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筹集学费,我把闲置的复习资料挂到了二手平台。 买家是个同城的高三生,她问我:“学姐,你考上清大了吗?” 我骄傲地拍了一张我和闺蜜沈念拿着清大录取通知书的合影发过去: “对呀,我和我最好的闺蜜一起考上的,双喜临门!” 屏幕那头沉默了很久。 突然,买家发来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截图,上面赫然写着: 《高三女生因嫉妒同窗被保送,投毒致其瘫痪,已被刑拘》。 买家连发了三条语音,声音都在发颤: “学姐......你别骗我了。” “沈念在高考前一天就被人下药毒哑,终身瘫痪在床了。而且犯人......犯人就是你啊!”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女子监狱吗?你照片里那个健健康康的沈念,还有那两张通知书,你是怎么拍出来的?!”
婚后第七年,沈遇洲包养了个女大学生。 我给他手机装窃听器、找私家侦探跟踪,发疯一样想看看那个女生长什么样。 沈遇洲却主动找到我,拿出一沓照片。 “阿暖,虽然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捡到了从十年前穿越来的你。” 照片里,那个女生长着和十八岁的我一模一样的脸,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沈遇洲叹了口气:“她在这个时空孤苦无依,能依靠的只有我。” 于是暴雨夜,他抛下我去找她:“十八岁的你最怕打雷了,没我陪着不行。” 我生日,他和她一起过:“你十八岁那年我没能跟你一起过生日,现在补回来。” 甚至我把他俩亲密的视频扔到他脸上,沈遇洲也只是笑着抱住我:“阿暖,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啊?” 我声音发抖:“沈遇洲,让我跟她
我在地府排队了三百年,终于靠捡漏了一个王府真郡主的极品命格。 投胎前,我的闺蜜小孟婆却忧心忡忡地拉住我。 “姐妹,我偷偷给你查过生死簿,这命格是个天坑!” “那个假郡主是个穿越女,前世还是个拿了满贯的影后,有的是办法玩死你!” “我把你的孟婆汤偷偷换成了吐真术,你上去了给我狠狠搞她心态!” 刚踏进王府正厅,那位影后假郡主眼眶通红,却强扯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毕竟血浓于水,姐姐才是王府真骨肉。” “我本就是鸠占鹊巢,如今物归原主,只求父兄别为了我伤了你们的真亲情,我这就走。” 我爹和三个哥哥瞬间心疼坏了,对着我怒目而视。 我毫不慌张,只是冲她微微一笑。 下一秒,假郡主突然面部抽搐,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老娘装这副可怜样恶心死了,赶紧把这乡巴佬给我弄死,王府的荣华富贵全都是我的!”
爸妈是全网爆火的育儿博主。 我和双胞胎妹妹出生那天,他们接下了国民级亲子综艺。 面对直播镜头,爸爸提出一个疯狂的计划。 “双胞胎正好用来验证穷养和富养到底有没有区别。” 妈妈对着镜头笑得温柔。 “一个全网众筹富养当小公主,一个丢回乡下吃百家饭体会底层艰辛。“ “看看到底是环境造就人还是天性。” 于是我和妹妹的成长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的全天候直播。 我连续三天饿肚子在泥地里刨烂土豆的时候。 妈妈正陪着妹妹在音乐厅弹奏钢琴。 弹幕每天都在夸赞他们敢于撕开教育的伪善。 可二十年后,这档记录片迎来了最终集大结局直播。 当妹妹从国外寄来的那封信在千万网友面前公开时。 爸妈却连夜注销了所有的账号。
除夕夜,我们一家回祖宅团圆。 午夜十二点,院中忽然传来一阵挖土声。 父亲带人赶过去时,原本平整的雪地上,竟凭空多了一座新坟。 墓碑上没有名字,只刻着:林家长女之墓。 我们家恰好有两个长女。 我是父亲原配所生的长女,继姐则是继母带进林家的长女。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院墙外忽然响起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棺已备好,魂却还没死。」 「今夜子时一到,我便来接林家长女上路。」 继母立刻将继姐护进怀里。 父亲却下意识看向我:「是不是你在装神弄鬼?」 我还没回答,鬼差又笑了:「不急。」 「你们两个,今晚只能活一个。」 最让我恐惧的是,坟前摆着两件陪葬品。 一件是继姐丢失的玉镯。 另一件,是我今天刚换下来的染血内衣。 所以这座坟,到底是谁的.......
