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那天,生父将一锭五两银子郑重其事地放在我面前: "拿着,回来了爹不会亏待你。" 养妹立刻贴上来瞥了一眼: "姐姐在那府里怕是连月银都没见过吧?五两银子在咱们家算零花,姐姐可别嫌少。" 我好奇地接过,摸了摸。 倒不是没见过银子。 是养父每月给我的份例,用的是成袋的金叶子,后来更是直接改成了银票。 生母给养妹夹菜,扭头看我一眼: "你养父那人,以后少来往。" "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是个人都骂他......奸相!" 生父更是一脸正气: "那府里的女主人更了不得,抛头露面去经商,连诰命都不要了。" "据说是个奸商!" 养妹接过话茬: "听说那大公子天天喝花酒,招揽无数奇人异士,不知柴米油盐贵。" "怕是连五两银子都不认得吧。" 我没接话。 他们不知道,我那位奸相养父,官拜当朝首辅,门生遍布六部。 今晨刚让人递了密信,问我新宅住得惯不惯。 那个奸商养母,名下十三间铺面、两座茶山。 五岁那年,我随口说了句"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她就挥手买下了一整条航线。 而我那不正经的养兄,去年秋猎射中头彩白鹿,圣上问他要什么赏赐。 满朝文武以为他会求官求爵。 他却跪得笔直: "求陛下赐臣...
订婚当天,未婚夫的兄弟来了一整桌。 十一个男人挨个跟我敬酒,最后他发小端着酒站起来: “嫂子,我们这帮兄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进了我们圈子的女人,得先过三关:敬酒、表态、查手机。” 他拎起一瓶白酒,直接倒满三只二两杯,推到我面前: “先干三杯,表示以后不管我们兄弟几点找杨哥,嫂子不准有意见。” 我看向杨柏洲,他笑着拍我后背: “喝吧,就是闹着玩的,别扫兴。” 我没端杯。 另一个纹着花臂的直接把我手机从桌上拿起来: “来,嫂子解个锁,让我们看看有没有不该有的聊天记录。” “放心,我们每个兄弟媳妇都查过,公平得很。” 杨柏洲居然在笑。 我也笑了。 我拿回手机,站起来,对着一桌男人说: “巧了,我这也有三个规矩。” “第一条,就是和狐朋狗友断交。”
备孕九月,林晚晚终于测出双胞胎,满心欢喜回娘家报喜。却见满屋婴儿用品都是为姐姐林棠准备——她怀了双胎,全家如临大敌。母亲让她推迟生育专心照顾姐姐,父亲视她如空气。那张紧攥在兜里的B超单,在这个没有她位置的家,终究没能掏出来。
我是顶级心理咨询师,却在一场车祸后醒来,变成了刚被亲生父母接回豪门的真千金。 家里还养着个乖巧的养女, 人前柔弱得像朵白莲花,人后开小号骂我鹊占鸠巢。 第一次在饭桌上碰面,她红着眼眶往我碗里夹菜。 "姐姐在外面吃了好多苦吧?以后我把最好的都让给你。" 话音刚落,我闻了闻,笑着扔在骨碟上。 "这道泰式芒果虾,闻着不错。" "妹妹对我的过敏史,还挺了解。" 满桌安静了三秒。 养女眼眶瞬间就红了。 父亲却皱眉开口: "小沐,你妹妹一片好心,别阴阳怪气的。" 母亲也叹气: "她从小就贴心,你刚回来,别闹得不愉快。" 亲弟弟更绝,直接把那盘虾端到养女面前。 "吃不下别吃,没人逼你。姐姐好心给你做菜,你还不感恩!" 我笑了笑,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站起来。 "没关系,我在外二十年,早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 "只是有一件事想提醒妹妹。" "我对人撒谎时的微表情,可是很有研究的哦~"
