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老婆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被撞身亡。 为了找到凶手,我没日没夜地进行犯罪侧写。 即将完成凶手画像之际,我却被车撞飞,双目失明,十指俱断。 幸亏老婆盛如意来的及时,她将肇事者送入监狱,我们的孩子也顺利出生。 复查期间,我意外恢复光明,刚想告诉盛如意这个好消息。 却在手术室外听到盛如意和医生的谈话。 “盛总,先生的双手又有了恢复的迹象,您还要把他的手指再敲断吗,这都已经八次了,先生已经没了妈,小少爷也被您给掐死了。盛总想保护苏北辰,但是没必要毁了先生啊!” “要是让白许泽画出来,北辰这辈子可就毁了。北辰那么善良,他只是不小心的。我和北辰马上就要大婚了,绝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我承诺过北辰,小煜是我唯一的儿子,这辈子绝不辜负他们父子!白许泽没有儿子不要紧,我会给他养老,就让我用余生向他赎罪吧。” 我痛苦地浑身颤抖。 原来,杀母仇人近在眼前。 而我深爱的女人为了他,把我手指敲断八次,还将我的至亲之人拖入地狱。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我成全她。
春节聚会上。 男友的干妹妹求男友陪她假扮七天情侣应付父母催婚。 她借着酒劲将粉唇凑到男友耳边: “遇川哥,你以前说过天上的星星都要摘给我,如今这点小忙你肯定不会拒绝我吧?” 她又转过头对我眨眨眼: “明月姐姐,我和遇川哥认识的日子可比你长多了,借他用一下,你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男友面露难色,视线在我和他干妹妹间游移: “明月,反正这几天我也没什么事,就当帮个小忙。”
皇帝与我成亲第二日,召我上朝。 当着我和文武百官的面,他与歌伎在龙椅上吻得难舍难分,两人唇间牵出根根银丝。 一吻结束,他依依不舍地把歌伎揉进怀中,居高临下睨我: “陆清羽,你一个低贱民女,凭什么配得上孤这九五之尊?” 他傲然吩咐:“来人,剥去她的王后服制,逐出宫去!” 众目睽睽之下,我在金銮殿被剥得只剩贴身寝衣,贴身玉佩也被粗暴摔在地上。 我淡淡扫过玉佩上几不可见的裂痕: “陛下可知,你摔碎了守护大昭国运的璇龙玦?”
女子赛车竞技决赛上,老公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女儿掉进枯井里被困住了。 我当场退赛去救人,就在我卡在枯井深处无法再下去时,竟听到上面传来老公和助理的对话声: “顾总,那枯井可是有足足四十米深,您就不怕您妻子下去之后就再也上不来了?” 老公冷哼一声: “就是要她上不来,我才有时间把念念的心脏换给雨柔的孩子!放心,等手术一结束,我就派人来救她!”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雨柔应该已经站上赛车竞技的最高领奖台上了!” 助理不忍的声音响起: “可念念毕竟是您的亲生女儿,而且要是被您的妻子发现了,她——” “我会让医生给念念装上一颗人工心脏的,我妻子不会怀疑的!” 我藏在暗处攥紧双拳,苏雨柔是我的赛车对手,也是老公的青梅。 后来,我带着女儿离开后,老公悔疯了。
大年三十,老公和陪酒女玩进了医院。 得知消息时,我还在手洗患病老人失禁弄脏的裤子。 我匆忙赶到现场,却听见陪酒女问老公, “你老婆不是在这家医院当护工吗?要是被她看到怎么办?” 老公把取出来的玩意儿放进她手心,满脸厌恶的说, “看到又怎样,离了我还有谁会要她那个丑八怪?” “脸上那么长一道疤,谁看了都嫌恶心!” 我瞬间浑身发冷,脚步也不受控制的慢下来。 看着老公跟陪酒女调情,我终于明白: 这段苦苦支撑的婚姻,到了该放弃的时候。
知青回城指标下来后,我和养妹所在的大队只分到了一个名额。 未婚夫理所当然地将养妹的名字报了上去。 他搂着养妹的肩,不顾我满脸哀求斥责我: “江梦雪,你下乡这几年没少欺负小柔。” “不仅打骂她,还独吞我寄来的粮票肉票,我看你就该被好好管教一下!” 他将我送进劳教所,却将养妹接回家中细心照顾。 四年里,我被所长和打手们肆意凌辱。 在只有三平米的灰暗牢房里发烂发臭。 直到未婚夫想让我为养妹做肝移植,才想起了我。 他将我接回城,看着我遍体鳞伤的身体,才终于意识到他都做了什么。 后悔已经太晚了。 余生数十年,他只能抱着我的墓碑哭泣。
大学毕业那年。 考完最后一场试。 答应陪陈漾回家见父母、商讨婚事的我却突然失约。 陈漾给我打了九百九十九通电话,我全部拒接。 他只好发来短信: “周芷妍,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 “我妈昨晚看到你衣衫不整地从高级会所出来,你没有要跟我解释的吗?” 他不知道,我被人挑断了手筋,这辈子都不能再当医生。 我躺在病床上,拜托护士敲击键盘。 “是啊,我找到了更大的码头,就不陪你这小船继续航行了。” 消息发出,我被瞬间拉黑。
老公傅之寒陪小青梅去国外产女。 回来的路上遇到车祸,脑子摔傻了。 他不认得我和三岁女儿。 只记得小青梅许沐瑶,和她刚刚出生的孩子。 半年后,女儿心心得了急症需要手术。 傅之寒调走了全城的医疗资源。 “娇娇过敏了,你们赶紧救她,不然把你们全都扔粪坑里!”
