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能听懂兽语。 毕业后,我回老家当兽医,给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低价治疗牲畜。 一天夜里,邻村黄大爷紧急拉我出诊,给腹痛的牛治病。 我还未开口,跟在黄大爷身后的大黄狗突然低语几句。 “可怜的兽医,你今晚要治的这头牛,已经痛了一周,不吃不喝了。” “主人之前为了省钱,喂了一堆土配方。” “眼看现在要死了,主人拉你来顶罪,好诳你一笔钱。” 我看着心怀鬼胎的黄大爷,还是提着药箱出诊了。 因为树上的麻雀告诉我。 那头牛腹痛是因为误吃了首富陈家的帝皇玉。 陈家发了悬赏,找到帝皇玉者,赏金500万。 这一次,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我天生是灾难型人格。 幼儿园春游,别人带薯片果冻,我带灭火器、救生衣、逃生绳和遗书。 老师说只是摘草莓,不是上战场。 结果返程时校车爆胎,一头栽进池塘。 全班哭成一片,只有我穿上救生衣,用逃生绳拴住老师,再抡起灭火器砸窗逃生。 七岁那年,我被拐上面包车。 出发前,我检查了轮胎和油箱,又让人贩子写下银行卡密码和遗体捐赠意愿。 他嫌我晦气,一脚油门踩到底。 三分钟后,刹车失灵,面包车径直撞进派出所。 人贩子满脸是血地爬出来,主动伸手戴上手铐: 「赶紧给她看看脑子,她连我埋哪儿都选好了!」 后来妈妈改嫁,我多了个继姐。 继姐婚礼前一天,酒店经理在我房间发现七口棺材。 继姐当场哭红了眼: 「妹妹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诅咒我们全家?」 结果婚礼当天,海岛突发地震。 海水倒灌,众人穿上我准备的救生衣,按照逃生图登上救生艇。 直到即将离岸,妈妈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晚晚呢?」 继姐笑道: 「当然被我关在地下室等死咯。」 「都怪她乌鸦嘴,活该!」 妈妈望向即将被海水灌满的地下室,瞳孔猛地收缩。 「今天晚晚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都陪葬!」
妈妈有个生锈的铁盒,专门装我写的借条。 买文具三块、交班费五十、换眼镜三百二...... 每一张都按着鲜红的手印。 高三冬夜我烧得浑身发抖去输液。 妈妈却在病床边抽出笔记本: “门诊加吊水一共二百四,先记上,高考完打工还我。” “家里每一分钱都是辛苦赚的,你得长记性。” 我烧得迷迷糊糊,流着泪在账单上按下了红手印。 我一直以为,家里穷,妹妹也一定和我一样。 直到昨天,妹妹想买三千块的名牌包。 我正要劝她精打细算,却见她搂着妈妈亲了一口: “今天亲了妈妈,我的债又还清啦!” 妈妈笑得看不见眼,直接勾掉了粉色账本的一页: “宝贝亲一亲,千金都不换!下午妈妈就带你去买!” 我站在客厅角落,愣了很久。 原来在这个家,爱是可以抵债的,只是不属于我。 晚饭时,我不小心打破了一个六块钱的碗。 学着妹妹的语气问: “妈妈,我多洗一星期碗,能不记账吗?” 妈妈却把筷子重重一摔: “打碎东西就要赔!你都十八了还想赖账?” 我看着地上的碎瓷片,没有争辩。 只是默默回房,把那个生锈的铁盒抱出来,一张张数清了所有的借条。 欠她的钱我会还,欠我的爱,我不要了。
我们这儿的姑娘出嫁,要自己绣一件红嫁衣。 老人说,针脚里缝进去多少心事,往后就有多少人疼你。 我从确诊那年开始绣。 医生说我是中度抑郁,妈妈说抑郁是闲出来的富贵病。 "你的工作、结婚,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你有这矫情的功夫,不如多绣两针!” 于是那些睡不着、发抖、掉头发的夜里, 我就着台灯一针一针地绣。 每天坐在台灯下的那几个小时,是我唯一觉得自己还活着的时候。 上周去复诊,医生说我病情开始好转。 我走在路上还在想,绣服就差最后的收边了, 熬到穿上它的那天,我就能彻底解脱了。 推开门,原本架在窗前的绣绷空了。 剪断的红线头散落一地。 妈妈正在客厅择菜,头也不抬: “你妹妹要跟你同一天办婚礼,嫁衣现绣来不及,你的改改就能穿。” 我说那是我绣了三年的。 妈妈把枯黄的菜叶扫尽垃圾桶: "三年怎么了?姐姐让妹妹,天经地义。" 我没说话。 走到空掉的绣架前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指尖上全是被针扎出的细小茧子。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断线。 突然觉得,那好像是我在这个家里,拼命想活下去的最后一点盼头。
