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上,继弟贺阳当众把自己戴过的二手劳力士摘下来套在我腕上。 “哥,你的机械表塑料感太重了,现在豪门都流行戴这个。” 我挠挠头,认亲前养父特地把他珍藏多年的一块百达翡丽给了我, 难道我的亲生父母已经有钱到这种地步了? 生父当场哽咽: “阳阳把最好的都给你了,你可别辜负弟弟的心。” 生母当场建了个家庭群,发了个红包,红包备注“小越添置生活用品”。 贺阳秒抢了一个,又在群里发了出来: “对不起哥,我平时收红包习惯了。” “哥你全拿着,别客气,我不差这点。” 生母在群里回复: “阳阳你退回干什么!这是发给咱们的,见者有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开”。 随后,我看着五块二毛八的红包,陷入沉思。 莫非,他们真的是在考验我?
年会抽奖环节,我作为行政部的小透明负责递话筒。 台上,未婚夫陆之衍和他的搭档苏颜刚拿下年度最佳项目。 主持人起哄让他们说获奖感言。 陆之衍握着话筒笑: "感谢苏颜,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台下掌声雷动。 没人知道,他们拿下的那个关键项目,最初的方案出自我手。 也没人知道,他进这家公司的内推名额,是我求了人才拿到的。 入职一年,他从经理做到总监。 我从"他未婚妻"做到"行政部那谁"。 不知何时,他对我的语气总是带点不耐: "安心做你的行政,项目上的事你不懂。" 然后和苏颜在会议室讨论方案到深夜。 散场时,两人并肩走向庆功宴,笑声穿过整个大厅。 没人记得叫我。 我站在原地,收起了话筒。 翻出下周就要签的那份猎头合同。 某司高薪挖我做战略顾问,我犹豫了半个月,怕异地,怕他不高兴。 现在想想,也是好笑。 曾经那个雷厉风行的女人,竟然也会在前途和感情之间犹豫。
滑雪场高级道入口,未婚夫和他的青梅检查完装备,径直滑了下去。 雪雾扬起,很快看不见人影。 我拿着他们扔给我的乌龟防摔垫,愣在原地。 没人回头。 裴聿曾经手把手教林繁心滑她人生第一个S弯。 摔一跤,他能紧张地检查半天。 而我第一次上雪道时,他只是给我丢了几个防摔垫: "初级道很安全,你自己练,我带繁心去挑战黑道。" 后来我报了教练班,他不知道。 我考下了滑雪指导员证,他也不知道。 这次来崇礼,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想让他看看,我早就不是那个只能在初级道摔跤的人了。 雪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人眼睛发酸。 我修好卡扣,站起身。 没有追他们。 而是转身滑向了另一侧的野雪区。 那里有我约好的摄影师,和一场我策划了很久的直播拍摄。 做户外情侣博主的第五年,我终于要回归单身了。
高考出分那天,我哽咽着拨通了竹马的电话。 我刚要开口,却被他不耐烦打断: "行了,落榜也不是世界末日,找个复读机构好好再来一年。"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我闺蜜林栀的声音: "沐沐,考上大专不丢人,现在技术型人才可吃香了。" "再说了,现在专升本一样读到博士后,条条大路通罗马~" 沈轶附和: "就是,别给自己太大期望,不是每个人都能考得上名校。" 林栀又接过电话: "你要是努力,来南大这边升个本,我们还能一起玩呢。" 我攥着手机慌忙解释: "其实我......" 沈轶催我: "接受现实吧,我跟林栀先挂了。" 嘟——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被系统屏蔽的数字,揉了揉通红的眼眶。 我想说,我的分数被屏蔽了,我考得很好。 我想说,我依然会报南大,和你们上同一所大学。 我还想说,沈轶,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只是没想到,我们早就不顺路了, 而我还在傻傻期待相遇。
