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赛,你就放水让她赢一次吧,不然她不肯把我拉出黑名单。” 滑雪竞速赛上,老公娇纵又爱装的小情人输给了我99次。 第100次时,老公却让我给她放水。 我当场回怼:“技不如人就认,凭什么要我让?” 可比赛途中,我反复检查过的滑雪板突然失控脱落! 我摔出赛道,直接断了一条腿。 赛后,小情人捧着冠军奖杯,来医疗站跟我炫耀。 老公更是残忍轻笑:“是我让人动的手脚,既然你不肯让她,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你输。” 小情人幸灾乐祸:“姐姐,你现在腿断了,估计这辈子都不能滑雪了,好可怜啊。” 我眼底淬着恨意,抄起水杯就朝他们脸上砸去—— “放心,我会让你们双腿奉还!”
我妈军区大院门口卖了半辈子茶叶蛋,没名没分生的我。 我恨她让我被叫“野种”,整整十年都不喊她。 直到她病逝,我在她遗物里找到一张黑白照片。 她套着旧军装,拎着铁管,背后钢笔字扎眼: “红星公社赵红英在此,哪个敢挡道!” 我这才知道我娘曾是这赫赫有名的街溜子。 为了个回城知青洗手不干,却被他玩够后抛弃。 再睁眼,我来到了二十年前的胡同口。 扎着粗麻花辫的女同志正一脚蹬在板车辕上,眯眼瞅我: “哪来的丫头片子,挡你红英姐的道?” 我看着她眉眼间那股子压不住的野气,膝盖一软: “红英姐,让我跟你混吧!” 妈,这辈子,你就继续当个街溜子。
我妈因暴动去世的第二年,团里给我爸颁了二等军功: “林国栋同志为了群众,不顾眼前垂危的妻女,将全部救援力量调往三公里外的仓库......” 我愣住了,原来那天我爸也在。 原来那时我跟我妈苦苦等不到救援,是因为我爸把所有人都调走了。 我看着当时被我爸救下的孩子,此刻将勋章挂在他的脖子上。 “叔叔是大英雄,要是没有叔叔,我就活不到现在了。” 我低头看向自己残疾的右腿。 妈妈的死不是意外,是爸爸在三十米和三千米之间,选择了后者。 是他在妻女和陌生孩子之间,选择了别人。 台上,父亲接过话筒,目光扫过我空荡荡的裤管: “群众更重要。”
刚生下孩子,我就被拖进御书房。 太子夫君跪在地上,声如寒冰。 “儿臣查到太子妃一年半前便私通外男,妄图混淆皇家血脉,请父皇明察!” 皇上当即下令滴血验亲,可验亲的水碗早被太子动了手脚。 我和孩子被直接扔进冷宫。 冷宫外,太子夫君却柔声哄着他的表妹。 “好了,别伤心,我都把他们送进冷宫了。” 当夜,冷宫燃起大火,浓烟裹着两具“尸骨”被抬出。 太子站在火光里,指节发白,眼底红得吓人。 数年后宫宴,我抱着孩子刚露面,就被太子死死拽住。 他厉声换来侍卫要把我和孩子带回东宫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却骤然响起: “侄儿,你是对本王的妻儿有什么不满吗?”
大年初一,我去云隐寺为女儿祈福,却遇见了前婆婆。 见到我她急急走过来,又局促地停住: “南雁......戍北回来了......他想见见你,还有孩子。” 我打断她,笑容礼貌而疏离,“我要去上香了,您请自便。” 转身走进长明殿。 殿内火苗蹿得老高,满墙往生灯亮得刺眼。 我熟门熟路地走到西墙。 第三排,第三盏。 爱女陆雁书之位,母亲温南雁立。 父:空。 五年了,这一栏始终是空的。
爷爷说过: 用纸做出栩栩如生的物件。 并赋予其生命。 便称之为纸上戏。 当时听来,只觉荒诞不已。 时逢家中失火,举家尸骨无存。 我翻开了爷爷的遗物,寻求纸上戏。 却莫名打开了某个入口。 我才知道。 我也是纸上戏的造物。
沈翊尘不知道北荒有夫死妻葬的旧俗。 当他带着军队来接我还朝时,我已经服下了新王赐下的一日断魂散。 他想着三年前是他亲自送我和亲,辜负了我们的誓言。 这次他亲自来接我回家,往后就有机会可以弥补我了。 我望着看不见归途的前方,强忍腹中的剧痛,开口询问马车外的沈翊尘: “沈大人,请问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回到大周的边境?”