女儿被同学得知是单亲家庭后,遭到极端恶意侮辱。 体育课上,有钱人家的男生故意将排球用力砸向女儿脸部。 女儿眼球破裂出血,眼眶骨折,视力受损几乎半瞎。 肇事男孩非但没有悔意,反而指着我鼻子叫嚣我女儿没有爸爸,以后都是当小三的料。 他的有钱爸妈更是趾高气昂,将一沓钞票甩在我面前: 「像你这种单亲家庭,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还有什么好折腾的?」
婚礼当天,未婚夫当众甩出一张他和我爸私生女的结婚照。 头也不回地拉着沈月兰离开。 母亲被气的哮喘发作,永远离开了我。 我最痛苦绝望时,竹马向我求婚。 他说他爱了我十八年,终于有机会向我坦诚。 我不疑有他,与他结婚。 婚后五年,我却一直无法受孕,竹马催着我做试管婴儿。 复查那天,我意外听见他和他兄弟的聊天: “你之前为了让沈月兰开心,偷换沈玉荷母亲的哮喘药,害她母亲去世。” “还为了让沈月兰继承遗产,把沈玉荷娶回家。” “现在又让她做试管,借她的肚子让沈月兰的孩子出生,你不怕她知道后疯了吗?” 顾允安失落又坚定的说道:“月兰身子弱不能生,但她又想要个孩子,只能借玉荷的肚子用用。” “只要月兰能够开心,沈玉荷疯了就疯了吧。” 知道真相的我如遭雷击,第二天就假死出国。 当得知我死亡消息的顾允安,却真的疯了。
春节前,小区里突然钻入一条黑蟒。 起初大家以为是动物园监管不当,并没有在意。 可第二天,整个城市蛇灾泛滥。 发狂的毒蛇不伤不死,为了繁殖生食人肉,大街小巷遍布森森白骨。 我花光积蓄包来一架直升机,绞尽脑汁带妹妹回老家的地下室避难。 妹妹却以性命要挟,逼我带上她男友。 直升机位置不够,我拒绝了她的要求。 她怪我冷漠自私,趁我不备把我打晕,自己和男友坐上了直升机。 我则被她丢进下水道,成了上千条黑蛇的口粮。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蛇灾泛滥的前十天。 妹妹正一脸不悦:「姐,我就要留在城里和男友过年!你自己回去就好了,别那么自私!」 我藏住眼中的恨意,「行,姐姐满足你!」
我贵为太后,却被皇帝儿子软禁在寝宫中。 只能伪装成宫女溜出寝宫玩,还结交了一名小宫女做闺蜜。 在我的帮助下,暗恋我儿的闺蜜顺利晋升贵人,成为宠妃。 可她扭头却叫人将我送进辛者库。 “你能让我轻易获得圣宠,想必狐媚心肠厉害的紧,我是不会给你机会抢走皇上的!” 她不仅让我在寒冬腊月浆洗百余人衣裳,还让我给皇帝刷恭桶。 我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是当今太后,却被她当众掌掴: “少在这痴心妄想、胡言乱语糊弄我,赶紧洗衣服,敢有一丝懈怠,往死里打!” 我双手红肿,浑身鲜血,被他们套进麻袋打的不成人样。 只剩一口气时,一声尖细的通报声传来: “皇上驾到!”
怀孕第八个月。 老公强迫我给他的初恋献血后,我在他亲自布置的婴儿房一尸两命。 临死前,老公的家人去求了他三次。 第一次是一直看不惯我的大姑姐,她说我凝血功能出现障碍,手臂血流不止。 老公满脸嘲讽,“秦笙笙现在出息了,连你都站她那边了?” 说完不管不顾的将大姑姐推出病房。 第二次是有心脏病的公公,慌慌张张的说我急性肾衰竭,疼的满地打滚。 老公不耐烦说,“她的肾一直很好,怎么可能突然这样?再说了不是还有一个肾吗?死不了!” 公公被他气的当场晕倒,老公却只是不以为意的喂下速效救心丸。 第三次是坐轮椅的婆婆,满脸泪水的说我难产,已经失去意识,再不救就来不及了。 老公被气到忍不住发笑,他将病房反锁,强压着怒气,“妈,你忘了我是妇科圣手,献个血而已,不会引发流产,能不能叫她别那么多戏?”
