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沈云汐和资助的男大在朋友圈发婚纱照那天。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歇斯底里,而是给他们点了赞。 并评论:“郎才女貌,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 圈内人都说我是最窝囊的原配,任由小三蹬鼻子上脸。 一周后,她回家跟我解释:“只是演戏而已,他奶奶病了,临死前想看见他结婚。” 我平静地点点头:“没当真,我信你。” 前世,我在这天跑到婚礼现场闹事,他们的婚礼被我搅黄。 沈云汐为了惩罚我,针对我爸妈的公司,害得我爸妈破产跳楼。 而我也被她送进了精神病院,被折磨成了疯子。 所以重活一世,我不再奢求她的爱,只想谋她的财。 她每出轨一次,我就把她名下的资产转移一部分。 还剩三次机会,她就会一无所有。
公司年会上,作为年度销冠的我,满心期待老婆颁发给我的一百万年终奖。 然而大屏幕亮起,获得一百万年终奖的却是老婆资助的贫困实习生苏霄。 副总张姐向总裁老婆敬酒,言辞揶揄: “叶总真是舍得砸钱培养新人,实习生业绩挂零都能拿销冠。” 我淡定笑道:“张姐你别乱说,叶琳公私分明。” “苏霄拿奖肯定是因为有过人之处,我的大奖还在后头呢。” 张姐酒醒了一点:“刚才那个就是压轴大奖,颁奖名单是你老婆亲手改的啊。”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叶琳。 叶琳脸色一僵,不自然地喝了口酒:“宋沅,我们是夫妻,要避嫌。” “苏霄家里穷,还有助学贷款要还,你是我老公,何必跟一个小男生抢?” “再说,你拿了钱别人会说咱们开夫妻店,左手倒右手。” 我心下了然。 好啊。 既然要避嫌,那下周那个指名要我对接才肯续约的百亿大客户。 我可就不出面签字了!
临近过年,为了敲定给村里建厂的位置,我提前回村。 刚走到村口,就被村长儿子堵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江望吗?在大城市混了十几年,怎么还是单身啊!”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读了大学的下场,读到谢顶了也没人要!” 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压着火气解释:“我有女朋友,她公司有事晚点到!让开,我要回家!” 他嗤之以鼻大笑,一口烟圈吐在我脸上:“那她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过年?” “不会是你在外面给人当小白脸,被人家老公打回来了吧!” “像你这种在大城市不三不四的男人我见多了,看着光鲜,其实脏得很,专门吃软饭!” 我反手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投资计划取消,工厂建在隔壁村。】
我青梅竹马的娘子爱上了南风馆的头牌。 为了给他一个名分,她不惜违背祖训,执意要让他进门做平夫,与我平起平坐。 我心死之下,要了一纸休书,重拾红缨枪奔赴边关。 等我大胜回朝时,她和徐若尘已成亲三年。 而我也早已放下了这段过往,不再是只会围着娘子转的深闺夫郎。 可在圣上为我举办的庆功宴上。 当年那个为了徐若尘敢在金殿上抗旨的林知语,此刻却神色阴鸷,目光嫌恶地看着她曾经视若珍宝的人,不耐烦地说: “不是让你在偏殿候着吗?为什么要出来丢人现眼?”