我和老公去4S店提车。 那个让他疯狂找了三年的女秘书,此刻正满脸油污地从车底下钻出来。 我攥着手里的票据,看着自称洁癖的老公正用袖子帮她擦脸。 “你就过成这样?” “这活不适合你。” 她脸一别,还是那副倔强的表情。 老公看向我:“你先回,我和小诺聊几句。” 伴随着新车引擎,我第二次拟定了离婚协议。 这次,不会再回头了。
我二十岁那年,爸妈给我生了个弟弟。 他们说:“长姐如母,我们老了,弟弟就交给你了。” 从此,我的工资变成他的学费,我的休息日变成他的家长会,我成了弟弟的垫脚石。 我养了他二十年。 直到他二十五岁,要结婚,理直气壮对我说:“姐,我婚房首付还差八十万,你给一下。”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没有丝毫要感谢的意思。 我妈在一旁帮腔:“你是姐姐,又是当妈的,这钱你该出。” 我爸点头:“你弟的婚姻大事,就是你的事。” 我看着他们,终于笑了。 我打开手机银行,把所有存款转给了我儿子。 “儿子,钱收到了吧?给你和女朋友买婚房用,挑个你俩都喜欢的,写你俩名字。” 说完,我看着爸妈。 “爸,妈,我替你们养了弟弟二十年,不多算,就算五十万。” “这笔钱,你们什么时候还我?”
小师妹走火入魔那日,身为仙尊的夫君为了给她续命,生生抽走了我的情丝。 之后的整整百年,他带着爱徒游历四海,做尽了神仙眷侣。 等到小师妹境界稳固,他终于大发慈悲想起了下界那个被遗忘的我。 我被接回云顶天宫,再次成为了人人艳羡的仙尊夫人。 只是不再痴缠,不再嫉妒。 他以为我是在为百年前的事赌气,想博取他的关注。 却不知,我早就改修无情道。 如今再看他和那朵小白花在眼前晃悠,只觉得手痒难耐。 唯想取这两人性命祭剑,全了我的大道。
我是歌王谢逾明背后的金牌音乐制作人,也是他的妻子。 年度新星评选,我划掉了假千金温雯的名字。 当晚,谢逾明就把刀对准了我们养了五年的狗,威胁道: “把奖给雯雯。她是新人,需要这个。” 我如坠冰窟,含泪质问道: “谢逾明,她偷走了我妈的遗作才得以出道!那是我妈用命谱的曲!” 他嗤笑一声,反讽道: “证据呢?当年的手稿,丢了吧?” 我看着谢逾明,突然明白了。 “是你偷的!” 他没有回答,刀锋逼近,笨笨已经血流不止。 “雯雯救过我的命,我得还她。” “听澜,你是我的妻子,应该体谅我。” 我看着虚弱的笨笨,只能点头。 领奖台上,温雯接过奖杯扑进谢逾明怀里,得意地朝我微笑。 我也笑了。 对着身旁的助理轻声道: “联系媒体,我要爆个猛料!” “一,温雯剽窃。二,谢逾明婚内出轨。”
年会头奖中了两百万,却不知竟是一场“荣誉陷阱”! 钱还没到账,就让我交四十万税。 财务刘姐说这是“规矩”,老板高远劝我“格局要大”。 拒绝缴税后,我的方案被否、电脑被格式化、资源被断。 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 直到一个月后,我汇报完新项目,客户起身鼓掌。 我转身对老板说, “这项目,我不干了。”
离婚协议书寄到的那天,手机屏幕正在推送一条财经新闻:顾氏集团总裁顾承霄携新欢出席慈善晚宴,女方疑似已怀孕。 配图里,他搂着那个叫苏雨柔的女人,温柔地替她挡开记者。 他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就像七年前我们刚结婚时,他第一次带我出席公开场合做的那样。 我关掉手机,拿起钢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林晚晴。 七年前写得娟秀的三个字,如今已变得凌厉。 管家陈叔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夫人,先生他......” “他今晚不会回来。”我平静地将协议书装进文件袋,“陈叔,帮我把书房里的东西整理一下,我要带走的东西不多。” “夫人,您真的要走?” “从今天起,叫我林小姐。” 我站起身,望向窗外那座城市的灯火,“七年了,该结束了。”
元旦节,“最爱老己”的老板邀请我这个金牌销冠去他家抽取年终奖盲盒。 到了目的地,迎接我的却是三盆吃剩的狗粮。 “花小钱办大事,自己才配吃最好的,爱你老己明天见!” 我只当老板是在开玩笑,可抽取盲盒后却彻底傻了眼。 奖品竟是条两米的AA账单,付款人上写着我的名字。 老板笑着解释: “你来之前我吃了波士顿龙虾,见者有份,把饭钱AA一下不过分吧?” 我冷声拒绝,他却指着监控威胁: “半夜穿着黑丝跑到老板家,信不信我让全网人知道你是个存心勾引的骚货?!” 我看着签下百万订单后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职业正装,笑着给老爸打去电话: “三天内收购朝阳集团,我的实习期该结束了。” 这次,我要“最爱老己”的老板笑不出来。
