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离开家的第三天,家里停电了,电子门也被锁死。 我叫不醒妈妈,只能用她的手机给爸爸发消息。 【家里没电了,你能回来看看吗?】 十分钟后,爸爸回过来一段语音: “你不是在跟我冷战吗?有本事一辈子别联系我。” 我连忙打去电话,可他接通后语气无奈: “安安,你乖一点,别陪你妈瞎闹。” “瑶瑶今天过生日,我很忙,你自己把电闸推上去好吗?” 电话被挂断,我默默放下手机。 我连门都出不去,怎么能打开门外的电闸呢? 爸爸不知道,妈妈没有跟他冷战。 三天前,他丢下我和妈妈,带着青梅一家去旅游: 妈妈得知后突发急性心肌炎。 我吓坏了,哭着去拿手机,妈妈却拉住我的手: “安安......妈妈只是太累了,回房间睡一觉就好。” 那一觉之后,妈妈再也没出来,家里却多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每天开窗通风,自己煮面,假装一切正常。 可是今天冰箱空了,手机也在发完消息后自动关机。 我把自己缩在妈妈紧闭的卧室门前,小声说: “妈妈,你睡好了吗?安安好饿,家里好黑......”
我和老公排队等了三年的领养资格,在终审面试那天被取消了。 因为老公,失联了整整四个小时。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个单身妈妈客户在高速上追尾了。 老公不仅替她处理事故,还陪她做了一整套心理疏导。 他回家后,看着桌上那张不予通过的通知书,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那之后,他辞去了销售总监的职位,说这辈子绝不让我再承受一次失去的痛苦。 婆婆红着眼眶劝我: “他连前途都不要了,是真的怕失去你。” 我把刚熬好的鸡汤分装进保鲜盒,语气平静: “挺好的,他是个好人。” 老公眼眶一热,刚要伸手抱我。 那个单身妈妈的电话打来了: “顾总,我女儿发烧一直在哭,非要找上次那个叔叔......” 老公僵硬地看着我,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车钥匙: “老婆,孩子是无辜的,我去看一眼,保证半小时内回来。” 我笑着替他按了电梯: “去吧,路上慢点。”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转身拿出早已办好的单身领养获批文件。 半小时? 没关系,反正我明天的机票飞大理,这辈子都不用再见他了。
镇北侯北征大胜,父皇赐婚的圣旨落到了我头上。 大婚当日,八抬金轿落地。 沈淮景却牵着一名素面朝天的女子,挡在堂前。 那女子捧着肚子,姿态柔弱,见了我的轿子就要跪下来。 沈淮景拦下,神色坦然: “殿下,阿妩是我发妻,三年前便拜过天地,如今已有孕在身。” “今日便请殿下,屈居她之下为平妻。” 我抬手掀掉盖头。 满堂喜乐骤停,宾客哗然。 镇北侯夫人坐在堂上,捻着佛珠,笑得温和。 “殿下金尊玉贵,自然不差这一个名分。” 程妩柔声道: “殿下,阿妩不争正妻之位,只求孩子能有个名正言顺的出身。” 沈淮景见我不应,语气冷下来: “臣曾许诺阿妩,此生唯她一人,今日奉旨迎娶殿下,已是让步,还望殿下识大体些,莫要闹得两败俱伤。” 他这是仗着他爹镇北侯的战功,笃定了我会忍。 我看了看小腹平坦的程妩,又看向衿然的沈淮景。 然后理了理凤冠,拿起香案上的圣旨。 笑了。 “沈淮景,你要守旧诺,本宫不拦。” “这道旨赐的是侯府世子,你既然接不住这个婚约,那便换个能接的来。” “我嫁谁,谁便当这个世子。”
为了获取治女儿眼疾的药,我远赴别国。 临行前的雨夜, 我将手中的资源,全数交给了从枪林弹雨中救下的三个少年。 他们曾为保护我女儿被打断过肋骨。 所以我信了他们的毒誓: “我等必护小姐一世长安,若违此誓,万箭穿心。” 一年后我带着特效药回来时,满城都在传租界三大军阀只手遮天。 我满心欣慰地寻去,却在百乐门前看到了目眦欲裂的一幕。 一个穿着高定洋装的娇贵女人,正高高在上地将钞票扔在满地碎玻璃上。 而我捧在手心的瞎眼女儿,正衣不蔽体地跪在血泊里, 像狗一样用嘴去衔那些钱。 那三个发誓护她长安的军阀,正满脸疼惜地替那女人撑伞, 嫌恶地冷斥我女儿: “爬快点,别脏了若雪的鞋。” 我摸着怀里沾满鲜血的特效药,缓缓拔出了腰间上膛的配枪。 这三个白眼狼大概忘了,这里的天,当年是我一手撑起来的。 既然他们连天都敢捅破,那我就亲自送他们万箭穿心!
