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学院的毕业实践上,男友的青梅竟抢先一步,当众汇报了我所有的实验成果。 青梅专业课次次倒数第一,却能精准点破最深奥的土壤检测数据。 我熬红双眼做上百次实验才得出的化肥浓度,她拔根稻草闻闻就能说得丝毫不差。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却突然飘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弹幕。 【女配再努力有什么用?这可是双强甜宠文,女主有金手指,躺平就能赢。】 【真惨,注定是给女主当垫脚石的炮灰,无论女配做出什么成果,最后都会变成女主的。】 【这就是命,女主只要站在那里,所有荣誉都是她的。】 看着这些弹幕,我突然笑了。 呵,想窃取我的成果?我让你自食恶果!
女扮男装在公司干了五年,我终于拿到了总部的晋升机会。 公司一年一度的晋升大会上,我带的实习生林优当众控诉我潜规则她。 她拿着一沓照片,声泪俱下:“你说只要我答应做你的情人,你就让我转正,为什么要骗我。” 我懵了,我什么时候潜规则她了? 台下的同事纷纷骂我是禽兽。 而我的那个竞争对手周凯,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林优又甩出一张孕检单。 “我怀孕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我却笑了,直接甩出体检单:“林优,请你告诉我,我一女的是怎么让你怀孕的?”
和竹马江牧野的婚礼上,我的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笑死,女配还不知道新郎是假的!真的男主江牧野正在医院陪小白花女主呢!】 【新郎是谁无所谓,男主本就只是为了自家公司的资金流才结婚的,毕竟这本书可是青梅敌不过天降的纯爱!】 【女配最后会被男主搞得家破人亡,我都有点可怜女配了。】 我收起眼底的震惊,假装不知情完成了婚礼。 我不想当她们爱情的垫脚石,成为惨死的炮灰。 既然他不想娶我,那我就假戏真做嫁给别人好了。
除夕夜妈妈喊着全家录新年视频,镜头转一圈。 大弟祝爸妈身体健康,二弟祝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好。 爸妈感谢大弟媳为陈家开生了个大孙子,希望二弟来年也定亲。 画面扫过我的脸,没停。 妈要关机,我一把抢过来:“我还没录呢。” 大弟翻白眼:“你有啥好录的?今年姐夫死了,能让在家里过年就不错了。” 二弟厌恶的看着我:“对啊,你死老公,害的我今年都不能去女朋友家拜年,你就别露脸了。” 我对着镜头笑:“那我就祝我儿子,祝全家,都能活过明年。” 啪! 妈一巴掌抽过来:“滚!”
元宵灯会,长辈们起哄让我和男友求签,图个好彩头。 “摇个上上签出来,让我们两家今年就喝上喜酒!” 男友的小青梅跟着挤进队伍,吵着也要一起求。 我没说话,专心摇着签筒。 三根竹签落地。 我捡起自己的,是上上签,写着鸾凤和鸣。 顾知年的也是上上签,姻缘天成。 只有夏朵朵的是下下签。 她扁着嘴,眼眶瞬间红了,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 顾知年就几乎没有犹豫地抽走了我手里的签,塞进了她手里。 “朵朵还小,她想要就先给她,”他把那支下下签放进我掌心,轻声解释,“明年我可以陪你再来求一次,听话。” 前六年他都是这么说的。 一旁的顾父顾母笑着摇头:“小年就是会照顾人,从小就这么护着朵朵,知意,等你们结婚了,他肯定也会对你这么好。” 看着夏朵朵一脸窃喜地抱着顾知年的胳膊晃了晃。 我点点头,笑了笑。 把那根写着“镜花水月”的下下签放进口袋。 顾知年不知道,我们没有下一个明年了。 下周六,我就要结婚了。
真千金才归回豪门,就把自己活成了苦情剧女主,浑身写满了 “我要被虐了” 晚饭时,我见她拘谨,特意给她夹了一块她爱吃的排骨。 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碗摔出去,眼神警惕: “这肉里肯定藏着玻璃渣,或者下了慢性毒药对不对?” 哥哥护在我面前: “你有被害妄想症吧?诗妍是个不争不抢的性格,没人会在意你。” 未婚夫也心疼地把我拉出去,许诺早点娶我进家门。 直到婚礼当天,我随手递给真千金一杯橙汁。 她眼神凄然,一脸诀别的说: “我知道里面下了药,等我喝下,就在某个老头的床上了吧?姐姐,我如你所愿。” 当晚,真千金真的在一个老头的房里醒来,还差点失了身。 哥哥一脸失望把我推进屋: “原来你真的这么恶毒,那你就自作自受吧。” 就连未婚夫也不顾我苦苦哀求,抱着真千金离开。 那一夜,我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凌辱,还染上了脏病。 为了惩罚我,他们把我送进地下会所调教。 5年后,哥哥和未婚夫终于想起了我: “诗妍,你总算学乖了,我们来接你回家。” 我乖巧的点头答应,可早已心死。 还有24小时,我这副残躯就捐给研究所了,意识也会在陌生的植物人身体里醒来。
穿越成文坛巨斗,学生满天下。 我立即举行文坛盛会,无数俏才子蜂拥而至,和我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可宰相林承恩的婢女忽然闯进来,当众摔了我的酒杯,撕毁我的诗词:“你这荡妇好大的狗蛋,明知道芸娘办了诗词大会,偏生故意和她抢风头,是在羞辱芸娘么?” “速速和我去宜春楼,给芸娘磕头请罪!” 这下人好大的口气! 我心底一阵不安,莫非惹到了什么大人物? 刚穿越来不久,我只顾享乐,记忆还不安全,赔笑着小声试探。 “敢问这宜春楼是何处,芸娘又是何人?” 身旁丫鬟杵了杵我的手臂,面色古怪:“主子不记得了?宜春楼是青楼,那芸娘是青楼的头牌妓子。” 啊? 老娘才高八斗,年纪轻轻便开宗立派,大笔一挥文坛便要抖上三抖。 她区区一个青楼妓子,也敢叫我去赔罪?
