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返校前,隋念安网恋的游戏情人发来后台对话: “学姐,你明天海外交换结束,就该回国了吧?我为你专门准备了惊喜,明晚七点操场见。” 而隋念安提前回国,打听到男友江启臣正在酒吧聚会,便带着口罩帽子伪装成服务员前去,正准备也给他一个惊喜。 可她刚推开包厢门,就刚巧听到了江启臣炫耀的声音和私信提示音同时响起。 “隋念安害的娇然姐那么惨,我明天一定要当众甩了她,让她在学校再也抬不起头!” “天知道我为了等今天,已经忍受那头肥猪多久了,实在太恶心了。” 话落,大屏幕上就出现了隋念安的照片。 那是她半年前因为生病胖成一百八十斤的样子,浮肿的脸上见眉不见眼,丑得像鬼。
我穿书来的时候,丈夫正在逼我给他的白月光捐骨髓。 他说:“林晚只有三个月可活。” 我说:“那你去捐。” 陆沉舟脸色难看:“我和她不匹配。” “那让你爸妈捐。” “他们也不匹配。” 我看了眼病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晚,明白了。 这是觉得我这个糟糠妻,命贱,好欺负。 可惜,我这人最爱趁火打劫。 陆沉舟把协议递给我。 “只要你救林晚,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我接过笔,刷刷写下两行字: 【第一,陆沉舟和我离婚。】 【第二,林晚改口叫我妈。】 陆沉舟当场变脸:“你是不是疯了?”
继妹林娇是个学人精。 我穿白裙,她第二天便穿着同款出现在聚会; 我剪短发,她转头拿着我的照片走进理发店,连发尾翘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我随口说喜欢栀子香,她便将香水、洗衣液,甚至卧室里的熏香,全换成栀子味。 后来,我考上京大,她复读一年也要成为我的学妹; 我嫁给沈淮川,她便照着我的脸,前前后后做了七次整形。 所有人都说,她不是想取代我,只是太喜欢姐姐。 我也一直这样认为。
真千金回家第一天,就列出一张补偿清单。 别墅、豪车、珠宝,再加五千万现金。 少一样,她都不肯改口叫爸妈。 哥哥却觉得这些还不够,转头盯上我手里的股份。 “爸妈给的是补偿,你给的才叫归还。” “你顶替她享了二十年福,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本来就该是她的。”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只送我的股份怎么够?” “你名下明明还有百分之十五,怎么不一起转给姐姐?” “嘴上说最疼她,花的却全是爸妈和我的钱,真虚伪。” 爸妈给她办认亲宴,她嫌礼物不够贵,不肯当众敬茶。 我直接让爸爸把老宅过户给她,又让妈妈交出全部珠宝。 真千金笑得合不拢嘴,挽着我说全家只有我真心疼她。 上一世,我为了帮父母守住家底,积劳成疾,含恨而终。 临死前,他们还怪我处处针对姐姐,害她没有安全感。 再睁眼,我决定成全他们的偏爱。 只送我的股份怎么够? 既然他们这么爱姐姐,就该把存款、股份和后半辈子,全都送给她。
我流产后,丈夫说我得了“情感钝化症”。 因为我不再追问他几点回家,也不再因为祝弥音靠近他发脾气。 祝弥音是心理咨询师,也是他认识了十五年的女兄弟。 她说,嫉妒是最直接的情绪唤醒剂。 只要我还会吃醋,就证明我仍然爱闻述白。 第一次治疗,她在我的复诊日叫走闻述白,让我一个人在诊室外等到天黑。 我找到他们时,祝弥音正捏着他的手,低头记录我的呼吸频率。 “手在抖,眼睛也红了。” 她笑着在表格上打勾。 “恭喜,排他反应还在。” 闻述白松了口气,将她护到身后。 “我就知道你不是不爱我,只是病了。” 三个月后,闻述白要做一个小手术。 祝弥音当着我的面划掉紧急联系人栏里的名字,换成了她自己。
京圈最大的赌局,赌我会从两个童养夫中选谁做丈夫。 所有人都押裴叙白。 因为我只吃他剥的虾,只坐他的副驾驶,十八岁车祸醒来,喊的也是他的名字。 就连商砚都押了全部身家,赌我会嫁给裴叙白。 可选择宴那天。 裴叙白盗用父亲留给我的家主印,替容家的死对头拿下百亿项目。 又在签约直播上,向对方的女儿求了婚。 不得已,商砚代替他娶了我。 新婚夜,他将赢来的筹码撒满婚床,眼里都是讥讽。 “容昭,别摆出一副被毁了清白的样子。” “嫁不到裴叙白,换个童养夫睡,不都一样?” 婚后五年,他一边把我宠成京圈最不能招惹的女人,一边用最恶毒的话提醒我。 我只是裴叙白不要的女人。 直到今天,裴叙白回国。 商砚亲自将他接进我们的婚房。 我忍不住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靠在门边,神色冰冷。 “替他守了五年的东西。” “现在正主回来了,我总不能继续占着。” 那晚,我摘下婚戒,退出了京圈延续十年的赌局。 他们都赌我会重新选择裴叙白。 可这一次。 我谁都不要了。
