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过世,我去教务处请假,可交假条时,孙主任却百般刁难: “字体、格式都不对。” 我四处找模板,重新打印交上去。 她瞥了一眼又摇头。 “理由不清晰。家里人去世?具体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我忍着鼻酸又填了一遍。 这次她眼皮都没抬。 “谁知道你是不是编的?” “让你父母打电话跟我确认。” 我爸打了几十通都是忙音,我去找她询问却被呵斥。 “你懂不懂什么叫私人时间?” 我点头哈腰地赔着笑脸,她这才不情不愿接了电话。 幸好,总算赶得及回家奔丧。 谁知挂了电话,她翘起二郎腿,用红笔在时间上画了个圈。 “请假要提前三天,你这不符合规定。” 我气得夺过假条,当场撕碎。 转头和我爸交代: “我请不了假,参加不了孙主任姑妈的葬礼,还是让她自己女扮男装去戴孝吧。”
结婚五年了,林疏棠老公谢知奕在圈子里一直带着个笑话。 谢知奕被前女友江晚萤以归还贵重礼物,不交同居房费等各种小事,每月一次起诉。 这种事每个月固定的像打卡,一个小时的官司,谢知奕卡点去,结束后准时接林疏棠去外面吃大餐。 到今天已经是第九百九十九次。 开庭前,前女友江晚莹依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谢知奕一脸冷漠反驳江晚莹起诉的内容。 林疏棠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她想多了,给谢知奕发去了一条消息。 “老公,我们今天去吃什么?” 林疏棠往外走,侧目间看见江晚莹进了休息室。 谢知奕将江晚莹抵在门上深吻:“莹莹,想我了没?这么多天没见。” 江晚莹眼眶泛红:刚才你那么多人面前凶我。
婚礼前夕,我出了车祸。 男友陆怀川守了我三天,醒来后我突生玩意,想模仿偶像剧桥段,假装失忆逗一逗他。 “你是谁?” 我假装警惕地问。 陆怀川怔怔看了我几秒。 脸上的表情变化丰富,从一开始的茫然,再到彷徨无措,试图从我眼里探出点什么。 我努力憋着笑。 想象他接下来会怎样? 先是难以接受,然后再死缠烂打,带我回忆曾经的甜蜜,竭力向我证明男朋友的身份。 结果却跌出我的预测。 他蓦然松了口气,站起身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 “我叫陆怀川,是池月的男朋友,专门陪她过来看你。” 说完,他牵起身边人的手。 我错愕地看向池月。 她是我闺蜜。
我的妈妈很讨厌我,因为我是一个天生坏种。 长了一张跟强奸犯生父如出一辙的脸。 从山区被找回豪门后,她满心只有被拐前生下的哥哥。 哥哥在酒吧惹了事,她让我去跪着给老板道歉,当众用碎酒瓶割我的手求原谅。 哥哥开夜车出了车祸受伤,她哭吼着指着我的跛脚。 “许盼娣,为什么受伤的人不是你,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害我?” 我拖着短一截的小腿,一瘸一拐走出家门。 妈妈不知道,我的腿是为了帮她逃出深山时被生父打断的。 后来,她为了不让哥哥抽烟,把哥哥价值十万的打火机藏在了煤气灶后面。 哥哥让我替他找到,为了讨好他,我误触了煤气灶的开关。 被炸得血肉模糊的那一刻,妈妈刚陪哥哥买完新款手机回到家。
上一世,爸妈怕姐姐嫁进即将破产的陆家受委屈,让我顶替她嫁给陆执。 婚后他冷若冰霜,我却心甘情愿做他的影子,替他打理残局,助他东山再起。 我以为他能看到我的付出。 直到商业宴会上,我替他喝下对手递过来的毒酒。 他抱着奄奄一息的我,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低声说: “我喜欢的本来是你姐姐,如果有下一世,你成全我们吧。” 再睁眼,我回到姐姐求我顶替她嫁人的那个夜晚。 这一次,我成全他们。 我平静的拨通一串号码: “江屿,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的,欠我一个约会。”
我失明后,顾廷州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他收起了从前的不耐烦,也绝口不提苏婉。 我是极度怕疼的体质,现在哪怕我只是微微皱眉,他都会紧张地将我抱紧,轻声哄我。 可他每一次靠近,都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我偶然听见了他和医生的对话。 我之所以会失明,是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的眼角膜换给了苏婉。 为了避开他,我借口散心,和朋友约了吃饭。 吃饭时,朋友随口问: “你还要继续和顾廷州耗下去吗?” 我答得平静。 “律师已经找好了,我要和他离婚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刚赶到包厢门口的顾廷州,瞬间白了脸色。
