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前夫提着刀冲进门那天,丈夫为了护着她,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了出去。 冰冷的刀锋割断了我的喉管,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我侥幸捡回一条命,却彻底成了哑巴, 还因极度惊吓患上惊恐症,每晚都会在绝望中惊醒。 丈夫和闺蜜在病床前跪了三天三夜,发誓这辈子当牛做马补偿我。 为此,他们双双辞去工作,带我出国旅游散心。 一开始,他们事事以我为先, 可渐渐地,旅途变成了他们两个人的狂欢。 他们并肩走在前面谈天说地,越靠越近, 而我像个多余的看客,只能沉默地跟在身后。 直到我们在琅勃拉邦的夜市。 丈夫和闺蜜在摊位前聊得火热,彻底忘记了身后的我。 人群熙攘间,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死死捂住我的嘴, 几个当地壮汉强行把我往阴暗的巷子里拖。 我拼命挣扎,绝望地看向几步之外的丈夫,想大声呼救。 可残缺的喉管,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被彻底拖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看到丈夫正温柔地帮闺蜜戴上发簪,两人笑得无比般配。 他不知道,他永远也不用再向我赎罪了。
裴长安第一次捉弄我,是在我六岁那年。 他把虫子塞进我的点心,看我上当后哇哇大哭的样子,笑了整整一个下午: “谁让你傻?傻的人就是好骗。” 后来他成了我的未婚夫,捉弄也变了性质。 他带庶妹沈蘅出门,说是在替我办事。 带沈蘅赏花,说是在替我探路。 每回我红了眼,他就刮一下我的鼻子,笑我是醋坛子: “小醋坛子,我最喜欢的是你呀。” 姨娘也在旁帮腔,让我别冤枉好人。 父亲敲敲桌子,让我别再胡闹,裴家是和我定的亲。 听见这,我便安心了,因为我虽然笨,但记得住娘为我求来的婚事。 直到今年春宴,裴长安当着满座宾客,将早春第一枝白梅递给沈蘅。 旁人起哄,他笑着看我: “逗你的,回头给你折一枝更好的。” 沈蘅垂眸浅笑,将白梅插入鬓间。 我等了很久。 等他折一枝更好的给我。 等到春宴散场,等到白梅落了满地,还是没等到。 我起身,踩着花瓣走出侯府大门。 这里所有人都说我傻,只有娘说我是慢半拍。 可娘去世后,再没人等我那半拍了。
中秋前夕,我到全城最好的酒楼订家宴,刚好还剩最后一桌。 正准备付款,旁边的年轻女孩甩出卡: "这桌我要了,双倍钱!" 我皱起眉: "小姐,是我先来的。" 女孩娇纵地哼了一声: "规矩是死的,不够我再加。" 我攥紧订单,寸步不让。 和裴川结婚三年,中秋一直各回各家。 但今年,我妈确诊了轻微阿尔兹海默症, 天天念叨着要和女婿吃团圆饭。 裴川在三亚出差,这场酒席,我无论如何都要守住。 正争执着,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老婆,还没订好吗?" 裴川? 我错愕地回头。 女孩越过我,直扑进他怀里。 "老公!这女人非跟我抢!" 裴川顺势亲吻她的发顶。 我呆立在原地,那句老公生生卡在喉间。 下一秒,四目相对,他整张脸血色尽褪。 这时,一对中年夫妻走近: "小川,定好了吗?" 裴川死死盯着我,喉结滚动,装出全然陌生的客套: "女士,我岳父岳母难得来。" "这桌对我们一家人团聚很重要,开个价吧。" 我眼眶酸得发烫,声音却很平: "不用了。" "我们一家,不会团聚了。"