我是在死人堆里捡到失忆的裴辞的。 为了给他治伤,我这个杀猪孤女卖掉铺子,与他在江南做了三年恩爱的平民夫妻。 直到禁军包围小院,我方知他是当朝首辅,出身顶级门阀。 裴辞并未抛弃糟糠。 他堂堂正正将我带回相府,甚至为我退了与恩师之女、京城第一才女沈婉的婚事。 人人都说我命好。 裴辞也做到了丈夫的极致,他不纳妾还耐心教我认字与京城的规矩。 可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道可悲的鸿沟。 我听不懂朝堂策论,看不懂书房孤本。 而终身未嫁的沈婉,仅凭一封书信,便能解开他的政局困境。 他们未曾越矩,却在诗书家国间,有着我永远无法企及的灵魂共鸣。 裴辞死于积劳成疾的那天,枕边放着沈婉批注的治水策论。 他看着我,满眼愧疚: “玉娘,若有来世,别再捡我回去了。回京后的日子,其实很累。” 我含泪点头。 再睁眼,我回捡到他的那个雨夜。 看着倒在血泊中昏迷的裴辞,我没有去扶他。 而是转身走向正焦急寻他的沈家马车,平静地指了指那个方向。
我竹马说话尖声细气,走路碎步带风,京城人人喊他"小公公"。 他说他上辈子就是太监,跟着皇帝批了二十年折子,死后重生到现代。 兰花指一翘就是半天,夹菜要用帕子垫手,说油腻脏了他的指甲。 我出嫁那天他惊疑地看了我半天,发出一声爆鸣: "我的爸呀大哥!你都嫁出去了!" 嫁进顾家半年,我发现丈夫顾衍的手机备注里有十一个"宝贝"。 我去质问他那天,撞见他带着三个女人做产检。 他们把我堵在医院走廊上冷嘲热讽, 竹马赶到的时候,我脸上还挂着巴掌印。 他挡在我面前浑身发抖,尖着嗓子说: "放肆!你、你们怎么敢打她!" 顾衍笑出了声: "哟,这谁啊?太监来救场?你是不是连拳头都没握过?" 几个女人跟着笑成一团。 我竹马被推了一个踉跄。 他没还手,顺着被推的力道倒在了地上,再开口时已经带着哭腔: "简君川,他们敢打我,他们不把你放眼里。" 走廊尽头,京城哪位谁都惹不起的那位太子爷,正缓缓从暗处走出来。
妈妈的脑海中多了一块橡皮擦后,爸爸把家里变了个样。 曾经贴着妈妈菜谱的冰箱,被爸爸贴满了为女助理写的便签纸。 【九点提醒苏苏吃胃药】 【苏苏害怕打雷,下雨天必须去陪她】 妈妈模仿爸爸也写了一张: 【今天头好疼,老公能不能早点回来】 爸爸用红笔划掉妈妈歪歪扭扭的字迹,批注了一句: 【别装病博同情了,我要出差半个月,你照顾好女儿。】 我踩着小板凳,把那张纸条撕下来。 然后牵着妈妈回了房间。 后来的半个月,我每天在家庭群里发一条消息: “爸爸,妈妈今天忘记怎么拿筷子了。” “爸爸,妈妈今天不认识我了,一直叫着你的名字哭。” 爸爸从不回复,和女助理一起出差的朋友圈却在一直更新。 直到今天,爸爸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 “日记编得不错,你妈为了把我骗回去,连这种苦肉计都想得出来?” 我看着屏幕,没有像以前那样哭着求他。 只是看了眼躺在床上,已经彻底闭上眼睛的妈妈。 低头打了几个字: 【爸爸你不用回来了。】 【妈妈刚才,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
