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下学期返校,宿舍四个人约好一起吃火锅。 何妍说去楼下拿外卖,去了很久没回来,给她打电话也不接 “莘莘,何妍怎么不接电话?”我问正在涂指甲油的颜莘。 颜莘抬起头:“谁是何妍?咱们宿舍不就咱们三个人吗?” 我浑身一僵,指着门口贴的值日表: “这值日表不是四个人的名字吗?你看何妍不是写...” 原本何妍的名字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冷汗下来了,抓起水杯喝口水压惊。 再抬头颜莘也不见了。 我颤抖着看向最后剩下的王薇:“颜莘呢?” 王薇诡异地看着我: “姐,你在说什么胡话?这宿舍从大一开始,不就一直是我们俩住吗?” 就在这时,辅导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只有我一个人的一寸照片。 “赵敏,这学期你还是不换宿舍吗?一个人住四人间,容易抑郁的。” “辅导员,王薇不是刚刚还在这吗?” 我一回头,发现王薇也不见了。
只因我拒绝将名下别墅送给表哥当婚房,小姨竟逼我将眼珠子当场挖出来。 她激动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浑浊无神的眼睛: “当年我把眼角膜捐给了你,如今我成了半瞎子,儿子连婚都结不起,让你拿房子来报恩,难道不应该?” 见我始终面不改色。 她将一份泛黄的《器官捐献志愿书》摔在桌上。 上面签名是她,受益人正是我。 所有亲戚都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 “畜生!你小姨为你瞎了眼,一套房子都舍不得?” “就该把眼珠子抠出来还给你小姨,白眼狼!” 可早在十年前那场手术中,我的眼球就被一起摘除了。
最近我变得很“高冷”,父母跟我说话,我总是爱搭不理。 妈妈把滚烫的汤放在桌上,喊我来端,我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 直到她冲过来关掉我的电源,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红着眼眶怒吼: “陈若兮,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喊你十遍都装听不见!” “你看看楼下张婶的女儿,人家多孝顺,哪像你,养个白眼狼!” 我茫然地回头,看见妈妈张合的嘴唇和愤怒扭曲的脸。 耳边却只有尖锐的耳鸣声。 我其实很想告诉她,妈,我不是不理你,我是真的听不见了。 但看着爸爸在一旁失望摇头,说了一句: “烂泥扶不上墙。” 我低头笑了笑,把刚写好的遗书塞进键盘底下。 如果不说话会被骂,那死人应该是最乖巧的孩子吧?
婚礼前,我刷到一个帖子: 【男人能爱一个女人爱到什么程度。】 底下有一条高赞回复: 【前男友为我取消了8次婚礼,第9次婚礼前,我答应复合。】 【婚礼无法取消,我让他把我送的宠物猪当作新娘,就当是我嫁给他,他同意了。】 突然,我接到未婚夫钱进的电话: “栀栀,我要给家里的火腿生意做一个噱头。” “明天的婚礼上,让香香穿婚纱做新娘吧,你来做伴娘。” “说起来你家是杀猪的,猪也算是你的衣食父母了,这要求正合适。” 我含笑答应,却在心里许下愿望:让白月光变成猪。 一周前,我无意救下一个老婆婆,她许我一个愿望。 这一次,我要让婚礼变成他们的噩梦。
我伺候婆婆五年,她拆迁得了三百万。 饭桌上,她把鱼肚子肉夹给儿子“这钱是我老林家的根,得给我儿子留着。” 我低头扒饭,没说话。 当晚,我听见她在房里说:“她就是个免费保姆,还真把自己当林家人了?” 丈夫的声音懒洋洋的:“她啊,也就这点用处了。” 我蹲在厨房洗那件被菜汤泼脏的白衬衫,洗到凌晨。 但没人知道,我妈留给我了一张卡,密码是我生日,里面有五十万。 她还说:“不到万不得已,别动。”现在,万不得已到了。我站起身,没哭,笑了。——这拆迁款,你们慢慢花。 我要去买一套,只写我名字的房子。
在被大厂裁员后,我选择烧炭自杀。 死前,妈妈打来电话,恍惚中我误碰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妈妈声线冷硬: “马上回来,你外甥哭着非要去迪士尼,搞得寒假作业到现在都没做两页。” “你回来和我一起帮他抄作业,不然孩子又要闹了。” 我愣了愣。 那年我高烧昏厥,抄了次同桌的英语作业。 身为教导主任的妈妈发现后直接冲进教室,狠狠给了我几巴掌,又让我顶着肿胀的脸在升旗仪式上当众跪下,用笔一遍遍刺穿我的右手指。 回过神来,我忍住哽咽,哑声问道: “可,这不是违规吗?” 电话那头,表妹周诗诗委屈出声。 “姐你非要说得这么难听吗?小孩子贪玩一点很正常,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像个机器人。” 机器人...... 我几近哑然,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听筒里传来妈妈的怒喝: “别说些有的没的,再不回来,你就给我去死!”
