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选秀格外诡异,不问出身,只看嗅觉。 只要能被选中,便是一世的荣华富贵。 今日是殿选的最后一关。 屏风后的老皇帝亲自出题,命人将他贴身的锦帕放在托盘上,让我们盲嗅辨香。 旁边的秀女们闻过后,纷纷红着脸娇怯附和, “宫里都在传陛下身带异香,今日一闻,果真是百年难遇的天子龙气。” 老皇帝在屏风后大笑出声:“好!说得好!得赐!” 秀女们满脸狂喜,还没来得及谢恩, 下一秒,老皇帝却阴恻恻地吐出四个字:“统统赐死。” 听着大殿内的惨叫声,我却丝毫不慌。 作为制香世家的最后一代传人,这种考核对我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当那方锦帕递到我面前时,我信口拈来:“前调是青木香,中调是薄荷、丁香......”
高考数学成绩出来,我考了149分,全省单科第一。 升学宴上,父亲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酒杯重重一磕: “既然考了149,那大学每个月的生活费,就给149块!” 小姑在旁边连连鼓掌:“大哥这挫折教育绝了,女孩子就得这么苦养,以后才不虚荣。” 开学第二个月,我为了省钱连吃白水煮面,胃出血进了急诊。 打电话求救,父亲的答复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读再多书也是个废物。” 第二年,他却给高考总分才考了250分的弟弟,直接转了块钱去欧洲游。 他的理由理直气壮:“男孩得富养,咱们家规矩,考一分,爸给一百!” 六年之后,父亲突发重病,全家逼我掏钱抢救。
校花为了稳拿第一。 派出一群校园男神轮番和我谈恋爱。 可我打小就是个竞缘脑。 每谈一个比我强的男朋友,我只想比他更强。 和英语第一谈,我月考英语比他高五分,当晚我就提了分手! 和奥数金牌谈,我期末数学逆袭满分,转头我就把他拉黑了! 和田径队长谈,我百米冲刺直接破了全校纪录,冲过终点线我当场就把他踹了! 校花急了。 这次居然派出了她的正牌男友,全能校草。 不仅蝉联三年全市第一,更是拿奖拿到手软的六边形战士,连随手玩个扫雷都能顺便破个世界纪录。 校花觉得这次终于稳了。 我也觉得这次终于稳了。 要是能把这个满级校草给超了, 那我不就是全校唯一的真神了?
我是大楚首富的独女,带着半座国库的嫁妆嫁入侯府,已是扶贫积德。 大婚当日,花轿刚停稳,侯府门前竟站着一个素衣女子,手里牵着个男童。 新郎官陆景砚挡在轿前,语气理所当然: “如烟是我青梅竹马,她早为我生了长子,如今无依无靠。” “今日你们一同进门,同为平妻。你放心,我绝不偏心任何一人。” 宾客哗然。 侯府老太君端着架子开了口: “你沈家家财万贯,自然不差多两张嘴吃饭。” “这孩子是我侯府长孙,总不能让他生母做小吧?” 一旁的宾客纷纷起哄。 “请沈小姐大度!” 我扫了眼陆景砚身上那件出自我沈家绣庄、价值千金的喜袍,笑了。
高考前一个月,全班都在埋头刷卷子。 我却缩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带闺蜜打游戏。 新来的教导主任顿时炸了,一把砸烂我的手机。 “你以为你是谁?在我的规矩面前,年级第一也连个屁都不是!” “真以为成绩好点,就能把学校当网吧了?” 我刚想解释,清北的招生办主任为了抢我,已经在校外等了三天了。 校长为了把我这个满级大佬留在学校充门面,倒贴了两百万奖金求我随便玩。 主任却指着我的鼻子下了最后通牒: “不当着全班的面跪下道歉,你今晚别想出这个门。” “明天直接卷铺盖滚蛋,一中绝不需要你这种垃圾!” 既然这样,我干脆连夜收拾行李转学。 结果第二天清晨,校长急得差点将我的电话打爆。
我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女儿。 出生那天,六个皇兄就为了争谁第一个抱我差点血溅当场。 哥哥们对我的占有欲强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我多看谁一眼他们都能拔刀见血。 父皇只好将我单独养在宫外,由他们每日轮流出宫陪我。 在哥哥们的娇宠下,我得了严重的宝宝病,喝水要人喂,走路要人抱。 直到我去京城第一酒楼吃那口刚出锅的糖蒸酥酪,遇上了自称现代独立女性的穿越女。 她极度看不惯我连吃口糕点都要丫鬟吹凉喂进嘴里的做派。 冲过来一巴掌掀翻了我的盘子, “装什么没长手的残废?你这种干啥都要人伺候的废物,难不成还指望天天有人排着队来伺候你吗?!”
