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悟性高,指哪儿打哪儿。小时候,妈妈丢了钱。爸爸非说是我偷的,害我被打手心。我这才知道,原来钱是可以偷的,偷了还可以冤枉别人。第二天,我偷了妈妈抽屉里的钱,藏进爸爸枕头底下。
我生性懒惰。进食要人喂,如厕要人背。家中庶出姐妹绞尽脑汁陷害我。奈何我自打出生起就连房门都懒得出。后来宫中选妃,庶姐庶妹们闹得不可开交。
男友去世后我得了抑郁症。闺蜜怕我出事,把她竹马霍野推到我面前。霍野性子桀骜,对我却出奇地好,哪怕我冷脸拒他,他也乐此不疲。他追了我七年。
竹马江砚嫌我太缠人。他把我催眠后,故意让我去追别人。「从现在起,你最讨厌的人就是江砚。」我愣愣地跟着重复,「我最讨厌的人就是江砚。」江砚顿了顿,又强调了一句,
蒋浩知第一次和我告白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装穷鬼的少爷。可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开心地同意和他在一起。生活太苦了。有人愿意花心思接近我,哪怕是骗子,我也会高兴和满足。
陛下驾崩,遗诏要我殉葬。太后冷冷扫过珍妃与德妃,对我道:「你挑一个,让她替你殉了吧。」我刚伸出手指,就看到眼前划过一行弹幕:【女主虽然是皇后,但也太自私了,凭什么让人替她去死?!】
吸干别人的绝望,我才能活。九层情绪地狱里,恐惧层主、暴怒父亲、欢乐镜中的幻象......每一层都在榨取我的灵魂。当我发现妹妹被抽成情绪核弹的引信时,那个灭世级的男人与我的吸食能力,成了摧毁整栋楼的唯一钥匙——而城市上空,一万个新实验体正在降临。
我害怕谁,谁就会死。同事坠楼、母亲被咬——恐惧具象化是刻进骨髓的诅咒。她是我唯一的豁免者,却也是编号002的监视枷锁。当我用彻底无畏反转规则,以为终结了一切——系统面板深处,一行冷光悄然亮起:“重启中......”恐惧从未消失。
我能看见每个人的死亡倒计时——说真话会加速他们死亡,说假话会消耗我自己。母亲因我而死,父亲只剩三天。当我在镜中看见自己只剩三秒,才发现这个诅咒唯一的破解方法,是用最在乎的人来换。你会选择谁活?
毕业旅行前夜,我们七个人只抢到了六张高铁票。 剩下一个人,要独自坐十七个小时的绿皮车。 男友怕当面商量伤感情,便在旅行群里发起匿名投票。 【请选出最适合改坐绿皮车的人。】 我看着七个名字,犹豫着点了自己。 半个月前,爸妈刚把假千金沈愿接回家。 她第一次参加我们的集体旅行,跟其他人也不算熟。 提交之后,页面跳出了最终结果。 沈愿,零票。 弟弟、闺蜜、男友和两个竹马,也都是零票。 只有我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数字,七。 群里安静了几秒。 弟弟最先发消息: 【姐,你别多想。愿愿刚回来,我们总不能让她落单。】 闺蜜紧跟着劝我:【十几个小时而已,你正好可以沿途看看风景。】 男友立马撤掉了投票,像是怕我看久了不舒服。 【结果既然这么统一,就这样安排吧。到了以后,我去车站接你。】 沈愿最后才出来说话。 【要不我把高铁票让给姐姐吧?她好像不高兴了。】 她说完,没有一个人接话。 所有人都笃定,我不会真的拒绝。 事实上也是。 毕业照位置不够时,被安排站在台阶下的是我。 聚餐少一把椅子时,端着餐盘坐到隔壁桌的是我。 实习名额只能留一个时,男友也劝我让给刚转来学校的沈愿。 我没有在群里争辩...
