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心沥血半年的项目被同事截胡,我去找顶头上司傅寻理论。 他没什么表情地听完,只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我气得在公司内网匿名区发帖吐槽。 【求助:老板是个睁眼瞎,同事是个绿茶婊,我是不是该辞职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下面回复:【楼主打算怎么报复?】 我冷笑一声,噼里啪啦打字:【不报复,我选择直接开摆。反正活儿就在那里,谁行谁上,不行就滚蛋。】 一个新注册的ID秒回:【有道理。】 下一秒,我的企业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傅寻。 他发来一个文件,文件名是我的帖子标题。 下面跟着一句话: 「林晚,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是个冲喜姑爷,贱命一条。 为我妻子林青雪挡过箭的将军回来了。 他深夜闯进府里,将一袋银子丢在我脚下,让我滚去下人房。 再看廊下的妻子,竟带了些羞怯的期待。 我捡起钱袋,去了下人房。 毕竟脸面和银子,我总得图一样。 「沈玉,去把马厩清扫一遍,昨夜惊了马,弄得一团糟。」 萧彻找到我时轻蔑一笑,并指着我身上唯一还算体面的锦袍说:「明天把它烧了。」 我笑着拱了拱手问:「敢问将军,月钱几何?」
周聿安被带走时,我正在看财经早报。 新闻上,他穿着高定西装,被两名警察从公司旋转门里押出来,标题是【商业巨头涉嫌巨额诈骗,恐面临牢狱之灾】。 我刚关掉电视,他的助理就打来电话,语气焦急:「林小姐,周总需要你,有份文件只有你能签,不然他这次真的完了。」 我挂了电话,打车去了市局。 刚到门口,就看见周聿安和他几个朋友说说笑笑地走出来。 「给钱给钱,我就说嫂子肯定会来。」 「还是周哥牛逼,假装被抓就把玩失踪三年的前妻给钓回来了。」 「你看她,眼眶都红了,不会是真以为你要坐牢,急哭了吧?」 周聿安推开他们,走到我面前,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枚钻戒,眼神得意,又带了点势在必得的紧张。 「晚晚,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我没看那枚戒指,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救你的。」 「不是来救我?」 他不信,「那你来市局干什么?专程来看我笑话?」 我摇摇头,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向大厅里真正值班的民警。 「你好,我来报案。」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这是我前夫周聿安三年前商业诈骗的全部证据,他人就在门口,你们现在可以抓了。」
因男友有皮肤饥渴症,我自愿放弃一切给他当了八年的贴身助理。 他许诺我他成为影帝当晚便是向我求婚之时。 他成为影帝前夜,他向我敬酒。 “媛媛,其实我没有什么皮肤饥渴症,那都是骗你留在我身边的话。” “这些年确实很感谢你的帮助。” “你已经和我庆祝过了,明天我要留给另一个小姑娘。” 我的手一顿,“什么意思?” 我这些天还沉浸在要被求婚的喜悦中,特意对他的早出晚归不多追问。 他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一直知道呢?最近这个我真喜欢,所以得多陪陪她。特别是明天这种重要的时刻。” 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脑海里都是他当年在我怀里哭着求我不要离开他的模样。 “多谢你的帮助,媛媛,今后我们还会继续合作的。” “但我需要的不止是你了。”他轻轻吻了我的手背。 我强忍住胸口的疼痛,释然一笑。 几天前我收到了大洋另一岸的入学通知书。 今晚,我想我做出选择了。
