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陈强三年,为了当个好媳妇,一直隐瞒我娘家是县城出了名的“杀猪八虎”。 我那八个哥哥,个个身高一米九,满脸横肉,手里整天拎着剔骨刀。 为了不吓到陈强,我一直装作是个无依无靠的软弱孤女。 直到我怀孕6个月,小姑子看中了我妈留给我的金手镯,生抢硬拽之下,把我从二楼楼梯上推了下去。 孩子没了,我倒在血泊里痛不欲生。 可婆婆不仅不送我去医院,反而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不就是一个丫头片子,掉了就掉了!你还敢瞪我闺女?一个没人要的野种,装什么娇贵!” 陈强更是冷漠地拿出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 “赶紧签了滚蛋!有本事你把你娘家人叫来给你撑腰啊?老子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管我老陈家的事!” 我痛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他,弱弱地开口: “陈强,你确定,要让我八个哥哥来吗?”
资助江淮开摄影工作室的第三年,凌晨他接了个电话,扛着长枪短炮就要出门。 “又要出去采风?” 他抬眼扫了下墙上的挂钟,在我脸颊匆匆印下一吻。 “城南那边的昙花开了,花期就两小时,我去拍个延时摄影。” “你先睡,这种自然景观不等人,说不定要守一整夜。” 半小时后,他没退登的电脑端云盘里,自动同步了一个新文件夹: 【江老师深夜专属私房】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布料稀少的睡裙,姿势撩人。 背景正是江淮那辆越野车的后座。 我颤抖着手,点开他的隐藏相册。 那里面标号从001到100的文件夹,赫然在列。 备注里面,记着每个模特的三围、报价和配合度。 这时电脑突然跳出微博私信弹窗,是那女人发给他的。 “哄完金主老婆啦?她真相信你是去拍花啊?大半夜的花哪有我好拍?” ......
我和姐姐被誉为全网最美双胞胎,可姐姐是收养的,而我是整容的。 刚下直播,妈妈又要带我去做整容手术,只因为有网友说我的眼距比姐姐宽了五毫米。 “你这眼距宽得像个弱智,观众都让你这张脸给吓跑了!” 我死死扒住手术室的大门,哭着解释: “妈妈,这是因为上次的双眼皮手术还没恢复好......” 可她根本不听,抬手将滚烫的卷发棒按在我的手上。 “闭嘴!双胞胎就应该一模一样!眼距宽,你们俩就不像了!” 可是妈妈,我们本来就不是双胞胎啊。 手上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哀嚎着: “妈妈,我才是你的亲女儿啊!” 她却只是冷漠的将我的手指从门框上一根根扒开: “你要是我的女儿,就老老实实的把手术做了!” “不然的话,就别叫我妈!” 我被拖进手术室的时候,她正笑着带姐姐去买新衣服。 可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法再叫她妈妈了。 ......