温行砚一句突然想喝咖啡,许清欢便立马跑去商场给他买。 不想意外遇上地震,商场倒塌,她被巨石压得喘不过气,只好用手机仅剩的一格电打给温行砚求助。 可他却挂了。 再打过去,关机。 许清欢被困一天一夜才脱身,然而当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时,却没人关心她疼不疼,怕不怕。 客厅里,温行砚穿着白衬衫坐在灯下看书,柔和的灯光照亮他骨骼分明的侧脸。 “回来了?去做饭吧。”他的声音中是一贯的冷酷,平静,就如同他站在神外科的手术台前,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儿童房里,四岁的温景年跑出来,一脸嫌恶地捂着鼻子:“妈妈,你身上怎么那么脏!还不赶紧去洗澡,不知道我有洁癖吗?” 许清欢低头,看了看沾满灰尘的自己,再看看陪伴了四年的丈夫儿子,她突然笑了。
乔以沫用了整整三年,将自己打磨成北城商界有名的“铁娘子”,只因裴祁年说他需要的是势均力敌的伴侣。 终于在敲定一起大型收购案后,她迫不及待想见到裴祁年,告诉他自己已足够强大。 她驱车直奔裴家老宅,却在门外看见裴祁年正与她的养妹温蓁蓁十指紧扣。 温蓁蓁的手轻轻抚上小腹,声音甜得发腻: “祁年,孩子怎么办?你很快就要和乔以沫订婚了。” 裴祁年低头一笑,眼尾漾着罕见的温柔:“自然是生下来,再以养子名义进入裴家,就像你当初一样,这样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顺成为裴家的继承人。” 温蓁蓁喜不自胜,依在裴祁年怀中:“那万一乔以沫发现了怎么办?” 裴祁年抚着她的发,英俊的脸上一派气定神闲: “她不会发现的。这三年她眼里只有生意,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心思顾别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淡淡的讥诮: “就算知道又如何?她早就和裴家捆死了。离了裴家,她什么都不是。” 乔以沫死死扣住方向盘,指甲几乎要嵌进冷硬的塑料中。
我为陆景寒挡下毒箭那日,他跪在血泊里发誓此生绝不负我。 后来他确实说到做到。 我落下咳血顽疾,他衣不解带伺候三月。 我夜夜痛醒,他一步一叩跪遍京城寺庙。 大夫说我活不过三年,他独闯西域九死一生寻解药。 人人都说,陆将军爱我爱到了骨子里。 直到四年后,他从西域带回一个有孕女子。 重逢时,他叹气解释: “晴玉,绾绾的血可为你续命,为了报恩,我必须娶她为正妻。” “你不过一个孤儿,绾绾却是西域圣女,总不能委屈她做妾。” “等我纳你为妾后,你可要好好伺候绾绾这位救命恩人。” 我摸了摸袖中的圣旨,笑了。 他还不知道,我一个孤儿,却有人愿以江山为聘,迎我为后。
凌晨一点,楼下302的王大姐疯狂在业主群@我: “402的小姑娘,你在家能不能小声点儿?” “俺让你吵得好几晚都睡不着觉,心脏病都快犯了!” 我一脸懵逼的回复: “王大姐,我在外地出差,家里压根没人啊?” 不料502的张大叔立刻接话: “林小美女,你少装了!” “俺就住你楼上,每晚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仍不信。 可紧接着其他业主纷纷跳出来作证,甚至有人骂我不要脸。 我这下愣住了。
春节我特地囤了50个嗝屁套,欢迎一年没见的老公回家。 可谢少延却沉默地把被褥搬去小屋,一整个春节除了吃饭我们都隔着一堵墙。 这天我刚把孩子哄睡,就看到了他的阳伟检查单,这才知道他的不容易。 为此,年没过完我就背上孩子推车卖早饭。 为了挣更多的钱供他读研,还找了份网吧夜班的工作。 元宵节前天,谢少延给在网吧的我发了一条短信: 【素安,我走了。】 我赶忙跑回家里,只看到光秃秃的床板。 而他忘了关机的电脑这时亮了起来: 【老公,谢谢你过年为我守贞洁,元宵节我们就能团聚了!】
京城所有官宦都要忌惮镇察司三分,只因司主沈淮铮有一位会易容术的死士。 孟清璃利用易容术为沈淮铮收集各种密报,每次都深入虎穴,但次次全身而退。 可这一次,她却丢了半条命。 只因沈淮铮为了救一个病美人亲手将她推给了敌家。 三天三夜的折磨。 孟清璃被救回来时,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她记得毒蛇缠绕脖子时的窒息,记得银针刺入骨髓的痛,更记得筋骨被挑断的撕心裂肺。 沈淮铮一身银色玄衣,面若谪仙,他站在她面前,声音清冷:“这次多亏了你,才能让我救下阿南,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为人善良,虽为顶流女星,但得过且过不愿计较。 时装周我鞋跟断裂,团队只顾低头看手机,我全程踮脚假装无事发生。 生日直播,品牌方八百个豪华蛋糕,团队却只给了块砖头,意为加油搬砖。 高奢品牌送来顶级珠宝钻石小皇冠,执行经纪转眼戴在了她新养的博美头上。 这个团队陪我摸爬滚打了七年,合同即将到期,是走是留我仍在权衡。 直到红毯活动,所有人直飞,唯独我的机票需要中转。 手机屏幕亮起,“@所有人 已顺利抵达酒店,@叶清 你自己想办法过来吧。” 机场广播响起紧急通告,宣布因前方突发战事,所有航班无限延期。 就离谱,见过卸磨杀驴的。 没见过把自家摇钱树直接扔进战区的。
