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有超忆症,他能记住二十年前某个周二的天气,却连续五年忘了我的生日。 每次我问他,他都一脸茫然地说: "是不是快了?下礼拜?" 我生日在上礼拜。 我笑着跟闺蜜说,看来天才的脑子也会有漏洞。 直到那天帮他整理书房,我发现电脑桌面上有个叫"健康追踪"的文件夹。 打开全是一个叫陈予的女人的信息。 月经周期精准到小数点后一位:平均29.3天。 痛经等级标注了星号:三级,需要止痛药加热敷。 排卵期用红色标亮,旁边写了一句: 【这几天她情绪敏感,说话注意分寸。】 最近一次更新就在三天前。 我认识陈予,她是他的健身搭子,每周三一起去举铁。 我跪在书房地板上看完了三十七页记录。 三十七个月,月月不落。 他的超忆症没有漏洞。 有漏洞的,只有我在他心里的位置。 我没吵,没闹,甚至没有哭。 我只是在下一个他注定会忘记的日子里,安安静静地消失了。
我是华尔街最年轻的女股神,不幸穿成职场爽文炮灰女配。 入职第一天就被扔进一个必死的项目。 盛东地产的报告下周就要交,我连基础数据都没有,全组都等着看笑话。 唯一出手帮我的是全公司最得人心的白莲花同事纪萱。 她每天陪我到十点,眼神里的担忧比亲姐妹还真,所有人都觉得她人美心善。 她将一份资料轻轻推过来,特意压低声音: “这是我私下找人弄的内部资料,你先顶着用,别让领导知道。” 弹幕一窝蜂涌出来: 【捧杀局开场。】 【女主算准了女配走投无路,递根稻草都像救命绳。】 【全公司都信女主人美心善,就算出事也只会当她好心办坏事。】 【等假数据交上去,客户现场打脸,和总裁出差的名额就是女主的了。】 我翻开资料,第三页净利润多了一个零。 华尔街做了八年风控,想用这种小学生手段阴我?
我为男友妈妈垫了2万块钱买进口药,他的小青梅却说我赚黑心钱。 “我刚从国外回来我还不知道?这药一盒才49!” “许夏姐,你想赚钱我理解,但是连未来婆婆的救命钱都赚,也太黑心了吧?” “沈岩哥,阿姨的药以后让我帮你买吧,我真怕她这种人会拿假药敷衍你。” 沈岩不但没帮我说话,反而连连点头:“还是依依你靠谱,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还得被坑多少钱!” 我看着手上的账单,没说话。 那药出厂价499一盒,沈岩妈当初却错听成了99。 她每个月吃五盒,我每个月就要倒贴两千。 现在有人愿意帮我贴钱,我求之不得。 ......
爸爸的肿瘤赔付条件被保险公司恶意替换,停药离世。 妈妈思念成疾,不久后也离开了我。 保险公司的老板却上了财经杂志的封面,接受赞美。 十年后我成为圈内最年轻的总会计师,专接上市审计。 这位保险教父亲自登门,把一摞账本放在桌上: “公司要上市,有些理赔的烂账得处理干净,你是业内嘴最严的,我信你。” 一张银行卡伴随着他的话推了过来。 我翻开账本,满页都是被改过条款的理赔单。 和我爸那份,一模一样。 我把银行卡推回去,语气淡淡: “抱歉,公司太小,处理不了您这么大的业务。”
高烧39度,我给沈明川发了句消息。 【帮我买点退烧药】 十五分钟,骑手将药送到。 我打开,里面却是一盒超薄和毛绒尾巴。 我看了眼备注。 【别敲门,放门口就行,女孩子脸皮薄】 上面的送货地址是隔壁。 下单时间点前后只差了一分钟。 想来,是外卖小哥将两单送混了。 我强撑着身体。 敲响隔壁的房门。 门打开后。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似压抑着怒火。 “你不看备注吗?” 我拿着东西的手彻底僵住。 里面的人见我不松手,便探出头。 那张脸,是沈明川。
跟着秦泣私奔的第五年,我27岁,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决定要走那天,电视上正报道着秦氏总裁为他的小秘书庆祝生日,耗资四亿港币让维多利亚港绽放了整整一夜的烟花。 漫天烟火下,我大把地吞着药片,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打电话。 却只有拒接。 我数着次数,我想,就打27个吧,总要告诉他一声的—— 他的岁岁陪不了他岁岁年年了。 可一直到第26通电话,他依旧没有接听。 鬼使神差,最后一通电话,我没有再坚持拨给他,而是打给了五年没有联系的父母。 那头几乎秒接。 我尽力保持着正常的声音,诉说着这几年当阔太太的日子,妈妈在为我高兴,还有爸爸,他说家里的大黄狗生了小狗,问我什么回家看看。 可我已经吃了好多药,回不了家了。 正要挂断的时候,妈妈忽然叫住我,声音哽咽:“岁岁,累的话就睡吧,爸爸妈妈去接你回家。” 爸爸妈妈一辈子没出过村子。 唯一一次见识大城市的繁华是为了带我的骨灰回家。 ......
