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是一本双洁文的男女主。 顾沂祈意外觉醒书中人的意识后,她笃定我被设定束缚,此生只能爱她一人。 于是她开始肆无忌惮地和公司的助理厮混在了一起。 但在怀孕后,她怕影响助理的心情,竟选择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她说:“既然我和林荃不能有孩子,那这个孩子也绝不能平安出生,反正根据剧情设定第一胎是个女儿,以后我们还会有一对双胞胎儿子的。” 我颤抖着扇了她一巴掌。 顾沂祈为了惩罚我,在助理的撺掇下,在拍卖会上以一亿元出售我身体一个月的使用权。 “你放心,这只是一场游戏,不管谁拍下你,我相信你都不会让她得手的对不对?毕竟,你只能爱我。” 根据顾沂祈所说,我是被剧情束缚的纸片人,只要我违背设定,和任何女人有染,便会日日夜夜承受电击的痛苦,最后不得好死。 可她不知道。 她觉醒的当天,我就被剧情系统绑定。 只要顾沂祈做满三件罪大恶极的恶事,拉满我的仇恨值,我就能逃离剧情设定重获新生。 看着角落里的女人举起号码牌,指明要我作陪。 我默了默,起身朝买家走去。
公司上市那天,一个男人带着他的儿子出现在新闻发布会上。 “我儿子是你们师总唯一的孩子,是不是也有继承权?” 男人说完,甩出了师薇与孩子的DNA亲子鉴定报告。 现场顿时一阵混乱,媒体们开始蠢蠢欲动。 我看着一旁估摸只有三四岁的小男孩,背脊一阵发寒。 不对,六年前师薇就成了植物人,一直没有苏醒,就算是在住院前出的轨,孩子也不可能只有三四岁。 还有,眼前的男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你......你是四年前的那位实习医生,林轩?” 见眼前的男人没有否认,我惊得掌心冒汗。 难道师薇被......
我把自己送上了拍卖台。 “梦瑶,别闹了...” 台下的母亲眼含泪的望着我,“跟妈妈回家。” “你以为我为什么站在这里?” 我视线定格在她身后的那个“妹妹”身上。 “不就是想...从你手里逃出去吗?” “价高者得~”我对着台下眨眼,“童叟无欺。” “梦瑶,不要这样糟蹋自己...妈妈心疼...”她泪眼婆娑的劝我。 心疼? 我看着她为了抢拍我,颤抖着举起“点天灯”的手势。 转头笑着对着全场说,“各位听好了...” “谁能出价比她高,我自带等额嫁妆跟他走!”
死后,人人都在爱我
520婚礼结束,刚坐上车的我摸到一个沉甸甸的红包。 我笑眯眯地冲老婆使了个眼色,刚要拆红包,眼前突然出现一排弹幕: 【千万不能打开啊!这可是借运红包!】 【红包背面用隐形药水写好了哥哥的生辰八字,打开就是同意借运了。】 【真的好坏啊,把借运红包隐藏在礼金中间,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哥哥就是打开了这个红包以后开始走霉运,一个月后失足从阳台跌落而死!】 看着眼前的文字,我的手悬在半空,冷汗浸透后背。
和叶凌结婚的那天,她一直心不在焉,最终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松开了我的手。 她说,她梦到了一个男人,她爱上了他,要去找他。 六年的感情,比不上一个月的梦境,叶凌逃婚了。 一个星期之后,我在微博的八卦新闻里看见了叶凌,她成了新时代的灰姑娘。 后来,我终于学会放手,回归自己的生活,可叶凌却后悔了。 她在深夜找到我,哭得梨花带雨握着我的手。 「谢荏,我知道你还没有放下我,不然为什么还住在这儿,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没走,是因为我还在还贷款,叶凌,我们回不去的。」
