谋陷害我的全过程。 而刑满释放那天,便是我还清顾家养育之恩的日子。
我是家里的老三,却不曾感受到亲情。 只因爸妈是重组家庭,生下我只为了捆绑彼此。 家里的好东西,从没有我的份。 我哭着问爸妈为什么,妈妈表情无奈。 “你是我和爸爸的孩子,得跟我们避嫌才行。” “如果对你好,姐姐们会说我们偏心。” 可姐姐们对我很好。 后来爸爸生意失败,负债累累。 家里好不容易吃上一顿骨头,姐姐也给我留了一块。 妈妈将我拖出卫生间。 “你怎么就这么馋,家里的好东西全被你吃了!” 慌张看向两个姐姐,她们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妈妈手中的热汤,直直泼在我身上。 我被烫到皮肉分离痛苦哀嚎,却被妈妈扔出家门反省。 “叫什么叫,你穿那么厚能烫到哪里?” 门被关上没多久,一个人贩子迎面走来。
第99次求妻子给我生个孩子,她火冒三丈。 “我是寿衣模特,生孩子如此肮脏是对死者的侮辱!” “你再提这无理要求,我们就离婚!” 深爱着她的我连忙道歉,她表情这才缓和。 双十一寿衣展览会,我带着鲜花悄悄去给她惊喜。 后台好兄弟贺凯泽搂着她的腰,还有个小男孩喊她妈妈。 小男孩语气失落,“妈妈,我想你跟爸爸在一起。” 罗欣瑶瞬间变脸,怒斥身旁的贺凯泽。 “不要教给小宝这种话,再有一次我会生气的。” “给你生孩子已经是我对不起顾颂安,我要用一生赎罪。” 我笑的凄惨,原来她不是尊重死者,是不想给我生孩子。 转身离开展览会,我立即给青梅打去电话。 “江紫怡,你愿意给我生个孩子吗?”
当主持人第三年的春节前夕,采访对象被换成著名机器人专家。 采访结束后,和我有着相同面孔的专家女儿拦住我。 “姐姐,你跟我们断亲七年,现在见面没什么要说的吗?” “以前是咱妈不对,不应该请机器人保姆照顾你,可她已经上了年纪,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她身边衣着华贵的妇人红了眼圈,痴痴望着我。 我嘴角笑容不变,温声细语回答。 “沈小姐,您认错了人,我从小没有妈妈。” 我的妈妈,只是个机器人而已。 妇人失了端庄,精致妆容下的五官扭曲。 “沈多多,你还要恨我这个妈到什么时候!” 若有所思看她一眼,我敛起眼眸。 等她也被当成试验品,身边安排个机器人保姆的那天。 我或许会原谅她。
我是家里的老二,却是最受宠的一个。 只因我从出生起,便患有神母病。 为了抑制我的病情,妈妈想尽办法给我做素食。 六岁那年,我哀求妈妈让我尝下肉的味道,她坚决拒绝。 “不是妈不让你吃,是你的病实在特殊。” “你哪怕吃一丁点的肉,不出一个小时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家庭聚会时,妈妈当着亲戚们的面落泪。 “都怪我,让老二在娘胎里得了这种病。” 亲戚们纷纷安慰妈妈,教育我要体谅妈妈的辛苦。 我哭着向妈妈道歉,保证我再也不会任性。 我就这样被妈妈宠了二十年,吃素二十年。 除夕这天,我误食了一个肉丸。 我以为我要死了,默默回房间等死。 可直到外面鞭炮声响起,我都没有七窍流血而亡。
我是首富家的假千金,被留在家里和真千金一起生活。 家人都喜欢我,真千金也跟我姐妹相称。 一周后,首富家突然破产。 为了报答家人的养育之恩,我把自己卖给地下拍卖场。 我被变态抽到皮开肉绽,流产十次,甚至被挖走一个肾。 三年的时间,我终于赚够首付东山再起所需要的钱。 离开前夜,我偷听到了工作人员的嘲讽。 “还是有钱人会玩,装穷让假千金愧疚,让她自己心甘情愿遭受折磨。” “谁说不是呢,她打回家的钱还不够真千金买一双袜子,现在首富一家正陪亲生女儿在冰岛过生日呢!” 我心灰意冷,拖着残腿爬上楼顶。 一跃而下后,我竟回到了首富家宣布破产这天。 这一次,我拨通了对家的电话。 既然他们喜欢装穷,那就变真穷吧!
我天生痴傻,却找了个好老公。 傅盛洲喜欢我,更喜欢跟我玩木头人游戏。 可每次玩游戏时,他和秘书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有次我尿急,闯进房间哭着求他暂停游戏。 “老公,我要上厕所!” 床上的傅盛洲和秘书,都没穿衣服。 我毫不在意,直直冲到厕所。 门外,我听到了秘书沙哑的声音。 “反正傻子也不懂,让她在一旁看着岂不是更刺激?” “傅总,我们教教她呗。” 从那以后,每次白若娇来家里,我都会看着他们玩脱光的游戏。 二十五岁生日这天,脑海中传来系统的声音。 【痴傻任务结束,三日后你将投入新的任务世界。】
重生后家里生活富裕,幸福美满。 只有我是个跛腿,但我却毫无怨言。 因为家人的幸福,是我在阎王面前磕破头所求。 上一世我被人拐走,家人为救我被人贩子活活打死。 这一世,我牺牲自己只求他们顺遂一生。 我任劳任怨,甘心做了十八年的保姆。 生日这天我买菜回家,我却听到了爸妈唉声叹气。 “这一世宋梓琦竟然是个跛腿,卖不上好价钱了!” “幸好那老光棍不嫌弃,等晚上就把她送过去。” 就连疼爱我的哥哥,也淫笑着着附和。 “这次我们要绑紧绳子,不能再让赔钱货逃跑!” “上一世就因为她乱跑,我们这才被村里人堵住活活打死!” “赔钱货倒是幸运,和老光棍过快活日子!” 家人的密谋声还在继续,我却遍体生寒。 可哥哥口中的快活日子,是我被当成了生育工具。 我被锁在鸡窝,生了六个孩子,小产无数次。 后来我得了脏病,老光棍将我砍死喂了门口的大黑狗。 我直到死的前一秒,还埋怨自己害死了家人。 可原来上一世我的凄惨遭遇,是他们一手造成。 强忍心痛看向一旁的黑白无常,我轻声道: “麻烦告诉阎王爷,我要撤销之前的交换。”
我是一名妇科医生,从不把病人当女人。 直到诊室来了个十八岁的女患者。 我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情不自禁爱上了她。 白亦涵脸颊绯红,小心翼翼问我: “主任,我的病严重吗?” 我看着仅是尿路感染的报告单,撒了从医后的第一个谎。 “很严重,需要每周都来治疗。” 此后每周,我尽情享受和白亦涵的独处。 这天我贪婪享受粉嫩触感时,护士长妻子推门而入。 她犀利的目光直直望向我的双腿间。 被看穿心思的我僵在原地,强忍不舍移开我的手。 妻子却移开视线,面带关心看向白亦涵。 “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得了这种病?” “沈主任是专家,你这病只能他治,以后你可得经常来治疗。” 临走前白亦涵用崇拜的目光望着我,不断感谢。 我沉浸在她娇嫩的唇瓣无法自拔。 “怎么,爱上她了?” 我猛然回神,正对上妻子讥笑的目光。 不等我开口,她再次出声: “我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是她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