我有热射病前期体质,身体无法排汗。 四十度高温天,班主任妈妈却为了避嫌,逼我参加户外研学, 还把医生要求配备的移动空调给了别人。 在烈日下采集标本半小时,我已经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只好拽住带队老师。 “老师,我头好晕......能让我吹会儿空调吗?” 老师却拍开我的手。 “别人都能坚持,怎么就你娇贵?那台空调已经给贫困生了,你还想抢回来?” 妈妈见家长们都看过来,顿时沉下脸。 “因为是我女儿,更不能搞特殊!别人采十份,你采二十份,采不完不许休息!” 我踉跄着摔在滚烫的地面上,体温迅速升高,拼命朝妈妈伸手。 “妈......降温......我真的不会出汗......” 妈妈却别过脸,任我的手无力垂下。 “热一会儿就装中暑,你当我这个班主任没常识?起来!” 老师见我不动,竟拎起一桶热水泼在我身上。 “装晕是吧?我帮你清醒清醒!” 可我早已飘在半空。 看着妈妈护着那台本该救我的空调,我难过地低下头。 妈妈,我真的没有在装。
我天生脸盲。 恋爱第三年,许砚辞在右手虎口纹了一颗小痣。 他说:“以后只要看见这颗痣,你就知道是我。” 那时,我以为自己被坚定选择了。 直到订婚宴前,我攥着刚拿到的脸盲手术单。 想在手术前,再认真告诉他一次我爱他。 灯光昏暗,人声嘈杂。 我看见那只带着小痣的手,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 “许砚辞,我有点害怕,但我还是想嫁给你。”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被我抱住的男人转过身,是许砚辞最好的兄弟。 他当众撕掉虎口那颗假痣。 “嫂子,你还真认啊?” “砚辞说你只认痣不认人,我还不信。” “刚才他还特意把喷了特制香水的外套借我穿,说这样你肯定上当。” 我僵在原地。
游乐园里,五岁的儿子被小朋友打了。 他委屈得厉害,蹲在地上哭喊,“我爸爸是大律师,我要让他把你抓起来。” 对方嘻嘻哈哈做着鬼脸,“我爸爸也是大律师,谁把谁抓起来还不一定呢!” 儿子气得眼泪直流,“我现在就给爸爸打电话,让他来抓你。” 说完,他转头看我,“妈妈,你快让爸爸回来,抓这个坏人。” 我面露难色,因为我的老公顾承景已经出差快半年了,而我极少能联系上他。 对方小朋友不屑地看着儿子,然后拿起电话手表。 “我看你根本没有爸爸,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爸爸的厉害吧!” 于是十分钟后。 出差半年的顾承景,出现了。 他嘴角挂着微笑,宠溺地揉了揉对面小朋友的头。 “爸爸在开会呢,是谁欺负我宝贝儿子了,我......
顾时晏有很严重的私人领域意识。恋爱三年,我没有他家的门禁密码。每次去他那里过夜,要提前报备,他下楼接。他说这是边界感,我尊重他。直到有一天我提前到了楼下,正准备打电话。
我是霸总身边最得力的秘书。某天我那个风流成性的老板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男人。我张嘴就是一年 365 天必说七八次的经典台词。只不过这次女人换成了男人。
村中最近有人疯传,古泉中会有仙女沐浴。谁能拿走她的羽衣,便能永远留她在身边做妻子。男人们日夜守在泉边,可一连几天,他们连仙女的头发丝都不曾见过。
夫君弄丢女儿后,自己也差点丢了一条命。我咽下满心苦楚,和他一起找了十年。直到夫君把一个少女带回府中,言之凿凿。「夫人,我终于把我们的女儿找回来了!」
地下恋第十年,顾云深终于在 F1 总决赛上捧起了冠军奖杯。他拿起话筒,眼含热泪,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我身上。「我曾答应过一个女孩,等我拿下冠军,就给她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海拔 4200 米的雪山公路上,我妹拿自拍杆戳了一头藏马熊的幼崽。看到熊崽疼得哇哇叫,她笑眯眯对着镜头直播:「姐妹们,看到没?小熊崽子耶!」不远处的母熊站起来,比车还高,咆哮着冲来。
我是一个修炼千年的小僵尸,再过三天就能渡劫成犼。到时候呼风唤雨,为祸一方,想想就兴奋极了。可一场天雷硬生生把我从土里劈了出来。我咬牙切齿埋头刨坑,想把自己再埋回去。
我爸脑梗醒来,第一句话是:「别让你妈知道我能说话。」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握紧我的手腕,死死盯着病房门口。「家里那个女人,不是你妈。」
未婚夫喜欢上了我资助的贫困生。为表决心,他不顾家里反对,甚至跑到我们家直言退婚。我爸怒不可遏,我妈差点晕倒。一时间,我沦为圈内笑柄。没人知道,我们当晚就召开了全家会议。
长生不老的第二百年,我活腻了。主动顶替捡来孤女的身份,成为尚书府嫡女。继母和继妹不是善茬,三番五次设计陷害。但我一心求死,一直很佛。偷听她们欲买凶,在上香祈福途中杀我。
富豪来孤儿院选人时,在我和程芸之中纠结。眼前弹幕滚动:【女配又要为了能被领养装可怜作妖了。】【可就算她被领养,之后还是会被抛弃。】【一辈子都是求而不得的万人嫌,雌竞女。】
婚后多年无子,我决定资助一个山区女大学生积福。 接到家里后,丈夫总嫌弃她又土又笨。 可当我查出怀孕那天,他们却光着身子在客厅里打扑克。 我被气到头脑发昏,当场流产。 心如死灰下我和丈夫提了离婚。 可时泉不愿,他按着方蜜给我磕了八十八个响头。 又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老婆,我知道错了,再有下次不得好死。” “以后就让她给你当保姆做牛做马,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子赎罪。” 回想起十二年的感情,我还是妥协了。 可每个周六,方蜜总会哭诉我欺负她,上演离家出走的戏码。 时泉总是握住我的手,红着眼说不在乎。 转头又在书房哄上一整夜。 而我床侧的位置,早就空了一天又一天。 可他们这场她逃他追的戏码,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