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白月光和她女儿接到家里后,给了我一张积分表。 说我只要集齐一百朵小红花,他就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为了这句承诺,哪怕他只带清清姐姐去游乐园。 我也不吵不闹,乖乖地做家务,等爸爸回来给我画一朵花。 昨天,表上终于画满了九十九朵。 可也是昨天晚上,妈妈的心脏病犯了。 家里的药瓶空了,我怎么喊妈妈她都没反应。 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积分表,鼓起勇气用手表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爸爸,我可以预支一朵小红花吗?我想换你回家救救妈妈。” 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清清姐姐的哭声。 爸爸捂着话筒,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渺渺,你现在真是跟你妈学坏了,撒谎一次小红花直接清零。” “我今天要陪林阿姨回娘家,不管你妈她怎么装死作闹,我都不会回去。” 电话被挂断了。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拨,那头只剩下冰冷的“嘟嘟”声。 看着沙发上彻底没了呼吸的妈妈。 我找出一支红笔,在表格的最后,画上一朵歪歪扭扭的花。 “攒满一百朵小红花。” “爸爸也不会实现我的愿望。”
我大字不识,是个草包美人,偏嫁进了清贵的太傅府。 婆母嫌我粗俗,却把库房钥匙使劲往我怀里塞。 傲娇小姑子嫌我认不全四书五经,转头就把暗嘲我的贵女怼哭。 冰山夫君总对我满口胡言无奈扶额,却每晚将我按在榻上亲不停。 全家就这样口嫌体直地把我娇养成个废物花瓶。 直到先帝才人卷入谋反大案,东厂督主设下鸿门宴。 席间,他笑吟吟地端起酒杯,当众点破我那冰山夫君曾与那位才人有过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旧日情分。 京中传言,娶我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挡箭牌。 看着夫君陡然苍白的脸色,我心底的火气直冲天灵盖。 好啊!竟敢背着我搞红颜知己?! 我挽起袖子正要去揍他。 一柄绣春刀适时横在我身前。 那位阴柔俊美的督主拦住我,笑得意味深长: “夫人,你还要我自己扇自己嘴巴吗?” 我愣了一瞬。 满腔怒火戛然而止。 我眨了眨眼,凑上前,一脸八卦地压低声音: “督主大人。” “那你说,他们当年睡过没?”
嫁进沈家三年,整个金融圈都笑我“不会下蛋”。 我憋着一口气,花了两个月筹备结婚三周年晚宴。 我想让所有人看看,沈太太配得上这个位置。 晚宴当天,我穿着定制礼服站在门口迎宾。 婆婆却领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走到我面前。 "念珍,这是你老公的特助方小姐,以后她就住家里了。" 我愣在原地,满厅宾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沈砚白站在婆婆身后,一言不发。 方小姐笑盈盈地摸着肚子: "嫂子别介意,沈总说了,等孩子生下来,户口本上写您的名字也行。" 婆婆从包里掏出一张B超单,递到每一桌宾客手上。 "双胞胎,两个男孩,沈家有后了!" 全场鼓掌。 我精心布置的蛋糕,被推到了角落,上面的奶油花已经开始塌了。 沈砚白走过来,语气平淡: "家里的意思你也清楚,我们本来就是联姻,好聚好散。" 我没哭,签了字,净身出户。 三个月后,我嫁给了京圈那个出了名的"活佛"。 一个三十二岁没碰过女人、吃素念经的男人。