我是一名刚入宫的答应。 刚沐浴更衣完毕,就迎上了敬事房总管太监谄媚的笑脸。 “恭喜小主,贺喜小主!” “皇上翻了您的牌子,龙辇就在外头,正等您去侍寝呢!” 我心头一喜,正要跟着太监往前走。 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千万别去侍寝!】 【其实皇上已经被人下毒暴毙了,你去了就是给贵妃背弑君黑锅的!】 【不仅你要被千刀万剐,你的母家九族也会被满门抄斩!】 我猛地愣在原地。 见我迟迟不动,总管太监有些急了: “小主请尽快吧,若是让皇上等急了,怪罪下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看了看半空中的弹幕,又看了一眼太监急切的嘴脸。 心下一凛,决定赌上一把。
高考成绩出来后,同学们商量着办一场谢师宴,我便托开五星级酒店的家里拿了内部价。 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顶楼包厢,十六道海鲜大餐,一桌只要599。 同学们正兴奋地在群里接龙点菜,班花却阴阳怪气地冒了出来。 “才刚毕业就想着割同学们的韭菜,你倒是挺有生意头脑。” “我刷到一家郊区农家乐,二十菜一汤的豪华席面,一桌只要99元。” “咱们班定六桌,这中间几千块的差价全进你腰包了吧?” 群里的接龙瞬间停滞了。 “这差价也太离谱了,省下来充游戏不香吗?” “就是,还是去99那家吧。” 大家纷纷转头全把钱交给了班花,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懒得阻拦。
登基十五年膝下无子的皇帝,终于盼来了一位小皇子。 皇帝当场下旨,谁能伺候好这根皇家独苗,赏赐黄金千两! 我凭着一手“满级婴语”的绝活突出重围,成了小皇子的贴身奶娘。 毫不夸张地说,这小祖宗只要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放什么颜色的屁。 满月宴上,皇帝当着阖宫上下宣布,要立小皇子为皇太子,大赦天下! 谁知话音刚落,原本咯咯直笑的小皇子突然浑身发紫,大口吐出黑血! 太医院院判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 “皇上,小皇子这是中了剧毒,是......是每日喂养的奶水里有毒啊!” 皇帝震怒,要当场杖毙我这个贴身奶娘,给皇子陪葬。
我娘是个奇怪的人。 自打我懂事起,她每日都逼我去后山寺庙帮舅舅扫落叶。 “你舅舅出家了,眼睛又看不见,你去帮帮忙。” 舅舅自幼双目失明,住在后山的禅院里,整日穿着一件破道袍。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盲眼扫地僧。 但奇怪的是,每日来拜访他的人络绎不绝。 有穿龙纹黄袍的,有披坚铠甲的,还有连轿子都是金子做的。 每次来人,我娘都叮嘱:“你就安静扫地,别多嘴。” 我以为这些不过是寺庙的一些寻常香客。 直到皇家三年一度的选秀那天,我擦边最后一名入围。 候考时,尚书千金扫了我一眼: “你也是这次的秀女?初选你排第几?” 我笑笑说,“最后一名。”
听说首富家找到了遗失多年的大小姐,竟浮夸地安排了999名保镖来孤儿院接人。 我踩着小板凳挤到了最前排凑热闹。 中间那位马上要被接走的真千金苏娇娇,却突然红着眼看着我: “姐姐,以前大冬天你把我赶去走廊睡地板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祝福我,再主动去走廊睡半个月的地板,我们就一笔勾销,好吗?” 我愣了一下:“哈?明明是你偷钱,院长妈妈才罚你站走廊的,关我屁事?” 苏娇娇眼泪瞬间决堤: “既然姐姐连一句祝福都不肯给我,那这千金大小姐我不当了!” “我就算留下来一辈子被打骂,也不想惹姐姐生气......”