养父母靠我那张开过光的毒舌从负债到身家百亿,送我走那天哭成了狗。 我养父抓着车门不撒手: "闺女你别回去,你走了谁来骂我开早会?" 我养母大力把他拉住,我才终于能够回去认亲。 回到豪门,家里竟养了个白月光妹妹。 刚一碰面,她捂着胸口靠在父亲怀里,泪眼朦胧: "爸爸,姐姐身上的味道好刺鼻,我好不舒服~" 父亲心疼地瞪我一眼。 大哥直接挡在她面前: "亏欠你的是我们,别吓你妹妹。" 从小给我定亲的霸总,也皱着眉退后一步: "你和阿薇差距太大,要钱我可以给你,要爱是不可能的。" 我笑了。 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认真地点点头: "你说得对,我身上确实有股味道。" "十家上市公司的铜臭味,可能比较冲。"
认亲宴上,继妹顾福珠把她用旧的脂粉盒推到我面前: "姐姐先将就用着,回头我教你怎么描眉。" "听说你养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酷吏。" "在那种家里长大,姐姐是不是连撒娇都不敢?" 亲生母亲心疼地搂住顾明珠: "珠儿说得没错,你养母是个哑巴。" "那府里连个能同你说话的人都没有,想想都郁闷。" 亲生父亲放下酒杯: "酷吏治家必定严苛,你在那儿怕是规矩比宫里还重。" "回了顾家,就不用再过那种日子了。" 我随手拨了拨结块的脂粉盒,笑了。 他们不知道,我那冷心冷肺的养父,是大梁最年轻的刑部侍郎。 抄家灭族面不改色,唯独我摔破膝盖那次,他在太医署门口站了一夜。 第二天早朝参倒了两个尚书,同僚说他眼里全是杀气。 至于我那哑巴养母, 她是先帝亲封的"无声圣手",一手医术治好过三千将领。 在边关救死扶伤的日子里,她给我写了上千封家书。 每一封开头都写着:"吾爱今日可好。" 我那养兄替父巡边三年,军报从不写私事。 唯一一次夹带私货,是在八百里加急的折子背面潦草写了一行字: "小妹的桂花糕,少糖。" 兵部侍郎被这行字搞得以为是什么密令,研究了三天。 顾明珠开始教我怎么对镜描眉。 我没告诉她,...
我毒舌了十九年,把负债百万的养父母骂到坐拥商业帝国。 我爸说过,他这辈子最怕的不是破产,是我开口说话。 偏偏亲生家族找上门,非要把我接回去认祖归宗。 回去第一天,家里那个假千金就给我演了一出苦肉计。 她光着脚跪在家门口,淋着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都怪我命好投错了胎,姐姐要是不要我了,我就跪死在这里。" 三个哥哥齐刷刷冲过来给她撑伞。 大哥指着我鼻子: "她跪一分钟,我让你在这个家多难过十倍。" 二哥冷笑: "还没进门就作妖,不愧是没教养的野丫头。" 三哥最狠,直接把族谱摔在我脚边: "名字随时可以划掉,你看着办。" 我弯腰捡起族谱,翻了两页。 "哦,原来咱家祖上也阔过。" "不过看你们现在的产业规模,确实败得挺彻底的。" "不过没关系。" 我合上族谱,对着三个暴跳如雷的哥哥微微一笑。 "以前我养父母也是这副不争气的样子。"
认亲第一天,义姐送了我一箱旧衣: "妹妹先穿着,你养父家听说清贫得很。" "那位老先生在书院教了一辈子书,月俸才几两银子?" 她顿了顿,眼底浮出恰到好处的同情: "在那种人家长大,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穿过吧。" 生母叹着气: "可不是嘛,那书院的女先生更是古怪,一年到头不出门。" "把个好好的姑娘关在书院里,连怎么同人相处都不会。" 生父拍了拍桌子: "还有那个养兄,也在书院里读书读傻了,据说连媒人见了都绕着走。" "你在那种家里,怕是连笑都不会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条旧裙子,勾了勾唇。 他们不知道,我那穷教书的养父,教的是大梁储君。 太子的启蒙恩师,帝师衔。 先帝赐的食邑三千户,他嫌麻烦,全折成良田记在了我名下。 他说这叫"读书人不沾铜臭"。 养母不爱出门,是因为她为国修撰的那部医典,已经写到了第十九卷。 扉页题字是:"愿吾女此生无病无忧,是为著此书之本心。" 至于那个被媒人绕着走的书呆子养兄, 不是媒人不肯上门。 是他在书院门口挂了块匾:"吾妹未嫁,兄不议亲。" 林玥开始跟我讲她亲身父母如何富养她。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突然有点想家了。 想那个在清贫书院里,把天...