下班回家的路上,中医馆的小师妹哭着给我打电话。 "师姐,医馆来了个乡下老头把药柜全砸了,还骂我们都是一群废物。" "他说吃了咱们的药方上吐下泻,要师父偿命!" 我从床上弹起来,抓起银针,准备扎他个返老还童。 就在这时,眼前飘过几行弹幕: 【哈哈哈女配不知道,那老头是江城首富的亲爹,上吐下泻是因为\不小心喝了女儿的减肥茶。】 【上辈子女配一猛针扎下去,老爷子当场疼得哭成孙子,周衍一怒之下封杀女配。】 【女主宝宝故意不说,因为他儿子周衍正在找一个懂针灸的私人医生,这是布局清除竞争对手呢~】 我慢慢把针插回包里,冲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师妹,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谁说这老头老,这老头可太棒了!
陆彦清拍了六年野生动物,从无名小卒熬到签约摄影师,我全程陪着。 他最难那年,我把积蓄全投进去,帮他买镜头、租越野车、垫拍摄许可费。 去年他入围国际野生动物摄影大赛,要准备参赛作品,我问他: “这次去可可西里,能不能带上我?我想亲眼看看你拍的那些藏羚羊。” 他头都没抬,擦着镜头说:“野外条件太苦,你不适合。” 我说好,后来再没提过。 今年五月,有本户外杂志做了一期“高原摄影师特辑”。 封面是陆彦清和一匹孤狼对峙的侧脸,帅得不像话。 右下角有两个人的署名:陆彦清,温知意。 我往后翻,花絮页里有一张合影。 他和温知意两个人在篝火旁碰着搪瓷缸。 他笑得很松弛,手搭在她肩上,配文写着: “最佳搭档,无人区四十天,感谢有你。” 我把杂志放回茶几,照常冲了咖啡,安静喝完。 然后打开手机,订了一张去梅里雪山的票。 六年了,我终于不想再蹲在城市里替他养后方。 他的无人区容不下我,那我就去看自己的雪山。
许听岩做地质勘测研究四年,我替他跑了四年后勤。 锂电池钻头、防水标签纸、我整箱整箱往项目组送。 有一回我开玩笑,说带我进去瞧一眼呗,就当给你拍工作照。 他连视线都没移开电脑屏幕: "野外采样点不接待非项目人员,保险都没法走。" 我笑了笑,说好,再没提过。 上个月单位年会,投影仪上播团建花絮视频。 镜头扫过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溶洞,穹顶垂下来的钟乳石被LED灯串照得透亮。 许听岩站在一根石笋旁边,手里拿着激光笔指向岩壁上的流纹。 他旁边坐着个姑娘,盘着腿坐在他铺好的防潮垫上,正低头画速写。 台下有人吹口哨。 我问旁边同事那是谁。 "新来的科普合作方,画地质插画的,许队特批让她驻场体验。" 我翻到那个姑娘的社交账号,置顶是一幅溶洞水彩。 配文写着:"感谢许老师连续五天带我深入洞厅,亲自举灯给我打光线参考。" 四年了,我连那座山的盘山路都没走过一次。 我给项目组后勤发了条消息: 以后物资走统一采购吧,我不跑了。 然后我打开手机,报了一个冰岛火山地貌徒步团。 他的溶洞容不下我,那我自己去看地心的光。
搬进新小区第三天,单元群里突然@了我。 配了九张图,全是我深夜被不同男人送回家的照片。 发图的是对门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全职妈妈,网名“子涵妈妈”。 她情绪激动,连发三条语音,嗓门又尖又亮: “各位邻居注意了住了个年轻女孩,天天半夜带男人回来。” “走廊监控我都截了,大家自己看。” “我家还有小孩呢,这种人怎么能住进我们小区?” 群里立刻炸了: “物业管不管?这是高档社区又不是出租屋。” “是不是做那种直播的?看着就不正经。” “建议联名投诉,把她赶走。” 物业经理亲自上门,笑容礼貌但眼神闪躲: “陈小姐,业主们反映比较大,您看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 我把门关上,靠在玄关墙壁深呼吸了十秒。 这年头,亲哥哥们轮流送妹妹回家都不行了?
