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患上脸盲症后,我只能靠婚戒和雪松香辨认相恋七年的未婚夫。 结婚前的晚宴,他的青梅忽然提议玩“猜新郎”。 她让五个男人换上同款西装,又偷偷摘走贺景川的婚戒,戴在其中一人的手上。 我循着戒指走过去。 刚握住那人的手,全场便爆发出哄笑。 青梅拍着桌子笑出了眼泪。 “嫂子,你连自己老公都认不出来,以后可千万别跟错人回家!” 贺景川从她身后走出来,替她擦掉笑出的眼泪。 “云妍是在帮你训练认脸,别这么严肃。” 我问他,为什么连身上的香水也换了。 他漫不经心地整理袖扣。 “游戏而已,你要是真爱我,总该有别的办法认出我。” 可他明明知道,我每天睡前都要摸一遍他的眉骨,记住他掌心的薄茧。 他也知道,我最害怕的从来不是认错陌生人。 而是有一天认不出最爱的人。 青梅却忽然贴到他肩上,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婚戒。 “其实上周送你回房的人也是我,你抱着我喊了半夜景川呢。” 贺景川没有推开她。 他只皱眉责怪我让宾客看了笑话。 我低头看着那枚被他们传来传去的婚戒。 七年感情忽然也像一场认人游戏。 好在这一次,我终于认清了谁不值得爱。
我的卧室是一间四面透明、二十四小时全监控的玻璃房。 十二岁那年,我偷跑到家附近的公园玩。 妹妹为了找我,在离家不到五百米的地方,被人贩子抓走。 第二天,爸爸封死了我的窗户,在家里装满摄像头。 妈妈抱着我哭了一夜。 “安安,我们已经弄丢了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你。” 我在她湿透的怀里发懵,主动戴上了连睡觉都不能摘的定位器。 三年后,妹妹被寻回,眼神空洞。 为了让妹妹重新笑起来,爸妈决定带她去环球康复旅行。 临走前,妈妈隔着玻璃门叮嘱: “安安,乖乖在家,别让我们担心。” 我摸着定位器,说好。 三年里,他们走遍二十多个国家。 我也开始习惯一个人吃饭、写作业、过生日。 回来时,妹妹晒得红润健康,她笑着拥抱我: “姐姐,你白得发光耶。” 我伸手挡太阳,被关得太久,连阳光都觉得刺眼。 半夜,妹妹哭着说梦话。 “姐姐快跑!” 我蹲在她旁边,眼泪掉了一地。 她还在梦里救弄丢她的我。 可我早就跑不动了。 书桌上,鱼缸里的金鱼正一遍遍撞向玻璃。 它被精心养着,溺死在看不见的水里。 ......
为了挽回婚姻,我陪影帝丈夫上了一档离婚综艺。 主持人问我们是什么时候有了离婚的念头, 我答:【婚后三年。】 他答:【婚后第一天。】 在场的所有人都楞住了,我嘴唇发颤,先主持人一步开口: “为什么?” 温景谦失望得看着我: “因为你太廉价了,一场婚姻就能让你甘愿放弃一切,毫无自我。” “不像婉仪,永远万众瞩目,高不可攀。” 可三年前,我也是炙手可热的小花。 是他经纪人说他目前不适合高调的对象, 我才因此退圈,为他洗手做羹汤。 主持人注意我到我的脸色,立刻出来打圆场: “没事,未来我们还有5天的旅行,二位的误会也许能解开......” 温景谦摊手,看向隔壁的演播厅,坦然道:
台风登陆那天,全市停课。 我和妹妹的补习班隔着半座城。 爸爸拿上车钥匙,妈妈嘱咐我: “先接你妹妹,她怕打雷。你在教室等着,别乱跑。” 我从下午等到天黑。 等到教室断电,等到积水漫过膝盖,才收到爸爸的短信。 【雨太大,我们先回去了,你自己想办法。】 那天,台风淹了半座城,打不到车。 我蹚着齐腰深的水走了四个小时, 摔进排水沟两次,右脚被玻璃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推开家门时,客厅灯火通明。 桌上的火锅刚煮开,妈妈正把最后一片牛肉夹进妹妹碗里。 哥哥看见浑身湿透的我,皱了皱眉: “关门,冷风都进来了。” 妹妹窝在爸爸怀里,小声埋怨: “姐姐,你怎么才回来?我们等你等得菜都凉了。” 可玄关没有我的拖鞋,桌上也没有我的碗筷。 原来他们根本没等我。 甚至没想过我会回来。 台风没有困住我。 它只是让我终于看清—— 真正困了我十八年的,从来不是那场雨。
我天生钝感力强,听不懂弦外之音,别人说话拐弯,我就负责把弯掰直。 小时候,姑姑看着我妈的新裙子感叹: “几十块钱的衣服也敢穿出门,弟妹就是有自信。” 我认真安慰她: “姑姑别自卑,你的裙子虽然贵,但丑的也不是裙子。” 她当场气哭,半年没登我家门。 上高中时,同桌阴阳我只会死读书。 “有些人除了考试,别的地方还真看不出有什么本事。” 我直接举手问老师: “她说自己除了考试,其他地方都比我强。能让她上来展示一下吗?” 同桌憋了半天,最后表演了一套眼保健操。 进入大学后,我遇到了阴阳怪气大师许娇娇。 军训集合前,她扫了我一眼,捂嘴轻笑: “有些人是来军训的,有些人是来选美的。” “大家都晒得,就她金贵。也不知道抹这么香,是想给谁闻。” 我没听懂她在说谁,直接举手问教官: “报告,许娇娇说军训不能涂防晒,还说涂防晒就是勾引人。需要把全班女生的防晒都没收吗?” 队伍里的女生瞬间看向她。 许娇娇脸色一变: “我又没说你,你怎么还对号入座了?” 我更糊涂了。 “你看着我说的,又说的不是我。” “那你是在骂谁?” 话音刚落,周围所有涂了防晒的女生都站了起来。 ......
