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发急性心梗倒在客厅,手脚痉挛,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拼尽全力抓住十八岁女儿的裤脚,求她帮我打个120。 她却嫌恶地一脚踢开我的手,甚至跨过我抽搐的身体,拉开了我放在沙发上的包。 她拿走了我刚取出来准备交手术费的十万块钱现金。 “装什么死啊?不就是不想给我钱去参加我爸和林阿姨的派对吗?” “你这副小气又善妒的嘴脸,真让我恶心!” “这钱我拿去给林阿姨买限量版包包了,你就在家慢慢装吧!” 说完,她重重地摔上门,将我一个人留在死寂的房间里。 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泪混着冷汗砸在地上。 当年为了救重度肝衰竭的她,我义无反顾地切了自己大半个肝。 因为身体受损,我被前夫嫌弃扫地出门,独自一人咬牙将她抚养长大。 可我用半条命换回来的女儿,却在我的生死关头,拿走了我的救命钱去讨好破坏我家庭的小三。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我按下了手腕上的智能急救手环。 如果我还能活下来,这个女儿,我不要了。
名校大学生剧组杀青当晚,我的店铺连续收到十二条退款。 收到退货时。 价值八十万的顶级影视器材成了一堆散发着海腥味的破铜烂铁。 镜头镀膜被硬物刮花,无人机云台用劣质502胶水死死粘着。 最离谱的是,两颗价值十万的电影红圈镜头,里面的原装镜片竟然被换成了几十块钱的高仿玻璃! 这群租器材的名校大学生,不仅利用平台漏洞申请了全额退款,还倒打一耙。 他们索赔五万块的“重拍损失费”,并在网上挂我性骚扰。 “穷X开什么店啊?坏了就坏了呗,我们可是星海大学的准导演,随便发篇小红书就能让你破产!” 看着她们嬉皮笑脸的嘴脸,我没说话。 我只是默默把“涉案金额十五万”的盗窃和故意毁坏财物报案回执,发给了她们即将入职的顶尖大厂HR,以及全国大学生微电影大赛的组委会。 想当大导演? 先学做个人吧。
确诊胃癌那天,卡里准备做手术的三十万救命钱不翼而飞。 我发了疯一样跑回家,却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把崭新的宝马车钥匙。 我妈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你弟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没辆好车怎么去女方家接亲?” “那三十万我替你做主了,就当是你这个当姐姐的给他的新婚贺礼。”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理直气壮地向我伸手。 “对了,你名下那套学区房也赶紧过户给你弟。” “娇娇说了,没那套房子,这婚就不结了。” 我看着她那副刻薄又贪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我卡里的三十万被盗刷了。” “对,我知道是谁干的。” “就在我家,你们现在过来抓人吧。” 挂断电话,我看着我妈瞬间僵住的脸,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十年来,我像个血包一样被他们吸干抹净。 现在,我要把他们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部敲碎了拿回来。
上辈子,闺蜜花十万块买了一个“AI志愿内部系统”。 她考了450分,却妄图锁档清华。 我好心拔了她的网线,帮她填了正常的二本。 后来骗子发来一张伪造的清华通知书截图,说本来都搞定了。 她信了,觉得是我嫉妒她,断了她的青云路。 她动用家里的关系退了我的档,把我锁在地下室活活烧死。 这辈子,当她再次输入付款密码时。 我不仅没拦,还亲手帮她按下了回车键。
安装全屋家电那天,我通过智能门锁的监控,看到准婆婆和我老公把我订的十五万高档家电全搬走了。 换成了一堆泛黄的二手旧货。 婆婆在监控里笑得合不拢嘴:“新媳妇用这么好的干嘛,这套搬去给你弟婚房当摆件,旧的凑合用。” 我老公陈浩在一旁附和:“就是,反正她平时也不怎么做饭,这十五万的家电放这儿也是浪费。” 我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手脚冰凉。 那十五万,是我熬了无数个大夜拿到的年终奖。