【消除失败。】 【裙摆侧下方可见紧握双手,删除易造成画面残缺。】 这是我用AI消除三人合照里的桑语菲时,弹出的提示。 我点开放大。 照片里,我站在中间笑得毫无防备,而南辰旭和桑语菲在我身后十指紧扣。 照片外,他抱着两束玫瑰花进来,小的那束,递给了我。 “今天情人节,买一送一,语菲最喜欢玫瑰,我给她送去,很快就回。” 他总说最烦桑语菲,可她有事,他比谁都积极。 天快亮时,南辰旭回了。 “语菲感动的哭了一整夜,我哄到现在。“ “真是麻烦,比你难哄多了。” 我点了点头,没哭,也没问。 只是平静地摘下了订婚戒指。 忽然,满屏的弹幕涌入我的视线。 【别摘啊】 【发小只是替你彩排】 【他爱的是你】 看着替他洗白的文字,再看着低头飞快打字的南辰旭,只觉得无聊透了。 将戒指放进抽屉后,我点开酒店经理的微信。 【婚宴取消,定金不用退。】 发送成功。 而他,始终没抬头看我一眼。
作为这栋楼里唯一懂工程的业主,老楼加装电梯这桩苦差事,我本不想插手。 奈何物业经理和邻居们轮番上门苦求,我一时心软才应了下来。 大半年来,我一直义务跑审批、核对图纸,连打车和打印费都是自己掏的。 为了平息一二楼邻居的阻挠,我更是没少替大家挨骂受气。 直到楼里新搬来一个做建材生意的邻居: “天哪,你们该不会真以为他在白干活吧?” “你们不干这行不知道,电梯钢架和施工的油水大得很,随便漏一点就够买辆车了。” “我都不敢想,这大半年她拿着我们的材料费,吃了几手差价。” 看到大爷大妈们防备又愤怒的眼神。 他散了一圈烟补充道: “这样吧,以后的工程我来盯,我哥们就是开电梯厂的,绝对是内部价。我帮大家把关,不图赚钱,就当是为邻里街坊做点贡献。” 我听到这话,默默把厚厚一叠审批资料放在桌上,松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这种每天顶着烈日去工地监工吃灰、还要被一楼二楼邻居指着鼻子骂、最后还要为地基安全担法律责任的日子,我早就受够了。
我爸牺牲那年,国家给了一个部队工作的名额。 我把名额让给了丈夫陆征,自己留在村里照顾他瘫痪的妈,读书的妹。 五年后陆征回来,却牵着一个麻花辫的女孩。 “这是秀芝,他哥哥为了救我牺牲,我在他墓前发过誓,要用一辈子照顾秀芝。” 林秀芝握着我的手流泪。 “姐姐,陆大哥都跟我说了。你这五年伺候瘫痪的婆婆,端屎端尿。下地插秧,种菜养猪,为了供妹妹读书晚上还去烧砖厂搬砖,肩膀上的皮肉都烂了。” “往后我们就是姐妹,这些苦,你不用一个人扛了。” 陆征眼眶也湿润了。 “月乔,以后你主内,秀芝主外,你负责伺候妈,照顾妹妹,下地干活。秀芝跟我留在部队帮我打点工作上的事情。” “你们俩在我心里是一样的,没有大小,没有高低。我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 “你已经委屈五年了,也不差这后半辈子了。” 我顺从答应,转头拿出压箱底的一封信,连夜寄出去。 第二天,一辆小轿车停在了门口接走了我。 半个月后,我跟陆征在部队撞见,他脸色大变:“谁允许你过来的?!” 我没说话,身后的男人把我搂进怀里。
皇上大选,我身为皇后,主动出击亲自把关。 我不看家世不看美貌,专挑懂水利、精农学、会冶铁的世家庶女。 太后夸我端庄,皇上赞我识大体,终于懂得了三从四德。 可他们哪里懂,这破后宫规矩多如牛毛,本宫早就待吐了。 皇上只知道在御书房批奏折,哪知道天下快饿死大半饥民了。 新妃入宫当晚,我没让人洗刷干净送龙床。 我一人给发了一套农具和图纸,直接扔进了上林苑的杂交试验田。 大半年后,皇上心血来潮想去后宫翻牌子。 却发现整个六宫空无一人,他的爱妃们正满身泥点子跟着我视察水稻。 皇上怒吼成何体统,爱妃们却集体抄起锄头:“暴君让让,别踩了主子娘娘的新苗!”