我是一只小笨猫,跟着妈妈流浪了半年后,决定把自己饿死。 妈妈叼来半根火腿肠,推到我面前: “崽,妈妈给你找到姥姥了。见面时大大方方的,别让她担心。” 我连姥姥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只听妈妈说,她是个年轻女人,每天都会来公园喂流浪猫。 我跟着妈妈走了一天一夜,越走越害怕。 连野猫都嫌我瘦小,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姥姥会喜欢一只又脏又没用的小猫吗? 结果钻出草丛一看,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人正蹲在路边。 妈妈立刻跑过去蹭她,又回头冲我叫:“快来见姥姥。” 我缩着爪子,不敢上前。 女人听不懂妈妈的话,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 看清我的那一刻,她眼圈突然红了:“怎么瘦成这样了?” 我低声解释:“咪不想活了,可能很难养。” 她当然听不懂。 只看见我耷拉着耳朵,连递到嘴边的猫条都不肯吃。 她一把脱下羽绒服裹住我,把妈妈也抱进怀里。 寒风吹过来,冷得我胡须发抖。 她用身体替我挡住风。 我犹豫半天,偷偷舔了一口她指尖的猫条。 好像,也没那么想把自己饿死了。
我被AI换脸做成了小电影女主。 视频里我衣衫不整,被三个陌生男人围住。 截图传遍全网,评论区全是“求资源” 老公气的当众宣布离婚,全网骂我不要脸。 我报警,做了三个月的笔迹鉴定、AI检测、IP追踪,结果全部石沉大海。 直到他的助理挺着孕肚出现,我脑海里忽然炸开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 【玉帝伯伯坑我!说好放假让我下凡当个躺赢的富二代,怎么把我塞进这个心机女肚子里?】 【本锦鲤自带视频溯源能力,换个识货的妈来,我帮你翻案!】 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快到妈妈肚子里来!” 满屋的人齐刷刷看向我。
老公的女兄弟突然登门,在我们一家人面前,掏出十根验孕棒。 清一色都是两条杠。 傅家盼了多年的孙子终于来了。 婆婆喜极而泣,当场许诺市中心一套大平层。 并抓过那十根验孕棒,当香烛插在祖宗牌位前。 我作为傅闻川明媒正娶的老婆,缩在角落,唯唯诺诺。 可女兄弟却冷笑一声:“生育是女人最大的陷阱,我事业上升期,这孩子必须打掉。” 婆婆险些气晕过去,傅闻川脸色铁青,香槟杯“咔嚓”一声被捏碎。 下一秒,脑海里炸开一道软乎乎的声音: 【玉帝坑我!说好投胎当个躺赢富二代,怎么把我塞进这个连排卵期都要看星座的女人肚子里?】 【她天天喊着独立,房子是傅闻川买的,车是傅闻川送的,升职是睡出来的!这妈本锦鲤不要了!】 【不要她了,换个识货的妈!本锦鲤自带万年一遇的好运体质,谁生下我谁就是人生赢家!】 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生!” 所有人的目光全在我身上。 傅闻川沉着脸走过来:“许苗,你又在闹什么?” 我一把拉过他的手贴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得明艳动人。 “我说......我也怀孕了。”
我以为七年的隐忍能换来他的一丝偏爱, 却在订婚宴上公开了他为假恩人买单的私密账单。 我当众撤销了公司命脉的核心医疗专利, 亲手将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推向毁灭。 他为了护着那个擦破皮的女人对我歇斯底里, 婆婆更是咒骂我为了争宠无药可救。 可我还没来得及欣赏他们的气急败坏, 就接到了重症监护室打来的死亡通知。 我给外婆续命的急救直升机,竟被他临时调去给那个女人的擦伤做排查。 我唯一的亲人被活活拖到心力衰竭而死。 我站在太平间刺骨的冷风里, 看着那张僵硬惨白的脸, 终于明白这场长达七年的感情, 从头到尾都是一道烂透了的催命符。
结婚第五年,我才知道丈夫户口本上的合法妻子, 一直是我那体弱多病的小姑子。 半年前被我“活活气到跳海自尽”的公公, 正坐在私行签约室里,优哉游哉品着两万一两的大红袍。 我为周家顶了五年的杀人罪名, 熬干了沈氏海运的全部家底。 甚至害得大女儿高烧早夭,到头来我手里攥着的只是一张二十块钱印的假结婚证!
