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我姐很讨厌我。 从我出生开始,她看到我就发疯,砸东西。 听到我的声音,都会捂着耳朵尖叫,骂人 。 她还多次试图,弄死尚在襁褓中的我。 爸妈打她骂她,她就哭着闹着要跳楼。 无奈之下,爸妈将我送到了亲戚的家里,不敢再见我一面。 十六岁这年,我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终于和爸妈团圆。 可爸妈却说: “你姐脑子有点毛病。” “你别说你是我们的女儿,就说是亲戚女儿,拿钱来借住的。” 可一对上眼,我姐就识别出了我的身份,原地开启自残模式: “我说了,我要做独生女。” “让她滚,否则,我就死给你们看。” 可我却悠然的坐在沙发上: “好巧,我也想做独生女。”
我凭借出色的业务能力,让8个总裁的公司成功上市。 过上了年薪千万的美好生活。 直到这天,8个总裁的8个白月光同一时间回国。 总裁们集体去接机。 我只好连轴转了一天,又帮他们谈了几个大项目。 正准备回家大睡特睡的时候,突然收到了8条开除通知。 连话术都一模一样。 “许青栀,你竟敢趁我不在,勾引我男人!” “我宣布,你被开除了!拿着你的东西赶紧给我滚!” 我正纳闷呢,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排排字幕。 【8个女宝同时回国,总裁集体追妻火葬场,好看爱看!】 【最看不惯恶毒女配了,整天拽的要死,其实离开她公司照样转!】 【还好女宝把女配开除了,毕竟总裁身边只能有她一个女人!】 我眯起眼睛,恶毒女配?指的是我?
英国留学一年回来,男友见到我的第一句却是: “小溪,我帮你约了性病筛查。” “网上说,你们留学生圈子乱。” 男友手机上是标题为“亚洲马桶”的帖子。 见我愣住不动,男友的小青梅轻蔑一笑。 “段溪,你不会是怕真的测出什么来,所以不敢吧?” 我忍下怒火:“我本就清白,无需向任何人自证。” 小青梅叹了口气:“叙言,你真是被当接盘侠了。” 她伸手将我捧着的装满彩色星星的玻璃罐打翻。 “这礼物,说不定也带着脏病呢。” 沈叙言没训斥她,只是皱眉蹲下捡星星。 我气得浑身发抖:“孙妍,你凭什么践踏我的心意?” 小青梅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自己不肯测怎么反而怪我?我是担心叙言染上脏病啊!” 沈叙言闻言星星也不捡了,赶紧起身维护孙妍。 “你迁怒无辜的她干什么?” “手折星星又土又俗,你有时间自我感动,不如自尊自爱、洁身自好!”
崔叙之为护心尖上女人,将我送往破败的尼姑庵学规矩。 庵中香火冷清,我意外断了腿,身无分文,靠捡馊水剩饭苟活。 我无数次托人带信,泣血哀求: 【崔叙之,再这般下去,我真的活不成了。】 他的回信冰冷绝情: 【你骄纵任性害贞儿受伤,还怎敢奢望回府?】 佛前跪到膝盖发烂见骨,我却再没收到他的回信。 三年后,山下市集。 崔叙之锦衣玉带,揽着身怀六甲柳贞儿,居高临下打量粗布麻衣的我: “身为崔家主母,你怎么穿成这样丢人现眼?” 他朝我施舍般伸手: “贞儿有孕,我已许她平妻之位置。你可别再和我闹了,跟我回府吧。” 我眉毛轻蹙,偏头朝旁边肉摊喊了一声: “相公,有人欺负我!”
