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从失控的货车前救下丈夫和儿子,我的脑袋被车轮碾过。 醒来后,医生说我的智力永久停留在五岁。 丈夫在病床前哭着发誓,说这辈子一定好好照顾我。 儿子牵着我的手,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不怕,阳阳保护你。 前两年他们确实做到了。 直到第三年,家里来了个叫鹿佳的女人。 她会洗床单,会辅导儿子写作业,会在丈夫加班时做好一桌子饭菜。 他们越来越喜欢她。 丈夫会在下班后给她带甜点,儿子也会在全家福上加上她。 儿子八岁生日那天,我拿着亲手做的礼物走到门口。 却听见他靠在丈夫怀里问道: “爸爸,妈妈真的好傻,为什么小鹿阿姨不能是我妈妈?” 丈夫没有说话,可他的沉默却更让我难受。 我回到房间哭了很久,最后拨通了老师爷爷的电话。 “你说过会帮我变聪明,还作数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开口: “当然,不过代价是,你会忘记一切。”
新婚夜,老公抱回一颗鸵鸟蛋,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怀里。 “这是非洲鸵鸟庄园空运来的,咱俩一起孵,孵出来就是咱俩的孩子。” 他笑得像个大男孩,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我抱着蛋拍了照发朋友圈,所有人都羡慕我嫁了个浪漫又有趣的男人。 我按他说的,每天抱着它说话、听音乐,连睡觉都搂在怀里。 但每到深夜,胸口就泛起一阵刺骨的凉意,像有什么东西正吸走我的温度。 我常常做噩梦,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只觉得心口空空荡荡,像被人掏走了一块。 我去看中医,大夫说我是失魂症,精气外泄得厉害。 我开始掉头发、说梦话,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死的那天6,浑身冰凉,怀里仍紧紧搂着那颗鸵鸟蛋。 魂魄飘在天花板上,亲眼看见蛋壳碎裂,一个女人从里面爬出来。 林致修将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头: “七年了,终于把你从蛋里孵出来了。” 原来那颗鸵鸟蛋,是他在异国死去七年的恋人。 他用自己的妻子当孵化器,用我的命把她重新孵出来。 再睁眼,是新婚夜。 林致修笑着把鸵鸟蛋塞进我怀里,还没来得及说那句浪漫的开场白。 我抱着蛋走进厨房,回头冲他嫣然一笑: “老公,今晚我给你做蛋炒饭。”
我看人自带验资功能。 一眼扫过去,对方身家多少,像弹幕一样飘在头顶。 靠这本事,我帮老公精准狙击客户,将他捧成身家十亿的商界新贵。 公司上市那天,他当着全体员工承诺我一半股份,说要共享富贵。 我含泪点头。 可上市后,他突然崩溃大哭,说公司遭遇恶意做空,一夜破产。 看着他头顶那刺眼的“0”,我心口发疼。 没有半点疑心,我立马盘算怎么助他东山再起。 可转身,却看到他那游手好闲的养妹,头顶数字由负债变成了十亿。
端午节家庭龙舟赛,女儿拽着老公衣角磨了两个月,才换来他一句答应参赛。 可比赛当天,他人没来。 我打了六个电话,第七个接通时,他却丢来一句: “嫂子跟孩子不舒服,一个龙舟赛而已,去不去能怎么?” 女儿攥着给爸爸编的红绳带,指节泛白,却反过来晃我的手: “妈妈别难过,糖糖知道爸爸有更重要的事。” 我压下酸涩,陪女儿拼命划。 眼看她终于笑起来,伸手要摘下冠军...... 龙舟却被撞翻,女儿整个人栽进水里。 我捞起憋得小脸发紫的女儿,怒瞪向撞翻我们的那条船。 却看见老公正陪着本该生病的寡嫂母子,在终点庆祝冠军。 认出那个背影的瞬间,女儿再也绷不住大哭:“爸爸坏......” 六年婚姻的酸涩再也压不住,我抱着女儿下定了决心: “糖糖说得对,爸爸坏,我们不要他了。”