订婚后的第3个月我意外怀孕,第一时间去找顾司凛,却在门外听到他兄弟问; “真没想到你白月光会在这个节骨眼回来,你这婚还结吗?" 我推门的手缩住,心脏一紧。 从门缝中看到顾司凛指尖夹着烟,轻吐云雾,深思熟虑道: “婚肯定结,谁先怀孕,就娶谁。” 我浑身血液僵冷。 在一起5年,我居然不知道他还有所谓的白月光。 曾经说我是他命的男人,却像选商品一样把我比较了起来。 下午我进手术室前,接到顾司凛电话: “老婆,在干什么呢?给你发信息怎么没回?” 在我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前,我们感情很好,如胶似漆。 每天聊不完的天,信息双方都是秒回。 只要稍微回得慢点,他就会沉不住气给我打电话。 我心凉平静道:“在做人流手术。”
在乡下养猪的第五年,我安顿好瘫痪的婆婆,搭车去城里找老公,想给他个情人节惊喜。 到达位置,我暗自惊讶,他竟然已经住在了A市别墅区。 明明上周通电话,他还说经济压力大,连一口猪肉都舍不得吃,我还心疼地给他背来自家熏的腊肉。 到达保安室,我自报家门要找高景轩,却被拦住。 “谁不知道高先生的老婆是沈家千金,你撒谎也得找点好理由!” 我整个人怔住,刚想说自己才是高明轩的媳妇。 话还没出口,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一身高定套装,带着一个男孩,眉眼间竟有几分像高景轩。 保安见了她,立马换上恭恭敬敬的模样,弯腰喊了声高太太。 转头又睨着我,语气带着嘲讽。 “看见没,这才是高先生的太太,你趁早走吧。”
和沈川舟结婚十年,他整整出轨了99次。 每次他都将不同的女人带回家,要我守在门外记录他们欢爱的细节。 从不避讳。 我知道他是游戏人间,直到他带了个乡下女孩回家。 他为她力排众议,会在她最伤心失意的时候,放下最重要的会议陪在她的身旁。 正如当年的我一般。 “沈总,您老婆就这么看着你和其他人发生关系,一点都不吃醋吗?” 沈川舟不屑地吐出一口烟。 “就她也配?我能容忍她做我沈川舟十年的老婆,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放心,就算我玩到天亮,她都会像个舔狗一样乖乖等着我。” 我站在门外听的麻木,脸上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 只是再一次的从我们厚重泛黄的恋爱日记中撕下一页。 只剩下最后一页。 撕完以后,我也该离开了。
全公司都知道,总裁周森烨护着白薇。 她搞砸项目亏损几个亿,周森烨当众把文件摔在我脸上。 “是你没带好新人,这笔损失从你的奖金里扣。” 我站在全公司的嘲讽里,一言不发。 会后,他在办公室语气凉薄。 “别摆出这副死人脸,帮她背锅,年底分红给你翻倍。” 我看着他冷漠的眉眼,平静点头。 “好的,周总。” 因为昨晚,银行的最后通牒到了。 再不还缴费,我瘫痪的哥哥就要被扫地出门。 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他要当护花使者,我就成全他的深情。
第六个求情电话打进来时,我正在给我新养的猫梳毛。 来电显示是“六楼老王”。 我划开接听,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扑通跪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哭喊: “方小叶!我给你跪下了!求你把字签了吧!我这腿再没电梯就废了!” 我听着,手里的梳子没停。 “是吗?那正好。” 三年前,他亲手把我养了五年的猫“如意”害死,把我推下台阶导致骨折。 还伙同全楼户主,在群里给我泼脏水。 如今,老小区加装电梯,政策规定必须整栋楼全部的业主签字。 他急了,全楼都急了。 我笑了笑,对着电话说出那句他最怕的话: “想让我签字?可以。除非你们家全搬走。否则,这个字,我死都不会签。”
大年夜,表哥带着新交的女友回来吃年夜饭。 气氛正融洽,那女孩突然对着我惊叫一声。 “难怪一直看姐姐你眼熟,上次在二手群里碰到你卖私房照,9.9一套三点全漏,买三套还送小视频。” “听说你靠卖这个挣了套房,真的是好努力啊!” 见众人齐齐变了脸色,她惊慌地捂住了嘴。 “原来大家都不知道这事?对不起对不起,当我没说!” 我妈当场气红了眼,我爸更是掀了桌子就要来打我。 奚落声中,我却只是平静一笑。 “你看我眼熟也正常,毕竟你离了三次婚,都是我盖的章。”