交房时,我意外发现物业登记的业主名字除了我老公陈明,还有他离异带娃的姐姐陈娇。 首付是我爸妈卖了老家房子凑的八十万,贷款一直是用我的工资卡在扣。 我第一时间打电话质问。 可陈明在电话里语气轻松:“我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加她个名字为了孩子上学。反正房子还是我们住,你别那么小气。” 婆婆也在旁边帮腔:“林夏,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你这格局太小了。” 我看着手里那把本该属于我的钥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行,一家人不分你我。 那这房贷,你们自己还吧。
作为全球唯一能登顶死亡之峰的极限向导,我接到了一单价值一亿的救援悬赏。 五年前,我曾去过那个海拔8200米的绝地。 我弟弟的登山绳在那里被割断,因为缺氧和极寒在黑夜中活活冻死。 我痛不欲生,是我的丈夫陆廷抱着我,说会陪我走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是他亲手调走了唯一能飞到那个高度的救援直升机,只为去接他青梅竹马的弟弟。 而那个男孩,仅仅只是在海拔三千米的大本营滑雪崴了脚。 今天,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暴风雪,极高风险。 而当我看到遇险者的资料时,我当场愣在了原地。 那个名字,还有那张脸,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作为全球唯一能潜入极寒冰渊负八百米救援的专家,我收到了一份价值千万的催命订单。 十年前,我妹妹的科考队在同一片冰川遭遇雪崩,被困在负八百米的冰裂隙底。 她因为失温和缺氧,在绝对的黑暗中被活活冻成了一座冰雕。 而我的丈夫陆宴霆,亲手调走了唯一能抗击极地风暴的重型救援直升机。 他把直升机开去了海拔两千米的安全营地,只为了救他白月光那轻微冻伤的弟弟。 从那天起,我毁了容,改了名,像个疯子一样在这片死亡冰谷里重复着极限救援。 直到我对这片冰川的每一道致命裂隙,都比对自己的掌纹还要熟悉。 今天,同样的坐标,同样的冰层坍塌,极高风险的绝境。 当我看清雇主发来的被困者资料时,我当场愣在了原地。 我笑了笑,将资料册直接扔进了脚下的火盆里。 火苗瞬间吞噬了那张年轻傲慢的脸。 “这一次,我不下。”
只因在端午爱心筹款上,给贫困生校花捐了五十万。 她却当众撕碎支票,扬言我用臭钱侮辱了她高洁的灵魂。 我被全网网暴,逼得跳进江里活活淹死。 我那受我家资助长大的学神竹马,更是当众扇了我一巴掌,骂我冷血恶毒。 他们踩着我的尸体,拿着我家的钱,成了全网歌颂的励志情侣。 再睁眼,我回到了班主任呼吁大家捐款的那天。 这一次,我收回了那张五十万的支票。 从兜里掏出一个两块钱的端午肉粽,扔进了捐款箱。 嫌钱脏是吧?那你们就穷死吧。
小姑子的订婚宴上,她的准老公当众给我发一份PPT。 上面详细核算了我嫁进陆家十年,占用的“家庭资源费”。 “嫂子,你创业这十年,全靠我丈母娘给你做饭扫地,按金牌保姆算,工资加复利一共300万。” “我哥为了支持你,放弃了晋升机会,损失费500万。” “所以,你名下那套价值千万的江景别墅,加上800万现金,理应作为瑶瑶的陪嫁补偿给她。” 全桌亲戚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那个被我养了十年的软饭老公,笑着把笔递给我。 “老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签个字,权当疼妹妹了。” 我看着这群理直气壮的吸血鬼,笑了。 我直接掀翻了桌子,顺便停了他们所有的信用卡。 既然算账,那我们就把底裤都算得干干净净!
“你这么爱卷,那就去湖底和泥沙一起卷吧!” 前世,我劈开被封死的宿舍大门,把全楼考生从睡梦中叫醒。 他们踩着点进了考场,顺利上岸。 团宠却因为“松弛感计划”失败,被机构开除,抑郁跳楼。 庆功宴上,他们把我灌醉,推入零下二十度的冰湖。 助教站在岸边,看着我挣扎沉没。 “要不是你非要砸门,小洛怎么会死?” “不就是缺考一次吗?明年不能重来吗?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是输不起的废物?” 重生回省考前夜,看着团宠用502胶水封死楼层大门。 我默默把准考证塞进衣服夹层。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松弛感信徒,明天怎么飞出这扇铁门。
小姑子结婚当天,婆婆在婚宴上当众宣布。 把我的全款学区房,作为小姑子的陪嫁送给男方。 我老公站在台上带头鼓掌:“长嫂如母,这是你嫂子该做的。” 我冷笑一声,当场掀翻了主桌。 直接拨通110:“警察同志,我价值八百万的房产证被盗。” “小偷就在现场,麻烦马上抓人!”