庶妹从小就能看见人的鬼魂。 五岁那年,她指着知府大人的后背,说那儿趴着个索命的无头女鬼。 吓得知府当场尿了裤子,还顺带帮官府破了桩大案。 自此,她成了全城权贵争相讨好的“小活仙”,爹娘更是将她当成心头肉宠上了天。 而平平无奇的我,彻底成了府里的透明人。 到了适婚年纪,城中一位姓裴的公子带着媒人上门提亲。 裴公子生得一副极好的皮囊,且待人温润有礼。 庶妹一见倾心,红着脸抢先一步应下了婚事。 却没想到次日一早,她直接翻脸: “我昨夜仔细看过了,他身后的祖宗鬼魂全穿着打补丁的粗布麻衣!绝对是个装门面的穷酸破落户!” “我才不要嫁过去跟着吃糠咽菜,这婚事作废!”
我和闺蜜穿进了同一本宫斗文。 她绑定了绿茶系统,一滴眼泪下去,全天下男人都是她的舔狗。 我绑定了月老系统,赛博红娘在线营业,仇人都能当场拜堂。 我俩联手攻略。 她靠绿茶系统把太子迷得五迷三道,前朝后宫为她争得头破血流。 我靠月老系统把整个朝堂的姻缘搅了个天翻地覆,该拆的拆,该配的配。 太子一路畅通无阻坐上了龙椅。 临出宫前,我亲手将闺蜜和皇帝的红线系在一起,打了九九八十一道死结。 闺蜜笑着对我说: “我的任务是攻略天子坐上后位,你的任务是牵满一千对姻缘。“ “好龟龟,等两边任务都完成,就一起回现代!” 于是她留在宫中,我出宫去完成剩下的998对。 这一走,就是七年。 直到第999对红线系上的那
京圈人人都在传,我和顾诚的结婚证永远比离婚证多一本。 只因我脾气骄纵,他稍微惹我不快,我便当场发作拉着他去离婚。 而他每次都会低头,重新向我求婚。 第一次,我嫌度蜜月时的海景别墅没带私人沙滩,随口闹着离了。 第二次,名媛圈有人晒了限量款稀有皮包包,我怨他没第一时间买给我,大发脾气扯了离婚证。 直到第七次,他给我买的礼服,居然和一个不知名网红撞了颜色。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脸子,当天就逼着他办了离婚手续。 闺蜜无奈地说: “就为了一件衣服,至于吗?每次离完婚顾城都低声下气求你。” “你呀,就是仗着他没底线地偏爱你,见好就收吧。” 我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来自己作得确实太过分。
我做了三年校园深夜电台主持, 接过出轨、爆料、甚至以死相逼的电话。 高考报志愿的最后一晚,是我毕业前最后一次开麦。 凌晨十一点半,一通匿名来电接入直播间。 对方是个男生, "主持人,我今晚帮我妈改了我妹的高考志愿。" "我有两个妹妹,从小到大,姐姐什么都比妹妹强。成绩比她高,长得比她好看,就连路人夸的都永远是姐姐。" "今年高考,妹妹就差了二十分,姐姐稳上985。" "我把姐姐的志愿全换成她够不上的学校。让她滑档,复读一年。" "反正她成绩好,再考一次更好的,也算圆满。" 他顿了顿, "我们就想让妹妹赢一回。不过分吧?"
