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队部的回城动员会上,我和十几个知青眼巴巴地等着那唯一的工农兵大学推荐表。 作为落魄少爷的我深知这是我回城的唯一机会,否则我就要留在这里娶那个女流氓。 早就发誓要带我一起回城的青梅,临到盖章时却改了主意。 当众将名字填成了她死去姐妹的鳏夫。 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压得极低。 “朝阳,你成分复杂,这名额给你也未必审得过。” “叶朗身体弱,再干农活会死人的,我姐妹死前嘱托我照顾好他。” “你向来身体好,放宽心,有我在,没人敢强迫你,再等一年,我一定想办法来接你。” 在我绝望的泪水里,她护着那男知青离开了大队部。 “叶朗根正苗红,只有他才配得上这个名额。” 那句根正苗红,让我成了整个大队的笑话。 也断送了我回家的路。 次日,我拿着户口本入赘给了隔壁村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退伍女煞星。 青梅却发了疯似的撕碎推荐表,截停了娶亲队伍......
我是个普信男,爸妈从小就告诉我,我就是全天下最完美的男人。 相亲时,对方嫌我长得不够帅气,让我去微调一下鼻子和眼睛。 我只笑着说了一句:“生活枯燥无味,蛤蟆点评人类。” 她气得当场就掀桌子跑了。 面试时,HR打压我大龄未婚,暗示我要降低薪资要求。 我拎起包就走:“连我这种绝版孤品都想打折买,看来你们公司是真快倒闭了。” 身边的朋友都在背地里笑我眼高手低,说我以后肯定没人要。 直到那天,一个女博士朋友听说了我这个毛病,哭着求我做她的嘴替男友。 “我年薪百万还嫌我不够努力,说我不如隔壁二丫,我快窒息了。” “你要是能帮我反向PUA回去,让他们彻底改变,这套学区房送你。” 这活儿太简单了,我看着镜子里的盛世帅脸: “你放心,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没人比我更会演主角。”
我是凤族唯一的异类,通体雪白,生来断骨,终生不能翱翔九天。 幼年时,我因没有凤骨无法飞翔,咬断了嘲笑我的仙童的喉咙。 族人说我是天罚,父母视我为灾星,欲将我投入涅槃火中烧死。 唯有阿兄自拔翎羽将我救了下来,护着我长大。 他是全族最耀眼的凤凰,却甘愿背着我飞遍千山万水。 他说:“白羽不飞也没关系,阿兄背你。” 他太好了,好到我舍不得给他惹麻烦。 于是,我收起獠牙,做一只乖巧的笼中鸟。 这一装,就是八百年。 直至阿兄为了平息两族战火,入赘给龙族太女,却在半年后传出闭关修行的消息。 我不信,孤身潜入东海,在龙宫的垃圾堆里,捡到了阿兄最爱惜的那根护心翎。 上面沾满了腥臭的龙涎,和干涸的血。 我回到梧桐林,敲响了父王的寝殿门:“我要入赘龙族。”
大学毕业后我跟在老支书屁股后面跑腿两年,终于高票当选了桃花村村长。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让我们村脱贫致富,成为“国家乡村振兴示范村”。 可村里没钱!没销路啊! 就在我为村里滞销的500斤黄桃愁得发际线后移时,天大的好消息砸中我。 我居然是京市豪门走丢的真少爷! 我的富豪爸妈来接我那天,我看着一排排豪车眼睛都亮了! 嘿嘿!这下不愁没钱咯! 临走时,妇女主任拉住我:“短剧里那些豪门爹妈都偏心假少爷的,你别被人家欺负了。” “放心,我是去京市为咱们开辟新销路,不是去搞宅斗的。” 还没到家,我的傲慢大姐就警告我:“你给我安分点,我只有星辰一个弟弟!” 我无奈扶额。 拜托,我只想搞钱! 你弟是谁与我无瓜!
我破壳那天,凤凰一族的梧桐神树被雷劈了。 父王看到我那一身白毛后,越发肯定我是灾星。 他当着全族的面要把我烧死,是大哥拼死救下了我。 三百岁时,我还不会飞,孔雀明王之子飞来炫耀,被我咬断了脖子。 四百岁时,长老的孙女说我是个废物,被我一刀刀划死。 是大哥帮我揽下所有罪责,还耐心教导我。 “阿绝,不是你的错,是你体内的魔物在作怪,你不能被它掌控。” 看着大哥殷切的眼神,我开始控制自己想杀人的欲望。 直到大哥为了两族和平,前往龙族和亲,做了龙族太女的正君,却在三个月后离奇失踪。 我在东海的海底找到了大哥的护心凤羽。 这是凤凰一族的本源,只有身死魂消,护心凤羽才会脱落。 从东海回来后,我去见了父王:“我要去龙族和亲,做太女的正君。”
妻子的赌鬼竹马回国后,她为了帮他偿还赌债,偷卖了我的医疗专利。 事发前,我质问过,阻拦过,以报警相逼过。 楚曼青却像是对我失望至极:“够了,陆承宇,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子轩和你不一样,他现在正是难处。” “你赚那么多钱,分他一点怎么了?我已经是你妻子了,难道你还要管我的心在谁身上吗?” 我拿着证据准备去警局,途中却因刹车失灵连人带车撞上护栏。 我被卡在驾驶室里满身是血,拼尽最后一口气打电话求救。 楚曼青却无比冷漠:“别叫了,子轩见不得血腥场面,你别让他犯恶心。” “你的保险金够子轩东山再起了,你就当最后尽一次做丈夫的责任。” 原来,她到最后还是为了男闺蜜的赌债选择杀夫骗保。 车辆爆炸,我尸骨无存。 再睁眼,回到了楚曼青的青梅回国的这一天。 这一次,我没有阻拦她去机场接人,而是拨通了国外师姐的电话: “专利我卖给你,还有你说的米国任职机会,我同意了。” “三天后见。”
我天生自带“破财运”,谁要是坑我的钱,谁就会倾家荡产。 小学时,女同桌偷我五块钱买辣条,结果当天她爸做生意赔了五万。 高中时,班主任克扣我奖学金,第二天他老婆就被骗进了传销组织,连房子都抵押了。 工作后,我遇上了极度势利眼的女老板孟岚。 我垫付了五千块的活动经费去报销,她压了三个月不签字。 而开豪车的富二代男实习生,随便拿张假发票,她立马笑脸相迎全额报销。 我急着还信用卡,跑去找她理论。 孟岚指着我笑得轻蔑: “你们这种穷酸出身的男人,见到公司的钱就想往自己兜里揣!” “怎么有脸来找我要钱的?穷疯了吧!”
