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多年无子,我决定资助一个山区女大学生积福。 接到家里后,丈夫总嫌弃她又土又笨。 可当我查出怀孕那天,他们却光着身子在客厅里打扑克。 我被气到头脑发昏,当场流产。 心如死灰下我和丈夫提了离婚。 可时泉不愿,他按着方蜜给我磕了八十八个响头。 又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老婆,我知道错了,再有下次不得好死。” “以后就让她给你当保姆做牛做马,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子赎罪。” 回想起十二年的感情,我还是妥协了。 可每个周六,方蜜总会哭诉我欺负她,上演离家出走的戏码。 时泉总是握住我的手,红着眼说不在乎。 转头又在书房哄上一整夜。 而我床侧的位置,早就空了一天又一天。 可他们这场她逃他追的戏码,我不奉陪了。
将军三年不回京,将军夫人认定他在边关养了娇花。 可当她气势汹汹地杀进校场,却只撞见一身紧束黑皮练甲,正在校场操练的我。 好一个林副将,心思够深的啊。 她指着我硕大的肱二头肌,冷笑道: 穿上铠甲是副将,脱了衣服玩黑皮体育生诱惑是吧?难怪我夫君被你迷得找不到北。 我看了看自己能单手举起两百斤石锁的肱二头肌。 诱惑?我吗? 不是你是谁,整个军营就你一个女的! 她叫嚣着要让人扒了我的戎装: 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拉下去,杖责五十! 我气笑了。 我那愚蠢的徒弟到底娶了个什么娘们? 我一脚踢飞她身边的侍卫,长枪直指她的咽喉: 既然夫人觉得我这身肌肉是用来勾引人的,这身肌肉杀人的时候有多猛!
老公提议的蜜月潜水课,教练说我天赋很好。 但第三天深潜训练前,我在更衣室充电时瞥见老公手机弹出一条备忘录提醒:「保单等待期7月18日届满。」 今天是7月17号。 我没当回事。 藏在防水袋里的旧手机忽然亮了——闺蜜发来消息: 「你是不是最近签了一份保险?我在国寿上班,今天系统里刷到你名字,意外险,保额2000万,受益人是你老公。三个月前投的,明天过等待期。」 「但投保签名不是你的笔迹,我对过你之前给我写的明信片。」 「你别下水。」 我没签过任何保单。 教练走过来,帮我检查氧气瓶,拍了拍我的肩:「今天水下能见度特别好,适合深潜。」 老公从后面走过来,拉了拉我的手。 「老婆,今天我陪你一起下。」 他笑得很温柔。 和结婚那天一模一样。
学期末,我妈给我开家庭绩效面谈。 数学九十五分,她写: 【未达满分目标,绩效系数0.8。】 我洗碗一个月,拿到B。 弟弟考六十一分,她却摸摸他的头: “及格就好,男孩子开窍晚。” 我问:“为什么他可以慢慢来,我不可以?” 她说:“因为你是女孩。女孩必须优秀、懂事、情绪稳定,才不会被人看轻。” 小时候我发烧,她守了一夜。天亮后,仍把错题本放到床边。 “退烧了,就别耽误进度。” 她总说怕我将来吃苦。 可她不知道,我吃过的苦,都是她亲手喂的。 面谈结束,我从枕下拿出国外大学录取通知。 全奖,九月入学。 所有人都以为我努力,是为让她满意。 其实我只想问她: 能不能别把我当成作品