我和闺蜜双双穿成了宫斗文里的炮灰贵人。 皇帝是个抠门精,后宫嫔妃三百,个个面黄肌瘦。 为了活命,我俩当着皇帝的面互扇耳光,实则在对暗号。 我薅住她的头发大骂:“贱人,敢跟我争宠?” 实则耳语:“国库的钥匙模型拿到了吗?” 她掐着我的腰回击:“姐姐若是输不起就滚去冷宫!” 实则低语:“拿到了,今晚子时,搬空国库,烧了皇宫。” 皇帝在龙椅上看得津津有味,感叹我俩对他用情至深。 当晚,紫禁城火光冲天。 第二天,皇帝看着连老鼠都嫌弃的空荡国库,和两具烧焦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殊不知,我们早已带着金山银山,在邻国逍遥快活。
老公从国外给我寄了补品,我让快递保姆代签收,她却满脸不悦。 “太太,你网购的频率也太高了吧?现在钱难赚,你整天在家当寄生虫,还有良心吗?” 我皱了皱眉,只当她是思想有偏差,于是好心解释, “这都是云泽客户送的燕窝和补品,他用不上才寄回来给我,没多少钱。” “况且咱们家公司经营得还不错,这些吃穿用度上的花销不算什么。” 保姆听了,只是不屑的冷笑, “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云泽一年到头都在国外忙事业,好不容易收点礼品都寄回来给你了。” “你倒好,花着老公的血汗钱,也不知道心疼人,难怪肚子里那胎保不住呢,老天都不忍心让你生个赚钱机器!” 我立马沉下脸, “张妈,你只是一个保姆,你的责任是照顾我,而不是管教我。”
进公司这一年,我和同事林悦成了办公室的摸鱼搭子。 每天踩点上班,到点下班,她带薪追剧,我带薪摸鱼,KPI永远吊车尾。 直到年底公司宣布裁员,她问我是不是也准备拿N+1走人。 我说不是,她却急了。 “你天天跟我一起摸鱼,公司可不会留你这种闲人。” 直到裁员名单公布,上面却唯独没有我。 她瞬间破防,直接在公司大群@我。 “你是不是给总监送礼了?” “真恶心,被摸鱼搭子背刺了!” “我要实名举报江阮利用不正当关系留职,她这种垃圾就不配留在公司!” 当晚,我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爸,”我声音很轻,“有人说我跟你是不正当关系,这事我妈知道吗?”
我生性张扬,爱穿红裙,是京圈里最艳丽的玫瑰。 可我那被誉为京圈佛子的未婚夫谢寻,却觉得我戾气太重,需要净化。 为了渡我,他联合我父母,将我囚禁在郊外的一座私人佛堂。 十年,青灯古佛,布衣素食,日日抄写经文。 第十年的除夕,他终于来了。 眉眼慈悲地对我说:“阿黎,十年期满,你的心静了吗?” “过完年,我们就结婚。” 我当着他的面,将十年来抄写的上千卷经文付之一炬。 火光中,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笑得魅惑众生: “喂,秦小爷吗?我自由了。” “你之前说要娶我,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是他死对头秦放轻佻的笑声:“当然,我的新娘。”
「刘哥,嫂子为了救音音烧成那样,以后晚上看着多恶心啊。」 病房外,兄弟的调侃毫不避讳。 刘承宴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面目可憎,我看一眼都反胃。不是为了护着音音安全脱身,我怎么可能骗她冲进火场?等音音巡演结束,拿笔钱把那个女人打发了就行。」 后背重度烧伤换药的剧痛,都没能比过刘承宴此刻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摸了摸脸上纱布渗出的血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为了救他心爱的女人,我变成了这副样子?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向了医院顶层戒备森严的沈氏财阀特护病房。 门口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看清我的样子后,眼眶瞬间红了,挺直腰板,深深鞠了一躬。 「董事长,大小姐找到了!」 我虚弱地靠在墙上,声音冰冷: 「爸,带我回庄园。刘家的企业,是时候消失了。」