除夕夜,我把寡居母亲接回家,她连大衣都没脱,套上围裙就忙出了一桌菜。 婆婆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眼皮都没抬: “亲家,咱家吃不惯这种乡下口味。” 母亲双手在围裙上胡乱蹭了蹭,尴尬的赔笑说再做一份清淡的。 丈夫周牧之进门时,母亲端着新做的清蒸鱼出来。 “妈,这鱼腥味重,我们不吃。” 母亲端着盘子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我多放了葱姜去腥的,肉很嫩,你们尝尝......” 话没说完,周牧之已经越过她,接过快递员送来的保温箱。 那是他白月光方晴的父母从粤省空运来的昂贵年夜饭。 婆婆的脸笑开了花: “哎呀,还是晴晴父母有心,这才是会做人呐。” 她把佛跳墙放在桌子正中央,将我妈做的鱼随手一推。 盘子失去重心砸碎在地,鱼汤溅了母亲一裤腿。 她慌乱地蹲在地上捡碎瓷片,割破了手指也没吱声。 我红着眼蹲下,用纸巾包住她的手指。 她仰起脸,眼眶通红,却依旧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没事,妈手糙,不疼。” 我心忽然碎得比地上的瓷片还要彻底。
自从太子亲哥迷上女装后,我就时不时被迫换上四爪蟒袍,替他坐镇东宫。 今日我照例在书房批阅奏折,太傅千金柳如烟却突然闯入。 她红着眼眶,一把按住我手中的朱笔,声泪俱下地质问: “殿下为何要驳回我入主东宫的折子?您那日假山后那般急色,如今竟想提上裤子不认账吗?” “您身为储君,难道就是这般玩弄臣女感情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态度极其强硬: “赶紧去求皇上赐婚,立我为太子妃!” “您夺了我的身子,若不负责,以后当了皇帝,怎能让天下士子归心?” 我被她莫名其妙的逼宫气笑了,冷声反问: “上个月中秋宫宴,孤一整晚都在御前侍奉,哪来的时间跟你私会?” “怎么没有?” 她一脸笃定,甚至得意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我肚子里,如今可正孕育着殿下的龙种!那晚的一切,都是我们爱的见证!” 我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中秋宫宴那天,我哥穿着女装去逛夜市了,替他出席的的人是我。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背着自己,长出能让女人怀孕的作案工具了?
在婆家的私房菜馆里洗了两年碗,全家最没地位的就是我。 婆婆是非遗传承人,掌勺四十年。 连十六岁的小叔子都能颠勺炒出一桌像样的席面。 而我,煮个泡面都能把锅烧穿。 去年除夕,我主动请缨炒了一盘青菜。 婆婆尝了一口,沉默了很久。 "以后你就负责洗碗吧。" 小叔子笑到岔气: "嫂子你那盘菜,连咱家的猫都绕着走。" 我笑笑没说话,继续啃我的鸡腿。 上辈子我是御膳房的掌勺总管,伺候了四位皇帝的胃口。 最后因为一碗莲子羹的甜度差了半分,被杖毙在午门。 我上辈子因为做菜而死的,这辈子就算饿死也不再掌勺。 直到上周一位重量级美食博主走进了店里。 婆婆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桌招牌菜。 博主尝了一口,放下筷子。 "徒有虚名。" 他举起手机准备发差评,婆婆当场气得手抖。 我正蹲在后厨水池边冲碗,听到外面的动静,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深吸一口气,擦干手,走到灶台前。 我拿起那把婆婆不让任何人碰的紫檀木柄厨刀。 "你先别发。给我二十分钟。"
