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药贴到嘴唇的那一刻,祠堂门被一脚踹开。 霍衍霆冲进来,劈手砸了药碗。 他把温书意捞进怀里护着,冷眸扫过全场,声音冰得扎人。 "前四次落胎,她身子早就亏空了。这一胎再没了,她出事,你们谁担得起?" "今日就算违背族规,逐我出霍家,这个孩子,我也保定了!"
海湾战地外派名单公示那天,沈知意一眼锁定自己的名字。 她瞬间确定——顾淮序也重生了。 因为上一世,本该去战火海湾的人是温柠。 那是顾老爷子瞒着顾淮序亲自批的名单。 海湾战火连天,暴乱不断,温柠去了不到一个月,就在街头采访里遭遇突袭,从此人间蒸发,尸骨都没能寻回。 顾淮序悔了一辈子。
今天是顾廷舟的生日,也是我为柳烟“赎罪”五年期满的日子。 在甜品店挑选蛋糕时,我看到新鲜出炉的蛋糕上写着“阿舟,生日快乐!” 正想感叹同名的缘分,便听到店主拨通了蛋糕主人的电话。 “柳烟柳小姐是吗?您在我们店订的蛋糕做好了。” “柳烟”这个名字带给我的震慑力太强,我身形一晃,狠狠攥紧掌心。 拼命安慰自己只是重名,毕竟,柳烟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可下一秒,电话里却传来了顾廷舟慵懒的声音,“我太太还在睡,待会我会派人去取的。” 我手里的东西猛然砸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柳烟没死?她和顾廷舟始终在一起? 那这五年,我在为谁赎罪?
男女结婚前一同前往神山去结契,是乌玛族古老的婚俗。 古兰朵在听说沧勒牵着那个外来女人季昭岚,去往神山结契时,就知道沧勒也重生了。 因为上一世,他原本是牵着她这个未婚妻的手,在神山前许下誓言的。 约定结契前夕,沧勒为体弱的她进山采摘草药,意外坠崖失踪。 再回来时,他身边多了个外乡女人。 他说自己失忆了,在山外爱上了这个救过他的支医季昭岚。 那段时间她近乎崩溃,但还好,沧勒很快恢复了记忆。 在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和心意相通的支医恋人中,沧勒选了她。
暴雨末世降临的前两天,霍明轩突然拿出一枚钻戒向我单膝下跪。 “黎黎,我们订婚吧。” “你把脖子上那个旧玉坠交给我,我拿去金店镶个金边,正好跟这枚钻戒配一套好不好?” 我感动的刚要点头。 脑子里却突然响起他的嘲笑声: 【蠢货,赶紧给我!只要拿到这个玉坠滴血认主,我就能开启无限空间!】 【上一世你靠着这个空间在暴雨末世里吃香喝辣,我和娇娇却只能啃树皮!】 【这一世老子不仅要抢了你的机缘,还要拿你的身份证去借高利贷囤十亿物资!】 我垂下眼,掩去眼底的震惊。 然后解下了脖子上的玉坠递给他。 “好啊明轩,你可一定要好好保管。” 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攥着那个我昨天刚从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来的高仿玉坠离开。 我转身反锁房门,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真正的祖传玉坠。 然后毫不犹豫的咬破指尖,将血滴了上去。 去吧明轩,去借高利贷。 我的空间可等着你的十亿物资呢。
穿书的第二十年,我和女儿被丈夫沈耀廷亲手送进了矫正名号的孤岛疗养院。 为了逃出去,我们按系统指示熬了七百多个日夜。 最终系统宣判攻略失败,即可被抹杀。 就在我们以为要屈辱而死时,教官却突然笑了。 他扯下伪装,竟是女儿男友傅启深。 他看向走来的院长,“叔叔,安安说原谅她们了,可以收网了。” 院长摘下口罩,露出我老公沈耀廷那张我难以相信的脸。 他一脚踩在女儿脸上,冷笑,“敢动安安的肾源,就得给她们一点教训!” 周围的护工纷纷脱下制服。 露出里面的高定西装。 原来,这只是为他白月光的女儿出气,精心设下的局。 但他们不知道,系统是真的。 我和女儿跟系统签下契约。 拿魂飞魄散作代价,换他们头顶的摄像头。 将这两年的一切全网直播出去。
我在和季野同居的第四年。 我想通过怀上他的孩子,逃离原生家庭。 我本应愧疚,可在验孕棒亮双杠的那天。 我很幸运地等来了季野的求婚。 他爱我,也期待和我有个孩子。 拍婚纱照那天,我穿着他最喜欢的裙子,攥着产检报告,想给他两份惊喜。 可季野却迟迟未来。 他和妈妈的电话前后教打来。 他说:“今天有点急事,改天吧。”
在完成高考动员,回办公室路上,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弹幕: 【今年她的班有望完成全员985的壮举,然后一跃成名师,可惜命不久矣!】 【是啊,一会她就会接到同事电话,让她去保密室签收明天的高考卷!】 【其实高考卷已经被校长儿子泄露,她纯纯替死鬼,最后落了个被家长逼死的下场!】 怔愣间,我接到了张老师的电话。 正犹豫要不要接时,她就挂断电话,发来了微信语音条: “谢老师,明天的试卷到了,你是年级主任,卷子得你来签收。” 看到内容和弹幕对应上后,我心一横。 直接冲到厕所,将手机扔进便池,冲了下去! 然后火急火燎地冲回教室: “自习课取消,这节课我给你们押几个题!”