结婚三年,丈夫裴修远的游艇在南太平洋翻了,他下落不明。 第二年,他牵着一个眼神怯生生的渔女回来。 "她叫阿瑶,我漂在海上,是她救了我。" 裴修远扛住了家法,坚持要和我离婚。 看着他眼睛里的防备,我没有纠缠。 可就在签字当天,裴修远在民政局门口跪了一下午。 "念晚,我记起来了。" "高中你给我织的那条围巾,我在衣柜里找到了。" "求你,别离婚。" 我把离婚协议撕了,因为心软。 裴修远把苏瑶瑶送回了渔村。 他重新学着叫我的小名。 记住我爱吃的每一道菜。 在孕期还亲手给我装了整面墙的宝宝照片墙。 怀孕七个月,我提前从娘家回来。 推开房门,苏瑶瑶坐在他腿上,两人头抵着头。 裴修远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姜念晚,你先听我解释。" 苏瑶瑶低下头,却没有挪开半寸。 我扶着门,肚子一阵发紧。 后来才知道他跪在雨里求我回头,不是因为想起我。 是因为裴老爷子放话: 他和我离婚,就别想动裴氏一分钱。 他用我的子宫换家产,而苏瑶瑶才是他藏起来的余生。
十九岁那年我偷偷跑出去打暑假工,在火锅店端盘子。 下夜班遇到三个醉汉堵巷子,是吴征拎着一根拖把杆子冲出来救了我。 "你以后下班我来接你,这条巷子不安全。" 我从小被安排好一切,学什么、穿什么、嫁给谁。 只有吴征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被人真心在乎的普通女孩。 我瞒着所有人嫁给了他。 直到吴征说公司团建要出差三天。 我信了,却在朋友圈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在三亚拍的合照。 我挺着肚子找到他,他在酒店大堂连站都没站起来。 "你能不能别这么丢人?大庭广众的,像什么样子。" 那女人挂在他胳膊上。 "这就是你老婆?怀孕胖成这样,难怪你往外跑。" "你把她踹了娶我吧?" 吴征亲了她额头一下: "行,回头就办。" 然后转过头对我说: "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当初嫁给我就是高攀,别不知好歹。" 我摸了摸肚子,深吸一口气。 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备注为周秘书的号码。 吴征,你当年拎着拖把杆子替我出头,我嫁给你。 现在你拿拖把杆子敲碎了这段婚姻,别怪我收回所有。
我妈是全市最好的老师,我爸是全市最好的律师。 他们努力了十年才有了我,发誓要把我培养成最好的人。 妈妈说最好的人要无私,于是她把我的新裙子送给闺蜜林夕,说:“你要学会分享。” 爸爸说最好的人要淡泊,于是他资助贫困生陈念住进我的家,说:“你要学会不计较。” 我的房间让了,我的零花钱没了,我的父母笑着夸别的孩子懂事。 我试过反抗,可每次换来的都是同一个眼神: 爱里掺着失望,比恨还让人窒息。 于是我学乖了,学着无私,学着淡泊,学着把自己缩到最小。 直到学校天花板坍塌那天,碎石砸向我们三个人。 妈妈扑过来,搂住的是闺蜜,留给我的是后背和一句: “你底子好,又没流血,让医生先看林溪!” 我疼得发抖,自己打了急救电话。 可爸爸却截走了我叫来的医生,塞过去一张支票: “陈念是孤儿,麻烦先救她。” 我靠在废墟上,看着他们一个护着我闺蜜,一个守着贫困生。 原来求子十年的执念,不是想要一个女儿。 而是要一个,彰显他们美德的工具。
为了躲避家族联姻,我改名换姓嫁给了一个开面馆的男人。 方煜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乐得在小巷里当个揉面的老板娘。 婚后第二年,面馆拆迁,赔了八十万。 方煜拿到钱的那晚,第一次没回家。 第二天他领回来一个女人,说是高中同学,生意上的合伙人。 一周后那女人住进了我们家隔壁。 一个月后,方煜把存折上我攒的十二万转给了她做"投资"。 我质问他,他把碗摔在地上: "你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女人懂什么叫投资?" 那女人挽着他的胳膊探过头来,上下打量我: "嫂子你就别添乱了,煜哥跟我做的是大买卖,你在厨房待着就行。" "有些人这辈子的格局就是一碗面,没办法的事。" 方煜把我推进厨房,压低声音: "你要是识趣就老实待着,真把你赶出去你连面馆都没得回。" 我摘下围裙叠好放在灶台上。 走出巷口时给管家发了一条语音: "安排专机,我明天回沪城。" 方煜,带着你的八十万,好好在底层挣扎吧。