考下心理咨询师证书那天,我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证书和一小束满天星。 男友姜屿第一个评论: "就这,备考花了两年?" "还不如薇薇半年考个教资实在。" 他的青梅陆薇薇紧跟着回复: "恭喜姐姐!不过这个证......听说含金量不太高。" "挺好,就当多个爱好~"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 爱好。 从报名到拿证,我用了两年。 白天在公司做着枯燥的行政工作,晚上听课、做案例分析,为了凑够督导小时数,我每个周末坐两小时地铁去另一个城市上课。 这些,姜屿全都知道。 但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个爱好。 和陆薇薇相比,我的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 我笑了笑,也好。 有些花,开给错的人看,就是浪费花期。
订婚宴彩排那天,司仪说要走一遍流程,让新娘站到台上去。 沈叙白很自然地朝温婉伸出了手。 全场没有一个人纠正。 包括他自己。 我提着裙摆站在台下,像个来看热闹的宾客。 三年了。 他手机屏保是和温婉的毕业合照。 家宴上,他妈妈拉着温婉挑婚房的窗帘颜色。 朋友聚会,别人举杯说"祝你们百年好合",敬的是他们俩。 我一次次笑着解释:"我才是他未婚妻。" 解释到第七次,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彩排音乐响起,他们在灯光下虚空交换戒指。 我快步走进后台,脱下婚纱,放回了衣架。 然后给策划公司打电话,取消了我名下预付的全部款项。 这场婚礼的女主角一直不是我。 那新娘,也不必是我了。
被清华录取后,我直播撕毁通知书。 直播间一瞬间涌进上万人。 【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博眼球连清华的通知书都敢撕?】 【别撕!你绝对会后悔的!】 【楼上的,万一人家录取通知书是彩印的呢?】 爸爸妈妈打来电话,声音发颤: "也也你疯了?那是清华!" 妹妹和竹马在门外疯狂敲门: "姐,你别做傻事!" 连班主任和校长都赶到了我家楼下,仰头冲窗户喊: "也行,你冷静一点!" 所有人都在劝我,我不为所动。 前世收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我在回家路上被人侮辱, 被偷拍的照片也在网上传播开来。 紧急报警后,这件事让我深陷心理阴影。 爸妈便提议让天性乐观的妹妹替我去报道, 等我缓好后随时可以换回来。 此后我就一直在家休养。 妹妹则拿着通知书和竹马一起去清华报道, 交朋友、参加社团、拿奖学金, 甚至发朋友圈说"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 直到我在家里翻到妹妹的旧手机,里面赫然正是我被偷拍的视频。 背景里传来竹马的声音: "摆拍一下就行,她快醒了。" 我拿着视频去质问竹马,他却振振有词: "也也,可可没你聪明,上了大专一辈子就完了。" "你当初应该替她去大专报道,考完专升本后...
结婚五周年,婆婆难得笑意盈盈,把一只金镯子套到我腕上: "柏舟非要给你买,足金的要小两万呢。" 我心下一暖,刚要道谢,眼前突然闪过一层奇怪的光。 刚戴上的镯子金灿灿的表皮变得透明,露出里头灰白色的银芯。 金包银。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眼前的画面没变。 我下意识抬头。 婆婆脖子上的"翡翠"项链,绿皮底下是一团廉价玻璃。 陆柏舟腕上那块"名表",机芯里塞的是几十块钱的石英零件。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面上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老公,这镯子在哪家店买的?我想配条同款项链。" 他眼神躲了一下,很快恢复温柔: "想买什么跟我说就是了,我给你买。" 当天夜里,我趁他睡着,去书房透视他最近刚买的保险柜。 保险柜夹层里藏着一张银行卡,余额七位数。 户主是一个叫方知韵的女人。 而卡背面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陆柏舟的字迹: "等她名下的学区房过户完,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陆柏舟,你拿镀金的假货糊弄我,转头把真金白银全搬给别人。 假的爱我收够了,真的账该你付了。