周末去接儿子,保姆方柔站在我身侧。 幼儿园的门一开,儿子像只小鸟似的冲出来,远远地张开手,脆生生地喊: "妈妈" 我蹲下身,正要应。 他扑进了方柔怀里。 我的手臂悬在半空,环住一片空气。 方柔应了一声,抬头冲我笑: "姐姐,孩子小,谁对他好就跟谁亲。" 沈辞坐在轮椅上,漫不经心: "柔柔比你称职。" 我站着没动,指甲陷进掌心。 这是他们的游戏。 后来方柔说太无聊,想逗我玩,一切就越了界。 方柔给他擦身是玩笑,教儿子喊她妈妈也是玩笑。 我每退一步,他们就笑得越开心。 他给的钱够多,所以方柔愿意照顾一个瘫子。 儿子才四岁,谁往他嘴里塞糖,他就叫谁妈。 我忍,为了孩子,也以为他总有一天会腻。 直到我提前回家,看见方柔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床上,儿子蜷在她怀里熟睡。 沈辞靠在床头,平静地看着我: "他非要和方柔睡,闹了半天,我能怎么办。" 那个眼神我认得,像在验收一场漫长的展览。 他终于把我从妻子、母亲、女主人的位置上,一样一样地抹掉。 我终于看清,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位置是留给我的。 我轻轻关上门,这次,再没有打开。
三年前,我受够了日复一日的磋磨,将丈夫跟闺蜜捉奸在床后,留下一纸离婚协议出国。 三年后,刚落地A市机场,沉寂许久的小天才电话手表突然响起。 接通后,传来的却是前夫周砚深理所当然的声音。 “沈念,闹了三年,你也该消气了。” “子安马上要上小学了,我跟林曼公司都忙。” “你既然回来了,就搬回别墅安心相夫教子,你还是那个全职富太太。” 前闺蜜林曼温婉的声音随之响起。 “是啊念姐,以前你就是个死读书的,在职场也混不开,还是家里最适合你。” “子安这几年可想你做的饭了~” 我听着这荒唐的言论,忍不住嗤笑出声。 真是巧了。 我低头看向身边快满三岁的龙凤胎儿女。 霍京泽正耐心给女儿整理着高定公主裙。 “老婆,再不走,孩子们去曼哈顿沉浸式夏令营的私人飞机就要起飞了。”
野外徒步被困雪山,闺蜜林薇因为幽闭恐惧症濒临崩溃。 相恋七年的老公顾明泽毫不犹豫地拔下我机械心脏的备用电源。 连上了林薇的手机,只为让她看综艺视频缓解焦虑。 我捂着绞痛的胸口跪在雪地里,颤抖着哀求: “明泽,把电源还给我......没有电我的心脏真的会停。” 顾明泽却将林薇紧紧护在怀里,满眼冷漠与不耐: “沈音,你这颗心脏充满电能撑两天,现在才半天你装什么死?” “薇薇胆子小,你非要在生死关头跟她争风吃醋,简直冷血!” 随着电量耗尽,机械心室发出凄厉的警报,齿轮渐渐卡死。 窒息的绝望中,他体贴地捂住林薇的耳朵。 抱怨我的警报声太吵,随后我彻底陷入了黑暗。 当救援队挖开雪层时,顾明泽抱着林薇欣喜若狂地上了直升机。 我被他遗忘在了冰雪中。 在ICU抢救苏醒后,我平静地摘下了无名指上的婚戒。 既然他能亲手拔掉我的心,那这七年的爱,也该彻底报废了。
再婚的第五年,我的重度抑郁痊愈了。 当天我买了一束向日葵,想告诉顾时宴我以后能站在阳光下了。 五年前,前夫的背叛和孕期家暴几乎毁了我。 是顾时宴包容了我所有的应激反应,甚至徒手握住我自残的刀刃: “岁岁,别怕,我永远托着你。” 我以为我终于跨过了那座桥,拥有了正常爱人的能力。 直到我在他办公室门外,看到一个年轻鲜活的实习生坐在他怀里: “顾老师,你为什么要守着那段没有感情的婚姻?你不累吗?” 顾时宴的叹息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无奈: “怎么可能不累,我和她在一起,每天都像在走钢丝。” “可当年是我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如果我现在放手,她会死的。” 他低头温柔地亲吻女孩的脸颊: “你在我身边,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这就够了。” 原来在这场婚姻里,他早就不是我的爱人。 前夫觉得我无趣,所以出轨。 顾时宴觉得我沉重,所以寻找阳光。 我没有进去质问,只是安静地把花扔进垃圾桶。 顾时宴,我的病好了。 我给你最后的爱,是放手。
