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离婚那天,我刚为她车祸瘫痪三年在床的父亲,擦完身上的大便。 她说,她爱上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让她重新找到了心动的感觉。 “你很好,但他离开我活不下去。” 三年丧偶式育儿般地照顾她父亲,原来都抵不过别人几句恰到好处的撒娇。 六年婚姻,我的付出,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忽然就笑了。 我找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盒子,里面装着我们爱情的六个见证。 那天晚上,我烧掉了第一件纪念品。 看着它化为焦黑的灰烬,我感觉心里的某个部分也跟着一起死去了。 顾及旧情,我给她六次机会。 等六件燃尽,我便与这可笑的六年,一刀两断,再不回头。
第四次为沈知聿续命失败。 我死在了他为白月光准备的世纪烟花下。 他拥有吸收他人能量来治愈绝症的异能。 而我,是他唯一的能量源。 任务要求我救赎他,让他活下去。 我做了,一次又一次,心甘情愿地被他抽干生命力,只为换他多活几天。 直到他为了救同样病危的白月光林清浅。 毫不犹豫地将我最后一点生命力全部榨干。 转身将那份生命力注入林清浅体内。 我倒在冰冷的病床上,听着窗外庆祝林清浅康复的烟花声,意识逐渐消散。 沈知聿握着我的手,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言言,谢谢你。等清浅彻底好了,我会用一生来补偿你。” 系统警报声和心脏骤停的声音同时响起。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十八岁。 沈知聿正将手贴在我的后心,汲取着我的能量去压制他体内的病痛。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但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力推开了他。
我和女儿,是最不该成为敌人的人。 她恨我把她逼进补习班,不准她玩手机,强迫她考第一。 她哭着说我比不上她爸的新欢,说那个会陪她谈心、打游戏、看演唱会的梁阿姨才是她真正的妈妈。 她说:“你活得太失败了,怪不得爸爸不爱你。” 那天我们大吵一架。 深夜,她摔门而出,出了车祸。 她在血泊中握着手机给梁阿姨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梁阿姨,如果有下辈子,希望你是我的妈妈。” 我终于也撑不住了。 从天桥上了跳下去。 再睁眼,我又一次坐在法庭上。 看着被告席上那个一脸嘲讽的女儿,我放下麦克风,朝法官鞠了一躬。 “抚养权,我不要了。”
我叫苏言,在苏家当了十八年万千宠爱的小公主。我以为我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父母、哥哥和未婚夫。但在我十八岁生日宴上,他们带回了真千金苏雪。一夜之间,我从公主变成了阶下囚。我爸打断我的腿,我哥撕碎我的裙子,他们把我锁进地下室,告诉我,我只是一个“祭品”,养我十八年,就是为了在今天替苏雪去死,接下苏家的“血脉诅咒”。我唯一的希望,我的未婚夫陆瑾年,他把我救了出去,我以为我得救了。可他转头就把我送上了献祭的手术台。原来,他也是帮凶,他是我这个祭品的“看守人”。他们所有人,爸、妈、哥、未婚夫,都围着我,看着道士把针扎进我的心脏,要我替苏雪去死。但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策划了十八年的复仇。我根本不是他们选中的祭品,我是故意被他们选中的。十八年前,他们用同样的手段,害死了我的亲生母亲。那个道士,也不是他们的帮手,而是我的人。这场换命仪式,根本不是转移诅咒,而是诅咒反噬。我亲眼看着苏雪七窍流血而死,亲眼看着诅咒反噬到我那所谓的“哥哥”和“父亲”身上,让他们暴毙。我废了我“母亲”的手,让她在疯癫和破产中度过余生。我把“未婚夫”陆瑾年蓄意谋杀的证据交给了警察。最后,我一把火烧了苏家,在我...
我被拐五年,终于被警察找回沈家。 进门那天,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从我妈妈身后探出头。 她叫沈安然,是爸妈在我丢失后,领养的孩子。 妈妈紧紧抱着沈安然,身体因激动而发抖。她通红的眼睛看向我,泪水滚滚而下。 可那泪水里,没有喜悦,只有惊恐和抗拒。 爸爸挡在妈妈身前,第一次对我开口,声音冰冷而疏离: “以后,你就叫沈晚舟。家里的规矩,多跟小安学学。” “最重要的一条是,不要再让你妈妈......想起过去的事。” 我攥着警察叔叔的手,不敢松开。 我不明白,我就是“过去的事”吗?找回我,难道不是为了想起来,而是为了忘掉?