建元三年,江南洪水肆虐。 我身为皇后献上治水良策、解了江南水患,立下大功。 皇上龙颜大悦,当着三宫六院的面许我一个恩典。 大家都在猜,我要的是奇珍异宝,还是娘家恩荫。 可我却跪在御前叩首: “臣妾别无所求,只请皇上下旨,在长乐公主及笄那日,送她去匈奴和亲。”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贵妃率先开口: “皇后莫不是疯了?公主前些日子为救您身受重伤,险些连命都没了!” 太后当场摔了手里的佛珠: “哀家活了七十年,没见过你这样的母亲。” “那匈奴王克死两任妻子,你是把亲生骨肉往火坑里送。” 皇上满眼难以置信: “皇后,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得知消息的公主匆匆赶来, 她拖着病体扑倒在地,死死拽着我的衣角泣不成声: “母后,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 我却面无表情地拂开她的手,再次伏地叩首: “求皇上恩准!” 皇上无奈长叹,只得拂袖下旨。 这事传到朝堂之上,群臣激愤。 大家都说当朝皇后冷血毒辣,简直枉为人母。 我却对这些骂名置若罔闻,只在宫内哼着轻快小调, 高高兴兴替我的女儿清点和亲的嫁妆。
军训前一天,我翻遍了宿舍,都没找到我的慢性哮喘诊断证明。 突然,我接到了四人群的电话语音,刚接起就传来闺蜜苏棠的声音: "啊啊啊我拿到免训条了!宋辙哥给我的那张诊断书超好用!" 我愣在原地,手指发麻。 哥哥宋辙清了清嗓子,语气轻描淡写: "棠棠体质弱怕晒,我想着你皮实,晒个几天又怎么了?" 竹马程柏温温柔柔地打圆场: "就是,你本来就不怕吃苦,再说军训也能锻炼你的身体呀。" 苏棠撒娇似地补了一句: "音音你最好了,你要是坚持不住就跟我说,我给你送水~" 我没说话,退出了语音。 翻到聊天记录最顶上,建群那天我哥的第一句话是: "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先紧着棠棠。" 我突然想起上学期的奖学金名额、想起元旦晚会唯一一张前排票, 想起每一次我开口说"我也想要"时,他们齐刷刷看向我的那种沉默。 我终于读懂那份沉默, 他们习惯了偏袒,我也该习惯离开。
开学第一天,上铺的室友就拍了拍手召集全寝室开会。 她推了推眼镜,掏出一张打印好的表格往桌上一拍: "我提议,咱们寝室按高考分数排等级。” “分高的优先选床位、用浴室,分低的负责值日打水。" 我刚想说这也太离谱了,她直接抬手打断我: "别急,我已经查过了。" 她指着表格最后一行,冲我笑了笑: "程语心,你是咱们四个里分最低的。" "以后寝室卫生你全包,早餐帮我们带,不过分吧?" 对面床的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居然齐齐点了点头。 "确实,成绩好的人本来就该享受更多资源。" "你分最低,多干点活也是应该的。" 我看着那张表格,心里不禁感到无语。 她查的这个分数,属于一个跟我同名同姓的男生。 而我其实是今年的高考状元。 一个连性别都分不清的家伙,居然还好意思搞阶级制度。
我爹是沪上出了名的俏书生,生得唇红齿白,手无缚鸡之力。 我娘难产过世后,他便一门心思守寡。 哪怕被名媛们堵在门外,他也只红着脸咳嗽: “小生的心,早随亡妻去了。” 我本以为他就是个清贫老实人。 直到我嫁入宋公馆。 新婚半年,夫君将青梅接进门,纵容她将滚烫的茶水泼向我。 夫君搂着青梅嘲弄道: “跟你那穷酸爹一样废物!到底是个没娘教的,连还手都不敢。” 话音刚落,公馆大门被一脚踹飞。 我那连提笔都嫌累的文弱老爹,被十个气场两米八的女人簇拥着走进来。 他新娶的十个姨太太,个个都是雄鹰般的女人。 大姨太把玩着勃朗宁,三姨太漫不经心地甩着倒刺马鞭。 门外,九姨太甚至扛着一门意大利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正厅。 我爹柔弱地靠在大姨太肩上,用帕子掩唇轻咳,看向吓瘫的夫君,儒雅一笑: “贤婿说得对,只有一个娘,确实护不住我闺女。” “来,跪下,挨个给你的十个丈母娘敬茶,敬完把离婚书签了。” “不然,爹爹这文坛泰斗在报上骂你事小,你大娘的枪和九娘的炮走火了,事可就大了。”