我是豪门江家的二小姐。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在十八岁回了江家。我的姐姐却车祸自杀,成了大家心里的白月光,朱砂痣。而我,这个和姐姐有八分相像的人,成了害死姐姐的罪魁祸首。哥哥厌恶的说,他只有她一个妹妹。弟弟哭着问,怎么死的人不是我。连我的未婚夫,也在酒后一次次抱着我喊她的名字。我受尽屈辱折磨。直到结婚那天,姐姐穿着婚纱出现在婚礼现场,一副委屈的模样。「妹妹,当年你为了夺走我的一切,给我制造车祸......这些我都不怪你。」「但我求求你,你把沈延还给我吧。」她以为她颠倒是非,我会惊慌失措。而我却扬起一抹笑容。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啊。那这些年的我受的苦,你就要加倍品尝了。
去分公司历练,发现顶头上司冒充我哥。凌晨两点,疯狂给我打电话催我工作。第一通电话将我从睡梦中拽醒:“小林,你下班前提交的报告,附件命名写的是‘最终版’。公司规定,这类文件必须命名为‘最终版V1.0’。”我睡眼惺忪地应下,电话刚挂,屏幕又亮了起来。第二通:“明天晨会,你坐第二排靠过道的位置,方便随时上来连接投影仪。”我含糊地嗯了一声,困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几分钟后,第三次震动:“汇报时语速要严格控制在每分钟220字,每页PPT停留不得少于90秒。”我终于彻底清醒,看着黑暗中发亮的屏幕,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人到底是谁招进来的?还能不能让人安慰睡个觉。我没好气地把手机调成静音,翻身试图找回睡眠。第二天清晨,当我打开手机——屏幕上赫然弹出通知:99+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我的顶头上司。
民政局门口,丈夫和公婆拿着离婚证,庆祝着终于摆脱我这个得了癌症的扫把星。他们逼我净身出户,逼我放弃治疗。更在家族群里和我断绝关系,说癌症是治不好的,让亲戚不要借钱给我。可他们不知道,得了癌症的其实不是我,而是他们的好儿子。
我跟相亲对象闪婚了。却没料到他是我的大学教授。上完他的课我直接开溜,却被他开着车在校门口堵上。「看到老公就跑?昨天拉着我去扯证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怂?」
我娘亲离世前,给我留了一个侍卫。没想到他成年后摇身一变,起兵造反成了皇帝。我被他锁在了深宫里。「小姐,为什么不能爱我了?」他下了朝,用以前的称呼唤我,眼神很受伤。「我还是那个我,只爱小姐的我。」
长公主府选中周家承办千秋宴后,母亲在归鹤楼摆了三十桌庆功席。 弟弟坐在首席受掌柜们道贺,妹妹陪着郭家女眷挑选宴菜。 只有我守在后厨,替弟弟收拾差点送上女眷席的菌汤。 席间,有人问起我。 母亲笑着给客人添茶。 “她只会守后厨,见不得大场面。承礼以后才是归鹤楼的东家。” 下一刻,长公主府的赵女官带着聘书进了门。 “周棠月在哪里?” 她越过满堂宾客,径直走进后厨。 “公主府三轮试宴,选中的都是周姑娘。” “今日我们来接女掌宴入府。她若不去,周家的千秋宴也不必办了。” 我解下腰间那串钥匙,放到母亲面前。 “您刚才不是说,他才是归鹤楼的东家吗?” “那这一回,就让东家自己守席。”