我在北疆剿敌十年,信使、书信、供奉,连个影都没收到。 我以为是边疆路远。 如今回京才知道,是全城都信我战死了。 皇帝给我立了忠烈碑,夫君给我焚了灵牌。 妾室转正,庶女登堂,连我的兵符都被送进了宗祠。 唯有我那亲生女儿,听说被送去贵族学堂修德学礼。 罢了。 我忍着怒气,先去学堂看看她。 然后我就看到,她跪在雪地里。 众人围着她,有人手里提着桶,有人拿着教规鞭。 她衣裳破旧,手指冻得发紫,背上是明显的鞭痕,嘴角挂着血丝。 嘴边,还放着一碗脏水。 像是...... 像是给狗的。
倒反天罡! 我不过是下凡历了个劫。 重回栖梧天时,我的小凤凰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披着凤羽、穿着凤裳、顶着凤族灵根的小麻雀。 她跪在殿下,甜声唤我“母神”,眼底一片恭顺。 可我一眼就认出,她不是我的女儿。 他们真当我下凡两月,便认不出亲生骨血? 我冷笑,抬手扣住那孽畜的脖颈,在满殿诸神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上高位。 “我的孩子呢,我的小凤凰在哪里?!”
我去广州看女儿,在她家住了五天。 临走那天,我顺手从客厅角落搬走了那只红木小药柜。 飞机刚落地,女婿刘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妈,您把那个药柜拿走是什么意思?我们本来打算拍卖的,要不您直接转我五十万,算是赎走?” 我怒火中烧打给女儿。 “不离婚,就别踏进我这扇门。我齐曼没你这种拎不清的女儿。”
我和女儿,是最不该成为敌人的人。 她恨我把她逼进补习班,不准她玩手机,强迫她考第一。 她哭着说我比不上她爸的新欢,说那个会陪她谈心、打游戏、看演唱会的梁阿姨才是她真正的妈妈。 她说:“你活得太失败了,怪不得爸爸不爱你。” 那天我们大吵一架。 深夜,她摔门而出,出了车祸。 她在血泊中握着手机给梁阿姨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梁阿姨,如果有下辈子,希望你是我的妈妈。” 我终于也撑不住了。 从天桥上了跳下去。 再睁眼,我又一次坐在法庭上。 看着被告席上那个一脸嘲讽的女儿,我放下麦克风,朝法官鞠了一躬。 “抚养权,我不要了。”
和顾宴辞离婚的三年后,我们在一场行业峰会上重逢。 他作为创业新贵被众人追捧,而我正是他渴求合作方的主讲人。 茶歇时,他端着酒杯走来,语气复杂: “你的演讲很精彩,没想到你离开我......居然变化这么大。” 我微笑颔首,商务式地回应: “谢谢,人总是会成长的。” 他欲言又止,最终低声道。 “其实我当初并没有看不起你的付出,如果你没有再婚的话,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我晃了晃杯中酒,平静无波。 我已经不需要他看得见我的付出了,毕竟三年足够久。 久到我再也看不见,他身后那片狭小的天空。
徐斯年在他初恋的葬礼上做尽了疯事。 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不顾我这个正妻在场,执意以未亡人的身份,亲手为她摔盆扶灵,一身缟素走在最前面。 甚至为了那个女人的遗愿,不仅要把她的儿子过继到我们名下,还要把她的妹妹接到家里来住。 朋友劝我:“嫂子,斯年也是重情义,人死为大,你就体谅一下吧。” 我也想体谅。 可看着那个男孩酷似徐斯年的眉眼和对我充满敌意的眼神,我默默将女儿揽进怀里: “算了吧,我没那个能力,我会带悠悠净身出户。” 下一秒,女儿从我怀里挣扎出来。 “对不起妈妈,我想跟爸爸哥哥在一起。”
“娘,我真要被那个丫头给烦死了!” 陆白进门,把宫里带回的换洗衣裳往桌上一搁,灌了口凉茶。 “每天我在宫门口一下值,她就跟个门神似的堵在那儿。也不干别的,就追着我问东问西,问您爱吃什么,问您平日里做什么。” 他皱着眉,眼里却透着好奇: “我就纳闷了,她一个姑娘家,不在闺房里绣花,天天缠着我打听我娘是几个意思?” 我笑笑,只当是少年人的玩闹,没理会。 直到那天傍晚,陆白把一枚磨损得不成样子的平安扣送到我手上。 “娘,那丫头说她爹快死了,临死前只想见你一面,还说当年的事儿有天大的苦衷。” 到底是年轻心软,他忍不住恳求: “娘,要不你就去见一面吧。就算不见,让她带句话回去也好,也算是全了沈大人一桩心愿。” 看着儿子一脸于心不忍的表情,我轻笑一声: “好,那就让她带句话给沈长青,既然快死了,就抓紧时间咽气,别临了还来恶心人。”
凌晨一点,顾言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里,嘴里还在嘟囔: “老婆,那个实习生真的烦死了......笨手笨脚的,连个咖啡都泡不好。” 我迷迷糊糊地拍了拍他的背:“新人嘛,多带带就好了。” 顾言叹了口气,抱紧了我,“还是你好,从来不让我操心。” 说完没两分钟,他的呼吸就沉了下去。 我刚准备睡,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老板,手还是好疼呀......是不是不能碰水?那明天早上的咖啡能不能你帮我泡?】 我瞬间清醒,盯着那个置顶的ID看了两秒。 【小哭包】
怀孕八个月,陈凯偷偷退了我定的月子中心。 面对我的质问,他理直气壮: “我妈生完我第二天就下地割麦子,怎么到你这就这么矫情?省下这两万块贴补家用不好吗?” 更窒息的是,他把公婆接来伺候我。 婆婆每天把肉全挑给儿子,逼我喝没盐的清汤,还嫌我大着肚子不拖地是“装死”。 公公成天穿着松垮的内裤在客厅晃荡,上厕所不关门,还骂我“看了又不会少块肉”。 在陈凯一次又一次指责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时,我崩溃大吼: “陈凯,我诅咒你下辈子投胎做个女人,嫁给你这种垃圾男人,尝尝我现在受的苦!” 一道白光闪过。 再次睁眼,我没变,世界却变了。 满大街都是骑摩托的酷飒女人,而陈凯正惊恐地捂着巨大的肚子站在路边,被路过的鬼火太妹吹了声口哨: “哟,小孕夫出门都不戴喉结罩,挺着大肚子还穿这么骚,想勾引谁呢?
