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姑子逛街,我接到自称是警察的电话。 “苏梨落,我们找到你女儿了。她正在医院输液,你有时间尽快过来一趟。” 我感到莫名其妙:“找错人了,我只有一个儿子。” 小姑子好奇地问:“谁打来的电话?” “不知道哪来的骗子,冒充警察给我打电话,说找到我女儿了。” 我嗤笑:“我哪来的女儿?” 小姑子忽然沉默了。 我转个身的功夫,她人就不见了。 一帘之隔,小姑子语气慌乱地打电话。 “哥,警察打电话过来给嫂子,说找到她女儿了。” “怎么办?她会不会发现......” 严莫寒声音沉稳:“慌什么?” “莫寒,要不我去跟梨落坦白吧。”表姐许琦依语气柔弱道。 “不用。”我妈理所当然道:“发现了就说她当年生的是龙凤胎。” “换孩子的事情只有我们知道,也是那孩子命不好,被人偷了。” 我听着一道道熟悉的声音,浑身冰凉,手指死死掐着掌心。 泪水流下,嘴角尝到苦涩的滋味。 我养了五年的儿子,所有的母爱,给的居然是另一个人的孩子。 我心如死灰,给律师发消息:【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财产三七分,我七他三,儿子的抚养权归他。】
丈夫是救援直升机机长,闺蜜是搜救队之花。 我是通讯接线员。 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可我永远是多余的那个。 丈夫的航线只为闺蜜偏航,闺蜜的遗书永远只留给丈夫。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通过电波一次次将他们牵在一起。 三年前,一场雪崩掩埋了他们的营地。 五岁的儿子也在其中。 所有人都说是我漏报天气预警害死他们,我背着杀人犯的骂名被逼辞职。 三年来,我靠捡废品为生,受尽白眼,拼死寻找气象数据被篡改的证据。 直到今天,我在游乐园翻找矿泉水瓶时,一个滚落的皮球砸在了我的脚边。 我弯腰去捡,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个在雪崩中死掉的儿子。 而他身后,死去的丈夫正搂着闺蜜的腰:“小心点,你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小的。” 对视的瞬间,丈夫笑容僵住,下意识将闺蜜护在身后。 “既然发现了就不瞒你了。当年阿妤怀了我的孩子,怕你死缠烂打,只能用假死摆脱你。” 婆婆这时也走上前警告:“他们东躲西藏够苦了!现在一家四口很幸福,只要你闭嘴退出,当年漏报天气的锅,大家就不计较了。” 喉间涌上腥甜,原来他们根本没死。 我痛不欲生的这三年,全世界都在合伙瞒我。
我工作三年,省吃俭用攒了十万块。打算带我妈逃离我爸这个赌鬼家暴狂和我弟这个吸血超雄儿。我告诉妈妈千万别再心软,这个逃离计划更是不能告诉任何人。可她转头就告诉我爸:「闺女有钱,要带我走呢,要不是因为舍不得咱儿子,我才不会和你说呢。」我妈把我骗回家,和我爸联手逼问我存的钱在哪,见我咬死不说,超雄弟弟直接用镐头将我活活打死。再睁眼,面对诉苦的妈妈,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和裴念交换对戒的前一刻,裴念接了个电话,神色突然激动。「别,你别做傻事,等我!」原来是那个追了他两年的女孩声称自己是穿越者,即将因为完不成攻略任务而死。无论我如何哀求,裴念都坚持离开,独留我一人在婚礼上彷徨。「安然你懂事些,方茴现在真的很需要我!」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才是那个穿越者。而我,就要被系统抹杀了。
上一世,我被姐姐推出去嫁给了暴君。全家人都以为我活不过三日,但没想到我转眼成了皇后。皇帝对我言听计从,国家实权掌握在我手中。而因我姐妹不和,所有人为了讨好我,故意给我妹使绊子。她嫁过去不出几日,便暴毙而死。重生后,她迫不及待嫁给暴君:「这富贵我定不会再错过!」我却拱手相让。她不知道,我嫁过去后第一天就给皇帝下了蛊。不然当晚就差点真被这暴君砍了!
