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天,我冒着齐膝深的积水,给顾廷烨送他依赖的特效胃药。 推开医院值班室的门。 却看见顾廷烨将他唯一干爽的白大褂,披在了他的师妹林清婉身上。 两人凑在电脑前看全英文的冠脉造影。 林清婉笑得娇俏,顾廷烨眼里满是欣赏。 顾廷烨和林清婉,是这所三甲医院心外科的天之骄子。 一个是年轻的主治医师,一个是海归医学博士。 而我,只是个为了照顾顾廷烨,放弃学业在医院对面开炖品店的厨娘。 顾廷烨总爱在同事面前捏我的手。 “南星虽然不懂医学,但熬的汤是一绝。” 转头却和林清婉聊柳叶刀的最新论文,聊得旁若无人。 那一刻。 我像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
我天生就有重度被害妄想症。 三岁不吃保姆喂的饭,生怕被下毒。 十岁睡觉要在门后撒满图钉,窗户锁死。 十八岁那年,我爸妈为了让我变得正常,接回了资助多年的孤女苏婉。 所有人都说她温柔善良,是一朵解语花。 只有我在她搬进来的第一天,通过微型红外探测仪,发现她包里藏着一盒能让我致命的花生粉。 他们叫我神经病,我称之为生存本能。 今天,我的生存预案,正式启动了。
前世我是家里最懂事的二女儿。 为了帮大哥填补公司亏空,给二姐凑律师费,我一天打三份工,二十八岁猝死在送外卖的暴雨夜。 死后赶上地府抽盲盒活动。 别人抢“锦鲤娇妻”“大女主”,我翻到最底下,挑了个“全家最吸血的败家小女儿”。 判官直摇头:“你上辈子是劳碌命没当够,这辈子想当过街老鼠?” 只有我看见盲盒背面的一行暗金小字: 败光一千万启动资金,解锁万亿家族隐藏信托。 我毫不犹豫按下了确认键。
试婚纱那天,陆景明为了给沈樱送一盒胃药,把我一个人丢在店里。 沈樱发朋友圈挑衅:“哪怕他要结婚了,只要我喊疼,他还是会第一时间奔向我。” 陆景明在下面回复:“乖,吃药,别闹。” 我平静地点了个赞,然后当着店员的面,脱下那件价值百万的高定婚纱。 七年感情,我不要了。 脏了的男人,和脱下的婚纱一样,只配待在垃圾桶里。
试婚纱那天,顾南风接了一个电话后,连西装都没脱就要走。 “知意在高速上追尾了,她害怕,我得去看看。” 我拉住他,提醒他今天是我们定下婚期的日子,双方父母都在等。 他却一把甩开我的手,眉头紧皱。 “林晚,你能不能别这么冷血?知意只是个女孩子,出了车祸多无助!” “我们只是试个婚纱,明天再试不行吗?”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脱下那件价值百万的高定婚纱,转头对店员说: “这件婚纱不要了,婚礼取消。” 七年感情,我终于明白,在顾南风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他的小青梅。 既然如此,这顾太太,我不当了。
京圈太子爷未婚夫和他的小青梅被我捉奸在床后, 我彻底死心,孤身一人远赴海外的医学院深造。 换掉所有国内的联系方式,彻底斩断了和京圈的所有牵绊。 十年后,我凭借过硬的临床技术在全球神经外科崭露头角。 有了相濡以沫的丈夫和活泼可爱的女儿,事业一路高歌猛进。 就在我以为傅斯年这个人会彻底从生命里消失时,我接到了恩师的加密电话。 恩师说他的老友突发脑部重疾,点名要我回国主刀。 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我想傅斯年该和他的心尖宠林婉月结婚了吧。 我跟着恩师走进傅家老宅,开门的竟是一身居家服的傅斯年。 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骤然凝固。
资助了四年的贫困生,拿着我的钱去交女朋友。 结果他女朋友为了炒作流量,带着直播团队砸开我的家门。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企图包养大学生的恶臭老女人。 还当着十万网友的面,连线那个我资助的白眼狼。 我以为他会解释清楚我们只是资助关系。 结果他在电话里冷笑:“宝宝,那就是个暗恋我死缠烂打的疯女人,你替我好好教训她。” 我看着被摔碎的手机,和眼前步步紧逼的网红。 彻底笑了。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倾家荡产。
相依为命的亲弟弟谈了个网红女友。 我怕他钱不够花,把刚收到的五十万稿费全转给了他。 结果第二天,他女友带着三个壮汉踹开我工作室的大门。 她当着十万网友的直播镜头,狠狠扇了我两巴掌。 “家人们谁懂啊,就是这个老女人,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想包养我男朋友!” 我被打得耳膜穿孔,拼死拨通弟弟的电话求救。 可电话那头,我疼爱了十年的弟弟却冷笑出声。 “宝宝你别生气,她就是个死缠烂打的变态,我不认识她。”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既然你不认我这个姐。 那这十年来我给你的所有东西,你都给我吐出来!