二十岁生日那天,爸爸在饭桌上沉痛宣布: "我们找到亲生女儿了,你是被抱错的。" 我红着眼眶,故作坚强: "没关系,姐姐回来是好事。" 他们以为我在忍泪,其实我在忍笑。 终于!有人来替我受苦了。 别人家的千金是被宠着长大的,我是被KPI考核着长大的。 只因我爸妈是商业内卷狂魔。 在他们的教育理念下, 我三岁学钢琴,八岁背商业案例,十二岁被拉去旁听董事会。 十八岁成年礼收到的是一份"未来五年培养计划"和公司。 真千金宋嘉言回来那天,全家人都紧张兮兮的,生怕我心里不舒服。 我心里只惦记着我的接班人什么时候到岗? 宋嘉言来的时候穿着一条白裙,怯生生地: “妹妹,我回来不是为了抢走你的东西。我只是羡慕...” 我直接打断施法,掏出三百页并购方案重重塞进她怀里。 “姐,你回来得正好。” “这是下周要交给爸的并购案,明早八点之前做完风险评估,九点跟我去见董事会,下午还有三场跨国会议。” 宋嘉言抱着项目书,柔弱的身子晃了晃: “我、我看不懂这些......” 我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差点把人拍出一个踉跄。 “没关系,我当年八岁也看不懂。” “多熬几个通宵就会了。” 说完,我看着...
我们村有个怪俗,双生女出生后,要用同一块银打两只镯子。 老人说,镯在人在,少一只,另一个就会替她挡灾。 婚礼前,妈妈拿出妹妹的银镯,让金匠熔进凤冠里。 我等了很久,也没见到自己的。 妈妈这才说:“暖暖身体弱,你那只也熔了。两只镯子护她,稳妥些。” 我下意识摸向空荡荡的手腕。 七岁那年妹妹落水,妈妈便摘走我的镯子,说借她压惊。 这一借,就是二十年。 我问:“那我拿什么挡灾?” 爸爸沉下脸:“结婚的大喜日子,说什么晦气话!” 妹妹戴着凤冠,笑得眉眼弯弯。 “姐,你身体好,用不上这些。” 原来他们不是不信这个习俗。 他们只是认定,该替妹妹挡灾的人一直是我。 我摘下胸前的婚花,扔进火炉。 “那就祝她长命百岁。” “以后她的灾,你们自己挡。”
渣爹将外室女领回侯府那日, 母亲气得连十里红妆都未取,拉着我自请下堂。 她自恃世家傲骨,绝不沾负心汉半点便宜,誓要让他悔不当初。 可离了侯府,又没母家依靠,才知这世道吃人。 为了生计,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母亲靠浆洗熬瞎了眼,终积劳成疾。 我也被迫抛头露面跑腿做苦力。 母女俩挤在破庙里苟延残喘。 为赚几文药钱,我深夜冒雪做工,被惊马活活踩死。 母亲闻讯呕血,惨死在医馆冰冷的青石板上。 我们尸抛乱葬岗任野狗啃食时,渣爹正八抬大轿风光迎娶他的白月光。 那外室女已被请封县主,一家三口享尽尊荣。 而我与母亲,不过是乱葬岗上喂野狗的枯骨。 再睁眼,回到渣爹领外室女进门这天。 不等我开口,母亲忽地敛了怒容,笑意盈盈地握住外室女的手: “侯爷说的什么生分话。她既进了这道门,我便当亲生的待。” “谁敢薄待她半分,我第一个不依。" 我瞬间会意: "妹妹,往后我们同吃同住,姐姐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你。"
