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为了六一和爸爸同台演出,魔术练了两个月。 我熬了三个晚上,为他们父子俩缝了套亲子披风。大号那件口袋里,被儿子偷偷塞了颗棒棒糖,说是给爸爸的奖励。 演出前两小时,顾景琛说他白月光的女儿在幼儿园也有汇演,没人去。 我说你儿子等了两个月。 他已经在拿车钥匙了:“看一眼就回来,你跟他说我上厕所。” 我问回不来呢。 他的脚步顿了顿:“不是还有你吗。” 幕布拉开,大披风整整齐齐搭在空椅子上,棒棒糖还在口袋里。 儿子一个人站在聚光灯下说:“我的魔术叫——消失的爸爸。” 台下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回家路上儿子自己把那根棒棒糖吃完了,问我。 “妈妈,我也消失的话,爸爸是不是就不用选了?” 我牵着他的手,笑着说。 “妈妈带你一起变一个大魔术。”
结婚三年,为了保住这个孩子,我辞掉工作卧床五个月。 520这天,我独自做完产检,医生说胎儿脐带绕颈两周,需要密切观察。 我给林远舟发了十二条消息,他一条都没回。 回到家,门口放着同城闪送的包裹。 打开包装盒,里面是一套红色镂空内衣。 但我没有丝毫惊喜,只觉得浑身发冷。 因为吊牌上标着36D,而我是32A。 我盯着盒子里掉出来的手写卡片: “小野猫,你的尺寸我亲手量过,今晚洗干净等我。” 字迹是林远舟的。 今天一早,他借口公司有紧急审计项目,没有陪我去医院产检。 却有大把时间,去给外面的女人选内衣,并把礼物误送到了我的手里。 手机震动,是林远舟发来的微信: “老婆,给你点的阿胶补血膏收到了吧?今晚通宵开会,别等我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平静地打了五个字。 “好的,不等了。”
儿子为了六一和妈妈同台演出,魔术练了两个月。 我一个大男人,硬是捏着针线熬了三个晚上,为她们母子俩缝了套亲子披风。 大号那件口袋里,被儿子偷偷塞了颗棒棒糖,说是给妈妈的奖励。 演出前两小时,赵景瑶说她白月光的女儿在幼儿园也有汇演,没人去。 我说你儿子等了两个月。 她已经在拿车钥匙了,踩着高跟鞋的脚步急促:“看一眼就回来,你跟他说我临时有个跨国会议。” 我问回不来呢。 她的脚步顿住:“家里不是还有你吗。” 幕布拉开,披风整整齐齐的搭在空椅子上,棒棒糖还在口袋里。 儿子一个人站在聚光灯下说:“我的魔术叫——消失的妈妈。” 台下没一个人笑的出来。 回家路上儿子自己把那根棒棒糖吃完了,问我。 “爸爸,我也消失的话,妈妈是不是就不用选了?” 我牵着他的手,笑着说。 “爸爸带你一起变一个大魔术。”
婚礼前一周未婚夫提出取消婚礼。 理由是他查到我这些年每个月给家里转八千多。 他把流水放在桌上冷笑。 “你妈天天发朋友圈夸你,说最疼你。合着你搁这扶贫养你弟呢?” 我下意识反驳。 “我弟轻微自闭,我妈一个人不容易。再说她也很关心我啊,她最疼我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那你知不知道,你弟上个月买车了?” 我整个人都蒙圈了。 未婚夫打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弟弟坐在新车驾驶座上,笑得得意。 “我姐真好骗,我装病她就愧疚。妈说了等她结婚还能让她老公一起出钱。” 我脑子嗡的一声。 所有人都说妈妈偏心我,可她把钱和房子全给了弟弟。
我以536分通过国家专项计划考进了京北大学。 因为是全校最低分,我被退档了三次。 事件曝光后,京北致歉并承认退档理由不成立。整个流程也存在问题。 补录到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那天,全院上下都在等着看我笑话。 辅导员第一句话就没客气。 “你底子太薄,丑话说前面,挂科两门以上,直接劝退。” 国际奥数金牌得主坐第一排,好心回头跟我说。 “兄弟别有压力啊,跟不上可以来问我。” 转头就小声跟同桌说,“这哥们怕是连傅里叶变换都没听过。” 保送生一脸同情的看着我,认为我是一个走错教室的小孩。 室友直接说,“别死撑,转个轻松专业吧,不丢人。” 我笑了笑,打开选课系统。 给自己加了三门研究生的课。 每一门的名单里,都有金牌得主的名字。
离婚净身出户的第三年,我和前夫在顶级会所碰面了。 他是砸十万包场为林婉庆祝怀孕的客人。 我是打扫卫生的保洁。 林婉把酒杯狠狠磕碎在桌沿,顺手抓起满缸的烟头和黑灰,全倒进了混着玻璃残渣的烈酒里,推到我面前。 “喝了这杯,给你三百。” 在众人的哄笑和前夫冷眼旁观中,我没犹豫。 端起破碎的脏酒仰起头,硬生生咽了下去。 玻璃渣割破喉咙的痛感夹杂着烟灰的苦,血混着酒液顺着下巴滴落。 陆廷眼底掠过一抹戾气,大步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 “缺钱怎么不来找我?非要把自己弄得这副血肉模糊的凄惨样,沈知意,你就这么喜欢作践你自己?” 我咽下喉间的血腥气,明明喉咙疼的发抖,却满脸堆笑朝他递上收款码。 “替你白月光买单吧。三百块,是现金还是扫码?” 我没告诉他,我们的儿子上周走了。 而这三百块,我要拿来付儿子在停尸房的冷冻费。
自从丈母娘搬进我家后,我连冰箱都不敢随便开。 丈母娘在冰箱贴条写着:妈买的车厘子,闺女可吃,其余人员请自行购买。 直到上周,我四岁的女儿拿了一颗车厘子。 丈母娘一巴掌打在她手背上,打得那颗车厘子滚到了地上。 “跟你爸一样爱占便宜。” 然后她转头对我老婆说:“趁年轻赶紧再生个儿子,这丫头送她爷爷奶奶那养去。” 我老婆“嗯”了一声。 就“嗯”了一声。 我蹲下来,捡起地上那颗车厘子擦干净,塞进女儿嘴里。 我走到冰箱前,撕掉丈母娘那张纸条,贴上一张新的。 上面写:这台冰箱连同这套房产归李铭所有,非本户人员请三日内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