听说我是侯府真千金后,我扛了把柴刀就冲进了祠堂。 跪了一地的族老抽气连连,祖母气得手中拐杖直跺地: "成何体统!哪有姑娘家佩刀进祠堂的,简直是给列祖列宗抹黑!" 原定下的夫家、镇国公嫡孙更是当场就要解婚约: "镇国公府世子妃的位置,岂能让一个抡柴刀的莽妇来坐?" 我没吭声,只把刀往腰后掖了掖。 庶出的姐姐扶着祖母的手,红着眼圈替我说话: "祖母消消气,妹妹也是头一回进京,规矩生疏些是难免的。” “孙女这就替妹妹向世子爷赔个不是。" 世子看她的眼神顿时软了下来。 我无所谓地撇撇嘴,这侯府的牌匾我看着就嫌晦气。 偏偏祖母拍板了。 "压去佛堂跪着,请五位宫里退下来的老嬷嬷调教,什么时候像个人样什么时候出来。" 我把柴刀往供桌上一搁,叮的一声脆响: "调教?我替朝廷守了五年北境的时候,你们侯府的门匾还没修好呢。"
我是一名侦探。 下班路上,男友来电,说有个杀人案急等我去侦查。 正要掉头,一个陌生号码插了进来,那头的声音压抑又急促: “千万别去!我是即将要被枪毙的你,死者是我们闺蜜!” “她发现你男友就是警方全力追捕的连环杀人魔,因而被灭口。” “他早就布置好现场,要把连环杀人魔的罪名嫁祸给你。” 我只当恶作剧,正要挂断,她又补充: “大学四年,你一直暗恋带你破案的师父!” 我愣在原地, 这件事我从没和任何人讲过。 她真的是未来的我! 我一阵心慌,却明白不该坐以待毙。 我环顾四周,心一狠,一脚跨过护栏,面向江水。 继而放声大哭,围观群众纷纷驻足录像。 在一阵嘈杂中,警车声响彻街道。
我倾尽全族之力,助三皇子夺得太子之位。 可登基那日,他却要立别的女人为后。 他身着龙袍,牵着一个女子的手,向满朝文武宣布:: “朕需要柳家的势力稳固朝纲。” “嫣儿是礼部尚书嫡女,日后便是朕的皇后。” 那女子端庄行礼,目光扫过我时: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天下安定,当以礼治国。” 他点头赞许那女子,转头看向我,皱起眉头: “宁儿,你出身武将,舞刀弄枪惯了,这母仪天下的场面你撑不住。” “如今天下止戈,你该为江山社稷着想。”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无人念及我沈家上下浴血拼杀的功劳。 好一个为国以礼,好一个为江山社稷着想。 我冷冷一笑, 他们不知道吧, 先皇临终前曾留密旨,这皇后之位,只能我沈家嫡女来坐。 宋永安,既然这皇位你不要,我就给你的劲敌了。
端午节,关系僵化的婆婆破天荒给我剥好一个粽子。 连声催促我趁热吃,说是找大师求来的安胎秘方。 我刚准备咬下去,脑海里猛地传来一阵急切的童音。 【妈妈不要吃!这是下了坟头土的‘替身粽’!】 【妖婆想把我换给怀了死胎的小姑,让你替她倒霉!】 我心头一震,余光瞥见小姑子捂着孕肚,紧张地盯着我。 身旁的老公却还在大口扒饭,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外头江面上猛地擂起一阵震天的龙舟鼓点。 趁着全家人被巨响吸引转头的那一瞬间。 我飞快地将粽子扔给在桌下待产的土狗阿黄。 紧接着我摸过碟子里另一个粽子,塞进嘴里咀嚼。 瞧见她俩互换眼色的窃笑,我低头抚摸小腹。 别急着高兴,这天大的福报才刚刚开始。 我倒要看看那个向来娇弱的小姑子, 究竟能不能接得住那一肚子乱窜的多胞胎?
我五岁生日那天,爸爸说要送我两个礼物。 我咬着勺子天真地问是什么,他温柔地笑了笑: “别急,爸爸先考你个算术题。” “一辆车最多坐五个人,现在车上坐了爸爸、妈妈和你,还能坐几个人?” 我咬着勺子,掰着手指头认真算。 “还能坐两个人!” “真乖,那爸爸给你买一个新妈妈,再送你一个新弟弟好不好?” “其实爸爸在外面还有一个家,新妈妈马上就要带小弟弟来找你了。” 正说着,妈妈刚下夜班冲过来拉开车门,听到这话浑身发抖。 “你疯了吗?你在跟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爸爸却笑着点了一根烟,把副驾驶的储物箱打开,里面掉出两张B超单。 “就是个富婆,人家愿意给我投资开分店,你一个破护士能给我什么?” “懂点事,你当初不也是看中我长得帅,现在我用这张脸换点钱怎么了?”