我老公陆端泽是个“铁公鸡”。 嫁给他后,我唯一的乐趣就是疯狂买包,以此报复他那令人发指的抠门。 儿子长到七岁时,已经完美继承了他爸的穷酸气。 父子俩在这个豪宅里显得格格不入。 偏我就喜欢穿着当季的高定,看着他俩一脸肉痛地盯着我的账单的样子。 直到有天眼前飘过弹幕: 【这败家娘们还在买呢?不知道她老公的公司马上就要破产清算了吗?】 【为了供养这个吸血鬼,男主那件T恤领口都洗烂了,好在那个会理财的女主马上就要上线拯救他了。】 【坐等陆端泽提离婚,把这个只会花钱的废物踢出去,看她以后怎么在天桥底下跟野狗抢馒头吃。】 我猛地将手里的限量款爱马仕扔了出去。 正蹲在地上帮我拆快递纸箱的老公,和一旁帮忙踩扁纸箱的儿子,被砸了个正着。 我吓得浑身发抖,一把抢过儿子手里的破纸箱抱在怀里。 “不......不买了!这包退了吧!” “这纸箱留着别卖......我想留着以后咱们睡桥洞的时候铺床用......”
太太最爱用折磨亲生儿子的方式,来博取心里只有白月光的老公的关注。 她再次递给我一根藤条,让我打年仅八岁的小少爷,好拍视频发给先生卖惨时。 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终于到我爱的这段了!小男主现在隐忍蛰伏,日后把所有欺负过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尤其是这个恶毒保姆,男主最恨的就是她。以后男主为了给被冷落的母亲报仇,还把这保姆扔进海里喂鲨鱼了。】 【这就叫恶有恶报,谁让她是个没脑子的,为了几千块工资把命都搭进去了。】 看着小少爷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我后背瞬间冷汗涔涔。 我挥下去的手硬生生在半空拐了个弯,把藤条扔进了垃圾桶。 我蹲下身,拿出私藏的大白兔奶糖塞进他嘴里,轻轻吹了吹他身上的伤口。 我想活着。 不仅要活着,我还要把这未来的活阎王,养成最听话忠诚的小狼犬。
背弃宋言驰的第五年, 我们在伊势丹商场的中庭偶遇, 他在柜台给未婚妻挑钻戒,我穿着玩偶服一身臭汗的发传单, 看见我大汗淋漓地摘下厚重的头套喘气, 宋言驰眉梢一挑,满是轻蔑, “当年你怕我家会连累你,所以落井下石自己跑了。怎么?五年过去,你就混成这样?” “你那个富豪老公呢?怎么连瓶水都舍不得给你买?” 听着他不留情面的讥讽,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淡然道, “大概是我这辈子没那个享福的命吧。” 宋言驰的脸瞬间黑如锅底,紧接着发出一声嗤笑。 他当着来往顾客的面,踢了踢我脚边的赠品箱,高声道 “既然自己知道自己没这个命,就滚远点。” “乔冰,你知道吗?” “你还真不如这堆破烂值钱。” 他把一张罚单轻飘飘地扔在我身上,冷笑一声, “场地租占费用五千,这位女士,你欠商场五千块零九毛的租金现在就交一下。” “阿言,怎么还精确到九毛啊?” 宋言驰身旁的富家千金,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她那一身臭汗滴下来弄脏了地板,清洁工每平米的清洁费就是九毛/平。” 围观的人群瞬间发出一阵爆笑, 对着我这个嫌贫爱富的前任指指点点。
年后,老公带过的学生特地回校探望,他做东请客。 学生们一口一个老师、师娘叫得亲热,只是初见我时眼神略带惊讶。 包厢里贺明屿牵起我的手,惹得众人一阵打趣。 “老师和师娘还真是恩爱,好羡慕!” 我羞怯地低下头,借口去了洗手间,却听到两个女生闲聊: “刚才吓我一跳,还以为师娘会是沈漾呢。” “不过现在这个和沈师姐长得真像啊,刚才走进来我差点认错人了。” 我顿时愣在原地。 我知道沈漾是贺明屿的前女友,但我从未见过本人。 冰凉的水流打在手上,看着镜中精心打扮过的自己,我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在农学院的毕业实践上,男友的青梅竟抢先一步,当众汇报了我所有的实验成果。 青梅专业课次次倒数第一,却能精准点破最深奥的土壤检测数据。 我熬红双眼做上百次实验才得出的化肥浓度,她拔根稻草闻闻就能说得丝毫不差。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却突然飘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弹幕。 【女配再努力有什么用?这可是双强甜宠文,女主有金手指,躺平就能赢。】 【真惨,注定是给女主当垫脚石的炮灰,无论女配做出什么成果,最后都会变成女主的。】 【这就是命,女主只要站在那里,所有荣誉都是她的。】 看着这些弹幕,我突然笑了。 呵,想窃取我的成果?我让你自食恶果!