为了嫁给救过我一命的穷小子,我和首富的亲爹决裂净身出户。 收敛起所有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心甘情愿在这个家当牛做马整整五年。 直到婆婆七十大寿那天,全家人坐满三桌。 我在厨房从早上六点忙到下午两点,十八道菜全是我一个人做的。 端最后一道汤上桌时,看到主位旁边坐着一个陌生女人。 穿着香奈儿套装,用的是我的碗筷。 老公周岩正给她夹菜,笑得像我从没见过的样子。 婆婆拉着那女人的手说: "小周配你才般配,我家那个儿媳妇就是个烧饭的丫头命。" 满桌亲戚没一个人替我说话。 那女人看见我愣在原地,抬起下巴说: "周岩说你厨艺不错,以后我们结婚了,逢年过节还得麻烦你来帮忙掌勺呢。" "我家是做茶叶出口的,一年光流水就几千万,你觉得他该跟谁过?" 她得意地给我看手机里一张和中年女人的合影。 "这是我妈,茶业协会副会长。" 我低头看着那张照片,愣了两秒。 这个女人,十年前在我家端茶倒水的时候,连我爸的书房门都没资格进。
老公死后,我成了一个被全家娇惯的中年废柴。 婆婆一边数落我娇气,一边亲自给我剥葡萄; 小姑子翻着白眼替我理财,却连我敷面膜的时间都要掐表伺候。 女儿更是把我当巨婴,顶着工作压力也要赚钱给我买限量款。 他们不知道,我是京圈闻风丧胆的铁寡妇。 当年公司濒临破产,是我在幕后杀伐决断,才保住了顾氏的半壁江山。 看着家人看不惯我又下意识惯着我的样子,我乐得装傻享受。 直到那天,女儿红着眼眶回家。 她的总裁丈夫陈君深主动摊牌出轨, 不仅逼她引咎辞职,还要抢走我外孙的抚养权。 他的小三甚至把挑衅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听着电话里那声娇滴滴的“阿姨”,看着女儿哭红的双眼。 久违地抽了根烟。 我摘下面膜,穿上那件落灰的高定战袍。 孤身一人杀到了陈君深公司顶层的总裁办。 助理拦住我。 “阿姨,您找谁?” 我笑了,不怒自威。 “找小三。”
男友周铮被隔壁班的柳盈盈勾走,我当着全校的面扇了他俩一人一巴掌。 江珩就是那之后出现的。 他帮我补习考试重点,替我拎行李搬宿舍,在我生理期准备红糖水。 三年如一日。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是我爸资助的贫困生。 有一年冬天,他饿得发抖蹲在教学楼拐角,还是我分了他半个三明治。 我信了他是那个对的人。 婚后他更好,亲手装修婴儿房,陪我做每一次产检。 直到柳盈盈出现在家里,靠在江珩肩上邀请我看一本旧相册。 照片里,是一间破旧的福利院,两个小孩手牵着手。 背面写着:江珩和盈盈,要永远在一起。 柳盈盈抬头看我,笑得温柔无害。 "姐姐,那一巴掌我记了八年。" "我只是想让你尝尝,被人捧到最高处再摔下来,是什么滋味。" 江珩没有否认,甚至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看着我,像看一道终于解完的数学题。 我忍住眼泪。 顾家的女儿赔得起一巴掌,但绝不赔第二次人生。
订婚宴进行到敬酒环节,未婚夫的青梅突然端着酒杯走上台。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打过厚码的妇科病历,状似痛心地感叹: “有些女人看着清纯,私下里不知道打过多少次胎。 我哥们儿心软好骗,但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娶个不会下蛋的破鞋?” 上一世,这番话引发大地震。 我的解释没有人愿意听。 婆家当场掀了桌子,未婚夫冷漠退婚, 我爸妈更是因为受不了亲戚的指指点点双双气得中风。 即使是后面我拿出真正的检查也没有人愿意再信。 后来我才知道,那所谓的青梅早就怀了未婚夫的孩子, 但却不甘只做个情人。 这才有了当天的举动。 而我直到死,都没洗清这满身脏水。 重新睁眼后,我又回到了婚礼当天。 这次我没有坐以待毙,而是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 ”家人们,第一视角,直播婚礼当天被小三泼脏水!”
