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个聋哑人,为了给老公送亲手缝制的护膝,在医院大厅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顾廷烨路过时,我妈激动地比划着手语迎上去。 他却眉头紧皱,后退一步,转头对保安说:“哪里来的疯婆子,赶紧轰出去,别惊扰了病人。” 我妈被保安推倒在地,护膝滚落进泥水里。 而顾廷烨连头都没回,径直走向了特需病房。 那里,住着他初恋白月光的女儿。 为了那个女孩的一声“咳嗽”,他取消了我妈排了半年的专家会诊号。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我妈卑微捡起泥水里的护膝,心如死灰。 这段丧偶式的婚姻,我不要了。
奶奶熬瞎了右眼,带着那幅绣了三年的《百鸟朝凤》来城里找我丈夫。 老人局促地站在昂贵的波斯地毯边缘,连坐都不敢坐。 “宴辞,你帮奶奶看看,这绣品能不能在你们那什么馆里,借个小角落挂几天?” 身为国内顶尖策展人的丈夫,却嫌恶地掩住口鼻。 “一股劣质樟脑丸的味道,这种乡下地摊货,别拿来脏了我的手。” 转头,他却豪掷三百万,为他白月光那个毫无天赋的妹妹,包下了市中心最大的美术馆办个人大展。 后来,奶奶的作品被国家博物馆作为国宝级非遗永久收藏。 而他倾尽心血捧出来的天才少女,却被全网爆出抄袭。 他身败名裂,跪在雨里求我回家。 我撑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先生,乡下人骨头硬,高攀不起您这尊大佛。”
二十年前,我妈卷走了家里仅剩的五万块钱,跟一个煤老板跑了。 奶奶连透析的钱都没有,在尿毒症晚期的折磨中全身浮肿,最后抓着我的手,硬生生疼死在出租屋里。 后来她成了阔太太,在慈善晚宴上大谈母爱如水。 二十年后,她那个视若珍宝的千金女儿,脑子里长了颗罕见的毒瘤。 能救她女儿的,只有我这个国内首屈一指的神外一把刀。 她跪在我的诊室里,哭着求我救救她唯一的女儿。 我摘下口罩,冷笑着看着她。 “唯一的女儿?那你二十年前生下的那个,是鬼吗?”
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在我的订婚宴上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婚纱。 她捂着平坦的小腹,哭得楚楚可怜。 “晚晚姐,对不起,我怀了周辞的孩子。” “我知道你资助我上学恩重如山,可爱情是控制不住的。” 全场宾客哗然,所有人都用同情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周辞挡在她身前,皱着眉看我。 “林晚,淼淼已经很脆弱了,你别拿恩人的姿态压她。”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忽然笑了。 我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歇斯底里。 我只是转身走到台前,拿起了麦克风。 “既然爱情控制不住,那这婚就不结了。” “不过,资助协议上的钱,你得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娘是修仙界万年难遇的无情道剑尊。 可她偏偏长了个恋爱脑,下嫁给了一个废柴丹修。 我刚从娘胎里出生,就被渣爹装进了封灵盒。 他抱着一个长着狐狸耳朵的男婴,跪在我娘床前痛哭流涕。 “夫人,你看我们的儿子,天生剑骨啊!” 而我,正被他的心腹产婆拎着,准备扔进万魔渊喂妖兽。 我急得在封灵盒里破口大骂。 【你个死渣男!那是你跟狐妖表妹生的野种!】 【你亲生闺女在这盒子里,马上就要被扔进粪坑啦!】 床上面色苍白的我娘,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娘是九重天血脉最纯正的龙族长公主,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她被渣爹算计,连生了五个死胎,还愧疚地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而我,就是那个在她肚子里憋了三百年,好不容易才破壳的第六颗金龙蛋。 破壳这天,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亲娘,就被渣爹的亲信一把掐住脖子,塞进了满是化骨水的炼妖坛里。 渣爹却满脸深情地抱着一条黑鳞蛇崽子,凑到我娘床前。 “夫人辛苦了,看,这是我们的儿子,他终于活下来了。” 我泡在滋滋作响的化骨水里,疼得灵魂都在颤抖。 【娘亲!别看那条黑泥鳅!那是他跟外室蛇妖生的野种!】 【你亲生闺女在那个黑坛子里!快救我啊,我要被化成血水了!】 原本虚弱地靠在床头的娘亲,突然猛地瞪大了眼睛。
