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捧杀高手。 七岁那年,堂兄笑我瘦得像只猴子。 我当场夸他天生霸王骨,项羽转世也不过如此。 他飘了,转头跑去校场非要骑父亲那匹烈马,说自己天赋异禀,不用人扶。 结果他当场被甩出去摔断了腿,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十二岁,尚书府嫡女嘲笑我皮肤黑得像碳。 我立刻夸她天生丽质,说涂脂粉简直暴殄天物,素颜才配她的国色天香。 她信了,素面赴宴,满座贵女笑她雀斑像芝麻饼。 未婚夫当场退婚,如今已年过二五仍未嫁出去。 直到及笄那年,一道圣旨赐婚,我被指给了太子。 出嫁前夜,我娘千叮万嘱: "太子身边有个青梅,脾气大得很,仗着太后撑腰,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你千万别惹她!"
踏平六国一统江山的第十年,我生下了一个女儿。 我教她读书、识字,带她感受这世间万般美好。 甚至亲手挑了三个天资过人的少年,收为童养夫,自幼养在府中。 二十年悉心栽培,只为给女儿铸三面铁壁铜墙,让她此生无忧无惧,不受半点委屈。 如今他们各镇一方,手握重兵,个个是封疆悍将。 有三位夫君拱卫,我本以为女儿能安稳顺遂地过一辈子。 直到那日,侍女浑身是血跪爬到我面前。 "夫人......小姐她、她被绑在床上抽了三天的血...人快不行了......" 我赶到时,女儿被铁链锁在榻上,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 而我一手喂大的三个童养夫,正围着一个将门庶女,柔声哄她别害怕。
自我记事起,妈妈每天都在刷豪门小说。 导致我从小就对钱特别敏感,看什么都先换算成人民币。 我妈看到豪门婆婆逼儿媳离婚哭得稀里哗啦,我在旁边默默算账: "婚内共同财产加上精神损失费,她至少能分走两栋别墅和一个信托基金。" 我妈看到霸总为了初恋抛弃发妻时气得砸手机,我冷静分析: "按他公司的市值,发妻手里的离婚协议至少值八个亿,哭什么,该笑。" 可惜我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我妈月薪五千,我的零花钱要精确到毛。 所以我从小就认定一个道理:感情会骗人,钱不会。 直到十八岁生日那天,一辆迈巴赫停在我家楼下。 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冲上来抱住我: "妹妹,我们找了你十八年!"
闺蜜和太子大婚那晚,我爬上了太子的龙床。 只因穿书前一刻,她忽然笑着说: "闺闺,我骗了你。" "我们穿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甜宠文,而是我的大女主文。" "你的竹马太子,会娶的人是我。" "我会让他爱我爱到疯魔,为我丁克,为我拒绝所有女人。" "而我最后会踏上龙椅,成为女帝。至于你......不过是个小炮灰罢了。" 果然,穿过来的第一个月,她就成了太子身边最得宠的女人。 第二个月,我和太子从小定下的婚约,被她三言两语挑拨得一干二净。 第三个月,太子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了她进东宫。 嫁进东宫前,她向太子立了三条规矩: 不圆房。不纳妾。不提子嗣。 她说:"我和殿下之间,是柏拉图式的爱情。"
听说新进宫的秀女里来了个能把甄嬛传倒背如流的穿越女。 第一天,她就把御花园所有的夹竹桃拔了,说这花汁液有毒,迟早被人用来害她。 第二天,她跑去内务府大闹一场,硬逼着把宫里的木薯粉全部销毁,说这玩意儿分分钟能让她背黑锅。 第三天,我实在好奇这活阎王长什么样,悄咪咪溜去御花园蹲墙角看戏。 果然,这穿越女正趾高气昂站在千鲤池边,非要把这池子给活埋了。 我蹲在花丛后面看得正起劲,她猛地转过头: "你就是今年和我一起入宫的小秀女吧?" 她捏着帕子走过来,歪头打量了我一圈。 "穿得再好,也不过是个没名分的答应罢了。" "本宫可是皇上亲口册封的晚贵人!"