最高端的宫斗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捧杀方式,只要台子搭得高,不怕她摔不断腿。 刚穿进后宫时,嚣张的答应抢我的月例炭火,我大夸她体质极寒乃是冰肌玉骨,多烧炭才能养颜。 她听飘了,在寝殿里日夜连烧十盆红罗炭,喜提煤气中毒,昏迷了大半个月。 后来,自视甚高的贵人嘲笑我出身低微不配争宠,我大赞她清高如菊,不屑与凡俗争辉。 她听美了,天天称病闭门不出维持清冷人设,年底直接被皇室宗亲遗忘褫夺了封号。 晋升常在后,我遇到了三十多岁还自称“嫩似婴孩”的娇妻贵妃,和事事都要讲究体面的皇后。 除夕夜宴,大龄娇妻贵妃撒娇卖痴,非要抢走皇上赏我们的唯一一点蜀锦。 “皇上,臣妾皮肤娇嫩,这种好东西只能臣妾用嘛。”
姐姐已经被抓回来六次,每次都被养父打断一根骨头。 今晚,是我们的第七次逃跑。 天亮后,我会被卖给山里的老光棍,姐姐则会被挑断另一只脚筋。 我刚撬开地下室,楼上便传来养父下床的声音。 姐姐却抱着他送的红围巾,哭着不肯走。 眼前骤然浮出血字。 【别带她!前六次,只要那个变态喊一声“乖女儿”,她就会回头出卖你!】 【他两分钟后就会下楼,你再心软一次,真的会死!】 我顿了顿,还是将姐姐背了起来。 没办法,她毕竟是我姐姐。 姐姐搂紧我的脖子,哽咽道: “阿宁,这次别丢下我。” “当然不会。” 我温柔地替她系好红围巾。 毕竟,我昨晚才把引狗的训练剂,全浸在了上面。
我天生极度脸盲。 幼儿园老师换了件衣服,我抱着校门哭了三个小时,坚信自己被卖到了另一所学校。 班主任摘下眼镜,我冲进保安室举报有陌生男人霸占讲台。 养父刮掉胡子那天,我更是抄起扫把追了他三条街。 为了不误伤自己人,我从小认人不看脸,只看衣服。 养父穿蓝色,养母穿红色,班主任一年四季只能穿绿色。 十六岁那年,亲生父母终于找到我。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就哭着控诉,说我为了抢走爸妈,故意把她赶出全家福,还霸占了她站在父母中间的位置。 哥哥听完勃然大怒,带着爸妈冲到花园找我算账。 可他们翻遍整个拍摄现场,也没找到我的影子。 最后还是管家指了指隔壁。 “大小姐没有参加全家福。” “她把隔壁拍婚纱照的新人认成了老爷和夫人,已经跟着人家拍了两个小时。” 所有人赶到时,我正穿着伴娘裙,亲热地挽着陌生新娘。 摄影师急得满头是汗。 “姑娘,我说八遍了,你不是伴娘!” 我满脸茫然地看着他。 “怎么可能?” “我妈今天就穿红色。” 气势汹汹的哥哥彻底哑火。 假千金脸上的眼泪也僵住了。 爸爸看看被我挽住的陌生新娘,又转头看向假千金。 “柔柔,你刚才说,她为了霸占我和你妈妈,硬把你赶出了全家福?”