我替江承洲当了三年的幕后枪手。 帮他画完了所有的毕业设计。 他拿到省奖那天,却当着学妹的面,把我用平板画的底稿点了删除。 “不过是帮我涂个色,还真以为自己有天赋。” 我看着屏幕上消失的心血,没哭诉也没质问。 只是换了城市,与他彻底断联了三个月。 再次有他的消息,是他的导师在群里艾特我。 “承洲马上要办个人画展了,小禾你心细,来帮忙布个展。” 我还没回复,学妹却在群里敲打。 “某些人总想着用这种小恩小惠去蹭学长的热度~真掉价。” 就在群里气氛尴尬的时候。 江承洲发了一条语音,语气极不耐烦。 “沈卿禾,你死心吧!就算你把展厅布置成皇宫,你也别妄想让我在署名上加你的名!” 我轻笑一声,熄灭了屏幕。 他们还不知道,我刚入围了国家美展的终审。 明天审核他作品抄袭的主评审,正好是我。
当着众人的面,裴周玉的女秘书程艺再一次坐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裴周玉,问他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他不耐烦地冷笑一声回答道, “还不都怪你自己来晚了,位置被人占了跟我说有什么用!空位多的是,不愿意坐你就滚!” 下一秒,裴周玉的心声紧随其后, 【老婆快吃醋啊!快说啊!说你就要坐在我旁边。】 【说你爱我!你说了我就开心。】 可这一次,我选择了无视他的心声, 众目睽睽之下,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 “既然家里连我的座位都没有的话,那我也就不留了。” “离婚吧,裴周玉。”
第无数次在公司茶水间,发现同事把我买的咖啡豆的打包带走后。 我在群里提醒了一句。 【618大促期间大家加班辛苦,咖啡豆在公司喝就好,别带回家了。】 业务组长刘凯秒回。 【小苏啊,格局要打开。大家为了随时保持高效的工作状态,这点资源共享的互联网精神都没有吗?】 【你一个刚转正的助理,天天就盯着茶水间这点办公损耗,怎么向上管理,怎么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我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被气笑了。 我嫌公司咖啡难喝,专门买了咖啡机放在我工位旁边,却被刘凯趁我不在强行搬到茶水间。 如今倒成了我格局小,没有团队精神了。 我没有在群里争辩,找到了这栋楼物业经理的微信。 【张叔,查下环宇公司这层楼的三年租期是不是快到了?到期就不续约了。】
退休后我闲不住,学了裁旗袍,没事就给邻居做两件。 可消息传开后,小区里有孩子要高考的妈妈们,却全找上门。 求我帮做送考旗袍,想图个旗开得胜的好意头。 我想着举手之劳,便答应了,让她们自带布料,而且每件只收五十块手工费。 而外面店里做一件最少四五百,所以来找我的人只增不减。 五年下来,我做了上百件旗袍,也成了邻居们口中的热心肠,大好人。 后来新搬来的网红妈妈郑雪琳,也拎着一匹红布找上门,让我帮做旗袍。 可三个月后,她却冲进我家,将律师函甩到我脸上。 “姓蒋的,因为你做的旗袍不是正红色的,触了霉头,我儿子高考滑档了!” “而且你一个孤寡老太婆,浑身霉气,谁给你胆子做送考旗袍的?” “我儿子本来是上清华北大的料,现在被你的旗袍克得连大专都上不了,你必须赔我一百万!” 而她身后,那些平时总夸我热心肠的邻居,却没有一个站出来帮我说话。
大婚当日,嫡姐沈娇娇买通轿夫,将我的花轿强行抬向城西乞丐窝。 她自己则迫不及待坐上前往东宫的喜轿。 “好妹妹,上辈子你做太子妃害我身死,这辈子换你嫁给浑身长疮的老乞丐,太子的荣华富贵,姐姐替你享了!” 满街百姓对着我的轿子指指点点,等着看尚书府女跌入泥潭的笑话。 我一把掀开红盖头,踩着嫁衣,径直走向那辆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龙銮驾。 在全城人惊恐的倒吸凉气声中,我伏在暴君的膝头。 “陛下之前说要立臣女为后,如今还算数吗?”