二十五岁之前,我的朋友圈全是米其林和头等舱。 直到爸爸突然递给我一份破产清算书。 "女儿,爸对不起你,公司没了,还欠了两千万。" 妈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 "你要是嫌丢人,妈不怪你,你走吧。" 我退了学,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后厨洗碗,凌晨再跑代驾。 五年,我还清了八百万,身体也彻底垮了。 医生说必须立刻手术,否则内脏衰竭活不过一周。 我躺在病床上,把四十七万赔偿款全转给了我妈。 "妈,拿去还债,我这点伤扛扛就过去了。" 可下一秒,爸妈西装革履地推开病房门。 身后跟着律师团、摄影师,还有一个心理专家。 爸拍着我的肩,笑得眼角全是皱纹: "丫头,家里没破产,公司也没被卷。" "我和你妈就想知道,被宠大的女儿遇到难处会不会只顾自己。" "你的表现,远超我们的预期。" 看着他们骄傲又满意的笑脸,我只觉得彻骨的悲哀。 原来我拿命换来的八百万,只是他们用来测试的一串实验数据。 爸,你的测试题我答完了。 但我的卷子,交不上去了。
刚被接回侯府的第一天,继母就在家宴上给我立了规矩。 “侯府的千金,吃穿用度靠的不仅是血缘,更是教养和规矩。” “你妹妹知书达理,住主院是理所应当。” “至于你,母亲安排你先去你妹妹院里做几个月贴身丫头。” “给她倒倒夜香、洗洗小衣,顺便近距离学学你妹妹的气度。” 我刚想开口,她直接抬手打断: “好孩子,别怪母亲严苛。” “你在乡野散漫惯了。” “若是不用这法子拘着你,你这辈子都洗不掉那身乡野气。” “母亲这番苦心,你可得体谅啊。” 坐在旁边的假千金妹妹用帕子捂着嘴,娇滴滴地附和。 “姐姐别怨母亲,妹妹确实娇贵些,受不得粗人的气。” “姐姐多干点活,也能早日洗去这身泥腿子的穷酸味。” 穷酸味?乡野气? 当年我走失后根本没有流落乡野,而是被在江南养病的太后收为了养女。 这些年,我一直由太后亲自教导,更是入了皇家玉牒的当朝郡主。 区区一个继室和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到底是哪来的胆子?
我筹备了三年的独立画展首日,傅川答应好会给我撑场面。 结果直到闭馆,他都没有出现。 整个画展冷清收场,我成了业内的笑话。 后来我才知道,他跑去给那个新来的女秘书搬了一天家。 傅川回来看到我扔进垃圾桶的画册,内疚得狠狠捶墙。 从那以后,他买下了我所有的滞销画作。 每天准时回家做饭,连我的画笔都一支支洗得干干净净。 闺蜜看着一屋子被他高价回收的画,叹了口气: “他这也是在弥补,男人总有脑子不清醒的时候。” 我语气毫无波澜: “废品收购站而已,谁会和收破烂的谈感情。” 傅川端着醒酒汤僵在门口,脸色煞白。 女秘书的电话却在这时响起: “傅总,我新家的热水器打不着火,我刚洗了一半,......” 傅川纠结过后,最终咬牙披上了外套: “老婆,她刚来这座城市,我放心不下。” 我甚至贴心地把他的感冒药塞进他口袋: “路上慢点,淋湿了记得吃药。” 傅川红着眼眶说老婆你真好。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直接把他的行李打包扔到了走廊。 这间工作室,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
得知我儿子被死对头绑架的时候,我正和几位商界巨头在包厢里搓麻将。 四个养女撞开门闯了进来。 大养女红着眼,把正通着视频的手机猛地拍在我面前。 画面里,死对头拿枪抵着我儿子的头,嚣张地倒数: “裴董,现在一个人带十亿支票来西郊码头,否则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我看了一眼屏幕里被吊在半空浑身是伤的儿子,收回目光,打出一张牌: “八万。” 对面的高总手一抖,麻将掉在了桌上: “裴董,你儿子都命悬一线了,你还不赶紧去救?” 我摸起一张牌: “有什么好救的,生死有命,碰。” 此话一出,其他三个养女彻底崩溃了。 老二急得怒砸椅子,老三红着眼跪下求我发话救人,老四更是直接拔出枪要去跟对面拼命。 这时,视频那头的儿子突然凄厉地大哭起来: “妈妈救我,我好害怕!” 这绝望的哭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生不忍,纷纷摇头指责我太过冷血。 听着死对头越发嚣张的狂笑,我终于变了脸色,猛地将手里的麻将拍在桌上。 “清一色,杠上开花,我胡了。”