相亲遇到个秃头将军肚的油腻男。 “我们老周家三代单传,娶媳妇有三不要。” “一,不能生养不要,要生到有儿子为止。” “二,不做家务不要,得尽心周到伺候我们全家。” “三,不会挣钱不要,新社会男女平等,你挣的钱怎么着也得跟我差不多。” 他掰着手指数了半天,上下打量我一番,用熏黑的黄牙嫌弃一“啧”。 “你这身材长相,本来有个六分,但你做了美甲,还得倒扣三分。” “三分女,相亲市场没有门路,今天这顿的饭钱......” 我一筷子没动,站起来付了账单走人。 三天后复工,当我作为甲方代表出席,居高临下投去一个淡漠的眼神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崩裂。
入府的第一年,我在侯爷裴铮的书房暗格里,发现了一张正妻婚书。 上面的名字,是尚书府的嫡女。 落款日期,正是我为了救他,在雪地里跪求神医的那天。 而他曾口口声声说,今生绝不负我这个孤女。 “云莺,偷翻本侯的私物,有意思吗?” 我回头看着门外那个总借口公务繁忙不归家的男人,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平静道:“放我出府吧。” 裴铮当着我的面将那张婚书撕得粉碎,神情高傲得像是在施恩。 “现在可以了?”他冷声问我,“还走吗?” 我攥紧手里的包袱,认真点头:“走。”
爷爷被下病危通知后,拉着男友的手乞求, “阿厉,趁我最后这个月把我孙女娶回家,我想看到她幸福。” 病房内人人落泪,谁都以为秦厉会应下爷爷的话,当场下跪求婚。 毕竟,我已经等了他十年了。 我含着泪期待秦厉的回答。 他却只是将手机听筒隔开,怕扰了五个小时才哄睡着的青梅,温声承诺, “爷爷,您放心,我会给月月幸福的。” “就算不结婚,也会。” 起哄的亲人们一时噤了声,同情地望着我。 而我只是笑着附和, “爷爷,不和他结婚,我也会幸福的。” 因为两个小时后,我就会接受别人的求婚了。
父亲为了利益,将姐姐送进沈家当血包。 只因沈家太子爷是个宠妹狂魔。 为了江琪,甚至能逼迫自己的未婚妻为其换肾。 听到这个消息,我劈头质问,父亲却只堪堪躲过视线,不敢与我对视。 再见到姐姐,她已了无声息。 我浑身颤抖地看着江琪依偎在沈延怀里温情,脑中竟响起了对方的心声: “虐文女主?还不是像个丧家犬一样被延哥哥抛弃,系统说等任务完成,我就能彻底和延哥哥在一起了。” 我呆愣在原地。 两天前,江琪突发恶疾,急需大量献血,沈延便强迫姐姐和她换血。 看着姐姐死不瞑目的双眼,我轻笑出声。 原来我们这些活生生的人,在她眼里不过是完成任务的工具。 既然如此,那我便让她也体验一下自己最珍贵的人被纸片人抢走的痛苦!
除夕晚上,刚见面的婆婆亲自带我去逛高奢店,说要送给我最好的见面礼。 “你可是首富之女,下嫁到我盛家,排面不能丢。” 她笑着拍拍我的手: “今日是咱们两家见面的日子,我可不能让你父亲觉得我亏待了他的宝贝女儿。” 话音刚落,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冲过来,抬手就将一瓶液体泼向我! “贱人!大过年的还敢出来抢人老公!” 硫酸灼烧的剧痛让我尖叫倒地,女人扑过来揪住我头发,又指向护在我身前的婆婆: “来人,也给我打死这个老贱人!谁让她教出这种小三女儿!” 婆婆猛地挡在我面前,手臂被溅射的硫酸烫伤。 刚说出我们的身份,女人就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我老公可是盛世集团太子爷盛怀商,就算我今天弄死你们,整个京市也没人敢对我盛家说个不字!” 话音一落,婆婆的眼神冰到了极致,二话不说就直接拨通了电话。 “立刻取消盛怀商的家族继承人资格!他竟敢在外面养女人,还纵容她伤害向晚!”
刷朋友圈时,我发现丁克老公换了朋友圈背景图。 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婴儿,眉目间竟跟老公有七分神似。 我问起,老公只说: “我就是看孩子可爱,咱们没有孩子,过过眼瘾嘛。” 我没再追问,隔天刷视频时,却刷到了这孩子的妈妈。 点进孩子妈妈的主页,我刚想私信跟她说老公跟她儿子长得很像的事。 可看到她主页置顶的那条视频那一刻,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视频里的男人背对着镜头,身上穿的那件深灰色羊绒衫,我老公也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