我的老婆有健忘症,总是记不住事情。 她会忘记我的生日,忘记女儿上几年级。 甚至会忘记她的老公是我,跑去和白月光过周年纪念日。 我以为她是真的病了,身不由己,从来没有怪过她。 跨年夜,女儿发高烧,我带着女儿去医院就诊,在挂号窗口看见她。 我清楚地听到她背出了白月光的身份证号码。 我才知道,原来她的健忘症,只针对我和女儿。 回家后,我看着桌上已经凉透的饭菜,心也凉了。 我问女儿:“爸爸给你换个记性好的妈妈好不好?” 女儿认真地点头:“好。”
为了照顾摔伤的父亲,我放弃升职机会请假一周照顾他。 出院这天,父亲笑眯眯地递给我一个红包。 “小远啊,这几天辛苦你了,这是爸的一点心意,拿去买点好烟抽。” 我擦了擦手,心里一暖。 拆开红包一看:8.8元。 但我还是安慰自己,多少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 可隔天,我刷到了从没在医院露过面的弟弟的朋友圈。 九宫格豪宅图片,中间是一份购房合同。 配文写着:【全款拿下888万的一线江景别墅!感谢皇阿玛的大力支持!】
我是被顾家扫地出门的假少爷。 未婚妻江雪薇嘴上说着不介意我的身份,背地里却爱上了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少爷。 被我撞破后,她说:“顾聿安,若不是你跟他被换错,他的未婚妻本就是我。” “如今我不过是让你们的人生回归正轨罢了。” 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在他们婚礼那天坐上了出国的飞机。 五年后,在我的公司上市欢庆宴上,江雪薇不请自来。 她举杯朝我祝贺:“聿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又能干。”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谁不知道当年江大小姐是为了顾铭,才跟我这个假货撕破脸的? 我只是礼貌性地答道:“江总谬赞。” 可她却红着眼眶说道:“聿安,我后悔了。”
圣诞节前夕,我推着三轮车在幼儿园门口卖烤红薯。 一辆豪车经过摊位旁,看见熟悉的车牌号时,我压低了帽檐。 车上的小男孩却摇下车窗探出头来指着我的摊位喊道:“我要吃烤红薯!” 林千雪拉着孩子下车走向我,借着路灯看清了我的脸。 她浑身一震:“周羡,是你?” “我以为你早死在了监狱里。” 徐季青脸色骤变,“千雪,他坐过牢,心理早就扭曲了,万一伤到宝宝怎么办?!” 林千雪急忙抱起孩子后退一步,迅速驱车离开。 我依旧站在漫天飞雪里朝着过往路人吆喝。 曾经我可以为林千雪豁出命,如今却再无半点波澜。 监狱里的那五年,早就磨灭了我所有的爱意。
三公主赵宛清身中奇蛊,唯有我和弟弟能解。 第一世,贵妃上门求亲,父亲将我派去做了驸马。 我为了救她,忍受万虫噬心之痛,一夜白头。 可蛊虫引出那日,她却让人将我扔进万蛇窟: “若非你抢着为我解毒,如今的驸马爷该是你弟弟。” 我被群蛇撕咬而亡。 第二世,我不争不抢,父亲将弟弟嫁了过去。 大婚当夜,我担心弟弟,伪装成侍卫混进他房间,却目睹弟弟被三公主做成人彘。 发疯的赵宛清认出我,一剑穿透了我的胸膛。 再睁眼,我和弟弟双双重生回贵妃上门求亲之日。 贵妃言辞恳切:“你们当中谁若是能替我儿解毒,谁就是未来的驸马爷。” 我抓起地上的土就往嘴里塞:“好吃好吃!” 父亲一脸为难:“慕青突发恶疾,如今已是个傻子。” 弟弟满头缠着纱布,眼神清澈:“我是谁,我在哪?” 母亲心疼地搂着弟弟:“犬子昨夜摔下楼失忆了,恐爱莫能助。” 贵妃面色不改:“那正好,我儿要嫁的正是你们的三儿子。”
在家里,我拥有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是可耻的。 我的房间空荡荡的,像样板间,连一张多余的椅子都没有。 衣柜里永远只有三件衣服,想买新的裤子,就得亲手剪碎旧的那条。 每带回家一样物品,我就必须扔掉一件旧的东西。 哪怕那是我最喜欢的、印着小机器人的旧短裤。 爸爸说,这叫“断舍离”,是为了让灵魂不被物质拖累,保持绝对的轻盈。 后来,妈妈看着我日益长高的身体,皱着眉说: “阳阳,你占用的空间越来越大了,这让家里显得很拥挤。” 我努力地缩着身子,哪怕在睡觉时也蜷成一团。 只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占地方。 直到那天,一个开着大货车的叔叔停在我面前。 他说他的车厢可大了,能装很多没人要的东西。 我悄悄爬进了车厢。 爸爸妈妈,我不会再占用家里的空间了,你们一定会开心的吧。