我在沙场上替太子挡了十七刀,才带着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三十里。 可一身筋骨尽断,心脉衰弱,太医断言我活不过三十。 沈云渡登储那日,百辆聘车绵延十里,亲手将我扶上了太子妃的凤轿。 洞房花烛夜,他握着我满是疤痕的手,泣不成声。 "是孤负了你,这条命本该是你的,孤定倾尽所有为你续上。" 此后六年,他踏遍山川寻药,夜夜亲手为我行针,连汤药凉了几分都要用唇去试。 满朝上下皆道太子情深似海,世间再无第二人。 我也信了六年。 直到今晨,他领着我那自幼寄养别院的庶妹踏进了正殿。 庶妹腆着七月有余的肚子,盈盈下拜。 "姐姐恕罪,妹妹也是身不由己......" 沈云渡撩袍跪在我榻前,姿态与六年前求我救他时如出一辙。 "王妃,你的身子......太医说至多再撑两载,这个孩子可以替你延续血脉。" "只要你点头退位,孤用余生为你寻那续命之方。" 脑中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宿主意愿已确认,通道将于三日后开启。】 我低头瞧着他跪得端正的膝盖,忽然想笑。 殿下的余生,我就不耽误了。
收到妹妹的病危通知书时是凌晨两点,我刚完成当天最后一条网约车订单。 "病人突发脑溢血,家属必须半小时内赶到!" 妹妹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我红了眼眶马上就要发动车子。 就在这时手机又开始震动,是个视频电话,镜头里是面容癫狂憔悴的我自己: 【求你别去医院!妹妹根本没病!】 【爸妈三年前那场车祸也是假的,他们活得好好的,一家三口在国外过得滋润!】 【妹妹在酒吧捅死了一个人,那人是京城傅家的独子!】 【他们设好了局,你一到医院就会被扣下,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你就是这样被判死刑的!】 我整个人僵住,车子熄了火。 街边的“大西北植树计划”的志愿者集合点,一个年轻男人正对着负责人嚷嚷。 “我不去了!这大半夜的,三千公里,谁爱去谁去!” 他把报名表和车钥匙往桌上一拍,转身要走,领队看起来非常为难。 我立刻推开推开车门冲了过去,把车钥匙往年轻男人手里一塞。 “车借你了,名额让给我,我替你去。” 方圆三百公里都是无人区,还有官方媒体全程跟拍。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说我在酒吧!
异地男友每天凌晨5:20都给我发早安,起初我以为是浪漫。 直到我被拉进一个群,加上我一共十个人。 群里最新的一条消息是: “姐妹们,他每天5:20的早安是群发的,每天都给我们十个人发。” 我盯着屏幕,手指开始发抖。 群里热闹起来,她们说着各自和男友认识的时间,大部分都是这一两年。 所以其余九个人,都是他的对象? 所以我以为的浪漫,只是他设置好的群发任务? 可我和他在一起六年了,下个月就要结婚。 手机顶端弹出他的消息:“宝贝,我到了。” 紧接着,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老公说年薪百万随便花,可我连一杯奶茶都要报备。 结婚时宋清野当众许下承诺,婆婆拉着我的手说我命好。 婚后半年,我去超市买了菜,刚到家,他就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以后买菜去菜市场,超市的东西贵得要死,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他骂我不配喝奶茶,花200块衣服是浪费,连我买500块的护肤品都要都要被他羞辱。 直到那天深夜,他手机屏幕亮了——“谢谢哥哥的嘉年华,爱你哦。” 他给女主播刷礼物300万,眼都不眨。 我放下手机,没吵没闹。 我利用所有碎片化时间学习,偷偷考CPA,同时投简历、面试。 三年后,当我拿着CPA成绩单和年薪100万的录用通知,把离婚协议拍在他面前——
陪老公参加饭局时,我被鱼刺卡住了。 本来想忍忍就过去了,可喉咙间却越来越难受。 我凑过去小声跟老公说想去医院。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女领导就笑了: “小怡,被鱼刺卡了吞口饭就行,哪这么娇气?你们这代年轻女性,就是被毒鸡汤害的。” 桌上几个人跟着笑出声。 女领导又转过头看着我老公,眼带笑意地问:“你说呢,小陈?” 我也看着老公,等他帮我说句话。 他拿起筷子,低声说了句:“就是,别这么矫情。”
