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开学报到当天,我和闺蜜在教学楼准备去领新生物资。 刚办完注册手续,一个挂着工作牌的陌生男人快步走来,拉住闺蜜的胳膊。 “同学,跟我来一趟,你的录取资料有问题,跟我去办公室登记一下。” 闺蜜下意识就要跟着他走,来来往往报到的新生谁都没觉得不对劲。 上一世就是这样,闺蜜轻信了这个假老师,被他骗走,从此杳无音信,我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 我正准备直接喊坏人! 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别直接大喊他是坏人!旁人会以为新生闹误会,还会觉得你妨碍老师办公!】 【人群角落藏着同伙!会冒充学生干部帮他圆谎,坐实他教职工身份!】 【立刻死死拽住迎新点学长的工作马甲,逼他留下来听清楚情况!】 重生的后怕攥紧我的心脏,我上前一把扯住迎新学长。 “学长,新生资料有问题,是不是必须要出示院系盖章通知单?
我爱财如命,满身俗骨。 曾为了一枚金簪,跟人当街撕打,毫无体面。 也曾为了一块玉佩,放走了私奔潜逃的野鸳鸯。 可偏偏,我嫁给了视金钱如粪土的高门公子。 为了讨谢景怀欢心,我使出浑身演技装清高, 穿半旧衣衫,戴最廉价的木簪, 素面朝天,朴素贤惠。 只为了坐稳侯夫人的位子,将来权势和财富兼得。 可屁股还没坐热, 白若微就哭着跪到了他面前: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是她见钱眼开,抢了我的玉佩替嫁。” “她就是个贪财虚荣的恶妇,你怎么能让她做你的妻子?” 谢景怀对我失望至极, 他重娶白若微为妻,把我贬为贱妾, 我带来的万贯家财全部充公, 从此穷困潦倒,饿到跟野狗抢食,死时被咬的面目全非。 这一世,白若微再次跪到了他面前, 我释放本性,黄金珠宝挂了满身: “我自请下堂,绝不让金钱的臭味污染侯府清高。”
我娘是个笨蛋美人,总是闯祸。 我六岁那年,娘亲把县令的赈粮车撞进了臭水沟。 三十七袋粮,滚得满街都是。 灾民扑上去抢。 衙役拔刀就砍。 娘亲坐在断了轴的驴车上,怀里还抱着一只刚救下来的瘸腿狗。 “棠棠,娘好像又闯祸了。” 县丞许文昌从粮车后走出来。 他穿着干净的青色官服,连靴边都没沾泥。 “毁坏赈粮,煽动饥民,按律当杖四十。” 他看了一眼娘亲的细胳膊。 “若赔不起粮,再卖入官坊服役。” 娘亲急忙摇头。 “我不是故意的。” “那狗在车轮底下,我若不撞过去,他就死了。” 娘亲把那只瘸腿狗塞给我。 “棠棠别怕。” “娘挨打可厉害了。” 我鼻子一酸。 她最怕疼。 针扎一下都要掉眼泪。 可每回闯了祸,她总把我往身后藏。
老家拆迁,按户口本分三套回迁房。 村长来问江川,我和他那个没领证、却带着儿子的未婚妻阿莲,户口本上的人头该怎么算。 他正抱着阿莲的儿子教他写名字,想都没想就说: “我一个名额,我妈一个,阿莲的儿子小军算一个。” 村长愣了愣,指向我: “那许知青呢?她的户口早就迁过来了。” 江川瞥了我一眼,语气平淡: “阿莲母子没房子,就没法在城里落脚,许知青是大学生,在哪儿都能活,她不会在乎这点家产。” 上辈子,那三套房子的房产证上,都没有我的名字。 所有人都说阿莲命好,带着个拖油瓶,还能被江川这样真心对待。 我被赶出家门,冻死在那个冬天的桥洞下时,听说江川成了拆迁户里的首富。 再睁眼,我回到了村长登记之前。 阿莲把脏尿布丢到我脚边: “许知青,麻烦你,孩子等着用呢。” 江川也看着我,神情坦然,仿佛我这个正牌妻子,天生就该替他的真爱和私生子让路。 上辈子,我捡了。 这辈子,我当着全村人的面,撕开了结婚证。 “江川,我举报你重婚罪。”
我把拆迁款分了一半给丈夫周闻,让他去创业。 他说项目还在保密阶段,不能透露。 婆婆逢人就夸我懂事,说我是周家的功臣。 三年过去了,他的公司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问他钱去了哪里,他只说都投进去了。 直到婆婆被诊断出癌症晚期,需要一大笔钱。 我准备卖掉名下最后一套房。 周闻却死死拦着我,第一次冲我吼道: 「不准卖!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我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 两天后,婆婆的病房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 女人看见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紧接着,她转向病床上的婆婆,哭着说: 「妈,我把房子卖了,三十万都在这儿了,您先治病。」 孩子怯生生的,跟着喊了一声:「奶奶。」 婆婆浑浊的眼睛先看向我,又看向周闻,嘴唇不停的颤抖。 周闻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在那一刻明白了。 我的拆迁款,没有变成公司。 而是变成了另一个家。 那个家里,有他的另一个妻子,和另一个妈。
