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表现良好被提前出来那天,三个姐姐拎着一条狗链来监狱接我。 大姐把狗链递过来,语气平淡: "戴上,从这里到家门口,全程不许摘。" "最后一道考验,通过了,你就是沈家正式的儿子。" 二姐拍了拍我的肩,叹了口气: "这七年,苦了你了。" "不过你身上这股味儿......回去先洗三遍澡再上桌吃饭。" 三姐上下打量我,眉头紧锁: "怎么瘦成这样?不过正好,戴上链子也不违和。" 七年前也是这句话。 假少爷林瑞把东西掺进同学水杯,那男生差点死在操场上。 姐姐们连夜打电话:"替瑞瑞扛下来,你就是我们亲弟弟。" 我没多想,在审讯室咬死是自己干的。 判决书下来,七年。
我们镇有个老规矩。 谁家要是生了双胞胎,必须一个当鸡,一个当猴,才能教育得当,平安长大。 我比弟弟早生了四分钟,成为了那只鸡。 弟弟偷跑去河里游泳,妈妈一字没骂他,而是按着我的头一次次把我按到河里。 直到弟弟吓得哭着喊"我再也不去河里了",她才松手。 弟弟煮饭忘按开关,妈妈下班回家发现锅里的米还是生的。 妈妈端了两碗生米到我面前:"吃完,一粒不许剩。" 生米嚼得我满嘴是血,她全程盯着弟弟的表情,等弟弟哭了,才满意地收走碗。 我当了十六年的鸡。 直到那年台风红色预警,全镇连夜撤离。
开学前一周,我就在表白墙看见了自己。 【求助,闺蜜网恋诈骗怎么办?】 下面九宫格里,第一张是我的游戏主页,第二张是我和野王哥哥的聊天记录。 剩下的,全都是我二百斤时的旧照。 校服撑得变形,看起来像座肉山。 投稿人说: 【我闺蜜快两百斤,却一直用甜妹头像和夹子音骗野王哥哥谈了一整年。】 【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被骗下去了,所以让野王哥哥把志愿也改成了海大。】 【开学那天我会带他去宿舍楼下,让他亲眼看看她本人。】 【二百斤的真相,总比恋爱脑清醒得快。】 最后一张,是她自己的自拍。 马尾辫,碎花裙,对着镜头笑得又甜又无辜。
水乡有个老规矩,谁家生了女儿,娘亲要在院中种一缸红莲。 待女儿出嫁时,用红莲捣出的汁染红嫁衣,莲汁越红,女儿在夫家便越有底气。 我娘以血养莲十六年,莲开的那天早上,她死在了莲缸旁。 没想到出嫁那日,我的嫁衣颜色浅得连侧房穿的粉红都不如,而妹妹的嫁衣却鲜红得像血。 我愣住:"爹,我的红莲呢?" 爹不以为意: "探花府放了话,嫁衣最红的姑娘才能进裴家的门。” “你妹妹的莲汁不够红,我把你的红莲给了她。" 姨娘在一旁笑着接话: "你娘在九泉之下,知道自己养的莲送婉儿进了探花府,该高兴才是。" 前世,我拼了命抢回嫁衣,如愿嫁进了探花府。
我出生那天,直接把接生婆美晕了。 她醒来后抓着我娘的手,哆嗦着说这是千年难遇的绝世美人胚子。 一岁时,邻居家小孩隔着墙看了我一眼,哭着回家说以后非我不娶。 两岁时,我爹抱我上街买糖葫芦,被人群堵了两个时辰没走出去。 三岁时,有官媒踏破门槛来求亲,我爹把门槛换成铁的,第二天铁的也被踩出了坑。 我爹彻底慌了。 连夜想出一个绝招——放任我吃。 府里厨子从一个加到六个,每天变着花样往我嘴里塞。 三年后,我成功吃成了一百八十斤的圆球。 爹娘喜极而泣,从此天下太平。 直到今天,我正捧着一碗八宝甜汤喝,汤面上忽然倒映出一行行小字: 【姐妹们知道吗,女配她爹是故意把她喂胖的!】
当今皇帝连生18个皇子,才盼来我这个小公主。 出生那日,父皇不仅直接把长乐宫划给我一个人住,甚至直接修改了宫规。 任何人不得单独接触公主。 导致我六岁了还不开口说话。 直到新晋的丽贵妃入宫三月,恩宠正盛。 她头一回见我,就牵着我的手说: "小公主真乖,我带你去看锦鲤好不好?" 御花园里,她确认四下无人。 攥住我的手腕,笑容一点点沉下去。 "一个赔钱的公主罢了,凭什么阖宫上下捧着你?" "等本宫生了嫡子,你和你那些哥哥,通通得跪我的儿子。" 她指甲掐进我皮肉里,我疼得眼眶发红。 "不许哭,哑巴就老老实实闭嘴!哭了也没人信你!"
