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大婚前夜,要我替她去襄王榻上验货。 外头都传襄王患有隐疾,性情暴虐。 嫡姐金贵,不肯拿自己去赌。 「阿肆,你去睡一晚上,替我验一验。」 「若他当真是个废人,我便想法子退婚。」 「若他能行......」她笑了,「那姐姐自会提携你做个通房。」 我跪下来磕头: 「大小姐,我不懂那些事......」 她嗤笑一声,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呵......你娘十三岁就接客了。」 「你一个瘦马养的贱种,还能不懂?」 我的阿娘还在后院等着续命的药。 我只能点头。 那一夜,红烛未燃,满室漆黑。 我被摁在榻上,如一叶扁舟坠入深渊。 他没有隐疾。 他也并不暴虐。 天未亮,我被人从角门抬回。 嫡姐已梳妆齐整,笑盈盈迎上来。 「他能不能行?」 我垂着脑袋,耳尖绯红。 她抚掌而笑,转身让丫鬟取嫁衣。 天光终于大亮,满街喜乐震天。 嫡姐艳妆高髻,乘了描金花轿。 我混入朱轮绣幰,做了活人嫁妆。 锣鼓震耳。 我蜷起身子,手不自觉护住腹部。 我的好姐姐啊。 你让我去验他是否有疾, 却没想过,我娘是瘦马不假,我学的却远不止是勾人。
苏富比慈善拍卖会的压轴品,是一顶名为"加冕"的粉钻皇冠。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未婚夫顾南城承诺要向我求婚的日子。 当拍卖槌落下,顾南城以八千万拍下皇冠时,周围相熟的名媛纷纷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 我微笑着站起身,准备迎接我的惊喜。 顾南城却越过我,将皇冠戴在了他那个离异带娃的初恋,林思思头上。 "思思前半生太苦了,这顶皇冠,算是弥补她当年的遗憾。" 全场的目光瞬间从艳羡变成了看笑话的嘲弄。 林思思娇羞地躲在顾南城怀里,怯生生地看着我: "对不起啊知意,南城只是太心疼我了,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介意吧?" 顾南城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别在这个场合闹,回去我再给你买个包。" 我看着台上那对如同璧人般的男女,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没有闹,只是摘下了手腕上那块顾南城送我的、价值二十万的二手卡地亚。 "不用了。" 我随手将手表扔进垃圾桶,然后甩了甩手腕,突然感觉从前的自己很陌生。 这么廉价的东西,我居然也会这么珍惜地戴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