爸妈为了培养“家庭责任感”,制定了家务值日表。 我们姐弟三人轮流每天做家务,保证公平。 可只要轮到弟弟洗碗,他总能以“作业太多”为借口躲回房间。 妹妹轮值做饭时,只需撒娇喊一句“姐姐做的饭更好吃”。 爸妈就理所当然地把锅铲塞进我手里。 我一直以为,我是老大,多干点活是应该的。 直到高考结束那天,我发了三十九度的高烧。 按照值日表,今天刚好轮到我给全家做晚饭。 我烧得浑身发抖,试探性地问妈妈,今天能不能让弟弟妹妹替我这一回。 妈妈的视线都没离开手机,语气理所当然又敷衍: “你弟刚打完球那么累,你妹妹看电视正高兴呢。你都考完试闲着了,别在这装病偷懒。” 而弟弟妹妹正躺在空调房的沙发上,吃着我洗好的水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一刻,我突然连争辩的力气都没了。 我平静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他们还不知道,我被离家三千公里外的清大录取了。 等做完最后一顿饭,我就彻底离开这个家了。
夫君带回一个青楼姑娘,身段婀娜,说是从江南寻来的“画中人”。 那姑娘天天在我面前搔首弄姿: “殿下说我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天天在窗边偷看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由衷地叹了口气:“柳姑娘,你对谢煊的狗一无所知啊。” 后来夫君回来了,在花园里立了一面巨大的素绢屏风,让那姑娘站在前面摆出各种姿态。 然后兴奋地朝我招手: “夫人快来!你不是说你最近没灵感,这是我照着你画稿挑的,你对着她画。” “姑娘你站死了别乱动嗷,要是断了我夫人的思路,我有你好看的!” ......
我是威震三界的幽冥女帝,十殿阎罗见我也得跪伏叩首。 今日本是女儿投胎吉日,我满心欢喜前往轮回池。 却看见一名少女正受万道业火灼烧,只剩最后一缕残魂。 阴差凑上来解释: “女帝,这是孟婆大人亲自押来的贱魂。” “说是破坏小帝君的投胎阵法,特意下令极刑伺候。” 我瞥向那缕残魂,心底却莫名发紧,不由自主踏前一步。 阴差跪伏在地: “女帝不可靠近!她已烙下秽奴印,恐污了您的仙躯!” 我心头一震,秽奴印阴毒至极。 十恶不赦的厉鬼也极少动用此刑。 阴差继续邀功: “女帝放心,剥魂鞭已抽打万次,稍后打入化魂池永世不得超生。” 我转身欲走,一行弹幕从眼前飘过: 【笑死,她还不知道这少女就是宠了千年的心头肉。】
中秋回家,我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 置物架上,放着四个专用漱口杯。 爸爸的、妈妈的、妹妹的、小狗毛毛的。 没有我的。 妹妹离家上学,妈妈定期给她打扫房间,连漱口杯都套上防尘袋仔细收好等她回来。 我离家三年,回来时发现我的东西一件件消失,没人觉得不对。 这次,连漱口杯都没给我留。 我茫然地站在洗手台前:“我的呢?” 妈妈路过:“你不常回来,放着占位置,我就扔了。” 可妹妹明天才回家,漱口杯就已经被妈妈清洗干净,里面还放了准备好的新牙刷。 我没闹,去便利店买了个新的,放回记忆中的位置。 然而第二天早上我要用时,又没了。 刚回家的妹妹正在替小狗刷牙,用的正是那个漱口杯。 我说:“那是我的。” 妹妹愣了
被假千金害死后,我在地府考编100年进了快穿局。 历经九十九个世界,我终于成了金牌恶毒女配扮演者。 需回原世界走完被假千金陷害,众叛亲离,凄惨退场的剧情, 认亲宴上,戏精假千金沈青青果然端着茶走到我面前,准备假摔。 我怕她演的不逼真,偷偷补了一脚。 她惨叫着滚下九级台阶,当场摔断了腿。 “姐姐,我从没想过与你争,你又何必当众推我呢?” 我期待地等着父亲将我乱棍打出侯府。 谁知父亲只是淡淡瞥一眼: “丢人现眼,竟踩到自己的裙摆!” 母亲心疼地握住我的手: “好孩子,你方才是想拉她吧?” 大哥冷着脸警告沈青青: “你自己摔倒,休想攀咬你姐姐。” 我愣住了。 这怎么跟上一世不一样?
