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妇科医生,从不把病人当女人。 直到诊室来了个十八岁的女患者。 我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情不自禁爱上了她。 白亦涵脸颊绯红,小心翼翼问我: “主任,我的病严重吗?” 我看着仅是尿路感染的报告单,撒了从医后的第一个谎。 “很严重,需要每周都来治疗。” 此后每周,我尽情享受和白亦涵的独处。 这天我贪婪享受粉嫩触感时,护士长妻子推门而入。 她犀利的目光直直望向我的双腿间。 被看穿心思的我僵在原地,强忍不舍移开我的手。 妻子却移开视线,面带关心看向白亦涵。 “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得了这种病?” “沈主任是专家,你这病只能他治,以后你可得经常来治疗。” 临走前白亦涵用崇拜的目光望着我,不断感谢。 我沉浸在她娇嫩的唇瓣无法自拔。 “怎么,爱上她了?” 我猛然回神,正对上妻子讥笑的目光。 不等我开口,她再次出声: “我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是她同意吗?”
2
第二天,我和妻子一起来到了律所。
昨晚财产公正后,妻子瞬间松口气。
她眼底是满意的快意,还有一抹我看不懂的含义。
但我不想深究,我只想快点见到我的缪斯。
“你准备怎么做?”
去医院的路上,我按耐不住激动开口。
副驾驶的妻子一脸冷漠,她连个目光都不想施舍给我。
我尴尬轻咳,明白自己是个渣男。
当年我能拉下面子追妻子三年,正是看中了她的美貌。
但现在她年老色衰,比不上白亦涵的一根发丝。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白亦涵清楚的笑容,还有她那抹粉色的柔软触感。
我缓缓闭上双眼,享受这一刻的幸福。
“沈斯年!”
妻子的怒吼声打破我的臆想,我瞬间睁开眼。
我这才意识到已经红灯,可踩刹车也来不及,车子直直撞上前车。
额头磕出血痕,我却只是庆幸。
庆幸坐在我身边的人,不是白亦涵。
“沈斯年,我看你已经疯了!”
我没反驳,我也认为我已经疯了。
可没想到我因祸得福,下午在帮白亦涵“治病”时,得到了她 的关心。
“沈主任,您额头上的伤怎么回事?痛不痛?”
她甜美的声音砸在我心头,砸得我晕头转向。
我手上的力道不小心加重几分,用力按在她的粉嫩。
白亦涵嘤咛一声,紧紧咬住唇瓣。
“沈主任,疼......”
她清莹如琉璃的眼瞳中蓄起水雾,扰乱了我的心弦。
我的内心在呐喊,我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压在身下。
可我不能,我不能做这个坏人。
将浓烈的欲望压在心头,我哑着声音回应。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开车的时候追尾了,不打紧。”
白亦涵似懂非懂点头,叮嘱我开车小心。
内心的欲望得到满足后,我这才停止蹂躏。
“白同学,你的病情有所加重。”
“你学业忙吗?以后可能需要一周来两次医院。”
白亦涵从诊疗台上下来,双腿明显发软。
我装作没看到,回到了诊室。
白亦涵脸颊微红,故作镇定回答我的问题。
“沈主任,我能抽出时间来医院。”
“可是......”
她欲言又止,似是有难言之隐。
我耐心等她说出口,贪婪吮吸她清淡的体香。
“沈主任,我想换个女医生,可以吗?”
白亦涵鼓足勇气,终于说出了她的诉求。
在这一瞬间,我的脸上褪去血色。
我担心询问,“为什么?”
难道白亦涵发现了我的龌龊心思?
白亦涵还没回答,妻子再次出现。
一看到妻子,我仿佛看到了救星。
“白同学,你这个问题可以问一下护士长。”
我知道,妻子肯定会帮我。
白亦涵重复了刚刚的问题后,期待看着妻子。
妻子坚定摇头,“你的病过于严重,不能随意换医生。”
“更何况这方面的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吗?”
白亦涵恍然大悟,急忙感谢妻子。
妻子宛若知心大姐,解开了白亦涵的心结。
白亦涵走后,我瘫在座椅上。
“已经做了公正,你什么时候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