方家来认亲那天,导航把他们带到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山路上。 方家大姐发了条朋友圈: "穷乡僻壤,心疼我弟在这种地方长大。" 配图是我家庄园外那条没修路灯的私家车道, 全长六公里,尽头是养父收藏的十二栋联排别墅。 到了方家,继弟方洛白把他淘汰的旧手机递给我: "哥,这个你先用着,等你学会了我再教你用新款。" 方母心疼地看着方洛白: "小白最懂事了,你哥在山里怕是连智能机都没摸过。" 方父当场给我转了两千五的零花钱。 方洛白笑盈盈地说: "哥你省着花,两千五在外面够用了,不像我从小大手大脚的。" 方家父亲严肃地看着我: "回来了就安心待着,以前的苦日子到头了。" 我低头看着那两千五,陷入沉思。 说真的,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低于五位数的转账,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花了!
婚期倒计时十五天,陆辰洲突然拉我去酒吧看世界杯决赛。 我连越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却笑着搂过我的肩: "宝贝,咱俩猜个比分,你猜对了下周准时领证,我猜对了婚期往后推一年。"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身边那个叫明恬的女生突然举起酒杯: "加个赌注呗,要是我猜对了,陆辰洲做我男朋友一年。" 她笑得很坦荡,像在说一句玩笑话。 陆辰洲没反驳,只是看着我挑了挑眉: "给你三次机会,我和她各一次,公平吧?" 我对着屏幕上二十二个人追着球跑的画面,和豆包研究了半天,报了三个比分。 全错。 明恬端着红酒晃了晃杯壁,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个精确到补时阶段的数字。 大屏幕上终场哨响,比分丝毫不差。 陆辰洲笑着摊手: "愿赌服输。" 回家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调出赛程表反复确认。 这场球,三天前就踢完了。 他们给我看的,是一场录播。 从头到尾,我是唯一不知道结局的人。
订婚宴上,未婚夫突然捂着胸口倒下,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我连夜挂牌卖掉陪嫁的房子,准备给他凑手术费。 签同意书那天,我在楼梯间撞见主治医生脱下白大褂,正跟程野的发小对台词。 "明天让她再哭一场,拍清楚点,程哥说要留着当婚礼彩蛋。" 整层病房是租来的影视棚,护士是群演,病危通知书出自打印店。 程野的女兄弟在走廊递给我纸巾,笑得体贴: "别怪他,是我出的主意,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你图他什么?" 群里的赌注还在往上加: "我赌她砸锅卖铁也要救,输了包全员去海岛度假。" 我擦干眼泪,走回病房。 当着昏迷的程野的面,签下放弃治疗书。
经营校园树洞三年,我见过劈腿、霸凌、师生恋。 高考志愿填报最后一天,我准备最后一次营业。 凌晨十一点五十分,一个匿名号突然找到我。 她说她改掉了她青梅的高考志愿。 "三年了,我知道他一直暗恋我,却一直用高高在上的姿态给我和我喜欢的人补课。" "现在,他和我报了同一所大学,我喜欢的人却落榜了。" "我让他滑档,陪我喜欢的人读一年,不过分吧?" 我看着屏幕,心脏狂跳,手指发凉。 她接着说, "但我和他毕竟一起相处了八年,还是有感情在的。" "墙墙,你帮我发出去吧。如果他在最后十分钟看到,还有机会和我一起去南方。" "如果他没看到......" "那就是命。" 我深吸一口气,正打算拒绝。 直到她甩过来一个表情包。 是我亲手画的、只发给过我青梅和发小发过的,丑猫打拳图。
我打小信念感就强。 饺子要吃最烫的,衣裳要穿最艳的,男人要挑最壮的。 为此我翻遍京城适龄儿郎的花名册, 专挑那宽肩窄腰、肌薄胸大的相看。 最终如愿嫁进镇北将军府, 府上九个儿郎,个个能徒手拉硬弓。 我夫君排行第八,身高八尺,腹肌八块。 新婚夜我搂着他的腰身,心想这辈子值了。 只可惜将军府的男人,三年里倒有两年在边关吃沙子。 我独守空房的日子,比陪他的日子多出三倍不止。 但我忍了。 谁让他每回探家,我都像新婚一样欢喜。 直到去年冬天,他领回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怀里还抱着个两岁的男娃。 他单膝跪在公爹面前,说九弟战死沙场,无人承嗣。 「爹,儿子愿兼祧两房,替九弟养遗孀、续香火。」 公爹老泪纵横,连说三个好字。 我坐在屏风后头,手里的烫饺子掉进碗底,溅了一身油。 那女人抬眼看我,哭得梨花带雨: 「八嫂,我只求一口饭吃,绝不争什么。」 我夫君握着我的手,满脸愧色: 「阿眷,九弟为国捐躯,咱们不能不管。」 我点点头,笑了。 他那七个更高更富更帅的大哥,我早就想好好照拂照拂了!