我和竹马都是酷爱吹牛的嘴硬选手,偏偏每次嘴硬,我们两都必须做到。 一年级,我们两吹牛。 “我能跳三年级,期末考一百分!” 竹马红着脸大声道,“我能跳六年级,考满分!” 于是我和他连身高都没过分数的年纪,主三科考过了六年级所有的学生。 高一,我们两看着26年高考试卷吹牛。 “我数学能拿满分!” 竹马不甘示弱,“我英语能拿满分!” 于是我们两跳级考试,保送了清北。 直到我们没牛可吹。 重新复读,转校决定挑战750。 新学校的学委和班长对我们翻白眼,“又来一群不自量力的,真以为复读那么好考。” “在坐的谁不是尖子生,出来丢人现眼。” 我抖了抖身子与竹马对视。 不是害怕,是兴奋。 太好了,来活了!
我这人天生配得感低,一天能花十块钱对我来说都算小康。 可我的豪门亲生父母觉得我还是太奢侈。 爸爸年入千亿,却只给我一天五块钱生活费。 妈妈是教育界大拿,却把中考全省前一百的我安排在全是混混的垃圾职高。 哥哥是私立医院院长,却在我发烧40℃的时候把我送到无证行医的黑诊所。 而假千金却享有他们的一切宠爱。 对此,他们统一口径。 “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因为你是沈家真千金就优待你,必须避嫌!” 由于黑诊所的针头没有消毒,我嘎巴一下死了。 阎王见我年纪轻轻,便允许我还阳。 可我却害怕地跪在地上磕头。 “求求阎王让我投胎成爸妈家里的一条狗吧!只要能吃饱我就满足了。” 阎王冷哼道。
倒霉熊停播后。 我转世成走丢十八年被寻回的真千金。 他们把我锁在地下室里不许出来。 我偷偷挖出狗洞,趁着没人钻进去。 上方是茂密草丛,肯定没人知道! 我开心掀开上方草坪,半个身体刚探出去,就被抓了。 大哥二哥和假千金,把我团团围住。 大哥黑脸:“黎招娣,我真是小瞧你了,短短七天你出逃了99次!我们沈家就这么让你待不下去吗?!” 二哥双臂环胸:“真是太不听话了,爸妈千辛万苦把你找回来,你竟然一次次要逃走?” 假千金可怜巴巴:“大哥二哥,是不是姐姐觉得我在家里碍眼才想逃走?那我现在就走。” 转世后,我倒霉体质发生逆转。 但凡我身边的,都会倒霉!
姐姐人淡如菊。 投胎转世那天,孟婆端来两个盲盒命盘,供我们挑选。 一个是清贵的状元郎家,一个是戾气重的将军府。 姐姐抢先握住状元郎的命盘。 “权势不过是过眼云烟,我素来只求一份诗书茶香的清静。” 周围的小鬼们纷纷竖起大拇指,夸赞姐姐品行高尚。 孟婆叹了口气,转身要把另一个命盘塞给我。 我刚要拒绝,眼前突然浮现金光闪闪的生死簿: 【笑发财了,那状元因舞弊案满门流放宁古塔!】 【而将军府连生了八个儿子,这胎不仅是独苗闺女,还被皇帝破格封为公主。】 【八个哥哥化身宠妹狂魔,排队送金山,直接满级躺赢好吗!】 看着这泼天的富贵,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火速抢下命盘。 随后纵身一跃,跳进前往将军府的轮回井。
落子药贴到嘴唇的那一刻,祠堂门被一脚踹开。 霍衍霆冲进来,劈手砸了药碗。 他把温书意捞进怀里护着,冷眸扫过全场,声音冰得扎人。 "前四次落胎,她身子早就亏空了。这一胎再没了,她出事,你们谁担得起?" "今日就算违背族规,逐我出霍家,这个孩子,我也保定了!"
海湾战地外派名单公示那天,沈知意一眼锁定自己的名字。 她瞬间确定——顾淮序也重生了。 因为上一世,本该去战火海湾的人是温柠。 那是顾老爷子瞒着顾淮序亲自批的名单。 海湾战火连天,暴乱不断,温柠去了不到一个月,就在街头采访里遭遇突袭,从此人间蒸发,尸骨都没能寻回。 顾淮序悔了一辈子。
今天是顾廷舟的生日,也是我为柳烟“赎罪”五年期满的日子。 在甜品店挑选蛋糕时,我看到新鲜出炉的蛋糕上写着“阿舟,生日快乐!” 正想感叹同名的缘分,便听到店主拨通了蛋糕主人的电话。 “柳烟柳小姐是吗?您在我们店订的蛋糕做好了。” “柳烟”这个名字带给我的震慑力太强,我身形一晃,狠狠攥紧掌心。 拼命安慰自己只是重名,毕竟,柳烟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可下一秒,电话里却传来了顾廷舟慵懒的声音,“我太太还在睡,待会我会派人去取的。” 我手里的东西猛然砸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柳烟没死?她和顾廷舟始终在一起? 那这五年,我在为谁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