留学三年回国,陆衍风身边多了个和我很像的女人。 她穿我以前最爱的碎花裙,连刘海弧度都一模一样。 "姐姐是听说了我的存在,才急着回来的吧。" 我愣在包厢门口,她却先开了口。 满桌的人笑着附和,没有替我说话的。 我看向陆衍风,他只是搅着杯子里的冰块。 童佳见状更得寸进尺,直接挽住他的手臂撒娇: "风哥,我这个恋爱军师还不赖吧?" "对拿乔的人,就是要让她产生危机感。" 后来,我放在陆家的首饰盒被打翻,他送我的锁骨链不见了。 童佳戴着一样的链子出现。 "你把我的东西送给她了?" 我质问陆衍风时,童佳红了眼眶,声音发颤: "这是我自己攒钱买的,别针对我了好吗?" "我要是对风哥有想法,就不会催他去机场接你!" 随后,她从沙发缝隙里捡起遗失的项链摔在我脸上。 陆衍风沉默半晌,对我说: "你不在,是她一直陪着我安慰我,别太过分。" 我忽然很想笑。 我花三年拿下的学位证还没捂热,陆衍风养出来的替身倒先扎了根。 脏东西,我就不争了。
我是金陵城最骄纵的侯府嫡女,沈鹤之是寒门出身的清冷探花。 我及笄那年,父亲预感自己将卷入谋逆案,为了保我,逼迫刚入翰林的他娶了我。 我们做了三十年的怨偶。 我不惯他家徒四壁的清贫,他不懂我听戏赏花的雅趣。 我怨他刻板无趣,连我生辰也只送一卷佛经; 他叹我骄奢跋扈,逼走他青梅竹马的表妹,让沈府家宅不宁。 我们用半生的时间,试图把对方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却只剩遍体鳞伤。 他为了护住我这惹是生非的性子,在朝堂上步步妥协,最终呕尽心血,积劳成疾。 临终前,他骨瘦如柴,拉着我的手,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疲惫: "绾绾,若有来生,别再强求了。" "你去嫁你的王孙公子,我亦娶我的小家碧玉,我们......放过彼此吧。" 再睁眼,我回到了父亲逼沈鹤之娶我的那一天。 沈鹤之跪在雪地里,脊背挺直,死守着他绝不攀附权贵的清高。 父亲大怒,正欲动用家法。 我拦住父亲,亲手递给沈鹤之一把退婚的折扇。 "沈大人风骨,是侯府高攀了。"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去寻你的知心人吧。"
我哥是全网公认的妈宝男。 二十六岁的人了,手机壁纸是我妈,车钥匙挂件是我妈照片。 每次开董事会,中途必定掏出手机给我妈打视频: "妈妈你吃饭了没?想你了呀。" 去年我妈实在受不了,借口去欧洲散心,一走就是半年。 在一天放学回家路上,我被人打晕绑架了, 昏迷前,我模糊听到了我爸的声音, 奇怪,他多年前跟我妈离婚后,不是逃到国外不敢回来了吗? 再醒来,我已经被关在别墅地下室。 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下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爸把你们卖给沈哥了,拿了我们的好处就识相点。" 沈少爷靠着沙发笑: "外面那个妈宝男是你哥?一直哭着喊妈妈妈妈,断奶了吗?" 我哥愣了一下,认认真真地擦了把眼泪,突然反问: "你们都说我是妈宝。" "那你们知道我妈是谁吗?"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 别墅上空,十二架直升机缓缓压低高度,我妈的声音从扩音器里炸开: "把我闺女交出来,我数到三。"
助学金评定会上,大屏幕的照片上,是我那半敞开的衣柜。 里面整齐排列着数款名牌包和成套的昂贵护肤品。 我的贫困生室友站在讲台旁,抹着眼泪鞠躬: “其实我不该说的,但助学金名额有限, 我觉得真正困难的同学更需要这笔钱, 而不是用来给某些人维持虚荣。” 上一世,我百口莫辩,被辅导员当众痛批, 不仅取消了资格,还被全网打上了“假名媛诈骗”的标签。 在去医院的路上又被记者拦截,错过了见病重奶奶的最后一面。 重生回到评选现场,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慌乱。 而是点头认可她,并微笑接过话筒: “嘉嘉说的对,那些为了虚荣抢夺贫困生名额的人, 一定是家里没人了吧。”
考察大墓时,主墓室突然塌方。 我半个身子被压在千斤重的棺椁下,大腿动脉被长戈刺穿,鲜血喷涌。 身为考古队长的老公苏岩却将升降机,降在了小师妹和十几个实习学生面前。 小师妹带着学生们死死护住一尊青铜鼎,哭得梨花带雨: “苏岩,这鼎是国宝,我们死也要带它出去!” 我看清那鼎的位置,拼命咳血大喊: “苏岩!别动那鼎!那是撑住穹顶的最后受力点!” 他在对讲机里厉声打断: “抢救文物和学生安全排在第一!我是队长,绝不会为你一人偏废公道!” 同是地质专家的哥哥也护着他们踏上升降机: “几十个孩子看着呢,别总找劣质借口争风吃醋!趴一会儿死不了人,先把他们送上去再救你。” 随着青铜鼎被强行吊离,承重杠杆彻底失衡。 升降机的光芒刚消失,数吨巨石轰然砸下。 我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成了这座大墓新的殉葬品。 你们毕生都在黄土下寻找千年遗迹。 只是不知,当你们再次掘开这层黄土,亲手拼凑出我碎成残渣的尸骨时,会不会疯?