和沈叙青异地恋第三年,有个叫情绪树洞的陌生人添加了我。 【需要树洞吗?很便宜的。帮帮我吧,我丈夫出轨了,我带着孩子没办法了。】 心一软,我答应了下来。 我将生活中事无巨细的琐碎全部告诉了树洞,每时每刻都在记录我对男友的思念。 树洞总是会按时回复,情绪价值拉满。 【树洞,你说人为什么不能无时无刻待在一起呢?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异地恋这种反人类的东西呢?】 【如果我能和沈叙青一辈子都待在一起,要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树洞很久没有回复。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时,她突然发来一大段尖锐刻薄的文字,字字泣血。 【你这个小三!小三!你就该下地狱!】 我手指一颤,手机掉落在地,屏幕七分八裂。 与此同时,沈叙青发来消息。 【雨浓,三周年快乐。】 【抱歉瞒了你这么久,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瞳孔微缩,大脑一片空白。 我靠在墙边,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临近期末,学校转发了奥特曼大赛通知,号召全体投票。 身为迪迦老粉,我随手投了迪迦。 不料刚点击提交,辅导员就艾特了我: “许佳薇,你竟然投了迪迦?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会立刻给校长打报告,你等着被开除吧!这所学校容不下你这种人!” 本以为是玩笑,没当回事。 直到当天下午,得知我投了迪迦的校长竟真将我当场开除。 我委屈不已,回家跟妈妈倒苦水。 妈妈开始还生气学校小题大做,要去讨说法。 可在听闻我大赛投了迪迦后,她脸色一黑,扬手就给我一巴掌: “什么?你竟然投了迪迦?” “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养个畜生都比养你强,太丢我的脸了!” 最终,她竟一怒之下将我用枕头捂死。 “别怪我,谁让你选了迪迦,我不能留你。” 到死我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把票投给了迪迦,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再睁眼,我重新回到了投票这天......
阎王嫌弃我是个魔丸,一脚把我踹去投胎,成了侯府有名的活菩萨正室刚生下的嫡女。 我刚睁开眼,就看见亲爹急赤白脸地想要抢走我。 “夫人,大师说这女娃八字克我侯府,必须立刻沉塘活祭!” “这本就是个赔钱货,能用她的命给侯府挡灾,也是她的福报!” “正好烟儿生了儿子,就抱给你当嫡子养吧,也是你作为主母的本分!” 叫烟儿的青楼外室抱着男婴,娇滴滴地假哭。 “姐姐大义,若肯舍弃亲生骨肉,成全我儿嫡子之位,烟儿下辈子给您做牛做马。” 我气得在襁褓里狂飙婴语, 【亲娘哎,这老登拿外面的野种换你家产,还要淹死亲闺女,你还要继续装菩萨?】 我以为我那柔弱可欺的菩萨娘亲又要默默流泪。 谁知下一秒,娘亲猛地起身,将热水倾倒在渣爹身上。 她反手抽出枕头底下的匕首,刀尖直抵外室的喉咙。 娘亲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看着亲爹。 “侯爷说得对,侯府确实需要见点血,才能挡灾。” “装名门淑女吃了三年的素,还真忘了老娘从前连屠三城了么?”
赵海峰包下顶楼餐厅庆祝我们结婚五周年,说要给我一个巨大惊喜。 就在我穿好礼服准备出门时,他助理在公司大群手滑发了张照片。 专门为我布置的玫瑰花海里,赵海峰正单膝下跪。 他把那枚属于我的周年粉钻,戴在青梅叶瑶的手上。 照片秒撤回,助理私聊弹窗疯狂找补。 “太太别急,叶小姐被骗婚闹自杀,赵总是为了救人借戒指稳住她!” “赵总说您最识大体,千万别来现场刺激叶小姐。” 二代群里更是把这当风流佳话调侃。 随后,叶瑶发了朋友圈,配图是赵海峰亲吻她戴着钻戒的手。 配文:【虽然是借来的仪式,但这一刻,我拥有了能救命的避风港。】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我没去现场闹,而是平静截图,反手发到两家所有的亲戚群。 摘下素圈婚戒扔进垃圾桶,我拎起行李箱干脆出门。 这五年的烂摊子我不要了,回老家种种花,换个活法挺好。