女扮男装在公司干了五年,我终于拿到了总部的晋升机会。 公司一年一度的晋升大会上,我带的实习生林优当众控诉我潜规则她。 她拿着一沓照片,声泪俱下:“你说只要我答应做你的情人,你就让我转正,为什么要骗我。” 我懵了,我什么时候潜规则她了? 台下的同事纷纷骂我是禽兽。 而我的那个竞争对手周凯,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林优又甩出一张孕检单。 “我怀孕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我却笑了,直接甩出体检单:“林优,请你告诉我,我一女的是怎么让你怀孕的?”
和竹马江牧野的婚礼上,我的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笑死,女配还不知道新郎是假的!真的男主江牧野正在医院陪小白花女主呢!】 【新郎是谁无所谓,男主本就只是为了自家公司的资金流才结婚的,毕竟这本书可是青梅敌不过天降的纯爱!】 【女配最后会被男主搞得家破人亡,我都有点可怜女配了。】 我收起眼底的震惊,假装不知情完成了婚礼。 我不想当她们爱情的垫脚石,成为惨死的炮灰。 既然他不想娶我,那我就假戏真做嫁给别人好了。
除夕夜妈妈喊着全家录新年视频,镜头转一圈。 大弟祝爸妈身体健康,二弟祝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好。 爸妈感谢大弟媳为陈家开生了个大孙子,希望二弟来年也定亲。 画面扫过我的脸,没停。 妈要关机,我一把抢过来:“我还没录呢。” 大弟翻白眼:“你有啥好录的?今年姐夫死了,能让在家里过年就不错了。” 二弟厌恶的看着我:“对啊,你死老公,害的我今年都不能去女朋友家拜年,你就别露脸了。” 我对着镜头笑:“那我就祝我儿子,祝全家,都能活过明年。” 啪! 妈一巴掌抽过来:“滚!”
元宵灯会,长辈们起哄让我和男友求签,图个好彩头。 “摇个上上签出来,让我们两家今年就喝上喜酒!” 男友的小青梅跟着挤进队伍,吵着也要一起求。 我没说话,专心摇着签筒。 三根竹签落地。 我捡起自己的,是上上签,写着鸾凤和鸣。 顾知年的也是上上签,姻缘天成。 只有夏朵朵的是下下签。 她扁着嘴,眼眶瞬间红了,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 顾知年就几乎没有犹豫地抽走了我手里的签,塞进了她手里。 “朵朵还小,她想要就先给她,”他把那支下下签放进我掌心,轻声解释,“明年我可以陪你再来求一次,听话。” 前六年他都是这么说的。 一旁的顾父顾母笑着摇头:“小年就是会照顾人,从小就这么护着朵朵,知意,等你们结婚了,他肯定也会对你这么好。” 看着夏朵朵一脸窃喜地抱着顾知年的胳膊晃了晃。 我点点头,笑了笑。 把那根写着“镜花水月”的下下签放进口袋。 顾知年不知道,我们没有下一个明年了。 下周六,我就要结婚了。
真千金才归回豪门,就把自己活成了苦情剧女主,浑身写满了 “我要被虐了” 晚饭时,我见她拘谨,特意给她夹了一块她爱吃的排骨。 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碗摔出去,眼神警惕: “这肉里肯定藏着玻璃渣,或者下了慢性毒药对不对?” 哥哥护在我面前: “你有被害妄想症吧?诗妍是个不争不抢的性格,没人会在意你。” 未婚夫也心疼地把我拉出去,许诺早点娶我进家门。 直到婚礼当天,我随手递给真千金一杯橙汁。 她眼神凄然,一脸诀别的说: “我知道里面下了药,等我喝下,就在某个老头的床上了吧?姐姐,我如你所愿。” 当晚,真千金真的在一个老头的房里醒来,还差点失了身。 哥哥一脸失望把我推进屋: “原来你真的这么恶毒,那你就自作自受吧。” 就连未婚夫也不顾我苦苦哀求,抱着真千金离开。 那一夜,我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凌辱,还染上了脏病。 为了惩罚我,他们把我送进地下会所调教。 5年后,哥哥和未婚夫终于想起了我: “诗妍,你总算学乖了,我们来接你回家。” 我乖巧的点头答应,可早已心死。 还有24小时,我这副残躯就捐给研究所了,意识也会在陌生的植物人身体里醒来。