高考出分那天,我哽咽着拨通了青梅的电话。 我刚要开口,却被她不耐烦打断: "行了,落榜也不是世界末日,找个复读机构好好再来一年。"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我兄弟林知的声音: "小沐,考上大专不丢人,现在技术型人才可吃香了。" "再说了,现在专升本一样读到博士后,条条大路通罗马~" 沈雨泊附和: "就是,别给自己太大期望,不是每个人都能考得上名校。" 林知又接过电话: "你要是努力,来南大这边升个本,我们还能一起玩呢。" 我攥着手机慌忙解释: "其实我......" 沈雨泊催我: "接受现实吧,我跟林知先挂了。" 嘟——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被系统屏蔽的数字,揉了揉通红的眼眶。 我想说,我的分数被屏蔽了,我考得很好。 我想说,我依然会报南大,和你们上同一所大学。 我还想说,沈雨泊,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只是没想到,我们早就不顺路了, 而我还在傻傻期待相遇。
考下心理咨询师证书那天,我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证书和一小束满天星。 女友姜羽第一个评论: "就这,备考花了两年?" "还不如小陆半年考个教资实在。" 她的竹马陆维紧跟着回复: "恭喜哥!不过这个证......听说含金量不太高。" "挺好,就当多个爱好~"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 爱好。 从报名到拿证,我用了两年。 白天在公司做着枯燥的行政工作,晚上听课、做案例分析, 为了凑够督导小时数,我每个周末坐两小时地铁去另一个城市上课。 这些,姜羽全都知道。 但在她眼里,这只是一个爱好。 和陆维相比,我的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 我笑了笑,也好。 有些花,开给错的人看,就是浪费花期。
年会抽奖环节,我作为行政部的小透明负责递话筒。 台上,未婚妻陆茉涵和她的搭档苏彦刚拿下年度最佳项目。 主持人起哄让他们说获奖感言。 陆茉涵握着话筒笑: "感谢苏彦,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台下掌声雷动。 没人知道,他们拿下的那个关键项目,最初的方案出自我手。 也没人知道,她进这家公司的内推名额,是我求了人才拿到的。 入职一年,她从经理做到总监。 我从"她未婚夫"做到"行政部那谁"。 不知何时,她对我的语气总是带点不耐: "安心做你的行政,项目上的事你不懂。" 然后和苏彦在会议室讨论方案到深夜。 散场时,两人并肩走向庆功宴,笑声穿过整个大厅。 没人记得叫我。 我站在原地,收起了话筒。 翻出下周就要签的那份猎头合同。 某司高薪挖我做战略顾问,我犹豫了半个月,怕异地,怕她不高兴。 现在想想,也是好笑。 曾经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竟然也会在前途和感情之间犹豫。
滑雪场高级道入口,未婚妻和她的竹马检查完装备,径直滑了下去。 雪雾扬起,很快看不见人影。 我拿着他们扔给我的乌龟防摔垫,愣在原地。 没人回头。 裴筝曾经手把手教林莘心滑他人生第一个S弯。 摔一跤,她能紧张地检查半天。 而我第一次上雪道时,她只是给我丢了几个防摔垫: "初级道很安全,你自己练,我带莘心去挑战黑道。" 后来我报了教练班,她不知道。 我考下了滑雪指导员证,她也不知道。 这次来崇礼,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想让她看看,我早就不是那个只能在初级道摔跤的人了。 雪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人眼睛发酸。 我修好卡扣,站起身。 没有追她们。 而是转身滑向了另一侧的野雪区。 那里有我约好的摄影师,和一场我策划了很久的直播拍摄。 做户外情侣博主的第五年,我终于要回归单身了。