我带着十里红妆嫁入武安侯府那天,世子没有来迎亲。 侯府的大门紧闭。 一个老嬷嬷站在偏僻的角门前,指着地上的火盆。 “商户女秽气重,世子说了,跨过火盆,从这角门爬进去,才算净了身。” 旁边,世子的表妹穿着一身正红,娇滴滴地笑。 “谢姑娘别怪表哥,他有洁癖,嫌铜臭味熏人。” 我看着那盆火盆,又看了看身后连绵十里的嫁妆箱子。 我笑了。 “巧了。” “我也有洁癖,嫌穷酸味熏人。” 我转身,拔出护卫腰间的刀,一刀劈碎了侯府角门的门槛。
大学毕业季,班长苏瑶在群里发了条公告。 “各位同学,毕业纪念品我给大家谈妥了,林悦家的金店,一套纯金项链加手链,友情价50元,想要的报名。” 群里瞬间沸腾,全班同学疯狂夸她人美心善能力强。 一套足金首饰,最便宜的也得八千起步。 她50块钱买一套,还美其名曰照顾我家生意? 我直接在群里回复:“没有50块钱的金子,我家不支持友情价。” 刚发完消息,她却在群里艾特我。 “林悦,同学们这么照顾你家生意,你再送每人一个金戒指不过分吧?” 我看着群里的转账记录,冷笑出声。 想拿我家的真金白银给自己做人情? 那就让你们把底裤都赔穿!
大四毕业季,同学们都在群里讨论去哪办毕业晚宴。 班长林婉给我打来电话。 “苏瑶,你家那家新开的顶奢星级酒店不错,正好同学们都要办毕业宴,100元友情价,我们全班包下顶楼的云端宴会厅。” “同学一场,大家也是照顾你家生意,顺便每人再安排一间行政套房,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我家的顶奢酒店,最便宜的标间一晚都要四千八,顶楼宴会厅包场起步价五十万。 她100块买一桌加住宿,还是照顾我家生意? 干脆明抢得了。 我直接拒绝。 “酒店明码标价,不支持友情价,我家生意也不需要照顾。” 挂了电话,她直接在班级群里发公告。 “各位同学,友情价100元一位,包吃包住苏氏顶奢酒店,我刚谈好的,想要的报名!” 群里立刻沸腾了,都夸她能力强有面子。 我看着群里那些转账消息,气笑了。 占便宜还想博美名? 那就有来无回吧!
毕业前同学们都在群里讨论毕业旅行去哪儿。 班长赵雅给我打来电话。 “林悦,听说你家新开了一家高端旅行社,主打海岛游吧?正好同学们都要去毕业旅行,200元友情价,我们全班60个人包机去马尔代夫七日游。” “同学一场,大家也是照顾你家生意,怎么样,我这个班长够意思吧?” 去马尔代夫,最便宜的特价团也得一万起步。 她200块钱买个七日游,还包机,说是照顾我家生意? 干脆明抢得了。 我直接拒绝。 “旅游产品明码标价,不支持友情价,我家生意也不需要这种照顾。” 挂了电话,她直接在班级群里发公告。 “各位同学,友情价200元一人,马尔代夫奢华七日游,我刚跟林悦谈好的,全班都有份,大家准备好护照!” 群里立刻沸腾了,都夸她能力强有面子。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全班六十个同学全部报名。 我看着群里那些转账消息,气笑了。 占便宜还想博美名? 那就有来无回吧!