穿越成文坛巨斗,学生满天下。 我立即举行文坛盛会,无数俏才子蜂拥而至,和我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可宰相林承恩的婢女忽然闯进来,当众摔了我的酒杯,撕毁我的诗词:“你这荡妇好大的狗蛋,明知道芸娘办了诗词大会,偏生故意和她抢风头,是在羞辱芸娘么?” “速速和我去宜春楼,给芸娘磕头请罪!” 这下人好大的口气! 我心底一阵不安,莫非惹到了什么大人物? 刚穿越来不久,我只顾享乐,记忆还不安全,赔笑着小声试探。 “敢问这宜春楼是何处,芸娘又是何人?” 身旁丫鬟杵了杵我的手臂,面色古怪:“主子不记得了?宜春楼是青楼,那芸娘是青楼的头牌妓子。” 啊? 老娘才高八斗,年纪轻轻便开宗立派,大笔一挥文坛便要抖上三抖。 她区区一个青楼妓子,也敢叫我去赔罪?
三天前,我的儿子被绑架了。 绑匪收了赎金,却当着我的面,把4岁的孩子从高楼上推下。 大家都说孩子是运气不好,遇到这样的亡命徒,只能认命。 我不信,因为事发当天楼道口的那道身影实在太过熟悉。 害死孩子的人,我会亲手将他们送进地狱。
再次收到狗仔发来傅云笙和顾软软的床照时,我已经心如止水。 这次,我没有给封口费,任凭照片被冲上热搜。 登顶瞬间,我接到了电话。 “沈清,限你十分钟赶到春宴酒店,当众脱衣证明照片里面的女人是你。” “事后,我会考虑给你傅太太的名分。” 电话那头的男人笃定我对“傅太太”的执念,语气随意且敷衍。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 乖乖听话,毫不犹豫赶往现场。 可他不知道的是。 星星已满。 我马上就要离开。
我妈闺蜜的遗孤顾盼,住在我家,靠我家的钱养了整整十年后, 在我爸的五十岁生日宴上,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宣布她要结婚了。 她举着酒杯,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养育我十年。如今我跟陈宇也准备定下来了,我们看了市中心一个楼盘,首付要五十八万八,我想,这笔钱就当是叔叔阿姨提前给我的嫁妆,资助我们安个家,好不好?” 顾盼的男友陈宇,一个我素来看不上的凤凰男,立刻站起身,满脸感激地向我爸妈鞠躬: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我跟盼盼一定会好好过日子,以后把你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孝顺!” 我气笑了,这到底是谁的爸妈? 我忍不住问我爸妈,他们却只拉着我的手说了两个字:放心。
元旦那天,我爸妈收了三十万彩礼,把我嫁给了村头人尽皆知的傻子。 他们说,弟弟要去国外读顶尖的设计学院,这是我们家唯一能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三十万,刚好是弟弟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而我,一个读普通本科的女儿,就是那个被牺牲掉,用来换取弟弟未来的筹码。
刚做完产检,就被新邻居张浩堵门索赔二十万, 说我儿子划了他的豪车。 可我孩子还在肚子里,哪来的儿子? 众人帮腔,指责我教子无方, 直到我调出监控,画面里的男孩与我丈夫林轩有七分相似。 我气笑了, 我质问林轩,然而他却求我接纳他们, “他只是个孩子,你让着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