泥石流发生时,我和弟弟都在山里。 爸妈卖掉一套房,悬赏一百万找他。 他们印了两万张寻人启事,包下全城的广告屏。 连无人机都在山谷上空循环播放: “周明宇,你的爸爸妈妈在等你回家。” 寻人启事上,却只有弟弟一个人的照片。 那时,我被困在距离他不到三百米的废墟下。 手机只剩百分之三的电。 我打给妈妈,告诉她我也被埋了。 她沉默几秒,把弟弟失踪前的定位发给我: “你是专业救援员,肯定能保护好自己。” “明宇从小胆子小,你先想办法找到他。” 说完,她挂断电话,将我最后一点电量耗尽。 第七天,弟弟被搜救队找到,只受了轻伤。 爸妈抱着他痛哭时,我刚用断掉的两根手指,从碎石堆里爬出来。 没有人发现我失踪。 也没有人知道我已经回来。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登上救援直升机,低头签下了国际救援组织递来的五年保密协议。 随后注销手机号,扔掉身份证,跟着另一架直升机离开。 既然两万张寻人启事上都没有我的名字。 那从今天开始,他们也永远别想找到我。
全家去雪山过年,爸爸买了七枚雪崩信标。 出发前,他蹲下来,亲手替妈妈、弟弟、弟媳和三个孩子一一戴好。 轮到我时,盒子空了。 爸爸这才想起来,他把我的那枚送给了弟媳的妹妹。 “她第一次上雪山,害怕。” “你做了十年滑雪教练,闭着眼睛都能下来,戴不戴有什么区别?” 下午三点,雪崩发生。 我循着雷达上的七个光点,把他们一个个从雪里挖了出来。 最后一个孩子获救时,二次雪崩来了。 我被冲进山谷,埋在四米深的积雪下。 救援队赶来后,爸爸指着雷达数了一遍: 七个光点,七个人,全部获救。 于是,没有人再继续搜山。 三天后,我独自爬回救援站。 妈妈正在病房里给弟弟喂饭,看见我时愣了很久: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弟弟则抱怨,因为等我,他们多付了三天住宿费。 爸爸让我赶紧结账,说一家人不要计较。 我点了点头,用手机付完最后一笔费用。 然后取下脖子上的家庭定位器,连同银行卡和家门钥匙,一起放在病床前。 当天晚上,我申请加入了南极科考队。 紧急联系人一栏,我第一次填了“无”。
志愿填报那天,我发现男友不是真的哑了。 他只是不想对我说话。 五个人围在烧烤摊,沈京皓全程沉默。 季茜茜把烤串递到他嘴边,他低头咬了一口,眼睛弯了弯。 我想帮他倒口水,手伸到一半,季茜茜就把杯子推了回去。 她试了试温度,然后倒掉重新兑了温水递回去。 周围的同学调侃,“茜茜是阿皓肚子里的蛔虫啊,这么懂他。” “肯定啊,茜茜可是阿皓小时候的邻居,只是后来分开了,你们肯定想不到吧。” 我愣在原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季茜茜揽着我肩膀:“别多想啊,他们乱说的。” 她语气真诚得让我说不出哪里不对。 散场的时候,沈京皓冲我摆摆手。 季茜茜歪头看我: “夏晚,你不用担心,我送他回去就行,别太累了。” 我咽下喉咙的苦涩,才发现,像他那样摆摆手,是我唯一能回应的动作。 我叹了口气。 是啊,挤不进的世界,不必强求。 你无声的世界,我不想再参与了。
七十岁那年,老伴走了。 孩子们从城里赶回来,围坐在堂屋里,说了很久很久的话。 说北边那块地归老大,说宅基地怎么分,说老头子留下的那点积蓄怎么算。 可当他们看到我时,却纷纷推辞: “老大,妈从小就对你好,你把她接到你那去吧。” “老二你这话说的,妈从小就对老三好,咋不让她出力!”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像个外人。 我想起生老大那年,难产,在土炕上熬了两天两夜,差点把命搭进去。 生老二时落下了病根,腰弯到现在没直起来过。 生老三后,我的子宫坠在体外,整整三十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 我怕让孩子们难堪,摸索着找到了墙角那瓶农药。 这一次,该够了吧。