结婚三年,他带着白月光的吻痕回了家。 我高烧到39度8,他却丢下一句多喝热水。 三年婚姻,有名无实,一地狼藉。 终于,我签了字,还他自由。 他却在我新家楼下守了一夜,只为向我讨个原因。 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
清明节,我照常去给爸妈扫墓,却发现墓碑上的照片换成了别人。 我生气地给管理员打去电话质问: “我们家预交的是十年的费用,怎么好端端的人不见了?” 那人却说:“女士,这块墓地早在半年前,就被死者的儿子以三倍的价格卖出去了。” “具体在哪儿,您应该问他。” 我满腔怒火地挂断了电话,给弟弟拨了过去。 “你是不是给爸妈迁坟了,还卖了他们的合葬墓地?” 谢昊不以为然:“对啊姐,那新来的人家愿意给三倍价格呢。” “反正那两个老东西最疼我,想来也不会和我计较的,没事我就挂了啊。” 嘟嘟几下,他挂了。 我只觉得可笑。 爸妈宠了一辈子的耀祖,最后死了连块墓地都成了奢望,这可真孝顺啊。
我拼死生下女儿的第六年,丈夫却让她在众目睽睽下,管真千金叫妈。 我难以接受,拽着邵斯年的衣领质问道: “为什么?” “那是我的女儿,不是她的!” 邵斯年轻蔑地笑笑,拨开我的手: “我答应过你,我的孩子只会从你肚子里生出来。但寄月实在想要孩子,我就只好把小满送给她了。” “急什么,你让小满自己选吧。” 我气不过,蹲下身就想抱走小满: “乖,妈妈带你走。” 没想到,小满却恶狠狠地推开我,吼道: “你走开!我喜欢小姨,小姨香香的,又漂亮又有钱。我要小姨当我妈妈!” “小满早就不想要你这个妈妈了!” 我踉跄了两步,摔在地上。 苦笑出声: “小满,妈妈也不要你了。”
“就凭你这卖早餐的穷酸样,也配来澳洲丢人现眼?” 女儿周曦指着我的鼻子骂出这句话时,我攥着存折的手在发抖。 那是我卖了二十年早餐、又卖掉老家唯一住房才凑够的二百万。 我劝她趁早回国,那个白人丈夫戴维有家暴史别毁了后半生。 她不但不听,反而和戴维打电话给一家私立精神病院,谎称我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十分钟后,两名医护人员直接将我按上担架。 他们收走了我的随身物品,包括那张存折,然后强制送进了墨尔本那家精神病院。 她眼神贪婪又鄙夷:“戴维说了,只要有这笔钱,我的绿卡马上就能批下来。” 当我被按在病床上,针头刺进皮肤的时候,才想明白——这不是争吵,是早就挖好的陷阱,他们要的就是我兜里这二百万。 我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他们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装傻。
拆迁款刚到账,老公就转给了前女友的儿子。 全款买房。 一分钱都没留给我和女儿。 我们连学区房的首付还差着三十万,女儿的钢琴课断了两个月,她问了我三次:“妈妈,我什么时候能再去弹琴?” 我没法回答,只能说:“听话,再等等。” 那天,我正蹲在阳台上给女儿改校服,裤腿太长,想缝短一点。 她凑过来,把攒了很久的存钱罐塞到我手里:“妈妈,这里面有二十八块,够不够报名呀?” 银针刺破我的指尖,眼泪如海水般涌了上来。
被向闻川囚禁的第三年,他终于肯把我放了出来。 倒不是因为儿子向述想我了,而是因为向闻川的弟妹、假千金安诺,又需要我这个血包了。 我习惯性挽起袖子,却被向闻川伸手拦住。 “这次不要血,要......肾。” “你给安诺捐一颗肾,我们就原谅你。从前的事一笔勾销,你也不会再被关着。” 一旁始终沉着脸的向述,语气也难得放软了些: “只要你捐,我可以重新叫你妈妈。” 我好笑地摇摇头。 父子俩还以为我不愿,打算直接用强。 只听我继续道: “我捐,但要换个条件。” “我们离婚。儿子归你,我也不要了。” 两人齐齐愣住。 对视一眼后,又立马答应下来,似乎是觉得我还在闹脾气。 我默默在心里冷笑。 捐肾? 一个要假死的人,怎么可能捐肾。 五天后,向氏总裁夫人安知坠海,生死成谜。