我是江浙沪独生女,从小富养,没什么烦恼。可二十岁这年,我一跤摔到了十年后。十年后的我,体重是现在的两倍,正在陕北农村举办二婚婚礼。新郎其貌不扬,婚礼现场一个娘家人都没有,「我」还被婆婆泼了一手热茶。我的老天奶,这十年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发了疯地责问十年后的「我」。「你这么作践自己,对得起爸妈,对得起我吗?」她却苦笑地看着我:「对不起我的人,是你,十年前的你!」
给女儿报名上学时才发现。我房子的学位名额,早在三年前就被丈夫给小青梅李月的儿子占用了。我甚至还听到,老公亲昵地抱着他的小青梅李月,十分得意。“当初骗赵欣结婚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现在咱们儿子不但有了北城户口,将来还能继承那女人的遗产。”他们打得一手好算盘,到现在还以为,我一直都被蒙在鼓里。我被气的火冒三丈,转头以户主的身份,将那个欺负他人的小霸王送进戒网瘾学校。他们找不到儿子时,终于慌了。面对质问,我只轻描淡写的说:“是那块料在哪上学不是上?网瘾学校一样可以
我是京圈太子爷的金丝雀。怀上他孩子的那一刻,我觉醒了。知道他绝情,又讨厌孩子。我趁着他商战,偷偷溜走了。五年后,他在机场堵住我。「不光自己跑,还带着孩子跑,你当我是吃素的?」后来我发现,他不吃素,他吃荤。
我是书里的恶毒女配,被京圈太子爷解除婚约后,太子爷声称要娶我的女主妹妹。大家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连我爸都说:“我要跟她断绝关系。”所以,我找到了书里的大反派。问他:“你呢,你愿意娶我吗?”他愣了。然后脸红了。
新来的同事渴望小丑和小丑女的爱情。趁我不在,偷偷放走了一个患有严重暴力倾向和狂躁症的精神病人。她还在美滋滋地想和他来一场刺激的爱情,却不想精神病人跑出去连杀两人。警方立即追责,同事害怕了,扑进我男友的怀抱:「我只是看他可怜,我是被他骗了,不关我事。」男友恶狠狠的看向要报警的我,咬了咬牙将我推下高楼。事后,他说我是害怕担责任畏罪自杀。我被人唾弃辱骂,死后也不得安宁。再睁眼,我回到了宋佳佳要放精神病人的那天。
作为18线小透明,我接到公司通知参加一档《都市变形记》让我这个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的穷丫头,去沪上豪门王家体验一周“上流生活”,并全程直播。我本只想安心度过七天,哪知王家千金王娜娜。镜头一开“姐姐妹妹”,镜头一关,各种刻薄刁难。直到最后一天,在她的设计下,我打碎一件‘价值上亿’的古董。面对铺天盖地的嘲讽指责,和要求赔偿的声音。我抬眼,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一个现代高仿的赝品,也值上亿?”“来,我让你们亲眼看看,真品长什么样!”1.我站在王家宴会厅内,看着脚边被打碎的花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三分钟前,王家千金王娜娜非要拽着我,去欣赏她家价值上亿的元青花花瓶。我刚在原地站定,都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就被王娜娜从背后推了一把。我惊慌失措,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体,却没想到竟然带倒了博古架。据说价值上亿的花瓶,被摔得粉碎!我手按在碎瓷片上,顿时鲜血淋漓。下一刻,王娜娜尖叫出声,三两步跑到花瓶前,手里捧着碎掉的瓷片,声音带着哭腔。“陆雪姐姐,就算你气我和董宇哥哥多说了几句话,也不该.....不该拿我家瓷器撒气啊。
真千金回来后,我主动收拾东西离开。可扭头就被竹马带回家。「以后这就是你家,我给你撑腰。」我惊了,正想说这不太合适。又被竹马堵在门口:「你要觉得不合适,给我当媳妇抵债。」淦,这还能狮子大开口?
历练的前一日,满门派都在传着一个流言蜚语。掌门:「出门照顾下你小师妹,五万贡献值。」二师兄:「好。」掌门:「诶不是,你咋给我五百万?」二师兄:「聘礼。」掌门懵了,门派疯狂了。而不明所以的当事人我:「?」谁能跟我讲讲,这是咋回事?
我死在资助杨云清的第十年。她夺走我事业,抢走我老公,代替我住到了我家,把我推下楼。临死前,还听到她装模作样的哭声。「都是我,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会从楼上跳下!」再次睁眼,杨云清跪地哀求我资助她。资助?我当然要好好玩死她,不然,怎么对得起我前世的苦!