喜宴上,夫君麾下的女副将喝得酩酊大醉。 她踉踉跄跄走到我的席前,一把扯落我头上的并蒂莲盖头。 “将军盖世英雄,你这庸俗妇人根本配不上他!” “若不是早定下的婚约!哪里轮得上你!” 她骄横放肆,引得身侧的夫君失笑。 夫君将她揽进怀里,对我无奈开口:“她喝醉了,莫同她一般见识。待她酒醒,我自会叫她向你赔罪。” 女副将靠在夫君肩头,叫嚷自己半点没醉。 哄笑声中,她醉眼迷蒙地坐上主位,嘴里不依不饶。 “我对将军有救命之恩,你这妇人想过门,就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敬杯茶!” 众人吵吵嚷嚷,非要亲眼看着我跪下才肯罢休。 末了,夫君长长叹了口气。 “迎心,你便跪下吧。” 他不知道。 我还留着他出征前给我的放妻书。
封闭半年的实验终于解封,我赶回顾家老宅过中秋,却看见未婚夫华晏清搂着姐姐顾知意的腰,亲密无间。 我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月饼礼盒“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哥哥一把将我拽出门外,眼含警告: “晏清出差遇到泥石流脑震荡失忆,对知意一见钟情,你别去打扰他们。” “知意体弱,精神也受不得刺激,你懂事点。” “现在赶紧回房整理一下,别让人看笑话。” 找回顾知意后我就要处处懂事退让,如今连未婚夫也要让出去吗? 我浑浑噩噩走向房间,却在路过书房时听见爸妈的谈话。 “失忆这个说法,溪竹会信吗?” “她信不信不重要,天舟项目的专利在她手里,你们稳住她就行。” 我呼吸一滞,下意识打开手机录音。 “知意的身体经不起流产,晏清计划孩子出生后就送她出国休养。” “那时天舟项目也顺利落地,他就能顺势恢复记忆,回到溪竹身边。” “晏清既然主动提出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好好配合他。” 原来没有意外失忆,只有一场全家配合的骗局。 我压下喉咙里的腥甜,给国家航天研究所周所长发去信息。 [周所长,我答应你们的邀请,请尽快启动天舟项目整体移交手续。] 我要让他们尝尝被自己设的局...
我用十年嫁妆,供穷书生一路做到当朝首辅。 他功成名就后,却要贬妻为妾,迎娶郡主。 他不知道,他的青云路是我铺的。 我既能把他送上去,也能亲手抽掉每一级台阶。
三年前,太子谋逆,所有证据都指向我。 我替裴昭进了诏狱,替他挨了三百二十七道廷杖。 他登基后封我为贵妃,却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偏偏在他白月光回宫那日,逼我交出兵符。 我不肯,他便赐我一杯鸩酒。 我喝下去后才知道,当年谋逆的人不是裴昭,而是他白月光的父亲。 他早就知道真相,却让我替他们背了三年。 我死后,边关将士带着遗诏入京:娘娘不是罪臣之后,她是先帝留下的真正储君。
成婚第五年,裴砚舟终于迎回了流落北境的白月光。 为了替她解毒,他命人剖开我的旧伤,取走三寸护心骨。太医说,我从此畏寒惧痛,再不能有孕。裴砚舟却只看着榻上的女子,淡淡道:「你占了侯夫人的位置多年,这点代价,本就是你欠她的。」 后来白月光诬陷我私通敌国,他亲手将我送进诏狱。受刑那夜,我腹中尚未成形的孩子化作一摊血,他却在宫宴上为她求来郡主封号。 行刑前,他拿来认罪书,许诺只要我签字,便留我全尸。 我笑着告诉他:「裴砚舟,你一直想知道,当年是谁在乱军中背你走了三十里。不是她,是我。」 他脸色骤变,可斩首的令牌已经落地。 三年后,我成了北境战无不胜的女将,一路率军夺回失地,将裴家勾结敌国的证据送到御前。 裴砚舟在金殿上看见我腕间的旧疤,当场失态。他跪在雨中七日,献出爵位与兵权,只求我再看他一眼。 我却牵住新帝的手,平静地从他面前走过。 后来他才明白,我回来不是为了听他忏悔,而是要让他亲眼看着裴家覆灭,让他也尝一尝被至爱之人舍弃的滋味。 大雪封城那日,他烧掉我们的合卺书,自刎于当年迎娶白月光的长街。 而我没有回头。
舍友是出了名的爱占便宜,这天宿舍聚餐结束。 她熟练地把自己的头发拔下来扔进菜里,接着大声嚷嚷起来。 “老板,你这怎么做生意的?菜里有头发!” “我不管,这顿饭给我免单,还有赔偿我一千块的损失。” 这时我眼前突然闪过弹幕。 【还不快跑?这老板是逃了十多年的杀人犯,后厨的尸体都能堆成山,你们惹他怕是尸骨无存!】 我心头一跳,凶神恶煞的老板就在眼前。 我刚想开口,舍友拿出手机对着老板一通拍。 “要是不赔钱,我就把你挂网上,看你这生意怎么做!”