三天前,我的儿子被绑架了。 绑匪收了赎金,却当着我的面,把4岁的孩子从高楼上推下。 大家都说孩子是运气不好,遇到这样的亡命徒,只能认命。 我不信,因为事发当天楼道口的那道身影实在太过熟悉。 害死孩子的人,我会亲手将他们送进地狱。
再次收到狗仔发来傅云笙和顾软软的床照时,我已经心如止水。 这次,我没有给封口费,任凭照片被冲上热搜。 登顶瞬间,我接到了电话。 “沈清,限你十分钟赶到春宴酒店,当众脱衣证明照片里面的女人是你。” “事后,我会考虑给你傅太太的名分。” 电话那头的男人笃定我对“傅太太”的执念,语气随意且敷衍。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 乖乖听话,毫不犹豫赶往现场。 可他不知道的是。 星星已满。 我马上就要离开。
我妈闺蜜的遗孤顾盼,住在我家,靠我家的钱养了整整十年后, 在我爸的五十岁生日宴上,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宣布她要结婚了。 她举着酒杯,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养育我十年。如今我跟陈宇也准备定下来了,我们看了市中心一个楼盘,首付要五十八万八,我想,这笔钱就当是叔叔阿姨提前给我的嫁妆,资助我们安个家,好不好?” 顾盼的男友陈宇,一个我素来看不上的凤凰男,立刻站起身,满脸感激地向我爸妈鞠躬: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我跟盼盼一定会好好过日子,以后把你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孝顺!” 我气笑了,这到底是谁的爸妈? 我忍不住问我爸妈,他们却只拉着我的手说了两个字:放心。
元旦那天,我爸妈收了三十万彩礼,把我嫁给了村头人尽皆知的傻子。 他们说,弟弟要去国外读顶尖的设计学院,这是我们家唯一能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三十万,刚好是弟弟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而我,一个读普通本科的女儿,就是那个被牺牲掉,用来换取弟弟未来的筹码。
刚做完产检,就被新邻居张浩堵门索赔二十万, 说我儿子划了他的豪车。 可我孩子还在肚子里,哪来的儿子? 众人帮腔,指责我教子无方, 直到我调出监控,画面里的男孩与我丈夫林轩有七分相似。 我气笑了, 我质问林轩,然而他却求我接纳他们, “他只是个孩子,你让着点怎么了?”
邻居家盖新房,二楼阳台悬空两米,直接压在我家院子头顶。 他家洗衣服的脏水,顺着阳台滴进我家饭碗里。 还在阳台底下装了四个高清摄像头,怼着我家卧室拍。 我爸找上门理论,却被推个跟头。 邻居刘大壮指着我爸鼻子骂: “空中是公家的,老子想怎么盖就怎么盖!” “嫌滴水?那你家别在这个院子里吃饭啊!” “再敢多嘴,信不信老子把你这破院子给平了!” 我赶回家时,正看见刘大壮往我家院子里吐痰。 我也不跟他废话,当场就在阳台底下圈了一块地。 既然空中是公家的,那这地底下的事,应该归我管吧? 我反手把这块地租给了殡葬一条龙,顺便申请了个大型变电站。 我就看看,这回是谁把谁平了!