连着五年,我推掉上万的单子,帮亲戚填志愿。 象征性收个两百,保证能低分高录,从未失手。 亲戚们本来千恩万谢,直到刚回国的绿茶堂妹跳了出来。 “填个表还要收两百?用AI免费查不香吗?” 她甩了个野鸡AI查询的截图。 “大家把分数发给我,我免费帮侄子侄女们填。” “都是一家人,我可做不出拿孩子前途,赚黑心钱的事。” 亲戚们炸了,艾特我骂我昧良心,让我十倍退钱。 甚至把我踢出了群聊。 我看着那些刚过二本线,却被AI预测稳上985的截图,笑着揉了揉手腕。 太好了。 今年终于不用为了这帮白眼狼,天天熬夜了。
直到重生后,我都以为裴怀瑾是这世上最爱我的夫君。 毕竟上一世遇到山匪,是他死死护在我身前,同我一起被砍三十多刀而死。 这一世他早早下聘求娶,甚至当着我的面,把表妹送来的香囊踩在脚下。 我满心欢喜地躲在屏风后,想给他一个惊喜。 却看到他任由表妹扑进怀里,嗓音微沉。 “再忍忍,大婚之日我会借冰冰命格替你挡煞,保你此生无虞。” “待此事了结,她对我前世的亏欠便尽数抵消。” 前世自以为是的深情,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刀。 他以为带着前世的记忆,就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惜,他不知道我也重生了。 我转身走出院子,吩咐丫鬟将大婚当日的细节作重大调整。 当着全京城的面,我要让大婚成为一场精彩的闹剧。
父亲节前,室友偷走我和我爸的合照,发给暧昧对象。 【我爸管我很严,怕他不同意我们。】 对方回:【叔叔看着很疼你。】 她立刻装乖。 【嗯,我从小就是家里最宠的小女儿。】 可那是我爸。 她不光拿我的脸网恋,还拿我爸装背景板,连我爸给我买的裙子、我哥送我的车,都成了她炫耀团宠身份的素材。 我堵住她质问。 她哭着说:“你爸那么爱你,我只是借一下父爱,又没真抢你爸爸。” 后来父亲节活动,她穿着我爸送我的裙子,父亲栏填了我爸的名字。 还甩出一张亲子鉴定截图。 “万一,我才是他真正的女儿呢?” 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路人甲霸占林家二十年,也该把爸爸还给女主了。】 【顾时聿快帮女主认亲,父亲节团宠名场面来了!】 顾时聿? 我脑子嗡了一声。 那不是我爸资助了十年的学生吗?
婚礼当天,陆景琛的白月光秦婉穿着白纱裙砸场, 小姑子泼我一身红酒,婆婆当众让她喊“妈”, 一场婚礼秒变大型闹剧现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神秘弹幕: 【婚纱都被泼了,这婚还结什么?离婚吧。】 ......
1984年我妈是全县文科状元。 她攥着省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以为自己终于能走出大山。 可她的堂妹,偷了她的档案,改了她的志愿,顶替她去上了大学。 她成了人人尊敬的特级教师,嫁给了教育局领导。 而我妈被污蔑考试作弊,被人戳了一辈子脊梁骨,一辈子没走出过那个小山村。 四十年过去,我成了红圈律所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嫁给了身家过亿的老公,儿子懂事孝顺。 我以为那些苦难都埋进黄土里了。 直到那天,儿子带着他的女朋友回家。 我看着她脖子上戴着的双鱼玉佩,那是外婆当年给我妈准备的高考庆功礼。
三年前,我记忆全失被村长在大雪天捡回来。 做了三年寄人篱下的孤女。 三年后,也是一个落雪天,我在山洞救下个重伤眼盲男子。 伤好后,他说他是太子。 临行前解下贴身玉佩,许诺会来娶我,带我去京城。 等到他登门求娶那日。 村长却以三年养育之恩要挟, 让他的女儿阿凤顶替我去往京城。 为了消除所有隐患,他们甚至强行撬开我的嘴,灌入滚烫沸水。 剧烈灼痛过后,是彻底心死。 一壶沸水,彻底烧毁了我的嗓子,也还清了三年养育情分。 从此,恩怨两清! 我转身找到村口铁匠铺,嘶哑出声: “赵叔,我想好了,我回京城!”
上辈子我为了托举弟弟,在外拼搏多年,不得不耽误了自己的婚姻。 弟弟结婚当天却直接被赶上房顶。 第一次见面的弟媳她妈倒是理直气壮。 “没嫁出去的姐,就是留在家的劫。” “婚礼三天你都不能进家门,不然以后婚姻问题都是你这个劫难带来的。” 我连人带行李被锁在屋顶,甚至三天没有一个人给我送饭送水。 最后在高温的中午被晒得头晕目眩,失足直接摔下楼。 濒死前才看见我弟慌慌张张赶来的身影,他却直奔我的行李。 “姐,你快把给我老婆买的金子拿出来。” “你出事了不要紧,婚礼收不到姐姐的金子可是影响新娘生孩子的!” 弟媳还直接挂了我妈打给救护车的电话。 “大婚当日不能打救护车,冲撞了我的婚运你这辈子都抱不上孙子!” 我被从后门抬出去,还没过村口就咽了气。 再次睁眼,我却重生到了刚刚接到弟弟婚礼电话的那天。 我冷笑着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这次,我一定要所有亏欠我的人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