恋爱第999天,周叙言把我喝剩半杯的奶茶拍照发进群里,给我扣了二十分。 群里只有三个人。 我,他,还有我的表妹许晴。 他把二十八块的账单圈出来,语气像在审一个偷钱的贼。 “姜颂,我说过,AA制不是让你占便宜。” “你要是真想嫁进普通人家,就别学那些捞女乱花钱。” 周叙言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 也是我以为家里欠债、母亲重病、连新衬衫都舍不得买的穷小子。 所以房租我付一半,水电我付一半,连他妈住院的护工费,我也偷偷垫了一半。 他给我定了恋爱积分。 迟到一分钟扣五分,点贵菜扣十分,节日要礼物扣三十分。 我攒了三年,才从“不适合结婚”升到“可以观察”。 可他对许晴,从来不算账。 许晴说想吃日料,他请。 许晴说国庆想去海岛,他连夜订了双人头等舱。 直到今天,他家司机把一份婚前财产协议送错到我手里。 我才知道,周叙言根本不是穷小子。 他名下三套房,两家公司,给许晴买的包够付我三年房租。 原来AA制不是他的原则。 是他筛掉真心的算盘。 晚上,他照旧转给我二十八块奶茶钱。 备注:“不该花的钱,自己承担。” 我收下钱,回了他一份分手账单。 “...
我老公程砚习惯把生活按优先级排得分明。 共享日历里,红色不能改,黄色能协调,灰色随时顺延。 他妈生日是红色,朋友聚餐是黄色,而与我有关的事情永远是灰色。 恋爱七年,我一直被他排在最后。 结婚纪念日,我在餐厅等到蜡烛烧尽。 他把晚餐拖到了下周,发来语音: “乔宁有洁癖,不肯让搬家师傅碰她的箱子,我去帮一下。” “你最懂事,改天补。” 我望着凉透的菜,没有质问,只点开了共享日历的历史记录。 我的胃镜复查,被他挪去接乔宁的猫。 我爸做手术,他因为替乔宁换锁缺席。 就连领证那天,他也先陪乔宁挑完床垫,留我一个人在民政局等到下班。 每一条被他挪开的灰色行程后面,都接着乔宁的红色安排。 下边备注只有一句: 【无条件优先。】 我盯着那行字很久,才想起程砚总曾说过: “计划没有偏心,只分轻重。” 原来我的身体、我的家人和我们的婚姻,在他的排序里,都比不上乔宁的一只纸箱。 我删除共享日历,把离婚协议发给律师。 他不是最喜欢按计划生活吗? 从今天起,我退出他余生的全部行程。
爸妈为了公平,给我和妹妹买了台“AI智能裁判”, 按成绩、家务和自动监测父母满意度打分,赢家拿奖励。 一开始,我凭高分赢得糖果、发卡、钥匙扣这些小玩意,还挺开心。 可一到争取培优名额、研学机会、大额奖励金等要紧的资源,却一次都没赢过。 我越想越不对劲,想找爸妈问个明白。 却听见爸妈和妹妹在隔壁屋里笑。 “我每次就假装跟那乡巴佬争两下,专让她赢点不值钱的。” “大事必须偏向我们宝贝女儿,绝不能让那外来的占了大便宜。” “放心,参数早调好了,结果我们说了算。” 我脊背一冷,突然浑身抽搐不止,挣扎着求救。 爸妈当即呼叫 AI 裁判给我做身体检测。 结果显示: “生理指标正常,疑似装病博关注。” 爸妈眼神嫌恶,拉起妹妹拖着行李箱就走: “按 AI 裁判给出的判定,我们要去兑现妹妹的旅游奖励了,你老实在家反省。” 我望着重重关上的门,在绝望中失去了意识......