老兵聚会上,向来活跃的老张却缺席了。 我一直拨不通他的电话。 儿子急匆匆赶来把我带到医院。 我就看见老张和他孙女躺在病床上神志不清地喊着救命。 老张被揍的鼻青脸肿。 他才刚成年的孙女更是惨不忍睹。 全身都是淤青红肿,只看一眼都知道之前遭受了怎样的暴行。 一个衣冠不整的男子却站在病房门口语气轻松地说笑: “是他孙女先勾引我,还冲上来打我,我只是自卫而已。” 我想要替老张讨个说法,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怎么又来了一个老太婆?给你一万块,知好就退。” “知道我爸是谁吗?再闹,你们就给我统统下地狱!” 我索性带上抗战纪念章跪在了军长跟前。 我们打仗都不退缩,会怕一个衣冠禽兽?
极寒末日降临时。 前男友把我和我妈赶出家门等死。 好在探险队长严屹及时救援,并娶我为妻,再没让我吃过一口冷饭。 气温持续走低,人类决定送一部分精英移居月球,繁衍生息。 严屹可以带走一名家属。 他毫不犹豫在申请表上填了我的名字。 “老婆,天上地下,我只求和你永不分离。” 病床上的妈妈用尽力气一直点头,我终于含泪同意舍弃她和严屹离开。 可一周后,一个女孩却找到我。 猛地把一张申请表甩到我脸上。 “你不知道吧?严队其实有两个登月家属名额哦。” “但他选择了我和你,留你妈在地球上等死。” 一刹间,我如坠冰窖...... 老公和登月名额我都不要了。 后来,男人在月球悔疯了,拼了命地逃回地球来寻我。
闺蜜说带我回老家过年。 却在水里下药,害我昏迷不醒。 再睁开眼时,我已经躺在驰向外海的游轮上。 我苦苦哀求她放我回去。 苏沐却抬起巴掌甩到我脸上,终于撕开了她的假面目: “老娘看你不爽很久了,正好我缺笔钱,就拿你来抵债吧。” 她嘴里的抵债,就是把我送到海岛,做永不见天日的水鬼。 可这海岛的主人,是我那个杀人不眨眼却爱我成魔的病娇前夫啊。 四年前,我费劲心思才逃离这里,没想到竟然又被苏沐骗了回来!
大年三十,老公突然说想喝暖宫茶。 我看着靠在老公身上装柔弱假寐的宋晴,一句话也没说。 快煮好时,炖盅突然爆炸,我全身大面积烧伤,危在旦夕急需输血。 可血袋却被老公亲手截胡,送去了白月光宋晴的房间。 “晴晴来姨妈了,我担心她会失血过多,必须提前备着。” 医院血库告急,女儿哭着进宋晴房间想要拿走血包。 宋晴一脚踩碎血包,将女儿的手用钢钉捅穿。 “不愧是许安然的女儿,一家子小偷!大的偷我男人小的偷我血包,看我今天怎么替沈安然好好教训你这个小崽子!” 女儿倒在血泊中,哭喊着求爸爸帮忙。 顾景淮只是嫌恶的甩开她的手,让他找自己的亲生爸爸救命。 后来,顾景淮手中拿着自己和女儿99.9%的的亲子鉴定报告。 跪在我和女儿一大一小两具尸体前,哭瞎了眼。
我本是一介孤女,却被大越朝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带回了家。 此后十多年,我唤他一声‘皇叔’,被他捧在手心里呵护,成了人人艳羡的朝阳郡主。 直到及笄那日,我趁他酒醉爬上了他的床。
315当日,我被台里紧急安排主持一档现场连线消费者投诉栏目。 直播临近尾声,导播突然通知,最后一位投诉人换人。 “傅老师,切这个投诉案:安心牌孕妇奶粉险致消费者流产......” 我镇定点头,边收资料边按下连线。 直播间即时传入一个怒意十足的声音。 “我要投诉这款毒奶粉差点害死我儿子。” 画面切换,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几百万人的直播大屏中。 我出差三月未归的妻子陆可心,正穿着病号服满脸忧伤地依靠在投诉者怀里。 明明节目开播前,她给我发的信息还满是爱恋。 “老公,想你啦,等我回家,爱你。”
我被卖到园区割腰子,才知道幕后黑手竟然是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