沈秧的丈夫有个怪癖,必须数着她的心跳才能入睡。 她觉得浪漫,拍照发了条抖音,点赞量瞬间过万。 直到有个评论被顶到最上面: 【你是不是接受过心脏移植?】 沈秧从床上弹起来。 她确实做过心脏移植,但这件事只有她家人知道。 对面又发来消息: 【你是三年前5月20日那天移植的吧?】 【你丈夫,和捐献者男友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荒唐的想法在她心里成型。 她连夜托人去查,熟人发来捐献遗嘱的扫描件,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请把这颗心脏,留给周栩牧的爱人。” 周栩牧,是她丈夫的名字。 可三年前接受心脏移植的时候,她还不认识他。
婚礼前三天,林泽川把请帖全部换了。 新娘名字从“周语晴”变成了“沈心玥”。 沈心玥,那个三年前把他一个人丢在手术室门口、签完分手协议就出国的女人。 我以为我看错了,反复确认了三遍。 林泽川站在门口,眼眶红着但语气平静: “她脑瘤晚期,最多还有四个月。” “她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和我穿一次婚纱。” “语晴,我只是想让一个快死的人走得安心,婚礼结束我就回来。” 我指着那沓重新印制的请帖,声音在发抖。 “所以你用我们的婚礼、我们的酒店、我请的宾客,去娶别的女人?”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你不会懂的,她为了我才没去做手术,拖到了晚期。” 我没再说话,看着他拿走了我婚纱口袋里的婚戒。 等他离开后,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很久。 最终,重新设计了一版请帖。 只不过这一次,新郎的名字不再是他了。
我为我的救命恩人沈砚洲卖了十年命,从底层打手做到他的左膀右臂。 只因十年前,他冒死把我从大火里救出来,我的记忆也从那天开始。 我曾忐忑问他:“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有家人吗?” 他只吻着我嘴角发笑:“过去的不重要,以后你还有我。” 我含泪回吻他,发誓这辈子他就是我的命。 直到婚礼前三天,对家老大被我抓住,他指着我狂笑: “陆瑶,你真行,竟然心甘情愿当仇人忠心的狗!” 我不明白,直到他扔给我一张泛黄的报纸。 十年前的新闻头条,一场豪门纵火案,真千金葬身火海,假千金继承家业。 报纸上的真千金,有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而旁边的领证照片里,沈砚洲挽着假千金手臂,满眼宠溺。 我不发一语,收起了报纸。 天亮后,我照常站在沈砚洲身旁,亲手为他试西装、选领花、核对宾客名单,布置盛大婚礼。 在他感动目光中,我将那张报纸夹进了婚礼当天播放的纪念相册里。 十年了,我这个没有记忆的孤魂,该醒来了。
育婴师面试的最后一轮,我准备的奶瓶突然失踪。 一起来面试的闺蜜贴心递来一瓶温好的奶粉。 "就知道你会粗心,这是我帮你提前冲好的,快拿去用吧~" 我接过奶瓶,刚要喂孩子,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哈哈哈女配也不看看奶粉里掺了什么,喂完孩子立刻呛奶窒息!】 【女配会被霍家以蓄意伤害婴儿的罪名告到坐牢,凄惨地看着女主宝宝冲上前急救,被当场录用。】 【女配根本不知道她怀抱着的是身价十亿的霍氏继承人!女主这是设局让女配给她做垫脚石呢~】 我愣了一下,把奶瓶举到灯下,轻轻晃动。 半透明的液体里,果然有一小团白色絮状物。 我放下奶瓶,笑了笑。 "太好了姐妹,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徐衡北做近地小行星监测,常年在高海拔台站值夜班,一去就是整季。 我从大学就盼着和他看一次英仙座,他答应了六次,兑现零次。 今年我提前两个月问他,他终于换了个新理由: "台站刚升级了自适应光学系统,观测期间禁止非授权人员进入光路区域。" 语气跟念设备手册一样。 我没再说话,给他寄了箱高原安和蓝莓叶黄素。 直到同组的师弟发来一张朋友圈截图,说北哥带新人挺上心。 截图里,徐衡北站在球幕观测室外,背后是漫天星轨。 他身边站着个女生,穿着他那件绝不离身的冲锋衣,对着镜头比耶。 秦妙妙 ,最近靠擦边打卡各大实验室走红的科研实习生。 她置顶的一条视频标题是:“北哥亲自特批三天观测权,陪我看流星雨。” 评论区有人问她怎么不用排队申请。 她回复:“北哥为了我的论文数据,直接用了主任权限哦。” 视频的最后,徐衡北低头帮她擦拭相机的镜头。 画外音是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慢慢拍,没人催你。” 五年了,他跟我说话从来都是课题答辩的语气。 我给师弟回了条消息:明天的探班取消了。 然后我打开电脑,签了那份去智利沙漠的长期外派合同。 他的观测站容不下家属,那我就去南半球看我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