我们镇有个讲究,谁家添了孩子,那年秋天就要酿一坛桂花酿。 等到孩子人生最重要的那一天开封,全家喝上一碗。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妈妈把茜茜那坛酒搬了上来。 茜茜的爸爸七年前在工地上替我爸挡了根钢管,成了植物人。 从那以后,爸妈把她接到家里当亲生女儿养。 这坛酒是她来那年,妈妈专门补酿的。 哥哥把自己那坛也搬上来, "我妹有出息了!哥今天陪你一起开!" 我的分数比茜茜高了41分,也想跟着一起庆祝。 但走到地窖口,里面空空如也。 我问妈妈:"我那坛呢?" 她愣了一下,"前几年你爸还人情,随手送人了。"
我们镇有个老规矩。 谁家要是生了双胞胎,必须一个当鸡,一个当猴,才能教育得当,平安长大。 我比妹妹早生了四分钟,成为了那只鸡。 妹妹偷跑去河里游泳,妈妈一字没骂她,而是按着我的头一次次把我按到河里。 直到妹妹吓得哭着喊"我再也不去河里了",她才松手。 妹妹煮饭忘按开关,妈妈下班回家发现锅里的米还是生的。 妈妈端了两碗生米到我面前:"吃完,一粒不许剩。" 生米嚼得我满嘴是血,她全程盯着妹妹的表情,等妹妹哭了,才满意地收走碗。 我当了十六年的鸡。 直到那年台风红色预警,全镇连夜撤离。 妹妹却跟同学疯玩到凌晨才回来,浑身湿透,嬉皮笑脸。
因表现良好被提前出来那天,三个哥哥拎着一条狗链来监狱接我。 大哥把狗链递过来,语气平淡: "戴上,从这里到家门口,全程不许摘。" "最后一道考验,通过了,你就是沈家正式的女儿。" 二哥拍了拍我的肩,叹了口气: "这七年,苦了你了。" "不过你身上这股味儿......回去先洗三遍澡再上桌吃饭。" 三哥上下打量我,眉头紧锁: "怎么瘦成这样?不过正好,戴上链子也不违和。" 七年前也是这句话。 假千金林甜甜把东西掺进同学水杯,那女孩差点死在操场上。 哥哥们连夜打电话:“替甜甜扛下来,你就是我们亲妹妹。” 我没多想,在审讯室咬死是自己干的。 判决书下来,七年。 十八岁那年,我被铐着手从侧门带走,没有一个人回头
在我家,所有事情都靠“抽盲盒”决定。 就连我和双胞胎妹妹出生那天,也要抽盲盒决定谁大谁小。 比我早出生四分钟的妹妹抽中了【被偏爱的小女儿】,而我抽中了【做个懂事的姐姐】。 十八年来,从选房间、买衣服、甚至吃炸鸡腿,爸妈都会摆出两个抽签盒。 我抽到的永远是【负责打扫全家卫生】或者【吃鸡翅尖】; 而妹妹永远能抽中【买最新款公主裙】以及【隐藏款·全家游】。 每次我难过,爸妈总说:“盲盒是天意,抽到什么就得认什么命。” 直到十八岁生日那天,爸妈再次摆出盲盒。 我居然抽到了【获得上大学资格】。 而从小被捧在手心的妹妹,却抽中了【进厂打工】。
我们镇有个讲究,谁家添了孩子,当年秋天就要酿一坛桂花酿。 等到孩子人生最重要的那一天开封,全家喝上一碗。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妈妈把小超那坛酒搬了上来。 小超的爸爸七年前在工地上替我爸挡了根钢管,成了植物人。 从那以后,爸妈把他接到家里当亲生儿子养。 这坛酒是他来那年,妈妈专门补酿的。 姐姐把自己那坛也搬上来, "我弟有出息了!姐今天陪你一起开!" 我的分数比小超高了41分,也想跟着一起庆祝。 但走到地窖口,里面空空如也。 我问妈妈:"我那坛呢?" 她愣了一下,"前几年你爸还人情,随手送人了。" "一坛酒的事,别计较了。" 而我的青梅苏棠,正帮小超擦酒坛身上的灰,问他想不想在封泥上拍张照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