订婚宴彩排那天,司仪说要走一遍流程,让新郎站到台上去。 沈若欢很自然地朝温然伸出了手。 全场没有一个人纠正。 包括她自己。 我整理着西装站在台下,像个来看热闹的宾客。 三年了。 她手机屏保是和温然的毕业合照。 家宴上,她妈妈拉着温然挑婚房的窗帘颜色。 朋友聚会,别人举杯说"祝你们百年好合",敬的是他们俩。 我一次次笑着解释:"我才是她未婚夫。" 解释到第七次,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彩排音乐响起,他们在灯光下虚空交换戒指。 我快步走进后台,脱下礼服,挂回了衣架。 然后给策划公司打电话,取消了我名下预付的全部款项。 这场婚礼的男主角一直不是我。 那新郎,也不必是我了。
满京城都传太子殿下有龙阳之好,夜夜只召内侍入帐。 嫡姐的婚期定在明日,她急得冒火: 「未来的太子妃,怎能嫁一个不近女色的君!」 她端详了我很久,忽然笑了: 「阿苓,你替我去一趟。」 「他若真是断袖,我就装病拖到退婚。」 「他若碰了你,」她拍了拍我的脸,「正好说明妹妹有几分姿色。」 我流泪下跪: 「长姐,阿苓只是个记在族谱末尾的养女,这不合礼法。」 她挑眉: 「养女?也是给你脸了。」 「教坊司赎回的伎子,由不得你拒绝。」 我娘咳血的病,还指着银钱续命。 我说不出话,只能跪下磕头。 当夜,东宫寝殿熏香浓烈。 我被推上拔步床,连挣扎都来不及出声。 他不好男风。 他甚至,很懂女人。 卯时初刻,我被嫡姐的人从角门接出。 她见我一瘸一拐进来,放下勺子笑了。 「看来咱们太子殿下,龙精虎猛啊。」 「行了,下去歇着吧。」 她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对镜贴上花钿。 午时三刻,嫡姐着锦披霞,步入鎏金喜轿。 同一时辰,我伏在陪嫁箱底,成了无名添头。 唢呐声刺耳。 花轿过朱雀门时,我透过帘缝看见东宫的飞檐,笑了。 春风知我意, 不枉我四处打点,把太子断袖的消息吹入嫡姐耳边。 我的好姐姐啊。 入了这宫门...
极地科考的第七天,我们遭遇了十级暴风雪。 物资箱被吹走,帐篷里只剩下一条高保暖睡袋和半壶热水。 丈夫周寒舟将睡袋紧紧裹在女领队许瑶身上,把热水也塞进她手里。 "瑶瑶体脂率低,受不住寒,你平时体能好,忍一晚就过去了。" 晚上零下四十度。 我缩在单薄的冲锋衣里,听着身旁睡袋里两人相互取暖的低语。 "寒舟,我好害怕,我还不想死。" "别怕,有我在。" 我的睫毛已经结满了冰霜,手指失去了知觉。 他忘了,我体能好,是因为我曾经是国家队攀冰退役运动员, 而我那次为了救他留下的肺根,根本扛不住极寒。 三个小时后,风雪稍停。 我没有叫醒紧紧相拥的他们。 而是钻出帐篷,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那台全球限量的卫星电话,输入了那个我五年没启用的私人频段。 "破冰船黎明号吗?派直升机来接我。" "对,只有我一个人。"
拿着丈夫和新晋影后的偷拍照,我把他俩囚禁在别墅地下室三天三夜。 我犯了躁郁症,拿着刀抵着自己的脖子,逼他在我和那个女人之间选一个。 沈鹤川没有犹豫,夺过我手里的刀,狠狠捅进了自己的小腹下三寸。 鲜血洇透了衬衫,他白着脸向我发誓: "我把我自己废了。安安,以后我绝对碰不了别的女人,我只要你。" 我哭着拨打急救电话。 看着他捡回一条命,我收起了所有的爪牙, 像个贤妻良母一样昼夜不分地照顾他,甚至不惜变卖嫁妆为他的公司填补窟窿。 直到半年后,我去医院替他拿复查报告。 却在妇产科VIP病房外,听见他心腹的汇报: "沈总,林小姐已经平安诞下男婴,是您唯一的骨肉。" "沈太太这半年一直在照顾您,完全没察觉林小姐被送出国待产的事。" 门缝里,沈鹤川正温柔地看着手机里的婴儿视频: "那就好。只要能保住她们,我挨那一刀、在这疯女人身边装半年废人也值了。" 诊断单在我手中被捏皱。 原来他的挥刀自宫,不是浪子回头, 而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让他的真爱生下唯一的继承人。 我看着走廊尽头的垃圾桶,突然觉得,这场婚姻真让人恶心。