生下女儿当天,手机里发来一条匿名信息。 【小三做够了吗,你霸占周楠五年,也该把人还给我了。】 我呼吸一滞,愣在原地。 还没从惊愣中回过神来,对方又发来了一张红底结婚照片。 【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实相的,就赶紧走。】 【看在你为我生了两个孩子的份上,我不计较你破坏我的婚姻。】 红底证件照上,一个陌生的女人倚偎在周楠身边,气氛是说不出的和谐。 看着照片,我浑身战栗,头皮发麻。 若对方说的是真的, 那我与周楠从小一起长大,从校服到婚姻的感情算什么?
在我们苗疆,每个女孩生来都有一只护心蛊,一生只认一人。 当初为了救车祸重伤的纪淮之,我将护心蛊化作情蛊,种在彼此心口。 甚至不惜被全族驱逐,背上叛徒的骂名。 可相恋第五年,纪淮之却为了他的初恋,药晕了我。 亲手挖出了我心口的母蛊。 我被胸口剧痛疼醒时,耳边传来他兄弟的担忧: “你疯了,把情蛊转给祁落落,雅然醒了不得恨死你?” 纪淮之漫不经心地开口: “恨什么,我把纪太太的位置都留给了她,只是用一下蛊给落落保命而已,很公平。” “再说了,她已经众叛亲离,除了我谁还要她,闹脾气哄哄就行了。” 字字句句,我本该痛不欲生的,可此刻,竟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他把苗疆的祖训当成封建迷信,却不知道情蛊一旦离体,蛊主便彻底断情绝爱。 这也是族里圣女归位的最后条件。 我平静地将伤口随意包扎了一下,给族长发去消息。 “阿翁,我知错了,来接我回山吧。”
被我分手的第二年,陆乘风找了一个替身。 那个女孩叫陈茵茵。 他把对我的怨恨和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她身上。 他曾对我有多好,就对陈茵茵有多狠。 他践踏她的尊严,伤害她的身体,哪怕她为了他差点死掉,他也无动于衷。 待我回来,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扔掉替身奔向我。 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陆乘风念念不忘、爱入骨髓的白月光。 没有人会认为他会爱上一个替身。 我也深信不疑。 直到婚礼当日,陈茵茵自杀的消息传来。我亲眼看见,陆乘风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如果不是当初我伤害了她,她也不会自杀。终究是我对不起她。” “南安,我要去医院一趟。” “你等我,一个小时我就回来。” 我看着他焦急离去的背影。 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因为这是一本替身小说,而我不是女主,只是那个阻碍男女主相亲相爱的碍眼白月光。
和闺蜜哥哥地下恋的第八年,我在婚礼上抢到了闺蜜扔过来的手捧花。 我下意识看向身旁恋爱八年的男人。 对方却只是笑着揉了揉我的头。 “妹妹真棒。” “不过下次别这么冲动了,要是磕到了,哥哥会心疼的。” 这句说完,就没了后续。 没有婚礼开始前,他答应我的现场公开恋情。 没有他说的特地设计的求婚环节。 甚至连对我称呼都没变,还是含糊不清的一声“妹妹”。 只因为,他的初恋也在。 我轻轻放下手捧花,默默地想。 不会有下次了。 一周后,我就要结婚了。
凌晨5点半起来帮女儿看店,我随手拿了货架上的一根火腿肠当早餐吃。 刚吃第二口,女儿女婿推门进来。 女儿冷着脸道:“妈!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还偷吃啊?” 女婿阴阳怪气道:“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我愣在原地,看着手里两块钱的火腿肠,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我解释说自己没吃早餐,低血糖犯了。 女儿脸色难看,一把拉开收银台旁边的冰箱,从里面掏出半个冻得梆硬的馒头: “这不还有吗?对付一口不行?你非要挑这贵的吃?我一天能挣几个钱啊?” 我气的不轻,退休金每月4千,我全部补贴给了女儿,帮她看店我也没要一分钱。 吃根火腿肠,她骂我是贼? 既然这样,那我老房子的拆迁款,她也别想要了!