老公病久了,性子变得像小孩,也愈发粘着家里的保姆。 起初是猜拳。 他不肯喝药,猜拳输了才张嘴,还要小温坐床边一勺一勺喂他。 后来是打赌猜袜子颜色,猜错了罚唱情歌。 我端着汤出来,听见小温说: "陈哥你又拿我开心。" 游戏升级了。 小温坐哪儿,他就说冷、说渴、说背痒,非把人叫回床边。 儿女们哈哈笑,说爸这是老小孩脾气,妈你别当真。 我当真了吗? 我只是慢慢发现,家里来客人,他招招手让小温坐旁边: "这是我的游戏搭子。" 小温低头剥橘子,一半递他,一半自己吃。 我站在对面,手里的水果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插进去。 女儿的母亲节朋友圈没有我,配图是小温端蛋糕的照片: "谢谢温姨替我们照顾这个家。" 我看着正跟小温猜拳赌明天早餐的老陈。 想起刚结婚那会儿,我们也爱玩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洗碗。 那时候赌的是爱,现在他赌我还能忍多久。 我把结婚照擦干净收进抽屉。 照片里的姑娘笑得真好,不该被困在这里了。
新婚夜我突发阑尾炎,老公的白月光医生顺手给我做了绝育。 我全然不知,因为没有孩子,便对老公充满了愧疚。 直到他牵着怀孕的白月光苏黎走进家门,通知我: “晚意,既然你生不了,苏黎的孩子以后就记在你名下,你也不用再觉得对不起我。” 我选择隐忍,还替苏黎去医院拿孕检报告,却意外查出了我当年的手术原档。 主刀医生竟就是苏黎,而明细上赫然写着: 双侧输卵管切除术。 同意书上,我老公顾辞的签字力透纸背。 原来根本没有意外,我的不孕,是他们联手送我的新婚贺礼。 顾辞看着当年自己亲笔签下的字,短暂的错愕后,皱起眉头: “当初是你用联姻逼我娶你,害得苏黎抑郁割腕,我剥夺你生育的权利补偿她怎么了?” “现在她连亲生骨肉都愿意分给你,保留你顾太太的体面,你别得寸进尺!”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冷漠模样,我心底的爱意彻底死绝。 我没有再流一滴眼泪。
和太子大婚前日,他却亲手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将我按在剧毒的药池中。 只因相府嫡女柳幼薇中了奇毒,唯有用纯阳之血浸泡四十九天方可解毒。 萧南渊心疼地抱着她,看我时满眼失望: “阿九,幼薇是替我中毒。” “你轻功绝顶,不过废了手脚放些血,等她毒解了,你依然是太子妃。” 暗卫统领义兄也冷冷训斥: “九儿,能用你的血救柳小姐,是你的福分,别不知好歹!” 我看着他们,想起三年前我为萧南渊挡下毒箭濒死,他在大昭寺跪求七日只求留我一命; 想起义兄曾替我扛下五十道骨鞭,红着眼发誓只要他在,就不许任何人欺负我。 可如今多年过命的情谊,竟抵不过一个认识三个月的相府千金。 手腕鲜血一点点流干,视线模糊之际,脑海响起系统提示: 【攻略值大幅下滑,世界崩塌。回城通道将于三日后开启,是否离开?】 看着萧南渊正小心翼翼为柳幼薇披上狐裘大氅,我扯出一抹嘲弄的笑。 “是。” 我在心里平静回答,连挣扎都觉得多余。 这最后三天的血,就当是全了我们相识一场。 三日后,死生不复相见。
发现男友同时和三个女生保持关系后,我提出了分手。 第二天他就匿名把我的私密照发到校友群,配了一句: "骚货就该被所有人看见。" 我爸妈从工地赶来,死死抱住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天台的我。 他们挺直干瘦的脊背,在一地恶意的打量里把我带回了家。 复学后我转了学校,删掉所有社交账号。 然后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我遇见了贺昀帆。 他从不问我过去,只是每天准时出现。 把自己的笔记借给我,考试周帮我占座,雨天把伞塞进我书包。 我花了一年才敢牵他的手,两年才敢在他面前哭。 他等了我三年,从没催过一次。 领证那天,看着红本本上的钢印,我庆幸自己等来了良人。 直到婚后第四年,我意外登录他旧平板上一个没退出的邮箱。 那些我以为被留在旧日的照片,每一张都在。 最新一封邮件是三天前贺昀帆发给我前男友的。 “当年你把这二手货转给我,这笔买卖确实没亏。” “这几年养熟了,身子也尝透了,滋味确实如你所说,比照片上还要绝。” 恍惚间,我以为自己又站回了天台。