喻家破产那年,为护住妹妹楚楚,我把自己卖给了商会会长季宴臣。 季宴臣是个体面人,哪怕是买,也给了我一场风光的婚礼。 婚后他待我极好,只是看我的眼神,总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直到楚楚学戏成名,成了人人追捧的梨园名伶。 庆功宴上,我撞见喝醉的季宴臣将楚楚抵在后台拥吻: "当年你宁愿抛头露面也不愿对我低头,非要让你姐姐来顶替你?" 那一刻我才知道。 原来破产前,季宴臣曾求娶过楚楚,只是楚楚以不愿困在家庭拒绝。 他买下我,娶我,全是对楚楚的报复与刺激。 后来,商会遭逢剧变,季宴臣在仇家的枪口下,下意识地扑向了楚楚。 子弹穿透我的胸膛,他看着我,眼神歉疚: "知意,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护着她。" 再睁眼,我重生回季宴臣带着聘礼来喻家求娶那天。 没等他开口,我便抢先一步,冷冷地将那封烫金的婚书推回他面前: "季先生,喻家的女儿,不卖。"
零下三十度的盘山公路,雪崩将我们乘坐的除夕返乡大巴卷入连环车祸。 漆黑的车厢里,我被变形的座椅卡在死角,一截钢管贯穿了侧腰。 我强忍剧痛,刚把大衣脱下一半,抽出腰带想死死勒住涌血的伤口。 丈夫却摸黑一把夺走大衣,连带粗暴地抽走了我手里的腰带。 “小妹崴了脚又心脏病发,我得用腰带把她绑在我背上。” “你向来没病没灾的,再忍忍。” 他急着背起妹妹,根本没发现我因失血抖如筛糠。 我咬碎牙,拼尽全力爬向过道的急救箱。 指尖刚碰到边缘,亲哥为了捡起一旁的卫星电话,不慎一脚将箱子踢出破碎的车窗。 “你嫂子有流产迹象,我必须马上求救!” 他急切拨号,不知道那里面有我救命的凝血药。 救援直升机的探照灯终于打下,离我不到三米。 我却绝望地看着他们护着那两个女人跨出残破的车厢,走向光亮。 “宋清,别因为没先顾着你就在那赌气,自己走过来!” 他们不知道,我是被血冻死在了地板上。 再也回不去吃年夜饭了。
我做了四十年护士,什么没见过,唯独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亲儿子手里。 肾衰竭等了一年半肾源,终于配型成功。 移植手术在周三上午,我躺在术前准备室,护士却迟迟不来接我。 儿子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妈,那个肾源出了点问题。" 我一听就知道他在说谎:配型成功的肾源不存在出问题。 我让同事帮忙查了手术室排班表。 周三上午那台肾移植手术还在,只是患者姓名变成了钟意。 钟意,我儿媳妇的亲妹妹,今年二十五,肾衰竭比我晚三个月确诊。 儿媳妇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扎进我耳朵: "我已经搞定了,肾源给小意用,妈那边拖一拖。" 儿子站在我床边,眼眶红了: "妈,钟意才二十五,她比你年轻,成功率更高。" 我扯掉手背上的针,血珠子顺着手背淌下来。 "知行,我透析到现在,血管都扎烂了。" "我等不到下一个肾源。" 儿子心虚地说: "妈,再等等,肯定会有的。" 心电监护仪在我头顶嘀嘀地响着。 一下,又一下。 像是数着我还剩下多少时间。
水下十米的浪漫餐厅,成了我十周年纪念日的绝命坟场。 我被卡在避难舱外围的玻璃隔断后,海水已淹到胸口。 特搜队长老公和餐厅经理亲哥带着设备破水而入。 隔着扭曲的防爆玻璃,我拼命拍打着求救, 他们分明转头看见了满脸绝望的我。 前任特搜队队长的遗孤苏瑶却一把攥住我老公,抢先大喊: “队长!清秋姐已经拿着门禁卡退到备用氧气区了!” “她只是嫌水冷害怕,非要让你们先带她走!” 我绝望摇头,救命卡明明刚被她夺走! 可亲哥却满脸不耐烦,用扩音器冲我怒斥: “林清秋,你既然在安全区有氧气就撑住!” “外面的人连设备都没有,难道你非要在这时候跟普通人抢救援名额才甘心吗?” 老公更是满眼失望,直接将唯一的备用呼吸器扣在吓哭的苏瑶脸上: “清秋,别闹脾气,大局为重!” 冰冷的海水即将漫过头顶。 他们连游近几米看一眼都不肯, 带着自以为是的大义凛然,护着苏瑶决绝转身。 殊不知,那扇扭曲的玻璃,隔开的已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