我是最窝囊的真少爷,被找回家的第一天我就被假少爷扮鬼吓死了。 再睁眼,我重生在了被吓死的那天。 因为我打破了世界最窝囊记录,获得了伤害转移系统。 假少爷扮鬼吓我,我选定妈妈为转移目标,她连夜就进了医院。 妹妹在我饭里下泻药,我吃得不亦乐乎。 饭后我活蹦乱跳,我爸却在跳交际舞时当场拉屎,颜面尽失。 假少爷不信邪使劲浑身解数对付我,我依旧安然无恙。 他破防了,摸黑埋伏在我房间门口,想把我推下楼摔死。 结果,第二天妹妹就喜提轮椅服务套餐。 他却大言不惭地说我是灾星。 可我调出监控后,全家却慌了。
真少爷说他是蠢萌小羊,回家第一天就凭借各种幼稚行为博得爸妈的好感。 认亲宴上,他把宾客的饮料全部换成AD钙奶,笑嘻嘻地说要帮大家回忆童年。 我及时换掉了饮料,才没有让谢家出丑。 刚进公司第一天,他就把给顾客的策划案私自调换成了鬼畜视频。 还说要给顾客一个惊喜,我赶紧冲进会议室换掉视频,成功谈下合作。 没过几天,他又把给顾客的产品报价少写了一个零。 被我发现后,他还嘴硬:“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只想着赚别人的钱,少点又不会死。” 为了挽回几十亿的损失,我只能硬着头皮去跟客户解释。 他哭哭啼啼地回家跟爸妈说我和客户有一腿。 爸妈气得把我赶出家门,我拖着行李出门就被大货车创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真少爷回家的那天。 既然你想做蠢萌小羊,那就宰了吧。
在外流浪的第七年,我和妈妈在五星级餐厅相遇。 为庆祝假少爷的生日,她豪掷一千万为全场顾客买单。 我穿着不合身的小丑服,在她们面前做着各种滑稽的动作。 表演结束后,妈妈看着气喘吁吁的我,冷着脸质问: “你当年一声不吭就离开,就混成这种鬼样子?真是给我蒋家丢脸!” 我露出职业假笑:“女士您认错人了,如果喜欢我的表演,请给个五星好评。” 若是当年我早点识趣地走,也不会被假少爷推下山差点摔死。 如今的我早已不再奢望那点可笑的亲情。 妈妈砸了200小费给我,愤怒离开。 我捡起钱,摸着冰冷的假肢,心里松了一口气。 终于能凑够换假肢的钱了,真好。
刚置办完年货等老婆回家,我就刷到一个求助帖: “我外面的情人突发恶疾死了,留下个儿子,我老公有绝精症不能生,请问如何才能让我老公心甘情愿给他当爹?” 评论区有个损招: “这还不简单,你就跟你老公说这是你在路边捡的弃婴,看着特别有眼缘,一定是你俩命中注定的孩子,激起他的父爱。” “到时候你那求子心切的老公肯定把你私生子当宝贝供着!” 这算盘打得真响。 就在我感叹女人心海底针时,老婆突然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回来了: “老公,你看这孩子,是我刚在学校后巷捡到的弃婴,这大冬天的太可怜了。” “不过幸好这孩子跟我特别投缘,一见我就笑,我觉得这是老天爷赐给我们的礼物,明天我们就去办领养手续吧!”
我和道侣结契大典那天,小师弟把我骗进了万丈魔渊。 “师兄,别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抢走了师姐。” “魔尊答应我了,只要把你献祭给她,她就能让大师姐从此只爱我一人!” “你一个灵根残缺的废物,霸占了师姐这么多年,也该死得其所了!” 我在急速下坠中,看着他狰狞的笑脸,绝望地闭上了眼。 然而,预想中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发生。 滔天的魔气涌入我的体内,竟瞬间补全了我残缺的灵根。 封尘的记忆如潮水般归来,我缓缓睁眼,冷笑出声。 赵寒啊赵寒,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 你以为我是被献祭的祭品。 殊不知,魔尊把三界翻了个底朝天,要找的那个白月光就是我。