毕业聚会上,青梅用投影仪放出我的高考志愿截图: 第一志愿哈尔滨佛学院,第二志愿蓝翔技校。 我发小笑得直拍桌子: "我们前天就打赌你什么时候会发现," "现在距离填报截止还有十五分钟,再不改你真的要上技校了。" "话说,你真的暗恋陆晚棠啊?密码还是520加她的生日!" 陆晚棠坐在角落里,端着可乐,嘴角挂着那种欠揍的笑。 "谁让你天天装不在意,密码倒挺诚实。" 全班起哄,我手足无措,耳根烧得快炸开。 班主任也在群里发了条语音: "梁柏舟同学,你那个志愿......老师帮你打了招生办电话。" "对方说他们学校今年不招理科生。" 我发小笑到岔气: "再不改你就要去学挖掘机了哦~" "最近的网吧在楼下,我们都给你考虑好了。" "柏舟同学,冲啊!" 我慌忙跑到楼下,根据前台指示终于弄出电子身份证。 开机,搜索网站,输入那串数字, 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 填写院校代码的时候,我顿了一下, 搜索起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几个校名。 终于,六个志愿全部提交, 时间跳到。 我如释重负,一个人坐在网吧的椅子上,咬紧牙关,眼眶发烫。 陆晚棠,我会离你很远很远。 然后彻底结束我年少的暗恋。
毕业聚会上,竹马用投影仪放出我的高考志愿截图: 第一志愿哈尔滨佛学院,第二志愿蓝翔技校。 我闺蜜笑得前仰后合: "我们前天就打赌你什么时候会发现," "现在距离填报截止还有十五分钟,再不改你真的要上技校了。" "话说,你真的暗恋陆淙啊?密码还是520加他的生日!" 陆淙坐在角落里,端着可乐,嘴角挂着那种欠揍的笑。 "谁让你天天装不在意,密码倒挺诚实。" 全班起哄,我手足无措,脸烧得快炸开。 班主任也在群里发了条语音: "梁桃同学,你那个志愿......老师帮你打了招生办电话。" "对方说他们学校今年不招理科生。" 我闺蜜笑到岔气: "再不改你就要去学挖掘机了哦~" "最近的网吧在楼下,我们都给你考虑好了。" "梁桃同学,冲鸭!" 我慌忙跑到楼下,根据前台指示终于弄出电子身份证。 开机,搜索网站,输入那串数字, 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 填写院校代码的时候,我顿了一下, 搜索起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几个校名。 ...... 六个志愿终于填完,确认,提交, 时间跳到。 我如释重负,捂住脸又哭又笑。 陆淙,我会离你们很远很远。 然后彻底结束我年少的暗恋。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才知道青梅把我的志愿从北大改成了北大荒。 我看着通知书上陌生的大学,大脑一片空白。 我们分明说好的, 三个人一起去北大,赏一塔湖图的风光。 现在这是做什么?以为自己很幽默吗? 我愤怒打去电话,沈听雪却轻描淡写: "云洲这次差二十分没够上北大,他打算复读圆梦。" "他平时性格敏感,一个人复读多孤单。" "反正以你今年的成绩肯定也上不了北大,大概率会找个浙大什么的将就一下。" "那不如我推你一把,陪云洲再战一年。" "寒暑假我会给你俩开小灶,明年我在北大等你们。" "咱们铁三角,缺一个人都不行。" 陆云洲的声音在电话另一端响起,带着哽咽。 "是啊澜之,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吧?" 沈听雪轻笑一声: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明天就去看复读机构。" "九月开学后你们来找我,我们一起逛北大。" 我正要开口,电话那头却传来忙音。 她甚至没想过我会拒绝。 