我跟陈望帆谈了五年恋爱,第一次被他带回南方老家。 他们家乡的规矩,中秋夜神像出巡,未婚男女抬神轿游街一圈,便算神前定亲。 刚进门,他妈上下打量我一眼,把我行李箱堵在门槛外头。 "帆仔,游神那天你和阿萍一起抬轿,祖上规矩不能破。" 阿萍是隔壁青梅,从小跟他订过娃娃亲。 他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补了句: "外地人要先在祠堂受过净身礼,否则冲撞神明。" 我看向陈望帆,他别开眼,低声说: "就一个仪式,你别多想。" 游神那天,满街锣鼓烟火,他穿着大红褂子和阿萍并肩走在队伍最前头。 阿萍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像新嫁娘。 而我被两个婶子领到祠堂后院,要跪在冷水盆里洗去外乡浊气。 被压着跪下的那一刻,听见他妈在院墙外跟人闲聊: "帆仔跟阿萍才般配,等神明赐了福,年后让他俩把证领了。" 我膝盖浸在冰水里,手指哆嗦地打开手机。 翻到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你还在等我那个答案吗?】
耗资过亿的世纪婚礼上,我的新郎当众逃了。 他的小青梅宋音音穿着伴娘服,举着手机跳上台: “家人们,全网最火的逃婚大挑战现在开始!” “裴少,敢不敢跟我走?” 在千禧名流的注视下,裴砚丢下那枚天价钻戒,拉起宋音音的手狂奔出礼堂。 我僵在原地,台下我的亲生父母和闺蜜却笑作一团。 我妈拉着我凑到直播镜头前: “这帮年轻人真会玩,宝贝你快哭一个,这节目效果简直绝了!” 我像个提线木偶,在空荡的新房坐到凌晨。 裴砚才推门进来,语气轻飘飘的: “音音刚签了网红公司,我配合她拍个段子引流而已。” “今天算我不对,下次结婚,我肯定陪你把流程走完。” 宋音音紧跟着发来一条朋友圈: 【借闺蜜的老公玩个逃婚游戏,某人别玩不起哦。】 底下的共同好友都在调侃她胆子大。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就释然了。 我摘下头纱扔进垃圾桶,平静地拨通了取消婚约的电话。 “没有下次了。裴砚,我玩不起,也不玩了。”
接儿子放学时,一辆保时捷把言言撞飞了八米远。 言言满脸是血,小手还攥着新买的奥特曼。 我抱着他跪在地上求路人打120,那个肇事的女人却连车门都没下。 她靠在驾驶座上补了口红,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又软又甜: "季总,我闯祸了,好害怕,你快来救我嘛......" 三分钟后,两辆黑色商务车堵死了路口。 六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把我和言言围了起来。 我尖叫着说孩子在吐血,再不送医院会死。 领头的保镖面无表情,甚至挡住了赶来的急救车。 "老板交代了,定责之前任何人不许离开现场,包括伤者。" 我疯了一样往外冲,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 那女人终于下了车,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蹲下看了言言一眼。 "小孩看着也没那么严重嘛。" 她扭头对着电话撒娇: "季总,对方想讹人呢,你可得帮我撑腰啊。" "你别怕。" 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冷静到让人心惊。 "我来处理,你别下车。" 言言的嘴唇已经发紫,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喊出那个名字。 "季珩辰!被撞的,是言言!"