我娘是青丘尊贵无双的九尾天狐女帝。 她为了渣爹,不惜耗费半身修为替他洗髓。 可渣爹却在她生产最虚弱时,拿一条毒蛇精的儿子换走了我。 上一世,我被丢进万蛇窟,日日夜夜被毒蛇啃食,抽干了天狐血脉。 娘亲也被他蒙骗,将那毒蛇精的儿子当成亲生骨肉疼爱。 最后那毒蛇精母凭子贵,联手渣爹在娘亲飞升时暗算她,夺了青丘帝位。 这一世,我重生在刚出生的那一刻。 好心的司命星君给了我一个金手指,让娘亲能听到我的心声。 看着渣爹满脸心疼地抱着那个长着蛇鳞的怪胎凑到娘亲床前。 我被闷在黑漆漆的木匣子里,急得破口大骂。 【娘亲!那个丑东西是渣爹和毒蛇精生的野种!】 【你亲闺女在这儿呢!快救我啊!】 原本虚弱的娘亲,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被确诊为胃癌晚期那天,我妈把我卡里救命的三十万,全转给了我弟买限量版机车。 “你弟刚谈了女朋友,没辆好车充门面怎么行?你反正只是胃疼,死不了,再忍忍。” 我看着手机上的扣款短信,疼得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休克在客厅。 醒来时,我没有在医院。 而是躺在冰冷杂物间的地板上。 门外传来我爸压低的声音: “这丫头要是真病死了,她那份高额意外险,是不是就能赔给咱们儿子当彩礼了?” 我妈冷笑了一声: “那当然,受益人写的就是咱们。” “等她咽了气,就说她是自己摔下楼梯的,这五十万赔偿金,跑不了。” 那一刻,我连心底最后一丝温度都凉透了。 既然他们要我死。 那我就拉着他们全家,一起下地狱。
高考出分那天,我爸包下了全市最大的车行,把一辆保时捷的车钥匙拍在弟弟面前。 “儿子,这车就是你的升学礼!” 弟弟拿着钥匙,挑衅地看着我:“姐姐,你考了多少分啊?不会连大专都上不了吧?” 我妈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她能考上什么?等会儿去后厨洗碗,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的未婚夫沈辞心疼地搂着弟弟:“听听,你别嫉妒小耀,他从小身体不好,你让着他点。” 我看着手机上725分的省理科状元成绩,平静地按下了锁屏键。 这一次,我不想再当那个摇尾乞怜的好女儿了。 我脱下围裙,砸在我妈脸上:“这碗你们自己洗吧,我不伺候了。”
被毒蛇咬伤困在深山时,爸妈正动用私人直升机去接擦破了点皮的姐姐。 我强忍着眩晕拨通爸爸的电话,换来的却是不耐烦的斥责: “苏南星,你能不能别总是为了争宠撒这种弥天大谎?” “你姐姐现在很害怕,没空理你那些小把戏!” 电话被无情挂断,我看着不断逼近的野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以为我会死在这座无人问津的荒山里。 直到一辆挂着京牌的黑色越野车停在我面前,车上下来的男人红着眼将我抱进怀里: “囡囡,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根本不是苏家那个多余的女儿。 我是京圈首富走失了十八年的掌上明珠。
我死的那天,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正站在颁奖台上,哭着感谢我的不杀之恩。 全网都在骂我是个偏心恶毒的疯女人。 因为我把亲生女儿接回了家,却容不下这个“无辜”的养女。 他们不知道,我的亲生女儿在底层受尽折磨,回家后连饭都不敢吃饱。 而这个“无辜”的养女,不仅霸占了属于我女儿的一切,还联合我的丈夫和儿子,把她逼得跳楼自杀。 我为了给女儿讨回公道,被他们联手送进了精神病院,最终在一场大火中活活烧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亲生女儿刚被接回家的那天。 假千金正拎着行李箱,哭得梨花带雨:“妈妈,既然妹妹回来了,我还是把位置让给她吧。” 我的丈夫和儿子心疼地护着她,转头恶狠狠地指责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孩。 “你满意了?刚回来就逼走你姐姐,你就是个扫把星!” 我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 走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假千金的脸上。 “好啊,门在那边,赶紧滚。”
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我老公正陪着他的白月光在隔壁科室做产检。 心灰意冷之下,我准备签下离婚协议,净身出户等死。 眼前却突然飘过一行加粗的弹幕: 【这路人女太惨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没得癌症,是白月光买通医生改了报告!】 【最绝的是,她肚子里已经怀了京圈首富唯一的种,可惜马上就要被打掉了!】 我看着手里的胃癌确诊单,愣住了。 京圈首富? 那不是我老公那个权势滔天、清冷禁欲,而且传闻绝嗣的小叔叔吗?!