我是圈内出了名的另类老板。 当其他公司把实习生当廉价劳动力使唤时。 我力排众议。 让所有实习生享受一对一导师制、带薪培训、住房补贴,甚至连加班打车费都全额报销。 实习生计划推行得很顺利。 就在我准备扩大计划时,一段精心剪辑的录音在网上爆火。 他们把我的话断章取义,诬蔑我养肥实习生就是为了日后压榨。 舆论瞬间倒戈,曾经的受惠者反目成仇,办公室墙上被喷满「资本吸血鬼」。 我站在会议室打开了一份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档案。 他们全都傻眼了。
结婚三年,老公每天跟手机里“女兄弟”聊到深夜。 屏幕亮到凌晨两点,消息提示音像心跳一样没停过。 我问他是谁,他说:“你想多了,我根本没把她当女的。” 她常来家里做客,进门就勾着他的肩,歪着头冲我笑:“嫂子,你不会介意吧?” 那天我出差提前回来,推开卧室门,看见他们相拥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 她勾着嘴角:“嫂子你别误会,我们就是聊太晚了。” 他强装镇定:“大惊小怪。” 我没说话,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浇在两人脸上。 “醒了?那就一起滚出去。”
楚照野被真千金崔闻莺抢走那日,我被诊出了喜脉。 八个月,他为迎娶崔闻莺,备下十里红妆,轰动京城。而我因心绪郁结而难产血崩,九死一生才生下言言。 后来,市井传开消息—— 楚国公府世子楚照野携妻,夜半于西山纵马夜驰,意外坠崖。崔闻莺重伤昏迷,而他本人重伤之后,再难有子嗣。 我怕他抢走言言,心惊胆战地躲了五年。 直到楚老夫人六十寿宴,我被临时从绣坊抽调入府帮佣。杂役房的舟舟不慎跑了出去,迎面撞上楚老夫人。 满堂骤然死寂。 那张脸,分明与楚照野幼时,一模一样! 楚照野推开人群冲了过来,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你是谁家的孩子?” 言言被吓坏了,带着哭腔喊道: “娘亲......我找不到我娘亲了。” “她叫崔雪迟。”
男友说好了今天来见我爸妈,可到了饭点,他人却迟迟没来。 我发了三条消息,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 包间里,我爸妈问了我好几次,我连解释的话都编不出来。 手机终于响了,他的声音带着歉意: “林悦出了点事,我在处理。你们先吃,别等我。” 我皱眉:“你那个学妹?” “嗯,她被骗了,急用钱。咱们攒的那笔钱我先借给她了,十万块。她一个人在这边不容易,我得帮她安顿一下。”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所以,你让我爸妈等着,你去给学妹送钱?还是用的我的钱?” “特殊情况嘛,你帮我解释一下......” 我打断他的话: “不用了,你好好安顿学妹,我们以后也不用再见面了。”
高考早上,我正在考点前支摊卖烤肠,一个女学生怯怯张口。 “阿姨,我准考证忘在家里了,能借你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我忙把手机递过去,生怕误了孩子大事。 可忙完手里这几单却发现,那丫头不见了。 周围摊主催我报警,听着考场铃声打响,我没忍心,决定等到下午考完试再说。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气急败坏的父母。 “我女儿那么小哪有自控力,就是你这贱人故意借手机给她,诱导她作弊被抓!” 我急了。 “我好心借她要准考证,她作弊怎么能赖到我身上?” 可对方不依不饶。 “那她管你借十万,你也借吗? 还不是自己女儿是个傻子,就嫉妒我女儿能参加考试,才引诱她犯罪!” 我还想解释,她们的人却不由分说砸了我的摊子,还要对我身旁的脑瘫女儿下手。 我忙跪下磕头平息此事,换来的却是她老公一拳将我打翻,后脑着地,当场身亡。 再睁眼,回到女孩把我手机借走消失那一刻。 而这次,我选择直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