我哥是家族里出了名的娘炮。 一米八五的人,下班还要我去接,理由是走廊黑黑他怕怕。 口红他比我用得勤,美甲款式他比我换得快。 有次我新买的小吊带还没上身,他先穿着它对着镜子转了三圈,问我: "是不是比你好看?" 直到十八岁那年,京圈豪门陆家发现我是他们流落在外的亲女儿。 走的那天,我哥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地说: "到了豪门,记得给哥捞几个包!我要紫色鳄鱼皮的那款!" "你在那边站稳脚跟,哥以后的新款口红和高定就全靠你了!" 我本以为认回亲生父母,日子总该好起来了。 没想到回去后,陆家三个哥哥根本不认我。 他们从小养大的假千金陆莹莹有求必应,对我视若无睹。
在精神病院被关99天后,我因为表现良好可以提前出院。 妈妈得知后,却冷冷开口: "我是不会去接你的!我是精神科主任,我要是亲自去接你,外面会怎么说?" "我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是我亲手签字把你送进去的。" "念念是先打了你一巴掌,但你居然把她推倒在地!" "她是你养妹,你怎么下得去手?" 电话挂断后,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哥哥的号码。 我还没开口,他就叹了口气: "清雅,妈的决定我完全支持。" "而且我是儿童教育学家,要是被人知道我去精神病院接自己亲妹妹出来,你让我怎么交代?" "等你学会控制情绪了,我们自然会去接你。" 电话又挂断了。 我蹲在墙角,浑身发冷,拨出了最后一个号码
皇帝将我赐婚给太子的圣旨下来那天,太子萧衍突然牵着一个女人来到我面前: "这是莹儿,跟了我三年了。" 萧衍挡在那女人身前,语气淡淡的: "这孩子刚满周岁,是我的长子。" "父皇赐婚是为了拉拢你谢家,我心里有数。" "但东宫的日子怎么过,是我说了算。" "只要你不要为难莹儿和孩子,你还是东宫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男婴,又看了看那个垂着眼的女人。 忽然想笑。 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他以为父皇赐这道婚旨,是为了让谢家做东宫的点缀? 谢家三代镇守北境,十四万边军只认谢字帅旗。 皇上让我嫁进东宫,从不是考虑什么儿女情长。 而是要谢家的兵,将来能为他所用。
我爸是我们村出了名的娘炮。 每次下地必须戴冰袖、遮阳帽,说紫外线会让他长斑斑。 全村男人蹲墙根抽旱烟,他蹲旁边敷面膜。 有回邻居在院子里杀鸡,他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小鸡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小鸡!!" 后来我被陆家少爷陆衍舟看上,闪婚嫁进了豪门。 出嫁那天,他却死活不肯送我出门: "大中午紫外线太烈了!晒黑肿么办!" 没想到新婚当晚,陆衍舟的女兄弟方芸芸就躺在了我们主卧大床上。 "我跟衍舟从小一张床睡大的,怕他不习惯,今晚你先睡客房吧?" 她仗着和老公一起长大,在陆家横着走。 我和老公说过好几次,他每次就一句话: "芸芸就是男孩子性格,没心眼,别跟她一般见识。"
闺蜜和京圈太子爷陆衍舟结婚前一晚,我偷走了他们用过的小雨伞。 只因那天她挽着我的手,笑着说: "龟龟,明天过后,我和你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豆包说了,我和你这种被父权驯化的娇妻不一样。" "我嫁入陆家,是去当灵魂伴侣,不是去当生育机器。" "而你以后只能嫁给那个穷逼男友,生一堆孩子,把子宫当简历。" 次日婚礼现场。 陆衍舟果然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宣读了闺蜜写好的"婚姻宣言": 【豆包说了,我和菀菀是万里挑一的灵魂伴侣。】 【所以我们决定丁克,我不需要孩子,因为我会把菀菀当小孩宠,她就是我这辈子唯一要养的人。】
毕业前最后一次聚餐,哥哥的手机忽然弹出暴雨预警。 不是本市。 是三百公里外的临城。 下一秒,竹马贺屿和男友陆沉舟的手机也同时响了。 三个人几乎同时低头。 哥哥先给乔薇发消息: “带伞。” 贺屿查起高铁有没有晚点。 陆沉舟已经打开打车软件,说她下班太晚,准备过去接她。 我这才发现,他们天气软件里的第二城市,都是乔薇实习的地方。 她去临城半年。 降温有人提醒添衣,下雨有人提醒带伞,台风天甚至有人提前替她改签车票。 而我收到佛罗伦萨工作室的事,在群里说过三次。 没人问过那里冷不冷。 陆沉舟临走前还叮嘱我: “明早记得提醒我看临城天气。”
我从小说话就爱发嗲,连吵架都像在调情。 偏偏我还是个泪失禁,别人嗓门稍微大一点,眼泪就不受控地往外喷。 我爸怕我被人欺负,连夜把五岁的我送去学散打。 教练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 就这样,我一边嗷嗷哭,一边把对手一拳KO。 对手被我打哭了,我哭得比他还大声。 裁判都分不清该安慰谁。 直到十八岁那年,豪门季家找上门,说我是走丢多年的真千金。 养父母送我上车时如释重负: "太好了,这小哭包以后不会受委屈了!" 本以为回到豪门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三个亲哥把我当空气。 所有宠爱全围着假千金转,对我视若无睹。 直到认亲宴那天,假千金把我拖进三楼杂物间。
我和闺蜜斗了三辈子,就连到地府排队都能掐起来。 第三次死后,我俩在投胎殿又撞上了。 只见我的命格亮起一道金光,而她的命格灰扑扑。 就在投胎前一刻,她一脚踹在我胸口,把金光薅进怀里。 "龟龟,无论哪辈子,你都斗不过我!" 白光一闪,她成了太子正妃,我成了马夫的第三房小妾。 三个月后,她查出怀了太子嫡长子,我也查出怀了马夫的孩子。 她特意来马厩看我: "马夫的孩子,将来也就继承一把铲粪的铁锹吧?" "不像我这个,一落地就是储君。" 下一秒,我肚子里突然炸出一道凶巴巴的奶音: 【居然敢看不起本大王?!有眼不识泰山!】 【等本大王出来,先扒了她的皮,再抽她的筋,拿她的骨头熬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