高考出分那天,我妈把家里唯一的一套新西装套在了弟弟身上。 她满脸骄傲地向亲戚宣布,我弟弟考了620分,是全家的希望。 青梅竹马的林婉挽着弟弟的手,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苏宇,你连大专都考不上,以后就去我家的厂里打螺丝吧。” 姐姐更是直接把我的行李扔出门外,让我滚出这个家,别给弟弟丢人。 他们不知道,我刚刚查了成绩,720分,全省理科状元。 我看着他们围着弟弟欢呼雀跃的模样,平静地提起行李箱。 这个家,我不要了。
我发现家里那个娇弱可怜的资助女,绑了个攻略系统。 那天她端着燕窝敲开我大哥的书房,我清清楚楚听到她脑子里响起一个机械音: 【滴!检测到攻略目标一号沈宴,请宿主立刻触发“柔弱摔倒”技能,好感度+10!】 下一秒,她脚下一崴,整个人朝着我大哥怀里扑去。 我眼疾手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红木垃圾桶,正正好好垫在她脚下。 “砰”的一声闷响。 苏淼淼没扑进总裁怀里,脸朝下磕进了垃圾桶,燕窝扣了她一脑袋。 我拍了拍手,看着她头顶疯狂闪烁的红灯: 【警告!宿主摔姿错误,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0!】 想踩着我沈知意上位,吸干沈家的血? 我冷笑一声。 既然你带了系统,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看看是你的系统硬,还是我这个京圈顶级豪门大小姐的命硬。
我被大乾皇帝萧景琰凌迟处死那天,他用我的龙筋做了他宠妃的秋千绳。 我是镇守大乾国运三千年的真龙老祖,却被他们当成祸国殃民的妖蟒。 萧景琰亲手剜出我的护心龙鳞,给他的宠妃苏贵妃做了一双不沾泥的绣花鞋。 满朝文武痛饮我的龙血,高呼陛下斩妖除魔,扬言大乾江山从此万世一系。 我看着我那亲手扶上皇位的狗皇帝,在我的剧痛中笑得满脸扭曲。 我大发慈悲赐大乾三千年风调雨顺,换来的却是抽筋剥皮、碎尸万段。 我没有挣扎,任由那柄沾了化龙散的屠刀将我的血肉一片片割下。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真龙不死,褪皮即是涅槃,剥筋方能化天。 当苏贵妃踩着我的护心龙鳞走上金銮殿,笑着让我亲眼看着大乾龙脉飞升时。 我闭上眼,直接掐断了大乾地底那根由我本命龙气凝聚的三千里龙脉。 下一秒,天崩地裂,血海倒灌,整个京城都在我死后的绝望中发出了惨叫。
B轮融资签约前十分钟,我接到了一通没有备注的电话。 “不要签那份对赌协议。” 我很诧异,对方立马又说: “陆泽川从来没打算和你结婚。” 我的手僵在半空。 她一字一句,像刀子往我心口扎。 “他要把公司的核心控制权转给宋知意。” “宋知意手里有一家空壳公司,只要你签了这份对赌协议,陆泽川就会把核心专利低价授权给她。” “到时候对赌失败,你作为法人要背上两个亿的债务,而他们拿着专利去纳斯达克敲钟。” 我脑子一片空白。 陆泽川是我相恋五年的男友,我们一起熬过了无数个通宵,才把这家AI医疗公司做起来。 宋知意是他的初恋,三个月前以投资顾问的身份空降公司。 “赶紧查一下昨晚他让你签的补充条款。” “第十四页第三行,专利授权的主体已经被偷偷改了。” 电话挂断时,距离签约仪式只剩最后一分钟。 我盯着桌上的协议,手心全是冷汗。 迅速翻到第十四页。 第三行。 授权主体:知星科技有限公司。 那是宋知意的公司。 我冷笑出声。 拿起桌上的协议,直接扔进了碎纸机。 绿色的指示灯亮起。 协议化为一堆废纸。