35 岁之后,我的身材走样。皮肤暗黄,眼角也开始有了皱纹。 某次情事过半,霍璟的手捏了捏我肚子上的软肉,忽然说:「其实仔细看,你也挺一般的,当初怎么会喜欢上你呢?」
京城的人都说勾引小叔子是我不知廉耻,小叔子风流事不断是我咎由自取。 嫁给傅思禹第五年,他领回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来羞辱我,让我成为京城的笑柄。 「是你贱,贪傅家的钱,就得受着。」 我没说话,只是进了那封起来的屋子,拿出了傅思延留给我的第五件生日礼物。 是一枚求婚钻戒。 一纸协议婚约,重新嫁进傅家,我只是为了拿到前男友留给我的五件礼物。 现在,我拿到了。
妈妈是个恋爱脑,总是选择性耳聋眼瞎。 我发烧大哭她听不见,爸爸只是打了个喷嚏就被她追着嘘寒问暖。 我被开水烫伤手腕她看不见,可爸爸的疲惫她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 后来爸爸出轨了妈妈的死对头,她就彻底看不见听不到了。 “那个贱人抢走了你的爸爸,妈妈输给了她,但你不能输给她的女儿!” “只要你处处压姜佩一头,让你爸爸看到你的优秀,他就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姜佩考六百五十分。 她就找九十九个老师给我补习,逼我考七百五才肯罢休。 姜佩扶老人爆火被网友夸奖。 她就让我坚守路边,哪怕我被车撞倒浑身是血,她也看不到,扭头将我包装成人人称赞的爱心大使。 后来姜佩参加舞蹈大赛,她就不顾我的先心带我去了魔鬼训练营。
315消费者权益日,我刷到一条帖子。 “家里有人把石头当成宝贝在网上卖,该不该举报她?” 我饶有兴致地点进去,看见前排的评论几乎都是劝她“大义灭亲”。 “有的石头是有辐射的,这不纯害人吗?必须举报!” “刚好今天是315,你联系记者把她曝光了,省得你家人也被牵连!” 看到这儿,我也产生了几分认同,这种人的确太缺德。 可退出帖子的下一秒,我就接到消协打来的电话。 “有人举报你虚假宣传,把石头当成水晶卖,需要立刻关店配合我们调查!” 我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的小人一直在打架。 这帖子怎么可能是我家里人发的? 可是怎么会这么巧啊...... 直到我走到家门外,听见里面传来我妈的声音。
上一世,婆婆说我养的猫占了她儿子的“子女宫”,趁我不在对它下了死手。 等我找到它时,钢针贯穿了它小小的四肢。 我疯了一样扑向婆婆,却被老公顾川扇倒在地。 “就一只畜生,至于吗?” 我举起手机要曝光他们的恶行,下一秒,婆婆抓起花盆朝我砸来。 我倒在血泊中,没了呼吸。 他们连夜把我火化,更是在我死后散播我虐猫的流言,导致我死后遭万人唾骂。 下了地府,鬼差叹息, 孟嫣,你的猫散尽十世修为,换你一次重生的机会。它希望你能过得好,我们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钱?权?美貌?都可以满足。” 我猛地抬头。 “这些我都不要,我要一个现世报,亲眼看着他们全家变成猪。”
结婚五周年,老公却陪女兄弟藏区自驾游。 “318国道,纪念和狗儿子的第100次车震。” 李娜在朋友圈发Live图炫耀。 共同好友纷纷点赞,背地里阴阳我是忍者神龟。 “他们死在路上就好了!” 我死死盯着那张动图,心里恶狠狠地想。 下一秒,手机弹出一条新闻。 “318国道发生严重翻车事故,一辆奔驰suv坠入悬崖......”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王海涛失魂落魄地推门进来。 “老婆!还好我命大,差点就掉悬崖了!”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因为我刚刚收到李娜发来的微信。 “静姐,涛哥掉悬崖了!”
奶奶说,女人的价值体现在肚皮里,而不是写字楼里。 妈妈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亲手送我上婚车。 为了让我“变正常”,他们收走了我的手机,推掉了我的高薪强行安排我与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订了婚。 “乔乔,我们是为了你的晚年有保障啊,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看着他们满脸的关切,我突然释然了。 我把所有的积蓄全转给了妈妈,留下一张纸条: 【如你们所愿,那个不听话的优秀乔乔,今天已经消失了。】 我变成了一个真正“听话”的废物。 哪怕那个未婚夫在外面花天酒地,我也只是温顺地帮他递上拖鞋。 那天,妈妈突然抱着我大哭,求我再像以前那样自信地跟她聊公司里的事。 我却只是拍她的背。 “妈,我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