“两千块的电梯维保费你也敢省?” “哎呀,沈经理,别那么老土嘛。” 坐在我对面的关系户,正拿着美甲刀修指甲,漫不经心。 “我把维保费停了,换成了大堂的圣诞树和香薰系统。” “业主回家要有仪式感,谁在乎那破电梯响不响。” “因为你的仪式感,昨天12号楼电梯骤降两层,里面还有个孕妇!” “人家不是没事吗?大惊小怪。” 刚来的运营主管江甜甜翻了个白眼,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 “再说了,那是电梯公司的问题,关我审美什么事?” “省下来的钱,我给表舅买了最好的茶叶,表舅都夸我会持家。” 她口中的表舅,正是物业公司的老板,钱富贵。 “江甜甜,那是特种设备安全资金,是红线!不仅是维保费,公共收益账目你也动了?” “什么公共收益?那是公司利润!” 江甜甜一脸理所当然。 “那些电梯广告费、停车费,都转出来给大家发年终奖了,我也拿了二十万,怎么了?” “沈南,你就是太死板,难怪干了五年还是个破经理。” “红线?在
走丢十八年,我终于被首富爸爸接回了家。 然而回家路上突发车祸,爸爸成了植物人,我却只是轻伤。 妈妈哭晕在床上,我衣不解带日夜照顾。 可第二天她醒来后全身僵硬动弹不得,也变成了植物人。 各个听到消息连夜从国外回来,搂着我对媒体说,“不是妹妹的错。” 可三天后,哥哥从楼上坠落,变成了家里的第三个植物人。 我彻底崩溃,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只是见了我一面,然后都变成了植物人。 可是没人听我解释,全网声讨我是杀人凶手,让我赶紧去死。 警察怕我危害他人,将我逮捕。 直到正式审判的前一天,我打开了爸爸书房的抽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
三十五岁生日这天,我直播自爆爱上了妹妹的男友。 当即就被骂上了热搜。 下一秒妹妹直播哭诉,“我姐从小就见不得我好,只要是我的,她都抢,可我很爱陆泽杨,而且我已经答应他的求婚了,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 全网都在祝福他们。 而陆泽杨却给我发来了消息。 他说:【还得是你,竟然想到这么阴损自残的法子让佳佳回心转意,不亏是我的白月光,你放心我也会帮你回到梁靖臣身边的。】 看到前未婚夫梁靖臣的名字,我嘴角不自觉上扬。 没这个必要,毕竟现在我爱的可不是他。 要是被我现任老公知道我前男友想帮我回到我前未婚夫身边,那我可就要遭殃了。
年三十,我做了二十多道菜,刚端上碗打算过去坐下,婆婆拉着我,递给我一个塑料板凳: “琴琴,我们家规矩,女人过年不上桌,你就在厨房吃吧!妈陪你。” 我不禁失笑,“你愿意在厨房吃你自己吃,我要上桌。” “谁拦我,我就掀桌子,大家都别吃!” 话音刚落,公公铁青着脸,“真没规矩,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没点家教!” 家教是吧?我走过去直接掀翻桌子,拍了拍手,“我爸告诉我,如果有人蹬鼻子上脸,叫我别手软,干就完了!”
我考上清华,回学校领取20万奖金那天,看到我妈的迈巴赫停在校门外。 六年没见,她一开口就是让我跟她回家。 我愣在原地没动,妈妈视线掠过我洗得发白的T裇,蹙起精致的眉: “等你爸来接你呢?六年了还是这么傲,老让人等他。” 我喉头突然有点腥,梗着堵得难受。 想起爸爸临终前用枯瘦的手攥住我的胳膊,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见晞,别回头。” 我咬住唇,就想绕过他们。 弟弟倚着车,嗤笑:“是没脸来吧?姐,他一个坐过牢的......” 后面的话被妈妈打断,话语里却没有多少斥责。 她转向我,笑得并不真诚:“知意,家里都听说你考上了清华,给你准备了升学宴,今天就跟我回去吧。” 她语气像在施舍:“至于你爸,他要实在想见你......以后再说。不过你得告诉他,沈家的门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 我觉得没意思极了,抬脚离开。 “不了。” “也不用再给爸爸留门了。”
我妹林笑高考刚过一本线,我爸妈就在市里最贵的五星级酒店给她摆了升学宴。 他们在我家的亲戚群里,连发了九十九张现场照片。 照片里,林笑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站在璀璨的水晶灯下。 我爸妈满面红光地挽着她,对着镜头笑得一脸褶子。 我妈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声音激动得发颤:“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我们家笑笑的升学宴!孩子虽然没考上顶尖的学校,但在我们心里,她永远是我们的骄傲!女孩子嘛,开心快乐最重要!” 群里立刻下起了一片红包雨,满屏都是“恭喜恭喜”“老林你们两口子真疼孩子”的赞美。 我滑动着手机屏幕,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然后,我点开手机相册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那是我十年前的升学宴。 我考上了全国最好的985大学,爸妈却安排了一桌子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