上一世,妈妈刚生下双胞胎妹妹,小姑就以带妹妹去洗澡为由,把她抱出了产房。 等再抱回来时,健康漂亮的妹妹变成了一个浑身青紫的死婴。 妈妈受不了刺激,当场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 爸爸变卖家产追查真相,却在去报警的路上遭遇车祸,车毁人亡。 而我,被重男轻女的奶奶和小姑收养,每天非打即骂,五岁那年被小姑的儿子推下冰窟窿,活活冻死。 死后我才知道,小姑联合黑心医生,把我的亲生妹妹卖给了一个富商,换了三百万给她儿子买大别墅。 奶奶从头到尾都知道,甚至还夸小姑“干得漂亮”。 重来一世,我回到了妈妈刚生下妹妹的那天。 小姑满脸堆笑地伸手去抱襁褓: “哎哟,这丫头一看就水灵,我抱去给护士洗个澡。” 我死死咬住她的手腕,尝到了血腥味。 这一世,你们谁也别想动我妹妹!
未婚夫陪着他的小青梅滑雪那天。 婆婆拉着我的手叫唤着头疼,让我给她熬三个小时的佛跳墙。 我以为她是真的身体不好,离不开我。 直到我无意间看到了她平板上的家族群消息。 “辞哥,雪山太美了,谢谢你陪我。” 顾母回复:“婉婉开心就好,家里那个傻子我替你拖着呢。” 我看着正在沸腾的汤锅,平静地关了火。 五年的感情,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我脱下围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这场三个人的电影,我不仅要退出,还要连荧幕一起砸了。
推免系统关闭前三分钟,我收到了一段匿名音频。 「只要林听放弃外推名额,那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是相恋四年的男友沈知言的声音。 「可是听听成绩那么好,她真的甘心留本校吗?」 这是我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闺蜜,苏黎。 沈知言轻笑了一声。 「她最听我的话,我说留本校陪她,她感动得命都能给我。」 「等到了清大,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浑身血液发凉。 原来他们早就搞在了一起。 原来沈知言所谓的放弃清大直博陪我,只是为了把唯一的外推名额骗给苏黎。 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跳到。 距离系统关闭还有最后三分钟。 我擦干手心的冷汗,直接登录教务系统。 点开原本已经提交的放弃外推声明。 撤回。 重新填报。 志愿学校:清华大学。 确认,锁定。 绿色提示框弹出的瞬间,时间正好跳到。 推免系统关闭。
保研志愿系统关闭前两分钟,我收到了男友发错的微信。 「已经搞定了,我把陈念的申请表换成了你的。」 「她那么爱我,就算知道了也会原谅我的。」 紧接着,是我室友苏瑶的回复截图。 「谢谢哥哥,等我们一起去了北大,就再也不用看她的脸色了。」 我看着屏幕,手脚冰凉。 顾泽是我谈了三年的初恋。 苏瑶是我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室友。 他们居然联手,想偷走我熬了三年才换来的北大保研名额。 我冷笑一声。 打开电脑,登录教务系统。 撤销申请。 重新上传加密的终版论文和申请表。 修改密码。 点击提交。 系统提示「锁定成功」的瞬间,时间正好跳到截止。 想踩着我的骨血上位?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