订婚宴进行到一半。 未婚妻柳青烟突然当众宣布她是穿书而来的po文女主。 只有推迟婚期,在一百天内和一百个不同的男人试婚,她才能把身体控制权还给我真正的妻子。 否则,她和妻子都会被立即抹杀。 我悲痛欲绝,但为了妻子能回来,我还是强撑着悲痛帮她邀请在场的所有的未婚男宾客前来“试婚”。 为了妻子身体的健康,我亲手筛选每一个报名者的体检报告,确定没有任何脏病才能通过。 我亲眼的看着那些男人夜夜进出妻子的房间。 忍住满腔怒火和悲痛,在他们没有避孕套时及时补充。 直到第九十九个男人系着裤腰带一脸餍足离开。 柳青烟习惯性的指挥我替她收拾大战后肮脏混乱的房间。 可我出门丢垃圾时,却意外听到了柳青烟闺蜜问她。 “青烟,你假装po文女主享受肌肉美男的事情不怕你老公发现吗?” 柳青烟无所谓的开口: “那有什么,谁让他不长脑子,我说什么都信。” “放心吧,等我享受完第一百个美男,我就装做原身回归,收心做一个贤妻良母。” “此后我的余生,都会属于他一个人。” 我擦干眼泪。 距离婚期还有十天,足够我离开了。
女儿想要在额头纹魅魔,我出于好心劝阻她。 她也乖乖听话,可成年后。 她成了普通社畜,曾经一起玩的姐妹却玩直播开了玛莎拉蒂。 她怨恨我阻碍了她的发财路,她想要将我一刀捅死。 我一手拦住她,一手打开我从她小就开始记录的PPT喊道:「且慢。」
我和哥哥是江家的双生子。 曾有算命大师给我们留下一句话。 “两位公子,一个修罗心,一个佛子骨。万万不可分离,否则大祸临头。” 失忆三年后,我听说哥哥要举行订婚礼,于是迫不及待回国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进入现场后,却发现保姆儿子冒充了哥哥的身份,订婚礼变成了拍卖会。 向来坚忍的哥哥衣着破烂,被关在角落的笼子里。 冒充他身份的保姆儿子被青梅未婚妻挽着手,笑吟吟道。 “这是在管教所里经过三年管教的男佣,哪位有缘人今日拍下他,就可以尽情使用他。” 看着笼里拴着狗链的哥哥,我转了转手里的蝴蝶刀。 我生来“佛子骨”的哥哥被如此对待。 那就别怪我用修罗手段治理这群将死之人了。
爱已面目全非
患癌后,我穿进了乙女游戏。 只要我和四个男主交往,收集到四份男性精元。 我就能带着系统奖励的健康身体返回原世界。 三年后,我成功攻略了四位男主。 可就当我准备返回原世界时,四个男人却齐齐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的哀求我不要离开。 我一时心软,同意留在这个世界。 但代价却是,如果有一天这四个男人不再喜欢我,我得癌症将以比之前痛苦百倍的形式反噬回来。 他们一遍遍承诺会深爱我,甚至给我准备了足足一百八十艘奢华轮船组成的世纪婚礼。 结婚那天,四位新郎穿着西装向我走来。 可就当我沉浸在婚礼的喜悦中时,四个男人却齐齐变了脸。 最先提议让我留下的高冷总裁周溯将大束的玫瑰砸向我的脸。
宴离不归
十周年结婚纪念日。 妻子听闻白月光的飞机失事后,竟从万米高空跳下殉情。 我这才明白,这些年自始至终她爱的只有卢域辰。 我和她重回年少时代后,她大张旗鼓向卢域辰告白,和我撇清关系。 我站在原地,望着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心中不再有任何涟漪。 从此往后,她与我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 十年后,港城七星级酒店再次相遇。 她成为人人眼羡的大明星,一身华服在卢域辰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见我在酒店四处寻人,以为我是找她。 【顾城,不要再浪费时间!就算你再等我十年,我还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我置若罔闻,对着不远处朝我喊我爹地的女儿笑得宠溺。 她眼眶瞬间红了,带着哭腔质问我: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小孩,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丈夫的作精青梅和丈夫赌气。 将他们年少时的私密小视频拿出去拍卖。 