订婚宴上,女婿的妈指着我的鼻子立规矩。 “既然瑶瑶嫁进我们家,你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就得过户给宇飞。” “你搬出去租个老破小,每个月再给我们交八千块生活费,这样宇飞才有面子,你女儿才不会受委屈。” 我想反驳,女儿却死死拉住我的手求我忍让。 “妈,宇飞是农村出来的,自尊心强,你就当为了我,把房子给他吧,别闹了。” 我不想女儿夹在中间为难,所以只能忍气吞声接受。 可没想到。 这天后我的女儿女婿真的把我当成了提款机。 不仅霸占了我的房子,还逼我交出所有存款。 只要我开口拒绝,女儿就会拿我不爱她、看不起农村人来堵我的嘴。 甚至连我脑溢血发作,瘫痪在床时。 两人也只是站在床头,冷笑着看着我挣扎。 “老东西怎么还不咽气,那五百万的意外险我都等不及了。” 我怒极攻心,当场咽气。 重来一次。 我没有忍让,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抽回手,端起桌上的红酒泼在他们脸上。 “既然你们这么要面子,那这婚别结了,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我死在女儿成为千万网红的庆功宴上。 她对着镜头声泪俱下,控诉我是一个精神控制她十八年的变态母亲。 “她折断我的翅膀,逼我考公,阻止我追求梦想,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 疯狂的粉丝扒出我的住址,将我围堵在街头,用石头和臭鸡蛋将我活活砸死。 而我的丈夫,正搂着他的初恋,在女儿的豪宅里举杯庆祝。 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儿绝食逼我同意她辍学签网红公司的那天。 看着她怨毒的眼神,我平静地撕碎了原本准备好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好,我同意你辍学,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
我被挑断手筋扔进乱葬岗的那天。 未婚夫正用我母亲留下的嫁妆,为那个霸占我身份的穿书女铺十里红妆。 我的父亲逢人便夸她天资聪颖。 我的哥哥为了给她寻一味药,不惜杀了我相依为命的奶娘。 他们都说,楚若颜才是侯府真正的骄傲。 而我这个流落在外十六年才被找回来的真千金,粗鄙不堪,心思恶毒。 他们不知道。 楚若颜是个带着系统的穿书女。 她夺走了我的气运,篡改了他们的记忆。 但她也不知道。 我从乱葬岗爬出来后,遇到了一位比系统更可怕的活阎王。 这一次,我要把她借走的气运,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女儿是个恋爱脑,为了跟黄毛混混在一起,死活不肯考公。 我辞掉高薪工作,没收她的手机,把她关在家里逼她刷题。 在我的高压下,她终于考上了市公务员。 我以为我终于把她的人生纠正到了正轨上。 可十年后,她却在网上发帖,控诉我是个变态控制狂,毁了她的真爱。 她不仅联合黄毛将我骗进精神病院,还把我的财产全转给了我前夫和他的初恋。 我在精神病院被折磨致死的那天,她正和黄毛在我的别墅里开香槟庆祝。 重来一次,我看着正为了黄毛绝食抗议的女儿。 我平静地打开门,把户口本和银行卡扔在她脸上。 “你自由了,去追求你的真爱吧。”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我接到了交警的电话。 我丈夫顾铭和我继妹苏瑶,在盘山公路飙车,连人带车坠入滚滚长江。 打捞队找了三天三夜,只捞上来两只鞋。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我亲妈却冲上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办什么纪念日,瑶瑶怎么会坐上顾铭的车!” “你就是个克星,把你妹妹和老公都克死了!” 婆婆更是当场眼珠一翻,倒在地上,醒来后哭喊着自己哭瞎了双眼。 她们逼我卖掉婚房给顾铭还债,还要我辞职贴身伺候瞎眼婆婆。 直到我在顾铭的云端账号里,听到了一段行车记录仪的隐藏录音。 “铭哥,我们假死私奔,林晚那个蠢货真的会替我们还债,还会伺候你妈吗?” “放心吧宝贝,我妈装瞎拿捏她,她那种软柿子,只会乖乖当我们的免费保姆兼提款机。” 听到这里,我擦干了眼泪,冷笑出声。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死,那我就让你们连诈尸的机会都没有。
我陪傅景深熬了五年,把他的破产小公司做成了行业新星。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接任技术总监的时候。 他却把这个位置,给了刚毕业的实习生林白薇。 甚至连我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核心专利,署名也变成了她。 傅景深说:“白薇刚入行,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成绩站稳脚跟。” “你是我老婆,你的不就是我的?让给她怎么了?”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好,让给她。” “连你,我也一起让给她。” 我果断签了离职申请,甩出离婚协议。 后来,他带着那个废物实习生四处碰壁,面临破产。 而我,坐在行业巨头总监的办公室里,冷眼看着他跪地求我。
老公和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在游轮旅行时双双落水,尸骨无存。 婆婆受不了打击,连夜中风偏瘫,瘫在床上逼我辞职伺候她。 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丧门星,克死了他最疼爱的小女儿。 我强忍悲痛,端屎端尿伺候婆婆,直到我在老公的旧平板里发现了一个同步云盘。 里面是老公和妹妹在马尔代夫海滩上拥吻的视频。 视频里老公笑着说:“等我妈把那黄脸婆手里的股份全骗过来,我们就彻底自由了。” 那一刻,我的眼泪瞬间干了。 既然你们想当死人,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永远“死”下去。
拿到斯坦福全奖的前一天。 我看到相恋五年的男友顾言鹤,在知乎上匿名回答了一个问题。 “如果未婚妻和妹妹同时需要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你给谁?” 顾言鹤的回答是:“给妹妹。” “未婚妻足够优秀,就算跌倒也能自己爬起来。” “可妹妹太脆弱了,没有这个机会,她会死的。” 第二天,我的斯坦福推荐信被换成了假千金沈清月的名字。 我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签了退学申请,转身进了国家保密级科研所。 后来,顾言鹤疯了一样在全国高校找我。 却只在新闻联播上,看到了我作为首席科学家受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