海啸来临时,男友闻轩一脚蹬开我,拉住了他的学妹周瑶。 在无线电里朝我吼道: “宋知念,周瑶氧气耗尽了,你马上把你的备用气瓶给她换上!” 我看着深度计上显示的四十米深海,忍着刺骨的寒意: “闻轩,现在是减压停留阶段,没了备用气瓶我根本上不去。” “你是资深潜水教练,闭气都能闭几分钟,周瑶是新手,小姑娘胆子小,她会慌的!” 没等我解释,闻轩已经强行关闭了我的气阀,动手拆卸我的气瓶: “下个月就是潜水大赛,她要是出事,你拿什么赔她的前途!” 四十米的深海高压下,我失去了最后的保障,还是决定帮他们割断缠绕的渔网。 却被他的学妹一脚踹向深不见底的海沟。 下坠的瞬间,看着两人共用一个推进器浮向海面,我终于死心。 获救醒来后,我平静地把辞职信递给俱乐部老板:“王总,我不干了。” 王总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下周的国际潜水大赛,赞助商都点名要你,你怎么这时候走?” 我看向朋友圈里周瑶晒出的庆功宴照片,平静说道: “家里催我回去接管公司了,顺便订个婚。”
我是个普信女,从小我就是全天下最完美的女人。 相亲时,对方嫌我长得不够精致,让我去微调一下鼻子和眼睛。 我只笑着说了一句:“生活枯燥无味,蛤蟆点评人类。” 他气得当场就掀桌子跑了。 面试时,HR打压我大龄未婚,暗示我要降低薪资要求。 我拎起包就走:“连我这种绝版孤品都想打折买,看来你们公司是真快倒闭了。” 身边的朋友都在背地里笑我眼高手低,说我以后肯定没人要。 直到那天,一个博士朋友听说了我这个毛病,哭着求我做他的嘴替女友。 “我年薪百万还嫌我不够努力,说我不如隔壁二狗,我快窒息了。” “你要是能帮我反向PUA回去,让他们彻底改变,这套学区房送你。” 这活儿太简单了,我对着镜子里的盛世美颜抛了个媚眼: “你放心,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没人比我更会演主角。”
刚开完会,我就在某红书刷到一条避雷贴,定位正是我们公司。 标题是:【避雷!这种抠搜公司谁来谁是大冤种,连下午茶都发不起。】 配图是我刚才让助理分发的人手一份的星巴克和五星甜点。 我皱了皱眉,在群里艾特全员,询问大家对下午茶有什么建议。 刚来的00后实习生朱浩然秒回语音: “老板,不是我说,这种流水线的甜点全是反式脂肪酸,狗都不吃。” “真正人性化的公司,都是请米其林大厨上门现做现切的,这才叫尊重员工。” 我气笑了。 公司每人每天下午茶标准一百五,已经是行业顶配。 于是我回复:“既然众口难调,那以后下午茶取消,折算成现金发给大家。” 结果不到五分钟,那个帖子更新了: 【家人们谁懂啊,提了合理建议,下头老板直接把下午茶福利全砍了!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听不得一点真话!】
视察自家冷链工作时,妻子林雪曼和我资助的贫困男大不见了踪影。 我经过科研物资柜前时,眼前突然飘过一片弹幕: 【太惊险了!差点就被季骁抓包了,好在林雪曼机智,拉着小奶狗躲进了货柜。】 【可是这物资柜马上就要上锁装船运往南极科考站了,这俩人是想变冰雕吗?】 我一愣,我老婆竟在我眼皮底下偷吃? 我正要拉开柜门,妻子的助理赔笑拦在车门前: “季总!这柜门密封条刚打了蜡,未干透,小心弄脏您的手!” 弹幕再次出现: 【吓死宝宝了!这助理挺聪明,等女主出来,高低得给他买辆车!】 【不愧是气运女主,总能化险为夷,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她和小奶狗甜甜的恋爱了。】 看着眼前的弹幕,我冷笑一声。 “这是给科考队准备的重要物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现在就封箱。” “去把电焊工叫来,把柜门焊死!” 助理和弹幕都傻了。 【卧槽!这恶毒男配真狠呐,里面那俩可是一丝不挂啊。】 【救命!焊死柜门,男女主就要在海上漂流一个月,直接冻成标本啦!】
我是凤族唯一的异类,通体雪白,生来断骨,终生不能翱翔九天。 幼年时,我因没有凤骨无法飞翔,咬断了嘲笑我的仙童的喉咙。 族人说我是天罚,父母视我为灾星,欲将我投入涅槃火中烧死。 唯有阿姐自拔翎羽将我救了下来,护着我长大。 她是全族最耀眼的凤凰,却甘愿背着我飞遍千山万水。 她说:“栖梧不飞也没关系,阿姐背你。” 她太好了,好到我舍不得给她惹麻烦。 于是,我收起獠牙,做一只乖巧的笼中鸟。 这一装,就是八百年。 直至阿姐为了平息两族战火,嫁给龙族太子,却在半年后传出闭关修行的消息。 我不信,孤身潜入东海,在龙宫的垃圾堆里,捡到了阿姐最爱惜的那根护心翎。 上面沾满了腥臭的龙涎,和干涸的血。 我回到梧桐林,敲响了父王的寝殿门:“我要嫁龙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