苏卿晚第99次被男实习生爬床后,好兄弟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神经兮兮地塞给我一本《轻松拿下女霸总三十六计》。 “该你出马了,你要是努努力我就能抱你大腿了。” 我弹了弹他的脑门:“你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苏总一心搞事业,无心情爱。” 好兄弟泄了气,嘟着嘴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可他不知道,我白天是苏卿晚的助理,晚上是她的男友。 新来的男实习生再次跟苏卿晚表白那天,我用离职逼她公开我们的关系。 她却没有挽留,反而嘲讽道:“认清自己的身份,别以为我非你不可。” “只要我一句话,没有一个公司敢要你。”
和沈妍领证的前夜,昔日破产的高傲大少爷顾时宴找到了我。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神情倔强:“江星洲,圈子里那些人传的谣言你别信。” “我跟沈妍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可怜我家破产,才给我在她公司安排了前台的工作。” “当年我当众撕了她的情书,让她舔我的鞋,还害她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她恨透了我,怎么可能吃回头草?” 我平静地看着他:“那如果没有我,你会喜欢现在的她吗?” 顾时宴思索许久,抬起头傲然道:“会。” 我释然一笑,将沈妍给我的婚戒递给他。 “我不会和她结婚,以后沈妍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顾时宴震惊不已:“江星洲,你陪她熬过了最难的六年。” “如今她成了首富之女,你眼看就要飞黄腾达了,现在愿意成全我们?” 因为我彻底看清了现实,不打算陪他们玩这种虐恋游戏了......
京中皆知,镇北将军沈烈曾为了娶我,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 成婚五载,我无所出,沈老夫人几次欲塞侧妃,都被沈烈提剑挡了回去。 “我沈烈此生只要玉儿一人,绝不纳妾,若无子嗣,便是天意。” 后来沈烈从战场带回一个乡野女子,说是救命恩人的遗孤。 为了不让沈烈因子嗣一事被人诟病,我顺势提议将她纳入府。 沈烈却一口回绝:“此女粗鄙不堪,难登大雅之堂,我断不会碰她一下。” “若非为了报恩,我绝不会她入府碍你的眼。” 我心中感动不已,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我怜她身世坎坷,待她如亲妹。 直到那日,我无意中撞见沈烈在后花园,正温柔地替她揉着浮肿的脚踝。 他满眼心疼,语气怜爱有加:“再忍忍,等孩子生下来,我便求圣上封他为世子。” “这些日子为了瞒住玉儿,当真是委屈你了。”
青丘一族被人族修士覆灭时,贪玩在外的我逃过一劫。 自那之后,我不修仙道,只爱杀生。 一百岁时,我吸干了数百名闯入青丘的散修。 两百岁时,我把妄图驯服我的修士开膛破肚。 我的恶名在三界人尽皆知之,是修道者避而远之的存在。 唯有青云宗惊才绝艳的大师姐,替我生生挨了九十九道天雷,立下心魔誓会教化我。 于是,我收起利爪,伪装成一只乖顺的灵宠。 这一装,就是三百年。 直到她与道侣大师兄下山除魔,死在了魔渊。 大师兄说,是主人道心不稳坠入魔道,他为了大义忍痛除魔。 主人死后,大师兄迎娶了掌门之女,成了万人敬仰的新任宗主。 人人道他深情,年年去魔渊祭奠亡妻。 只有我知道,是大师兄妒忌主人的天赋,挖了她的内丹,将她踹进了魔渊。 我在魔渊守着主人残破的躯壳,修炼出了第九尾。 化形那日,我顶着与主人七分相似的面容回到了青云宗。 我学着主人当年的样子,歪头对他笑: “仙长,我们可曾在哪里见过?”
填报高考志愿那天,能上985大学的未婚妻毫不犹豫地将志愿改成三流的野鸡大专。 周围的同学惊掉下巴,纷纷劝我阻止她。 我却淡然一笑:“尊重,祝福。” 没有人知道我是重生回来的。 前世,班上转来的贫困生说他是乔听雪未来的丈夫。 为了改变乔听雪早亡的命运穿越而来。 如果乔听雪不能和他上同一所大学,他就会被时空强制抹杀。 乔听雪如同中了邪般对他言听计从。 我不忍看她荒废前途,当众戳穿了贫困生的谎言。 并赶在志愿截止最后一刻将她的志愿改回了清北。 她跟我一起去了名校,可贫困生却在野鸡大学跳楼身亡。 他留下的遗书里,字字句句是对我的控诉,说是我害他无法改变妻子的命运被时空抹杀。 乔听雪因此恨极了我,将我从学校天台推下,活活摔死。 重活一世,我只想看她坠入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