沈家算命看风水,传了七代,我是第八代唯一的废物。 五岁时,家族摸骨测天赋,所有孩子里我排倒数第一。 爷爷当场把给我刻的传承玉佩收回去,转手挂到了堂弟脖子上。 大伯拍着桌子笑: "老三家这闺女,怕是连罗盘都拿不稳。" 我笑笑没说话。 拿不稳罗盘是真的,毕竟上辈子我用的是生死簿。 直到今年中秋,一个叫"归元堂"的命理世家突然崛起。 他们精准截胡沈家每一单大客户。 堂弟去斗法,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三天说不出话。 二叔亲自出手,被对方逼得心脏骤停。 归元堂的少当家带着八个弟子,直接坐到了沈家祠堂的太师椅上。 他翘着二郎腿翻族谱,一页一页念沈家先祖的名字。 "这位走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这位死前是不是求过人?" 每念一个名字,我爷爷的脸就白一分。 我从厨房端着一盘瓜子走出来。 “别瞎算了,那几位走的时候很安详。” “倒是你家太爷爷当年在拔舌地狱里是怎么磕头求我的,你想不想听听细节?”
校草温越给我送白玫瑰时,室友江婳比我还激动。 "眠雾,你快同意,别错过好姻缘!" 我从小社恐,可温越每次都接住我的无措。 食堂打饭被插队,他不动声色挡在前面。 课堂被点名回答问题,他在底下举着写好答案的本子。 恋爱第一周,温越让我去天台,说准备了惊喜。 我正要出门,手碰到门把手时,眼前黑了一下。 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天台的门从外面反锁,四个穿帽衫的男人从消防通道出来。 我被掐住脖子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挣扎到指甲断裂。 十五分钟后,温越踹门而入,一拳一拳打退那些人。 他用外套裹住我,声音在发抖。 "对不起,我来晚了。" 而江婳,当时正在楼下,给那四个人转账结尾款。 画面又往后跳。 婚后,我爸签完遗嘱的第三天死在了书房里。 温越穿着黑色西装,在葬礼上宣布接管公司。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画面消失,我站在宿舍门口,手心全是冷汗。 手机响了,是温越。 "外面风有点大,我给你带了外套,你出门了吗?"
女儿幼儿园的家长日,当了一辈子乡镇教师的父亲苦练了七天朗诵。 他带着对比四家店买来的彩泥,笑得灿烂: “爸去给孙女长长脸。” 刚走到礼堂门外,丈夫裴时衍打来电话。 背景音喧闹,他压低声音里透着不耐: “我陪合伙人在前排。刚隔着窗户看到你们了,别让爸上台,乡音太重,丢人。” 父亲脸上的期盼瞬间僵住。 他局促地搓了搓手,将朗诵稿折成极小的一块塞进裤兜,把彩泥递给我: “爸不进去了,在门口等你们。” 我独自走进礼堂,却看到裴时衍正陪在他初恋的父亲身边。 那位老人同样满口浓重的方言,裴时衍却没有丝毫不耐。 他温和地替老人调低话筒,语气体贴: “没关系叔叔,您按自己的节奏来,大家都听得懂。” 隔着走廊玻璃,我看到门外的父亲正坐在石墩上, 他攥着那张皱巴的稿纸,局促地朝保安赔笑: “我就坐坐,等散了接孙女。” 看着裴时衍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这段七年的婚姻就像父亲兜里那团被折烂的废纸, 再也展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