上一世,我为了江从周的声誉,掏出所有积蓄为他点了天灯。 他的青梅却一气之下跑了出去,车祸当场身亡。 江从周没有说什么,却在我妈妈心脏手术当天。 花光了我四处下跪借来的救命钱替苏柔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我亲眼看着我妈因为没有及时手术去世,江从周却站在我妈尸体前开怀大笑。 “陈嘉,当年你点天灯害死苏柔,有没有想到你妈如今的下场!” “这就是你害死苏柔的报应!” 我绝望崩溃自杀,再睁眼却回到了点天灯那天。 这一世,我成全他和青梅的爱情游戏。
孟婆赘婿
高考刚开始,我却突然站起来要交白卷。 所有人都不理解我这个全校第一的准状元为什么自暴自弃。 可只有我知道,我这样做是在拯救我的家人。 就在开考前,我读到了发小的心声,听见他要用厄运系统害我家破人亡。 “只要江让答完一科,他的一个至亲就会惨死!” “受到这种打击,我不信他还能维持那副清高模样!只要他精神崩溃,我就能获得考上清华的奖励!” “阿让,这是我亲手做的护身符,你一定要带在身上,能保你好运!” “我先去考场了。” 望着周博文温柔的笑容和工艺精巧的护身符,我还以为之前听到的声音是自己精神紧绷所产生的幻听。 可下一秒,周博文的心声又传来。 【蠢货!我在护身符里放了小抄,你还以为我对你好,要感动死了吧!】 【等你考完,我就举报你,让你身败名裂!】
和老婆恩爱了五十年,我们双双重生
我爹心疼我暗恋竹马沈修言多年。 为了成全我们,他给沈修言喂了吐真剂,想要他主动说出心悦我, 却不想下错了药,当晚沈修言将我抵在床榻上要了一次又一次, 我以为他也爱我,我得偿所愿嫁给他为妻, 可大婚当日,他的白月光慕容烟穿一身红吊死在他家门外。 从那天之后,沈修言变得沉默寡言,他与我相敬如宾, 几年后,我爹被爆通敌卖国,我陆家满门流放,男的为奴女的为娼, 我亦被送入军营之中,沈修言无视我的求救,旁观我被他手下的士兵凌辱。 他大笑着说自己终于替慕容烟讨回公道。 不久后他自刎在慕容烟的墓前,而我惨死在军中。 再睁眼时, 我听到不远处沈修言挣扎在欲念之中的低吟,我回到了他被我爹下错药的时候。
结婚第三年,我的老公江清宇突然被人穿越了。 他身体里的人疯狂爱上了他的青梅薛晴晴,闹着要和我离婚。 他带着薛晴晴在家里缠绵,让我收拾他们事后的狼藉,为了真正的江清宇,我妥协了。 薛晴晴喝酒开车撞死了人,江清宇让我去顶罪。 江清宇把刀横在脖子上,威胁我。 “你要是敢不去,我就自杀,让你老公再也回不来!” 在狱中,我被人断了一条腿,受尽折磨。 直到三年牢狱出来,我无意间听到江清宇和他兄弟的对话。 “要是让宋霜发现你根本就没被穿,都是你自己演出来的,她怕是会受不了......就为了让薛晴晴开心,这么戏弄她,值得吗?” 江清宇笑了,不屑极了。 “值得,晴晴身子本来就不好,能让她开心一次是一次。” “发现?宋霜爱惨了我,身子被穿这么荒唐离谱的话她都能信,还指望她发现?别逗我了!” 我满眼悲痛,彻底死心。 江清宇,我爱你才相信你,一旦不爱了,你什么都不是。
在夜总会打今天的第七份工时,我碰见了首富前男友。 他身边围了七八个女生,在舞池里热舞。 见到我,他身边的玩伴立刻调笑着开口: “阿川,这不是你和夏小姐打赌输了谈的那穷鬼前女友吗?” 陆泽川这才注意到了我,脸上染上了几分薄怒: “温羽言,你就这么缺钱?非要上赶着来这种地方工作?” 我不语,只是端着酒瓶默默转身离开。 “站住!”陆泽川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你不是缺钱吗?只要你把端着的酒给喝了,你喝多少我买多少。” 我一怔,顿住脚步,强忍胃痛转身打开了瓶塞。 奶奶瘫痪在床。 我身患胃癌,时日不多,必须要攒够给她养老的钱, 尊严和脸面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给我钱,我这一条烂命也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