从小我就能听见四害的声音。 刚去调查组实习时,我就跟着导师去了港城首富盛家,查盛家金孙失踪案。 专家组组长语气笃定:“孩子应该是被人带出了城,建议立刻扩大搜山范围。” 所有人都立马赶往城外,准备做第一个找到小少爷的人。 毕竟盛家小少爷八代单传,老太爷更是发话谁找到人就给一个亿! 只有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因为我听见了老鼠的声音。 我扭头看向角落,突然开口道: “不用搜山了。” “小少爷就在这里。”
二十六岁这年,我抢了个软萌书生当压寨夫君。 他却红着眼拽我衣角,声音发颤: “大当家,等我高中一定风风光光来娶你,你放我去赶考好不好?” 我心一软,当即摔了酒碗,亲自陪他进京赶考。 转眼到了放榜这天,谢怜山在院里急的直转圈。 “娘子,你好了没有?” “来了。” 我抬脚正要跨出门槛,眼前突然飘起一片奇怪的字: 【来了来了,男主高中状元,相府千金榜下捉婿,男主终于要甩掉女张飞了】 【楼上高兴早了,后面女张飞一把火烧了相府,又把男主抢回了山寨】 【还好男主和官府里应外合灭了山寨,女张飞被挑断手脚筋,最后被凌迟处死】 我瞬间愣住,指尖冰凉。 下一秒,我一掌劈晕谢怜山,换上他的衣服出了门。
婆婆是个封建余孽。 刚从医院回家,她就拉着一个大肚子女人的手对我说: “你三年都没怀孕,我就给我儿子找个二房,以后她做大,你做小伺候她。” “要是不同意,你就给我净身出户!” 我摸了摸包里那张刚拿到的孕检单,立马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你以后可别求着我回来。” 毕竟,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儿子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丈夫正要去给隔壁女知青修墙时,我突然听见家里的老黄狗说: 【主人不能去。】 【那个女知青是想诬陷主人非礼她,抢走主人的回城名额。】 听完,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就在我以为是出现了幻觉的时候,一向温顺的老黄狗却挡在门口对着丈夫狂吠: 【主人去了的话,就会被判流氓罪,然后枪毙。】 【女主人也会因为这件事被人戳断脊梁骨,最终跳河自尽。】 我脑袋嗡的一声,下意识抓住丈夫的袖子: “柏川,你今天不要出门了。”
暑假我订了栋别墅,准备带家人们出去散心。 嫂子也挺着孕肚上门,说她一个人无聊,要跟我们一起去。 前世,我没拒绝。 结果到别墅第一晚,嫂子一声尖叫,把所有人都引了过去。 她满身是血地倒在床边,哭着说我老公侵犯了她,还害她流产。 我不信,一直在为老公辩解,可没人信我。 后来老公入狱,女儿被霸凌说是强奸犯的女儿。 而我被网暴,被学校开除,最后精神恍惚死在车轮下。 死后,我的灵魂看见嫂子抱着奸夫满脸得意。 “幸好找了个蠢货给咱背了锅,不然孩子真生下来,咱就完了。” 再睁眼,我回到嫂子上门那天。 她摸着肚子,柔声开口: “妹妹,你们能不能也带我一个?” 我盯着她,指尖攥得发白。 直到掌心的痛感拉回神智,
开学第一天,我蹲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低头给大小姐系鞋带。 室友苏念念拍了照发朋友圈: “传说中的豪门贴身丫鬟?” 帖子很快炸开,评论区挤满看热闹的人,清一色调侃: “求大小姐包养”“姐妹还缺跟班狗吗?”。 我笑笑淡淡笑笑,半句辩解都没有。 大小姐陆瑶随手甩给我一张黑卡,语气骄纵: “去买奶茶,剩下的是跑腿费。” 我捏着那张光鲜黑卡穿过走廊时,身后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到底图什么,低三下四成这样?” “还能图什么,无非是贪人家的钱,换我才不肯当别人的狗。” 我不动声色把卡揣进口袋,指尖碰到另一张卡的边角—— 没人知道,那张卡每月准时转账。 备注栏只有简单两个字:片酬。
我从小脑干缺失,可闺蜜天资聪慧。 所以她做什么,我就跟着干什么。 初中,她为了装酷剃寸头,我二话不说去理发店推了个秃瓢。 大学,她为了搞钱去天桥摆摊,我也跟着去。 结果她赚一万,我倒贴五千还被城管追了三条街。 最近,一向高傲的她,开始卑微地追起了圈里那个花心大少傅辰希。 我知道,她肯定有她的道理。 于是转头我就去追求傅辰希的佛子小叔,傅寒洲。 结果我在傅家门前淋了一夜的雨。 好不容易挨到门开,傅寒洲却当众把发烧的我扔进泥水里,冷嗤:“滚。” 我还没来得及哭,闺蜜却瞬间暴走,一脚踹飞傅辰希。
我送老公的彩票刮出一千万后,他提出要做婚内财产公证。 他捏着彩票,满眼得意,语气理所当然: “这奖是我刮出来的,该归我。” “等我兑了奖,我的钱就比你多,要是再混着花我太亏了,我们以后就自己花自己的钱。” 我没反驳,点头答应了。 拿到财产公证书那天,我听见他和他妈聊天。 他妈语气欣慰: “阿泽,还是你聪明,跟她做财产公证,不然这钱还得分她一半。” “之前她工资比你多,我找你要点钱还要看她脸色,太憋屈了。” “对了,阿泽,你弟不是欠了点钱吗?你现在有钱了,要不你帮他还了吧。” 老公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那点小钱,我现在就能帮他还了。” 说着就拿出手机给他弟转了账。 看着他这副富豪做派,我笑了