我供季修远读了六年医。 这六年,我放弃了自己的商学院录取通知书,去餐馆端盘子,去工厂拧螺丝,去超市码货架。 他的学费、房租、生活费、同学聚餐的份子钱,全是我一笔转过去的。 我的手从十八岁的白嫩变成二十四岁的粗糙,指缝里常年洗不干净油污。 他说等他熬出头,一切都会好。 我信了六年。 直到他拿到执业证书那天,在我面前摔下一份离婚协议。 旁边站着个精致的女人,妆容一丝不苟,踩着我半年工资都买不起的高跟鞋。 季修远看着满身机油味的我,说出了那句话—— "林念,你对我的好记着,但从今往后,我身边需要一个配得上我身份的人。" 他以为甩掉我,就能高枕无忧。 却不知道这六年里,他嫌弃的黄脸婆,从来不止会端盘子。
我姐在精神病院关了八年。 因为她往我爸身上砍了十一刀。 我亲眼看到的。 菜刀落在我爸后背上的声音,闷闷的,像剁排骨。 她被七八个邻居按在地上,脸贴着满是血迹的地板。 全世界都说她疯了。 我也信了。 八年。 她在精神病院的铁窗后面枯坐了三千个日夜。 而我在家里做了八年好儿子。 直到我在我爸保险柜底层翻出一封信。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水库没监控。保单生效了。三十那天带安安去。做干净点。」 日期年12月26日。 我姐动手的前两天。
我死的那天,相恋七年的未婚夫,正拿着我买的钻戒向我的继妹求婚。 他们拔了我的氧气管,霸占了我的公司,还把我的骨灰倒进了臭水沟。 再睁眼,我成了京圈顶级财阀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而渣男贱女,正拿着我的钱,在全城最豪华的酒店举办世纪婚礼。 我穿着高定礼服,挽着京圈最神秘的太子爷,一脚踹开了婚礼现场的大门。 “用死人的钱办婚礼,你们也不怕半夜鬼敲门吗?”
我妈在ICU等着交十万块钱的手术费救命。 我老婆林瑶却把家里所有的存款,全转给了她的男闺蜜顾舟。 理由是顾舟看中了一辆限量版摩托车。 “去晚了就被人买走了,舟舟会难过的。” 我打电话求她把钱退回来救命。 她却在电话里不耐烦地骂我。 “你妈那老毛病又死不了,舟舟的梦想错过了就真没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顾舟得意的笑声。 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转身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了字,去借了高利贷。 既然她的钱要给别人圆梦。 那这个家,也就没必要留了。
我卡在变形的车厢里咳血时,妻子林婉挂断了我的求救电话。 转头给她的男闺蜜顾赞了一条朋友圈。 “切水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好疼,想要婉婉的抱抱。” 配图是一道连创可贴都不需要贴的微小划痕。 而我,大腿被钢筋贯穿,鲜血染红了整个驾驶座。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再次拨通了她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传来的却是她极度不耐烦的声音。 “陆铮,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星野受伤了,我现在很忙,没空理你的无理取闹!” 电话再次被挂断。 我看着屏幕上渐渐暗下去的“老婆”两个字。 突然笑了。 笑得扯动了伤口,咳出一大口带血的唾沫。 好。 既然你那么忙。 那这辈子,都别再来烦我了。
相恋七年,领证当天顾言琛却因为苏念的一通电话,把我一个人丢在了民政局。 他说:“知意,念念抑郁症犯了,在天台要跳楼,我必须去。” “领证随时都可以,但人命只有一条,你别这么冷血。” 我看着他毫不犹豫冲进雨中的背影,平静地把排了一上午的号牌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拨通了猎头的电话。 “那个去德国总部的外派我接了。” 相识十年,恋爱七年,顾言琛笃定我爱他如命,笃定我永远会在原地等他。 可他不知道,失望攒够了,连告别都是无声的。 等去了慕尼黑,山高路远。 我的人生,再也不需要他了。
“陆燃,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案子?” 新来的空降总监陈浩将一杯滚烫的咖啡狠狠泼在我脸上。 他指着我的鼻子嚣张怒骂:“就凭我姑姑是京圈首富沈曼,老子就是沈氏财阀的皇亲国戚!” “让你交出案子是看得起你,再敢废话,我让我姑姑封杀你!”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咖啡,直接愣住了。 我妈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哪来的亲侄子? 我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背着我,弄出了一个这么大的大侄子?
我把熬了三年心血的抗癌药数据送给了假千金。 只为了换取父母的一句夸奖,和未婚夫顾廷烨的一丝侧目。 可最后假千金成了万众瞩目的医学天才,我却背上了抄袭的骂名。 被赶出家门的第三年,我因为车祸断了右手,躺在手术室里等救命血包。 顾廷烨却为了给擦破皮的林慕瑶输血,强行调走了属于我的血库配额。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流逝,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林慕瑶逼我交出实验数据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所有人,把欠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