我死后来了地府,干了八百年牛马,就为了攒够功德让我妈投个好胎。 我妈活着的时候,为了护着我不被家暴的渣爹打死,她替我挡了一刀,连抢救的机会都没留给我。 她来地府后我跟她说,你等着,闺女一定给你挣个好来世。 八百年,我从最底层的烧火工干到了投胎司的副司长。 终于给我妈排到了一个万年难遇的投胎名额,大烈皇朝的嫡长公主。 一切手续我亲自办,亲自送,亲自看着她的魂魄进了投胎通道。 我妈走的时候用力抱紧我,咬着牙说:“闺女,妈去享福了,你别在这阴森森的地方干苦力了!给自己也弄个好名额,早点上来找妈!” 三天后,皇宫传来消息,皇后顺利产下嫡公主。 我在轮回镜前守了一夜,看着那个粉嫩的婴儿,
地震来的时候,男友顾景川抱起叶晚棠就往外冲。 他跑出去很远,才想起少了一个我。 回头看见我摔倒在碎石堆里,他皱起眉: “你怎么这么慢?” 换做以前,我会忍着眼泪爬起来,一声不吭地追上去。 可这一次,我被余震困在垮塌的墙角,喊他的名字喊到失声。 他却始终没回头。 最后是搜救队把我从废墟里扒出来。 安置点的灯光下,他抱着叶晚棠。 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低声安抚她: “别怕,我在。” 而我坐在三米外的担架上,浑身是血,笑出了眼泪。 他曾经说,我是他最想娶的人。 但在地震来临的那一刻,他甚至不记得我也在那栋楼里。 没人来找我,那我就自己走。 从此以后,山高水长,都不必再见了。
我是修炼了千年的九尾天狐。 渡劫失败后,变成一只幼狐趴在侯府后院。 侯府的凡人大小姐,把救命的炭盆给了我,自己被冻出冻疮。 为了这份恩情,我抽掉八根妖骨融入她体内,为她化出绝世容颜。 三年后,她母仪天下。 我撑着残破的身躯去见她,却在凤仪宫外被侍卫逼退。 曾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的女孩,此刻却用嫌恶的眼神盯着我。 “哪来的下贱泼妇?也敢跟本宫攀情分?” “把她拖下去,打断手脚拔了舌头,直接扔去乱葬岗喂狗!” 听着这狠毒的命令,我察觉到一丝诡异。 如果眼前这人真的是她,她体内的妖骨早已主动共鸣臣服。 现在她不仅毫无感应,竟然还要置我于死地。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我闭关的这三年,有人偷天换日,窃了她的命
程深患有双重人格。 每隔一个月,他的副人格就会苏醒。 他会撕碎我熬夜写出的曲谱,会在我准备登台前反锁房门。 可等程深清醒后,他又会红着眼眶将我拥入怀中。 颤抖着亲吻我的额头。 “小月,对不起,不要放弃我。” 为了治好他,我隐忍不发,甚至一再妥协。 直到今天,他落在书房的旧手机自动连上了家里的平板。 屏幕亮起,是他和私人心理医生的聊天记录。 “程哥,下周林婉要复出首演,李月那边也是同一天,你要怎么处理?” 程深回复得很随意: “老规矩,副人格该出来发疯了。” “你这双重人格的戏,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演到李月彻底崩溃,再也不敢奢望舞台为止。”
恋爱长跑十年,我和陆璟川结婚前一周。 我在床头柜深处翻出一部旧手机。 是他刚恋爱那两年用的。 相册里全是那时的我:吃饭,睡觉,笑眼弯弯,还有生气时鼓起的腮帮。 我看着看着,忽然意识到。 这些年我们一起去了越来越多地方。 可他却再也没有主动为我举起过手机。 我看向床头花瓶里插着的玫瑰。 告白那天他送了我18朵花。 他说:“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最后一朵花枯萎。” 如今16朵花早已零落成泥。 只剩下最后两朵,永不凋零。 我平静地换掉最后这两朵假花。 陆璟川,等玫瑰花枯萎,我就要离开你了。
从小,爸妈就给我定下了一套“说话收费制”。 喊一声爸妈扣十块,抱怨一句扣五十,开口求助扣五百。 他们说,女孩子话太多惹人烦,早点学会闭嘴,以后才嫁得出去。 为了月底还能吃上饭,我在家里活成了一个哑巴。 每个月,我都要把打工的钱转进他们的账户,补齐这个月欠下的“话费”。 可弟弟尖叫着砸碎电视时,他们却笑着哄他。 “男孩子有脾气是好事,将来才不会吃亏。” 直到那场大雪里,出租车侧翻,我浑身是血地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她接通后的第一句话是:“喊妈十块,哭诉一百,开口求助五百。你卡里还剩多少钱?”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弟弟今天第一次参加滑雪赛,别仗着出车祸,就想让全家围着你转。” 那一刻我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