皇帝微服下江南落水那夜,是我跳进冰河里把他拖上了岸。 前世,爹得知此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事传出去你还嫁不嫁人了?" 皇帝派人来寻恩人时,我捂着脸,没敢吭声。 却没想到下一秒,爹把庶妹推了出去。 庶妹借机讨封,皇帝当场带她入宫,封了贵妃。 而我,被爹一纸婚书嫁去了边关。 成亲当夜,那个男人就打断了我两根肋骨。 我娘变卖嫁妆凑了盘缠,去京城告御状。 庶妹在宫门口截住了她,让人把我娘的嘴缝了起来。 "一个疯妇,满口胡言。" 我娘被扔在雪地里,活活冻死在京城城门下。 庶妹怕我说出真相,托人在我的饭食里下了药。
我是将军府里出名的病弱千金,吹阵风就能咳出血来。 偏偏我还是个学人精。 又菜又爱学,看见什么学什么,拦都拦不住。 三岁那年,姨娘争宠假装上吊,我觉得有趣,拿腰带有样学样往脖子上一套。 等丫鬟发现时,我已经翻白眼了。 太医连夜灌了三碗回魂汤才把我拽回来。 五岁那年,庶妹摔倒撒泼打滚要糖吃,我学她往地上一滚,整整昏迷七天七夜。 我爹从此在府里立了铁规矩: 所有人在大小姐面前,不准哭、不准闹、不准死。 直到十六岁那年,皇帝一纸赐婚,把我嫁给了太子。 我娘攥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我是将军府里出名的病弱少爷,三步一喘,五步一咳。 偏偏我还是个学人精。 又菜又爱学,看见什么学什么,拦都拦不住。 三岁那年,我爹麾下的副将犯了军规,跪在院子负荆请罪。 我觉得有趣,捡起一根荆条,有样学样往自己背上狠狠一抽。 等小厮发现时,我已经翻白眼了,太医连夜灌了三碗回魂汤才把我拽回来。 五岁那年,庶弟摔倒撒泼打滚要糖吃,我学他往地上一滚,整整昏迷七天七夜。 我爹从此在府里立了铁规矩: 所有人在大少爷面前,不准哭、不准闹、不准死。
我是京圈出了名的病弱大小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 偏偏我还是个学人精。 又菜又爱学,看见什么学什么,拦都拦不住。 三岁那年,爸爸的秘书争宠假装上吊,我觉得有趣,拿丝巾有样学样往脖子上一套。 等保姆发现时,我已经翻白眼了,私人医生连夜推了三管肾上腺素才把我拽回来。 五岁那年,表弟摔倒撒泼打滚要糖吃,我学往地上一滚,整整昏迷七天七夜。 我爹从此在家里立了铁规矩: 所有人在大小姐面前,不准哭、不准闹、不准死。 直到二十二岁那年,两家长辈一纸婚约,把我嫁给了京圈太子爷陆衍洲。 我妈攥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那陆家有个从小养大的青梅,听说有什么'玻璃心'病,动不动就哭晕过去。"
当今港圈赌王连生八个儿子,才盼来我这个小女儿。 出生那日,爸爸不仅直接把半山别墅划给我一个人住,甚至直接修改了家规。 任何人不得单独接触小姐。 导致我六岁了还不开口说话。 直到大哥新女友林阮阮来家里那天,拉着我的手说: "小妹妹真乖!姐姐带你去看小兔子好不好?" 后花园里,她确认四下无人。 攥住我的手腕,笑容一点点沉下去。 "一个赔钱的丫头片子罢了,凭什么全家上下捧着你?" "等我嫁给你大哥,这个家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她指甲掐进我皮肉里,我疼得眼眶发红。 "不许哭,哑巴就老老实实闭嘴!哭了也没人信你!" 可我不是不会说话,我是太会说话了。
爸妈离婚后的第十年,我刷到一则帖子。 【父母离婚的孩子,是不是都过得不好?】 我在帖子下回复: "不一定吧,我就过得挺好的。” "爸妈离婚后,我和妹妹一个放爷爷奶奶家,一个放外公外婆家。 "他们这十年来,每年都会回来看我一次,虽然待不了几天,但他们心里还是有我的。” 回复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底下多了一条评论。 "楼上的姐妹你确定吗?” "我爸妈也离婚了,但他们都舍不得我,从小就带在身边。” "周一到周五跟妈妈住,周末爸爸来接我们出去玩,就跟没离婚一样,笑死。” 我点开她主页,置顶动态的配图里,分明是妹妹和爸妈的合照。 爸妈一左一右搂着她,配文: 【离婚断得掉婚姻,断不掉血缘,我永远是爸妈的宝贝。