我那堪称完美的丈夫,每天都会去地下车库独处一个小时。 他说这是中年男人,用来逃避家庭琐事的唯一避难所。 我信了五年,为了给他口中的儿子腾出首套房名额, 我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千万学区房的假离婚过户协议。 直到过户前夜,帮我查验车位的中介闺蜜发来绝望的语音。 “别过户!他在车库承重墙后挖了个铁笼, 里面关着他初恋,和一个等着要学区房名额的私生子!” 语音的最后,是重物砸碎头骨的恐怖闷响。
继母让我睡狗笼子,自己穿比基尼飞马尔代夫旅游。 她不知道,我亲妈留的十二亿遗产,今天刚到我名下。 我把别墅挂上网,标价一块钱。 我在自家别墅当了十年免费保姆。 擦继母的鞋,遛妹妹的狗,洗爸爸的烟灰缸。 他们一家飞马尔代夫,留我看家。 临走,继母甩来五口旅行箱:“擦干净,地板打三遍蜡。” 我擦到晚上十二点,律师短信来了。 “沈小姐,您已年满二十五岁,您母亲留给您的全部遗产今日正式移交至您名下” “别墅,三家公司,两间商铺,信托基金,共计十二亿。” 我还没回神,继母房间没关的电脑里传出语音: “把那女人留下公司贱卖,让她那保洁陶姨去顶事。” 我笑了,打开手机,把别墅挂上网,标价一块钱。 “别墅一元,急出!房主跑路马尔代夫,屋里的爱马仕、黑绷带、结婚证,按斤称。” 第二天,马尔代夫机场,继母穿着比基尼收到银行通知: “您名下所有资产已被原继承人收回,您已被扫地出门。” 她疯在安检口时,电话响了,我的声音传出来。 “家人们,玩得开心吗?别墅,我已经卖了。”
见过把母乳按“麦乳精”价格折现,逼亲生女儿还钱的吗? 我碰上了。 为了凑五百块彩礼给我哥买回城指标, 我爸妈要把我卖给隔壁打死过老婆的瘸腿老光棍。 见我不从,我妈甩出一张天价账单。 连我婴儿时期喝的母乳, 她都按供销社最贵的麦乳精价格折算成了一千五百块的欠条。 “要么嫁人,要么还钱!” 既然你们把我的命按两毛五一斤称了, 那这恩我按月还。 少一分算我赖账,多一毛你们也别想沾。 我拿走那张单立户口的介绍信, 转身登上了南下的专列。
表姐一巴掌抽飞我的系统面板, 金光灿灿的百亿神豪系统在半空碎裂。 “敢碰这系统一分钱,我就打断你的手!” 她拉着我退群跑路,住进漏风的破瓦房,每天只啃冷馒头,死活不让我花系统里的一分钱。 合伙人们全网嘲笑我们姐妹俩是天生要饭的贱命, 甚至眼红发狂,带着打手破门而入,千方百计要把这百亿系统抢过去。 半透明的血红倒计时弹窗闪烁。 他们把送命的绞索当成泼天的富贵, 既然你这么想要, 那这条黄泉路,就让给你去走!
家委会长逼全班交3万8买“进口课桌”, 不交就让我女儿去走廊罚站,还发动全班骂我们穷酸。 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砸烂了我女儿的旧课桌。 “既然大家都在一个班,为了集体牺牲一下怎么了?” 我看着女儿被吓哭的脸,冷笑出声。 我反手花20万给女儿定制了一台“镶钻纯金防爆轮椅”, 雇了四个黑墨镜保镖直接抬进教室! 不知道这位拿回扣的会长,接不接得住这泼天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