地震发生时,急诊科大厅的天花板砸了下来。 一块预制板横跨在我和实习医生林晓晓身上。 身为外科主任的丈夫霍延冲进来时,我只觉得安心。 直到他毫不犹豫地先推开了林晓晓那侧的碎石,将她打横抱起。 "别怕,晓晓,我带你出去。" 他甚至没回头看一眼被钢筋贯穿小腿的我。 "沈念,你也是医生,知道怎么自救。" "晓晓晕血,她撑不住。" 十五分钟后。 我的血液流湿了整片地砖。 消防员将我救出时,我看着远处救护车旁,霍延正细心地给林晓晓包扎擦破皮的手指。 我抚摸自己腿上的止血带,平静地拨通电话: "通知京城医院,撤销对这家医院的所有医疗器械赞助。" 既然他不需要我这个妻子,那这七年之痒,和沈家给他的平步青云,我都收回了。
我命格极贵,据说天生带财。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先后被两户豪门认亲。 第一家的假千金哭穷时,我笑着拿到了豪宅和股份。 第二家的假千金卖惨后,我笑着带走了黑卡和嫁妆。 两次我都全身而退,顺便把两家假千金送进了监狱。 第三次做完亲子鉴定才发现,原来我是首富家的真千金。 回府第一天,一个穿白裙的女孩抱着氧气瓶跪在我面前。 "姐姐,我体质太差活不了几年了,这些年花了爸妈好多钱治病。" "我心里有愧,你要是嫌我碍眼,我现在就停药去死。" 生母当场崩溃,抱住她哭得浑身发抖。 大哥摔了茶杯,指着我: "她从小有哮喘,你第一天回来就给她施压?" 连我的便宜未婚夫都冷着脸开口: "陈家的教养我见识到了,她要是掉一滴泪,顾家和陆家也没必要联姻了。" 我面不改色,走过去蹲下,替她擦了擦眼泪。 然后轻声说: "妹妹别怕,我不会赶你走的。" "毕竟——" 你是我遇到的假千金里,段位最低的一个。
我开车撞断了丈夫白月光的双腿后,在车里吞了半瓶安眠药。 既然他不肯断,那大家就一起死。 抢救醒来后,警察告诉我,陈景之去自首了。 这个向来最看重名誉、即将晋升首席法官的男人,在媒体面前承认是他酒驾肇事,包庇了我。 探视窗前,他穿着囚服,剃了平头,隔着玻璃温柔地贴着我的手心: “你病得太重了,我不能让你坐牢。 三年而已,等我出来,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泣不成声,心中的戾气与疯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发誓要动用家族一切资源帮他减刑,一辈子做他最乖巧的妻子。 直到我在他留下的旧手机里,恢复了一段行车记录仪的录音。 车祸发生时,驾驶座上坐着的,根本不是我。 录音里,陈景之的声音透着焦急: “宝贝别怕,把你的所有行车记录销毁。” “我把那个疯女人灌醉放在驾驶座上,哪怕她翻供,我也能用顶罪的借口,把这件事做成死局。” “只要她觉得我为她毁了前途,她背后的家族就会死心塌地保护你,哪怕我不在你的身边。” 心痛如潮水一般袭来,我突然哽咽得无法呼吸。 我摸着玻璃上他刚才留下的指纹,突然笑了。 陈景之,原来,你真的从没爱过我啊。
我命格极贵,据说天生带财。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先后被两户豪门认亲。 第一家的假少爷哭穷时,我笑着拿到了豪宅和股份。 第二家的假少爷卖惨后,我笑着带走了黑卡和聘礼。 两次我都全身而退,顺便把两家假少爷送进了监狱。 第三次做完亲子鉴定才发现,原来我是首富家的真少爷。 回府第一天,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孩抱着氧气瓶跪在我面前。 “哥哥,我体质太差活不了几年了,这些年花了爸妈好多钱治病。” “我心里有愧,你要是嫌我碍眼,我现在就停药去死。” 生母当场崩溃,抱住他哭得浑身发抖。 大姐摔了茶杯,指着我: “他从小有哮喘,你第一天回来就给他施压?” 连我的便宜未婚妻都冷着脸开口: “林家的教养我见识到了,他要是掉一滴泪,叶家和林家也没必要联姻了。” 我面不改色,走过去蹲下,替他擦了擦眼泪。 然后轻声说: “弟弟别怕,我不会赶你走的。” “毕竟——” 你是我遇到的假少爷里,段位最低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