爸妈为了培养我们的感恩之心,从小便对我们双双绑定了孝心积分系统。 只有完成任务,才能领取到兑换生存资源的积分。 为此,我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大小琐事。 做晚饭+1分,手洗全家衣服+2分; 兑换一日三餐-5分,兑换学费-1000分。 可妹妹的系统却与我截然不同。 她去吃顿肯德基,妈妈便笑眼弯弯地给她加上五百分: 妹妹想去游乐园,撒了个娇,爸爸高兴得又给她加了一千分。 而我发着高烧刷了三天马桶,才勉强攒够买退烧药的积分。 就这样,一直到18岁,我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 “妈妈,想要兑换大学的学费,需要扣多少积分?” 妈妈皱了皱眉。 “你的妹妹还有一年高考,你干脆放弃这次录取资格,陪她在家复读一年。”
我们老家女儿怀孕,娘家会缝百家被祈福。 我和妹妹同时怀孕后,妈妈收了三个月布,特意问我喜欢小鹿还是云朵。 我以为,这一次,我终于有了做女儿的特权。 直到临近预产期,妈妈抱着缝好的百家被来到医院。 妹妹惊喜地扑进她怀里,哥哥也笑着展开被角。 被子只有一床,正中绣着妹妹孩子的小名。 我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轻声问。 “妈,我的那床呢?” 妈妈避开我的目光。 “你妹妹胎位不好,我怕一床福气不够,就把给你收的布也缝进去了。” 哥哥皱眉打断我。 “别在这时候给暖暖添堵!” 爸爸不由分说地抽走我的VIP卡,说是怕妹妹剖腹产难受。 原来他们知道当母亲会害怕。 只是妹妹的害怕值得全家守着,我却只配自己咽下。
从小,我就被禁止在家里说话。 因为妈妈说,我的声音很像奶奶。 她过门时和奶奶有矛盾,两人老死不相往来。 我四岁发烧到迷糊,叫了声妈妈,她疯了一样捂住耳朵。 为了不让妈妈伤心,我从此在家里乖乖闭嘴。 妹妹在饭桌上和爸妈讨论学校趣事时,我只是羡慕地看着。 我得了全市第一,也只能写在本上跟他们分享。 直到今天,我借妈妈平板查辩论赛成绩时,发现她的微信没有退出。 备注是婆婆的人,打来了视频电话。 妈妈在手机端笑嘻嘻接通: “妈,您又寄咸菜啦,上次那罐还没吃完呢。” “你爱吃我就多做点,不过,还是不打算让夏夏说话吗?” 妈妈叹了口气: 对啊,当年大师算了,夏夏口舌伶俐,会压灿灿的运势,干脆就别让她说了。
领着前夜聚会上,大家玩起了匿名真心话游戏。 第一条很快跳上大屏幕, “追了五年没追到,跟块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接着第二条, “脸皮厚的很,明知道人家不喜欢她,还天天以女朋友自居。” 然后第三条、第四条...... 每一条都把这人贬低的一无是处。 包厢里响起笑声, “这么毒啊,说的谁啊?” 陆景年靠在沙发上,淡淡嗯了一声, “形容得挺准。” 他发小和死党瞥了瞥我,开始哄笑附和, “还能是谁?不就那个黏人精呗?哈哈哈。” 我也跟着轻笑,以为他们又在吐槽一直纠缠陆景年的那个前任。 他前任我见过,并没有他们说的这么不堪。 滑到底,只剩最后一条,是我打抱不平写的。 “人美心善,挺好的。”
我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被渣男老公逼上了《赌王争霸》的直播现场。 牌桌上,他搂着新欢嚣张加注: “输了,你就净身出户!” 我看着手里烂成一锅粥的牌,正绝望时,肚子里突然传出奶声奶气的声音: “妈,听我的,打三万,我是雀神转世,这把包你杠上开花!” 我惊得差点掀翻麻将桌,结果肚子里又冒出另一个霸道的声音: “放屁!打八条!我是赌神投胎,听我的直接截胡渣爹的清一色!” 我吓得捂住孕肚,这怎么现在投胎都自带语音包?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雀神宝宝急了: “别听他的,打八条咱们母子三人当场破产!” 赌神宝宝冷笑: “你要是听他的打三万,我保证咱娘仨要输得底裤都不剩!” 渣男在对面阴阳怪气地催促: “怎么,吓得不敢出牌了?” 全场摄像机怼在我脸上,几百万观众盯着直播。 我手心全是汗,这到底该听哪个小祖宗的啊?