我忍住眼眶的温热,伸出手指, 盖住了"北大荒"的那个"荒"字。 可他们不知道, 其实,我早就有比北大更好的选择了。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才知道竹马把我的志愿从北大改成了北大荒。 我看着通知书上陌生的大学,大脑一片空白。 我们分明说好的, 三个人一起去北大,赏一塔湖图的风光。 现在这是做什么?以为自己很幽默吗? 我愤怒打去电话,何厌书却轻描淡写: "袅袅这次差二十分没够上北大,她打算复读圆梦。" "她平时那么爱热闹,一个人复读多孤单。" "反正以你今年的成绩肯定也上不了北大,大概率会找个浙大什么的将就一下。" "那不如我推你一把,陪袅袅再战一年。" "寒暑假我会给你俩开小灶,明年我在北大等你们。" "咱们铁三角,缺一个人都不行。" 闫袅的声音在电话另一端响起,带着哽咽。 "是啊佑佑,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吧?" 何厌书轻笑一声: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明天就去看复读机构。" "九月开学后你们来找我,我们一起逛北大。" 我正要开口,电话那头却传来忙音。 他甚至没想过我会拒绝。 我忍住眼眶的涩意,伸出手指, 盖住了"北大荒"的那个"荒"字。 可他们不知道, 其实,我早就有比北大更好的选择了。
求婚那天,陆延带我回到初恋相识的海岛,然后当着我的面失足落海,再没浮上来。 我报警、雇打捞船、在礁石上守了两天两夜,嗓子喊到失声。 第三天,民宿老板娘偷偷调出监控给我看: 陆延背着潜水气瓶从后山上了岸,正跟发小们在酒吧碰杯。 "她要肯雇直升机来捞我,我就现身求婚,够她炫耀一辈子。" "我押五万,她今晚就会收拾行李回家,女人的眼泪最不经烧。" 发小里那个自称"人间清醒"的女兄弟,全程举着手机直播我崩溃的模样。 标题是【百万彩礼女友真心大测试】,播放量已经破百万。 我退掉了给他准备的周年礼物。 然后回复了一个在国际邮箱里躺了很久的邮件。 现在想想,我也是傻。 只能给得起百万的男人,能有什么好留恋?
认亲宴上,继妹贺暖当众把自己的二手梵克雅宝戴在我手上。 “姐,你的钻石项链塑料感太重了,现在豪门都流行带这个。” 我挠挠头,认亲前养母特地把她火彩最盛的一串给了我, 难道我的亲生父母已经有钱到这种地步了? 生母当场哽咽: “暖暖把最好的都给你了,你可别辜负妹妹的心。” 生父当场建了个家庭群,发了个红包,红包备注“淼淼添置生活用品”。 贺暖秒抢了一个,又在群里发了出来: “对不起姐姐,我平时收红包习惯了。” “你全拿着,别客气,我不差这点。” 生母在群里回复: “暖暖你退回干什么!这是发给咱们的,见者有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开”。 随后,我看着五块二毛八的红包,陷入沉思。 莫非,他们是在考验我?
养父母靠我那张开过光的毒舌从负债到身家百亿,送我走那天哭成了狗。 我养父抓着车门不撒手: “儿子你别回去,你走了谁来骂我开早会?” 我养母大力把他拉住,我才终于能够回去认亲。 回到豪门,家里竟养了个白月光弟弟。 刚一碰面,他捂着胸口靠在母亲怀里,泪眼朦胧: “妈妈,哥哥身上的味道好刺鼻,我好不舒服~” 母亲心疼地瞪我一眼。 大姐直接挡在他面前: “亏欠你的是我们,别吓你弟弟。” 从小给我定亲的女霸总,也皱着眉退后一步: “你和阿远差距太大,要钱我可以给你,要爱是不可能的。” 我笑了。 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认真地点点头: “你说得对,我身上确实有股味道。” “十家上市公司的铜臭味,可能比较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