“林知,如果不签这个退学申请,你就给我滚出顾家!” 十岁的儿子顾小宝,手里举着打火机,正对着我耗时三年绣好的《千里江山图》。 丈夫顾延州坐在真皮沙发上,怀里搂着他的“干妹妹”白薇,满脸戏谑: “老婆,孩子有电竞梦是好事,你别老是用那种老古董思想束缚他。” 白薇娇滴滴地补刀: “是啊嫂子,小宝这么有天赋,我们要学会尊重孩子的天性,不要逼孩子死读书。” 眼见火焰即将烧到绣布。 如果是上一世,我会发疯一样扑过去灭火,然后跪下来求儿子去上学。 努力在这个家里维持“贤妻良母”的人设,忍气吞声,最终郁郁而终。 但现在不会了,因为在两天前,我重生了。而且脑海里还多了一道机械音: 【情感剥离程序已完成。宿主当前情感值:0。】 【在这个家里,您将不再感到愤怒、悲伤、爱怜。】 我笑了,随即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退学申请书,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 然后把那幅价值六位数的绣品,连同架子一起踹向了顾小宝。 “点吧。” 我淡淡地开口
元旦这天我在公司加班,老公在家庭群发出了拼手速红包雨。 儿子抢得最多,却嘟着小嘴表达不满。 “我不是运气王!两千的红包我才抢到168!“ 婆婆也有些笑不出来。 “我也不是运气王,看来当不成户主了。儿子你是吗?” 老公笑得有些得意,却摇了摇头。 “不是。看来今年的运气王是这最后一位领红包的了!” 我这才想起年前我在高档小区预定一套房,老公说新年红包的运气王来当户主。 还专门拟协议书让我签字。 眼下就剩我没领,我愉快点开红包。 红包却被抢空了? 还没等反应过来微信提示: 【你被老公移出“幸福小家”的群聊】
户口本上,弟弟妹妹的出生年月分秒不差,唯独我的,被硬生生加上了两岁。 我妈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是当年登记时弄错了,我们家大丫头懂事,不会计较的。” 我信了。 所以十四岁那年,当我拿着显示“十六岁”的身份证,被他们送进了罐头厂。 双手长年累月泡在冰冷的糖水里,指甲缝都变了颜色。 妈妈总是叮嘱我,老大要有个大人的样,多赚点钱给弟妹铺路。 直到工友大婶的一句闲聊,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底。 “你爸妈真有远见,早早给你改了年龄,这不就能早两年挣钱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 原来没有什么填错,也没有什么意外。 他们是为了让我早两年合法进厂挣钱,才故意把我的年龄改大的。 看着妈妈又要钱的嘴脸,我直接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元旦第一次带男友回家。 除了高档礼盒果蔬,我更是搬了一箱泡面,以免不会做饭的她饿到肚子。 哪曾想她反手就招呼来了左邻右舍。 就在我以为她是想跟大家介绍我带回来的男友时。 她却狠拍大腿,嚎啕一嗓子哭出了声。 “我这女儿真是白养了,谈恋爱都没提前跟我打招呼。” “我这女婿更不是个东西,第一次登门居然只送了我一箱泡面,你们大家快来评评理。” 我当即收回握着包里五万块钱现金的手。 顺便让老公把泡面搬回车里。 既然她嫌弃的话,以后每个月一万块钱的养老费也别要了!
公司王总今年迷上了抽奖,索性将年终奖也做成了赌局。 “箱子里只有两样东西。” 他指着台上那个密封纸箱,笑嘻嘻地告诉我们: “萝卜或者纸巾。” “猜对了,有10万年终奖,猜错,就只能拿走箱里的纸巾或萝卜。” 全公司二十几人,原本该发的年终奖总额不过五十多万。 平均下来每人至多分二万。 如今,王总用一笔头奖,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大家红着眼参加,最终却无一例外,全部猜错。 猜纸巾的时候,箱子里是萝卜。 猜萝卜的时候,箱子里却是纸巾。 王总在台上叹气,眼神却透着一丝得逞的松弛: “哎呀,运气这事,强求不来。” 第二天,他开着崭新的宝马驶入地库。 那价格,恰与全体员工被节省下的年终奖总额差不多。 而我,打算带着所有被戏弄的证据,推开总部办公室的门。
公司年会当天,准备作为年终奖的五百万现金,竟出现在我宿舍床下。 “江宁,你疯了吗?那是全公司的血汗钱!” “亏我还把你当心腹,你竟然监守自盗!” 我也以为我疯了。 明明我从未碰过那笔钱,明明我一直在工位加班,可监控坏了,指纹对了,钱就在我床下。 我不认罪,我在监狱里一次次申诉。 最后,我却死在一次意外的斗殴中,一把磨尖的牙刷刺穿了我的喉咙。 再睁眼,我回到了发年终奖的前一天。 但这是我第四次重生。 前三次,我装监控、换锁、甚至那天赖在公司不走。 都没用。 监控会被黑,锁会被撬,赖在公司会被迷晕,醒来时钱依然在我床下。 我死在监狱的结局,怎么都逃不掉! 这次,我深吸一口气。既然防不住那双要把钱塞给我的手。 那我就给自己制造一个无法“偷窃”的证明! 看了一眼日历,我拿起桌上那个价值不菲的水晶奖杯,直接走向了正在视察工作的董事长。 “江宁,你干什么?” “干一件,能让我立刻坐牢的大事!
我是个假千金,却爱上了真少爷。 十岁,季时延说要娶我。 十六岁,季时延吻我,告诉我:“阿芷是我唯一的小月亮。” 十八岁,我把自己献给季时延,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 一夜尽欢。 可天亮后,季时延却突然厌弃了我。 “滚出去,我没有你这么下贱的妹妹。” 从此,他再没有看我过一眼。 后来,真千金季心月归来。她讨厌我,轻而易举地就碾碎了我的一切。父亲的目光,季时延的爱,和我的尊严。 直到我被她诬陷泄露军内机密,害得父亲任务失败,郁郁而终。 季时延彻底厌恶了我。 亲手将我拖出灵堂,扫地出门: “季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这辈子,不要让我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