江南望族中秋拜月有个规矩:新任家主需亲赐祈月三物。 一赐点翠桂花簪,给定下终身的当家主母; 二赐琉璃兔儿灯,给需要庇护的娇客; 三赐开光平安扣,给祈求康健的至亲。 我陪江澈熬了七年,从被流放到杀回夺位,累出一身病。 所有人都以为,今年的祈月三物,都会落入我怀。 可拜月大典,江澈却越过我,将点翠簪插在了初恋姜澜头上。 接着,他把琉璃灯,递给了姜澜的妹妹。 最后,将平安扣系在了姜澜那条叫“雪球”的萨摩耶脖子上。 三样信物,没有一件属于我。 他的兄弟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提醒: “澈哥,嫂子还在呢!你怎么一样都没留?” 江澈净了净手,语气轻慢。 “澜澜有偏头痛,点翠簪能养人,妹妹年纪小,喜欢灯笼。” “至于雪球,前阵子生了病,戴个平安扣,就当安澜澜的心了。” “婉舒向来懂事,不会计较的。” 听完这话,我没哭没闹,平静摘下那枚戴了七年的戒指,转身走向坐在主位的男人。 “小叔,您上次说缺个女主人,现在,我还来得及应征吗?”
攻略顾斯翊成功后,我坦白了身份。 也告知他,如果他变心爱上别人,我就会死。 可婚后第五年,他还是带回家一个明媚娇气的女大学生。 纵容她毁坏我妈遗物,散播我的隐私,害死我的小猫。 事后却风轻云淡回应。 “阿晚现在怀着孕,你作为我的妻子让让她不是应该的么?” “再说了,用死亡绑架我五年,这就是你的报应。” 临死前,我却听见系统骂骂咧咧地脱离了我的身体。 “死绝嗣男,那个女人肚子里根本没种,但宿主可是凭借我为你怀了双胞胎好么?” “宿主拜拜,我去他身体里了,这一次换他来攻略你。” “攻略失败惩罚你来定!” 我摸了摸肚子,冷笑一声。 “好啊,失败了就让他这辈子都没资格当父亲。”
婚礼当天,身为新娘的林子衿又一次遭遇意外,婚礼被迫取消。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取消婚礼。 第一次,林子衿遭遇车祸,断了三根肋骨。 第二次,试衣间莫名着火,林子衿被困在火场里三个小时,险些丧命。 第三次,林子衿小心翼翼避开所有意外,却还是在上台的前一刻,被头顶的水晶吊灯砸倒,颅骨骨折。 在医院经过六个小时的抢救后,林子衿苏醒,门外传来男友沈砚舟的声音:“她怎么样了?” 医生是沈砚舟的发小,摇头道:“你压根就不想娶她,为什么还要每年举办一次婚礼?”
我和姐姐周颖然从小相依为命,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所以傅斯年做什么,都会过问姐姐的意见。 告白时,傅斯年送我黄色玫瑰,是姐姐告诉他【小也喜欢黄色】。 我过生日时,傅斯年送我情侣对戒,是姐姐告诉他【我偷偷量了小也的手指尺寸。】 我生病时,傅斯年给我送汤,是姐姐告诉他【小也最喜欢喝排骨汤,要大筒子骨。】 我一直庆幸,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如此爱我的人统一战线。 直到我和傅斯年恋爱第五年。 傅斯年再次询问姐姐意见。 我满怀期待地偷听,以为他是要问我喜欢怎样的婚礼。 可他却问:“你确定要我和周柔也结婚?”
林知晚是市局特聘的模拟画像师。 一双金睛火眼,哪怕是画面糊成马赛克,也能清晰地复原出潜逃十几年的犯罪分子相貌,立功无数。 这天下午,同事周宇递过来一张照片,说是怀疑他女友出轨,要抓奸夫当面对质。 她随手拿过照片,只扫了一眼,便整个僵住! 照片上和同事女友深情拥吻的模糊人影,像极了她交往五年的男友洛闻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