最纯恨那年。 亲眼撞见赵辛阁出轨后,我把他的金丝雀绑飞机上放风筝。 为了报复,赵辛阁弄断我一双跳舞的腿,捅了我十几刀后。 是竹马谢清阳救了我。 他帮我治腿,带我隐姓埋名生活。 可午夜梦回。 我依旧恨赵辛阁。 恨他背叛我,恨他为了金丝雀毁了我的舞蹈梦。 直到我接到了来自七年后自己的视频电话。 我十分激动: “怎么样,赵辛阁那渣男死了没?” 七年后的我却红了眼眶,对着我破口大骂: “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渣男,在你被谢清阳骗走一个肾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捐了一个肾救你?” “后来你腿疾复发,他又带着你四处求医,因为庸医一句话,他去悬崖上摘草药,失足坠崖死了!”
奶奶临终前给我算过一卦,说我这辈子是个“缺爱命”。 别人骗我,我只能原谅三次。第三次一过,我就会死。 恋爱三年,未婚夫周淮远向我发过两次誓。 第一次,他为了陪“恩人”的遗孀过生日,错过了我父亲的葬礼。 第二次,他把我们准备买婚房的钱,拿去给那个女人填了赌债。 两次,他都跪在雨里扇自己巴掌,求我原谅。 我原谅了,因为我真的很爱他。 今天是我怀孕七个月的产检,医生告诉我,胎儿压迫心脏,我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我颤抖着拨通周淮远的电话,想用这最后的时间,听听他的声音。 电话接通,那边却传来一个五岁小女孩软糯的声音: “爸爸,你买的草莓蛋糕好甜呀!你以后永远做囡囡的爸爸,不要那个远方的阿姨了好不好?”
我天生神骨,一指掐算便知阴阳命数,早早看破红尘人淡如菊。 父母却嫌我命格太冷,转头把能听见别人心声的妹妹,宠成了二十岁还躺在婴儿车里喝奶的巨婴。 今天村委来确认爷爷留下的老宅归属。 妹妹听见大伯心里盘算老宅值钱,当场扯下脖子上的围嘴砸我,躺在地上疯狂撒泼: “宝宝要拿大房子建宝宝乐园!不给坏姐姐!坏姐姐滚出去!” 父母心疼地给她擦口水,转头指着我骂:“你一个修道的要房子干什么?就不能让着你妹妹?” 我捻着菩提根,神色淡淡。 其实我早就起过一卦,这老宅正压着百年聚财阵眼,明早高铁规划一出,保底赔一千万。 但我故意在心里默念: 【抢吧,这破房子
全家去避暑的早上,妈妈照例从奶箱里拿出两瓶牛奶。 一瓶是哥哥的,一瓶是妹妹的。 “多喝牛奶补身体,假期才能玩得尽兴。” 订两瓶奶是我家的规矩,维持了二十年。 我咽下干巴巴的馒头,第一次开口。 “妈妈,我也渴。” 一杯飘着临期茶叶的热水摔在面前,手背烫起水泡。 “渴就喝水,这么大个人还要我伺候。” 我低头喝了一口,涩到心头。 中午到酒店,爸爸翻着手机。 “房间,只剩三间。” 哥哥和妹妹立刻说要各自单独住一间。 只有我紧攥着行李箱的杆子,一句话没讲。 爸妈看了我一眼,决定。 “真真你先在路边等着,有空房了喊你。” 临走前,他们把妹妹喝剩下的半瓶奶塞进我手里。 “你不是想喝吗?喝吧。” 我没动。 汗水流进眼睛,火辣辣地疼。 等到晚上被保安赶出来,也没收到一条消息。 家庭群里,那一家四口正在游泳吃自助餐。 谁都默契地没提起我。 屏幕一亮,弹出那封我申请了三年的北疆项目。 我丢了手中的玻璃瓶,点击接受。 从今以后,我许愿自己再也不用因为一瓶牛奶而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