3月22日,上午八点四十二分,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大厅。 今天是我的满月宴。 再过一会儿,我的姑姑柳明月就会以看孩子的借口,在我囟门插上一根十厘米的银针。 上辈子,她得手了。 我当场变成了傻子,痴呆了整整十八年,最后被人拐走,卖进大山成了老光棍的傻媳妇。 这辈子不一样了。 我在地府求了阎王爷整整八十年,牛头马面都被我烦的想投胎,终于换来了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看着爸爸妈妈熟悉的笑脸,暗暗发誓。 这一次,我绝不会让她得手。
刚开完市里大会,我去接女儿放学,却发现她被老师罚站在校门口的暴雨里,浑身湿透。 而园长正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没教养的野种。 见我来了,园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把退学通知书甩在我脸上。 “你女儿偷吃同学的进口零食,这种穷酸鬼我们学校教不了!” “想留下来也行,补交二十万的素质教育费,否则马上滚蛋!” 我看着女儿冻得发紫的嘴唇,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样。 “监控我看过了,是那个同学自己塞给我女儿的,你们这是污蔑!” 园长嗤笑一声,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监控?我说她是偷的就是偷的!在这个学校,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开个破大众也配跟我讲道理?” 我深吸一口气,脱下外套裹住发抖的女儿,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王局,查一下红星幼儿园的办学资质和账目。” “还有,通知校董会,我要撤回那笔五千万的教育基金。”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登进老公的个税APP帮他汇算清缴。 屏幕上弹出的退税金额,硬生生比我多了2300。 我疑惑地点开专项附加扣除,两项子女教育刺痛了我的眼。 餐桌另一边,老公端着红酒笑得深情款款: “老婆,感谢你陪我坚持丁克,这杯酒敬我们的二人世界。”。 我看着他,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好啊,敬丁克。” 我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反手将手机狠狠拍在桌面上,推到他眼前。 “既然是丁克,那你个税APP上,这两个快上小学的孩子是谁的种?”
妈妈让我辞职和弟弟一起创业,三年,我给公司赚了两千万。 分红那天,妈妈却把1998万都划到了弟弟账户,只推给我两万块钱。 她一脸肉疼,语气像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公司是你弟的,赚的钱本来就归他,但看在你是他亲姐的份上,我好说歹说他才同意拿两万给你,你也该知足了。” 我为了公司5点起,10点回,药堆满了2个抽屉。 弟弟天天在家打游戏,手都磨出茧子了。 现在给他1998万,却只给我两万。 我彻底气笑了。 第二天,我递交了辞职信,决定带着团队和客户跟闺蜜重新创业。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公司还能撑多久!
过年回家,熬不过姑妈的盛情推荐,我同意了跟她去相亲。 到了现场,男人还没开始吃饭就对我挑挑拣拣, “你这头发太长了,剪了去,我妈说了头发长见识短。” “还有你这屁股也太小了,回去我把丰臀的秘方发给你,屁股大了好生儿子。” 说着,他坐过来想伸手过来捏我屁股。 我一巴掌打掉他的手离开。 第二天他却拿来长长的账单: 【饭钱-2万】 【吃东西时菜汤碰脏了高级西装标签导致无法退货-20万】 【打手导致红肿近期无法工作-工时费30万】 【精神损失费-50万】 还有其他零零散散的费用。 我一脸困惑,只是相个亲,怎么倒欠人家二百万?
年前,老板以我上厕所超过五分钟为由,把我开除了。 年刚过完,前老板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都几点了还不来上班?甲方的人已经到了,指名要你接待,八百万的项目要是黄了,这个月工资你就别想要了!” 那口气理所当然的,好像我还是他手下的牛马。 我笑了笑,提醒他: “孟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您不是已经把我开除了吗!” 说罢,我就挂了电话。 甲方公司让我今天去报道呢,可不能被他耽误了。
毕业工作第一年,我妈因为我每个月只给她60的生活费,把我告上了法庭。 法庭上,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 “她每月就给我六十块!还逼我每天打卡报备,才肯给我当天的钱!” “我一个人拉扯她和她弟弟,倾尽所有供她读大学,她怎么能这么对我!” 随即,她的律师提交了我逼她打卡的聊天记录复印件。 法官皱着眉头看完,递来给我,问:“被告,这些聊天记录是否属实?” 我平静点头:“属实。” 这话一出,旁听席瞬间议论纷纷,说我白眼狼、不孝女。 法官敲响法槌,让他们保持肃静。 我看着妈妈胜券在握的样子,也提交了自己的证据。 法官翻阅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而妈妈在看到证据内容后,更是瞬间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