出车祸独自缝了十三针后,我决定不给假千金捐骨髓了。 医生很震惊,问我怎么突然变卦。 我扯了扯嘴角:“因为一个蛋糕。” 三个小时前,我遭遇车祸,满身是血地被卡在车里,颤抖着拨通哥哥的电话求救。 他却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痛骂:“皎皎正在切生日蛋糕,你非要挑这个时候编出车祸争宠?你要死也得把骨髓捐了再去死!” 电话里宋皎皎的娇笑声刺痛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像个笑话。 我没像往常那样哭着发照片自证,一个人咬牙缝了十三针。 哥哥发来信息警告我别再闹脾气。 看着镜子里半身是血的自己,我平静地对医生再次开口。 “这个骨髓,我不捐了。”
刚到法医科实习第三天,我就跟着师父去了港城首富陆家的老宅。 据说是陆家挖排水渠时,工人刨出一截泛黄的腿骨。 专家蹲在泥坑边,拿刷子扫了两下: “骨缝钙化明显,起码埋了十五年,形态偏小,大概率是野狗之类的畜生。” 围观的人松了口气,陆家人脸色也缓了下来,正要挥手让人把骨头扔了。 可我却听见了骨头说话的声音...... 我截停他们要扔掉骨头的动作,突然开口: “别扔。” “那不是畜生的。” “这是人骨。”
高考过后,妈妈给妹妹报名了欧洲六国游,转手把我送去了戒网瘾集训营。 “你整天就知道打游戏,还为了玩游戏连高考都没考,所以妈给你报了个集训营,暑假去好好改造吧。” 我反驳妈妈: “我没去高考是因为妹妹......” “而且妹妹不是也天天玩手机吗?” “时欢那是放松,她刚考完高考,累了一年了。” “你放心,等你戒掉了网瘾,妈妈也送你去周游六国。” 我讽刺地笑出声,戒网瘾? 我没解释,当时我天天关在家里,就是在参加比赛,获得保送清北的名额。 但我妈不信我,一心觉得是我的借口,现在要送我去违法的集训营。 那这亲情,我也不稀罕了。
我刚查出怀孕,老公顾景明就红着眼递来一张白血病确诊书。 “我是罕见血型,很难找到配型,我不想拖累你,我们离婚吧。” “现在孩子月份还小,你把孩子拿掉,我不想你后半生拖着个孩子受苦。” 我心口发酸,看着他为我着想的样子,当场红了眼眶,不愿离婚。 我私下向医生好友打听,意外得知孩子的脐带血能救他。 我兴冲冲去找他,却撞见他和助理抱在一起,笑着说: “那病历是我找人造假骗她的,她现在还不肯离婚,我想办法再逼她一把。” “等她打了胎签了字,我就娶你,我保证你肚子里的是我第一个孩子。”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垂眸看向刚从体检中心打印的体检报告。 顾景明大概不知道,他拿来骗我的确诊书是假的
我死在了十七岁的冬天,重度肺炎,高烧把脑子烧成了浆糊。 头七回魂夜,我飘在房梁上,听见我妈在跟我爸商量 "老家道士说昭娣犯太岁,得烧点纸钱压一压。" 我爸嘬着烟嘴皱眉: "烧多少?别太多,小女孩在下面手里有钱要学坏,乱花怎么办?" 原来我这条命,在他们眼里连一把纸钱都不如。 再睁眼,高烧的眩晕感劈头盖脸涌上来,我回来了。 回到柴房,回到吃下那粒过期药之前。 还有我妈不耐烦的声音: "赶紧吃了,别装死,起来给你弟做饭。"
我刚出差一个星期,女儿就被丈夫送进了青少年行为矫正学校。 女儿在电话里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背景里有人在砸门。 "妈妈,我撑不住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而我赶回去的最快航班是明天早上。 我发了疯一样打给何岸。 他语气很平淡: "你别听她瞎说,那学校是正规的,教官说她刚去不适应,闹情绪呢。" "她身上全是伤!你看看她发给我的照片!" "什么照片?她没给我发过任何消息。" 因为他把安安拉黑了。 女儿给他发了四十七条求救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行了,我这边忙着呢,晚点再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 在连着给他打了十二个电话之后,我也被拉黑了。 我买了明天最早的机票,红了眼在机场等了三个小时。 落地后直接冲去那个学校,铁门紧闭,保安拦着不让进。 等我报警破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只有警戒线里女儿凌乱的尸体。 警察带走了相关人员,可没人能带回我的女儿。 女儿的手机上还停留在未发送成功信息的界面: "爸爸,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