孕八月时,胎儿突然在我脑中预警:我不是爸爸的孩子!丈夫李昊在试管中偷换了精子,计划用亲子鉴定诬陷我出轨,让我净身出户。我暗中调查,发现他与陌生号码密谋,闺蜜张晓雯也行为反常。生产后,李昊一家果然拿出假报告当众指控我,而张晓雯竟劝我认错。这场阴谋背后,究竟谁在操控?我能否在绝境中自证清白?
怀孕8个月的某天,我坐在窗边,阳光暖暖地洒在我的肚子上。 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妈妈,我不是爸爸的孩子!做试管时,爸爸偷偷换了精子。” “等我出生后,他会用亲子鉴定诬陷你出轨,让你一无所有!” 我吓得一哆嗦,低头看向隆起的肚子。 我试着问:“宝宝,是你在说话吗?” 但我却没有一点回应,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我的幻觉。 可我清楚的知道,它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我想起4年前结婚,老公坚持做试管婴儿,并且拒绝去闺蜜工作的医院,选了一家我从没听说过的生殖中心。 我们为此吵了好几天,他醉酒后哭着说我不信任他,我心软妥协。 可现在,那诡异的声音让我重新审视这一切。
林晚星和丈夫江辰打架闹到派出所,狼狈不堪时,接警的竟是三年前被她逃婚的前未婚夫沈墨言。他冷漠如冰,她却身患绝症刚申请了安乐死。更让她心碎的是,沈墨言已有女儿小橙子。昔日恋人重逢,她该如何面对这场命运的嘲弄?
派出所的灯光白得刺眼,映得我无处遁形。 说起来真是丢人,我和丈夫江辰打架,竟然闹到了这里。 我不过是头发散乱了些,身上连块皮都没破。 反观他,脸上布满抓痕,脖子和胳膊上也全是血道子,看着触目惊心。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对值班民警控诉:“警官您看看,我这是娶了个母老虎回家!这日子没法过了,您给判离婚吧!” 我也没给他留面子,直接戳他痛处:“你还有脸说?找小三都找到我亲妹妹头上了,你还是个人吗?” 他完全失了理智,随手就拽过刚进门的一位警察,语气充满了挑衅:“警官,您来评评理!这样的悍妇,白送您,您敢要吗?” 前一秒我还气得浑身发抖,下一秒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僵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那个被他拽住的警察不是别人,正是沈墨言——我3年前在婚礼上当场逃婚,弃之不顾的前未婚夫。
导语:白月光回国那晚,沈妄把一杯热茶推到我面前。“你占了晴晴五年位置。”“敬完这杯茶。”“沈太太还是你。”上一世,我当众掀了茶。哭过,闹过,争过。最后却死在一场火里。再睁眼,我端起茶,轻轻放到苏晴面前。“不用了。”“位置也还你。”我把签好的离婚协议递给沈妄。他看了一眼就笑了。“林知意。”“欲擒故纵玩过头就没意思了。”我也笑。“那就当我在玩。”后来我剪掉他喜欢的长发,搬出沈家,把公司和主母的位置全让...
我闺蜜是全管理系最有名的软柿子班长。 有人不交班费,她自己掏钱补上。 同学吩咐她跑腿打杂,她低着头一一照做。 谁挨了处分甩锅给她,她全都默默扛下。 我却松了一口气,劝闺蜜继续保持。 只因为她本质是个魔丸,情感漠视,天生缺根筋,现实敢砍人那种。 小时候同村男孩欺负我,她把人按在地上暴揍,三四个大人才拉住她。 后来男孩在医院住了三天,闺蜜从水管爬进五楼病房拔了他氧气管,吓得男孩第二天就搬了家。 我特别怕闺蜜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所以费尽心思把她调教成乖巧温顺的性子。 直到系花搬进我宿舍,要求我带饭和帮拿快递,却没给过一分钱,每次AA也都故意抹零。 我没钱吃饭暴瘦三十斤,想要拒绝带饭。 系花却直接发帖说我嫉妒争对她,导致我被全院男生敌视。 我停在宿舍外的自行车被砸的稀烂,刚送到的外卖也时常消失。 又一次,在我面对洒了一地的外卖手足无措时,系花笑着看向我: “你就懂事一点嘛,给我当仆人是你的荣幸......” “嘭”的一声,系花话没说完,人飞出二里地。 我猛地抬头,闺蜜正阴着脸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