我和我姐沈清越,从小就是水火不相融的死对头。 她以最优异的成绩从常青藤毕业,执掌跨国集团,是金融圈的女王。 我瞒着她,大学辍学跑去最混乱的战区当一名记者,将镜头对准哭泣与死亡。 她骂我:“沈听晚,你放着沈家大小姐不当,非要去垃圾堆里打滚,简直无可救药!” 我就把一张当地孩子因饥饿瘦到皮包骨的照片发给她:“姐,这才是人间。” 她冻结我所有的卡,想逼我走投无路地回家。 我便靠着稿费和同行的接济,在异国他乡活了下来,五年没再与她联系。 直到一桩人口贩卖案的线索,将我引回国内,指向了她公司投资的一个项目。 机场重逢,她看着我手腕上因长期扎针留下的淤青和针孔,眼神冰冷刺骨。 “五年不见,出息了。沈听晚,你竟然敢吸毒?”
我叫沈念安。 死在十岁那年的清明节。 这件事,我花了很久才接受。 死后的世界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没有牛头马面来接我,也没有黑白无常领路。 只有无边无际的雾,和远处若隐若现的一座石桥。 我在桥头站了很久,没有人来。 后来一个老头路过,看了我一眼,皱着眉说: "这么小的丫头,怎么一个人?你爹妈呢?" 我摇摇头。 他又看了看我胸口。 那里本该挂着死亡档案的铭牌,可我的铭牌是空白的。 没有名字,没有死因,没有去处。 老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跟我走吧,总不能让你在这喂野鬼。" 他背着手往前走,我小跑着跟上去。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这一方的城隍爷。 管着方圆百里阴间秩序的,最大的官。
"妈,你欠我们家的68块钱,什么时候还?" 家族群正聊春节后的安排,儿媳方语桐突然@了我。 我愣住了。 三天前孙子放学喊饿,我手机没电,用了儿媳的账号点了份外卖。 68块。 我还没来得及还,她就在三十多个亲戚面前追债了。 我没吭声。 她又@我:"妈,不回复是默认赖账吗?" "我不是计较这点钱,但做人要有规矩。" "别觉得住我们家就能随便花我的钱。" 住她们家? 这套房子首付60万是我出的,每个月8000的房贷也是我的退休金在还。 我沉默地转了68块红包。 她秒收。 然后又补了一句:"谢谢妈,以后用我的东西记得提前说一声哈。"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好。 没有下次了。
我爱了傅言深十年。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带着礼物回家却发现房子的密码改了。 打他的电话不接。 我打给他的好朋友,他却问我是哪位。 我问遍了身边所有人,他们都告诉我不认识一个叫傅言深的人。 民政局告诉我根本没有登记结婚,一直是单身状态。 难道这十年我都活在幻想中? 那我爱了十年的傅言深去哪了?
我在选秀综艺拼命卷了两年半,唱跳rap打杂样样不落,还是没被捧起来。 出道公演前一天,盛远娱乐董事长沈泽川找上我。 原来那个让我跑腿打杂,处处打压我,占我资源的董事长千金是假的。 我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后来才知道,董事长寻亲只是为了图个心安。 他们真正宠爱的,还是那个假千金。 无所谓啦,我只是为了出道,什么豪门千金。 关我鸟事?
我坐在图书馆的角落,盯着不远处那两个正在交换耳机的身影,手指在桌下掐进了掌心。 眼边一片熟悉的弹幕滚动而过: 【别误会啦,陆言只是帮那个女生调耳机音量,根本没听!】 【那个女的是他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陆言不能不顾她面子嘛!】 【而且你们注意到了吗?陆言看她的眼神和看妹宝的完全不一样!】 我笑了笑,垂下眼,翻书的动作没有停。 那女孩叫林瓷,是我们专业的风云人物,又会跳舞,又会撒娇,家里条件也好。 是那种走到哪儿都会被一群男生追捧的类型。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喜欢陆言。 我怀疑的是。 陆言,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