小侄子最爱在小区里放完风筝后,把风筝线随手乱缠。我又一次被风筝线割伤后,好心提醒嫂子要教育好小侄子。嫂子满口应着,扭头就在我爸妈面前哭诉我狠心。「她为了那些外人,居然诅咒自己的小侄子不得好死!」「亏得我儿把她当成亲人,还想着以后给她养老送终。」「她怕我母子两独占家里的财产,想方设法要把我们赶走!」爸妈闻声也一并过来谴责我,甚至还要将我逐出家门。后来小侄子再次乱缠风筝线,害得一个在小区玩耍的小孩割伤小腿进了ICU。嫂子不知错还在小孩家门口破口大骂:「活该,谁让他不长眼!」可她不知
我是十八线透明,却意外在综艺中怼人火了。做饭时,小花指手画脚。我不耐烦道:「你很爱吃鱼吧,这么能挑刺。’她背地里瞪了我一眼,随后秒变脸。「大家都是好姐妹,换了别人我才不会提醒她。」我毫不客气:「好姐妹?你家挺有钱啊,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直播间刷屏了。「今日份快乐源泉get!」「怼人语录哪家强,还得是我怼姐。」
新来的小师妹是个嘤嘤怪。化学实验,她醉心自拍,不小心搞错试剂。结果导致全组人员气体中毒,送进ICU。她却咬着嘴唇,敲着脑袋。「嘤嘤嘤,都怪宝宝太笨笨了,不认得二氧化氮标签,该打嘤嘤。」药物研究,她为了偷懒,故意谎报实验数据。结果导致我的实验功亏一篑。她却搅着手帕,可怜兮兮。「嘤嘤嘤,都怪宝宝没看仔细,该打嘤嘤。」我向她质问,竹马师兄却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漪漪就是一个小宝宝,你让她试一次错怎么了?」我笑了,反手拿出数据让她大胆试错。反正研究失败,死的是你不是我。我一定支持她好好试错。
学妹自告奋勇帮导师准备明天参加比赛需要用到的药剂。结果她马虎出错,现场爆炸,导师当众出丑,还连累了学校声誉。学校追责,学妹哭的楚楚可怜:「导师,师哥,我家里还等着我拿奖学金呢,我不能被学校追责啊。」导师和师兄将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我被开除学籍,我不甘心拿着当天实验室监控去学校质问。谁知却被导师和师兄找来的黑车撞死。再睁眼,我回到了学妹主动要准备药剂那天。
临近开学,我妈给了我和妹妹两个选择。 要么按月给1200生活费,要么一次性给够4年的生活费。 我粗算了一下,按月领看似稳定,但一次性的金额要比按月领多出将近于是选了一次性结清。 我妈点点头,又笑着补了一句: “那这样吧,你妹妹花钱大手大脚,你们俩四年合计10万生活费,我全转给你保管。” 我想了想,点头应了。 直到大四暑假,我妈过生日那天。 饭桌上正热热闹闹,我妹突然放下筷子,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姐,妈今天过生日,你都不表示表示吗?” 我正夹菜的手一顿,皱了皱眉: “我没钱。” 话音刚落,我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陡然拔高: “十万都打你卡里了,你竟然说没钱?说白了,你就是心里根本没我这个妈,只顾着自己舒服享乐,连给自己亲妈买份生日礼物都抠搜的不肯掏一分,这点你就不如你妹妹。” 我懒得跟她争执,直接将整理好的账单平铺在餐桌。 一笔笔开销白纸黑字一目了然,我妈和我妹盯着账单,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京城里有个规矩,新娘若七次未能与夫君圆房,便会被视为大不祥。 我涂上口红,点上迷情香,跪在地砖上等太子临幸。 可整整七次,只要侯府假千金妹妹一捂心口喊疼。 太子哪怕刚解下外袍,都会红着眼穿上衣服冲出去。 到了第七夜,太监总管倚在门框上嗤笑: “谢小姐,太子爷又去找谢二小姐了,您这正妃的位子算是坐到头了。” 太子的贴身侍卫更是满脸嘲弄: “殿下说了,二小姐有心疾,受不了刺激,您大度些,等二小姐病好,他自会来找你。” 听着院外的脚步声走远,我默默擦掉眼角的泪水。 然后我死死捂住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所有人都以为我爱太子爱的卑微入骨。 可他们不知道,我天生洁癖。 一想到他那双抱过假千金的手要碰我,我吓的天天把匕首藏在枕头底下,生怕他哪天想不开。 熬过七次,我终于能名正言顺掏出太后的特赦恩旨,去找京城里干净的小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