赌王太子爷意外坠海那夜,是我跳进冰冷的海水里把他拖上了岸。 上辈子,爸爸得知此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一个还没嫁人的千金大小姐,大半夜跟男人泡在海里,这事传出去你还怎么嫁人?" 太子爷派人来寻救命恩人时,我捂着脸,没敢吭声。 却没想到下一秒,爸把私生女妹妹推了出去。 她借机攀附,太子爷当场带她回了半山别墅,给了名分。 而我,被爸一通操作嫁去了东南亚。 结婚当夜,那个男人就打断了我两根肋骨。 我妈变卖嫁妆凑了机票钱,飞去香港找太子爷告状。 私生女妹妹在别墅门口截住了她,让保镖用胶带封了我妈的嘴。 "一个疯女人,满口胡言。" 我妈被扔在深水湾的公路边,活活冻死在那个冬夜。
我是京圈出了名的玉玉症千金,打小就爱发疯。 八岁那年,堂哥抢了我的洋娃娃,我二话不说,直接从二楼阳台跳了下去。 堂哥被我爸打个半死,连夜扔去了国外。 高中那年,校花造谣我作弊,我直接当着全班的面生吃三瓶安眠药。 在ICU抢救了三天三夜才捡回一条命。 校花吓得精神失常,直接退学。 后来,我联姻嫁给了京圈太子爷。 新婚第一天,公公就在别墅里立下铁规矩: 所有人在我面前,不准大声说话、不准反驳、不准刺激她。 直到今天,老公的小青梅回国了。
京圈玉玉症千金沈鸢嫁给了太子爷陆景渊,新婚夜他的小青梅姜阮阮上门挑衅,学人精发作抢吞安眠药。陆景渊护着青梅,认定沈鸢演戏博同情,禁止任何人叫救护车。沈鸢真的吞下整瓶药,意识模糊之际,门被踹开……
癌症晚期终于配上骨髓那天,我玩了个恶作剧。 假装18岁的自己,给大哥打了个时空电话: "大哥,你猜猜25岁的我怎么样了?" "我的骨癌......康复了吗?" 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是大哥的嗤笑声: "死骗子,打电话来之前也不知道做做调查。" "她的骨癌怎么可能治得好?" "我们早就把她踢出骨髓库了,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跟她配上的。"
我和闺蜜斗了整整几十年,生前斗,死后斗,连地府排队都能掐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投胎配额,两人齐齐抢进了首富江家当女儿。 没想到我抽到了亲生女儿,她却抽到了假千金。 本以为这次我赢定了,她转头就贿赂了鬼差。 把江家二十年的父母偏心、三个哥哥的宠溺、还有竹马的情分,全部悄悄划到了她那份命格里。 喝下孟婆汤前,她冲我笑得春风得意: "真千金又怎样?名分是你的,爱是我的。" "到时候你就等着,看亲生父母眼里只有我,三个哥哥围着我转,连你的竹马都只记得我的名字。" "闺闺,这次你输定了。" 我摇摇头,差点笑出声。 没想到斗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长进。 我要这些玩意有什么用?有钱就行了。
我是罕见的返祖蝶骨美人。 二十岁前藏相,二十岁后蜕骨。 小时候越丑,成年后越美。 出生那天,医生看了我一眼,差点以为自己学的是兽医专业。 我哭的第一声,护士以为医院进牛了。 爸妈以为小孩子长大就好了。 没想到我越大越丑,上小学第一天直接吓哭了隔壁班三个同学。 家长联名投诉,理由一栏写的是:"校园生态异常,影响儿童心理健康发育。" 我那颜控的顶流爱豆爸爸和女团妈妈,当晚把我打包送进了英国寄宿学校。 直到我在国外凭一张照片爆火,攒够机票钱,才第一次回到这个家。
地府斗了半辈子的闺蜜,投胎双双进入首富江家。她抽走所有亲情宠爱,我却拿光全部家产股份。十年后,真千金江安然手握黑卡坐拥亿万家产,假千金苏锦年攜着满身宠爱强势归来。这一次,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丧尸末日来临时,三个哥哥发现我的血液能让丧尸自动退避。 一路上他们割开我的手腕,用我的血开路。 等我护送他们走到庇护所门口,已经失血到连站都站不稳了。 大哥却一把抢过我的背包,把我推出了庇护所。 "庇护所按人头配物资,多一个人大家都得饿肚子。" 二哥拽着养妹往里走,头也没回: "菀菀没有异能,她比你更需要这个位置。" 三哥头也不回丢下一句:"你身上有血清,丧尸不敢靠近你,死不了。" 庇护所的铁门在我面前合上,留我在原地等死。 三个月后,我正窝在丧尸王怀里让他帮我烤红薯,庇护所方向突然传来爆炸声。 防线失守,幸存者四散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