男友的初恋失了忆,记忆停留在他们最相爱的时候。 她熟练地摸到我们的婚房,大哭一场赖下了。 我这才发现,我处处不适应的婚房里,她活像个女主人。 对我而言过高的挂衣架,她伸手轻松挂包。 我摸不清的厨房隐藏收纳区,她清楚知道每件物品的摆放。 她见我和陈奕然同住一屋,要心梗发作。 于是三室一厅的家里。 陈奕然主动睡了沙发,客房住她。 连没装修的一间都被她养了猫。 主卧的棕榈床垫硬得我翻来覆去,还是不适应。 几夜失眠,面对的却是陈奕然的指责: 「你晚上能不能少点动静?吵到别人了。」 说这话时许沅沅一直在点头。 两人对视,默契尽在不言中。 我的视线落在我亲手布置的照片墙上。 那本高挂着的结婚照被拆了下来。
爸妈离婚时,约定每年通过捉迷藏的方式,轮流养我跟妹妹。 “爸爸妈妈找到谁,就养谁这样最公平。” 第一年,他们一起找到了妹妹,于是我被送去了乡下奶奶家。 妹妹每天跟着爸爸去游乐园,跟妈妈买小裙子。 而我却在乡下给一大家子做饭。 可我却很开心,因为妈妈第一次亲了我: “是淼淼藏得太厉害了,妈妈下次一定找到你。” 第二年,我躲到了显眼的地方,可他们依旧只找到妹妹。 我又被送去奶奶家,被堂哥欺负到进了无数次ICU。 我没哭没闹,因为爸爸心疼地抱着我说: “淼淼是爸爸最爱的孩子,明年爸爸妈妈一定找到你。” 直到第三年游戏,我故意躲在主卧门后捂嘴偷笑。
我男友江叙言很认同幸福者退让原则。 江母也说想当江太太,学会让着不如自己的人,是应有的体面。 所以每年中秋团圆宴,都成了我的退让测试。 前年,第一块象征幸福的月饼,被他切给青梅季闻溪。 我掉了眼泪,他才把最后一块塞进我嘴里: “闻溪从小没有父母,我们过得够好了,不差这一口福饼。” 去年,我亲手挑的第一支桂花,也被江母塞给她。 我气得离席,江叙言却折下十几支追我回来: “闻溪今年过得不顺,你是江家未来的女主人,不差那一支的贵气。” 我只当江家家训如此,直到又一个中秋。 季闻溪迟到,主桌早已坐满。 见她红了眼,江母冲我父母扬了扬下巴: “闻溪体弱不能久站,想必千寒一家都是懂退让的人。” “佣人那桌还能挤一挤,不介意吧?” 还没来得及发火,江叙言就凑近我耳边,语气兴奋。 “千寒,这是最后一次测试。” “通过以后,我就娶你。” 满桌人都等着我像以前一样,红着眼退一步。 我却径直起身,拦住小心翼翼准备让座的父母,叫车离开。 这份处处退让的感情,也一并让给季闻溪吧。 ......
许星禾的丈夫季骁得了癌症,生命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月。 许星禾主动提出可以给他捐肾捐心捐骨髓,只要能让季骁活下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季骁只是摇头:“星禾,你别这样,这可能就是我的命,我已经认命了,你要连同我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许星禾伤心欲绝,却还是要强撑着精神。 白天,她要在公司当牛做马,用以支付季骁昂贵的医药费,还要经常去安慰以泪洗面的季父季母。 晚上,她守在季骁的床前,眼睛也不眨地守着他。 她告诉自己,就剩这最后一个月了,她要多看看他。 季骁放在床边的手机亮了,手机屏幕上弹出来一个名为“幸福一家人”的群,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她怎么没见过这个群?
我从小就爱“救风尘”。 上学时看见女生被欺负,我抄起板凳就迎头而上。 成年后在会所遇见“公主”,我当晚就把店举报查封。 后来支教遇到被拐进大山的许芝芝,她灰头土脸满身是伤。 未婚夫周凛叫我别管,介入她人因果有风险。 我却狠不下心,还是把人买了回来。 我给她请最好的心理医生和营养师,倾尽所有抹平了她被拐的创伤。 周围人也对她从一开始的提防变成心疼,弥补般加倍对她好。 直到领证前一天,她突然向我下跪。 “今禾姐,我怀孕了。” 看她满脸是泪,我慌忙扶起她。 “谁干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做主!” 她顿了顿,欲言又止看向我身旁。 我心头一跳,肩膀被熟悉的大手按住。 “没人欺负她,孩子是我的
未婚夫顾聿川做过心脏移植手术后,情不自禁地爱上了捐献者的未婚妻许知妩。 见不到许知妩,他的心口会疼; 许知妩生病,他会莫名胸闷; 许知妩难过,他会整夜心悸; 就连她不小心划破手指,他的心脏都会骤然紧缩。 作为心理医生的闺蜜林乔告诉我, “聿川这不是爱她,而是把捐献者遗留下来的情感寄托,错认成了自己的感情。” “这是一种病,治疗需要时间。” 我信以为真。 为了让顾聿川尽快恢复,亲自将许知妩接进了家里。 她与我约定好,绝不会越雷池半步,等他病好就立马搬出去。 可半年过去。 顾聿川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离不开她。
结婚纪念日,丈夫送了我一件七年前的同款婚纱。 尺码却是我怀孕前的S码。 我以为陆景淮想给我惊喜。 到了摄影棚才知道,他和初恋许曼策划了一场孕期身材管理直播。 而怀孕六个月、胖了二十八斤的我,是反面案例。 镜头前,婚纱拉链卡在腰间。 弹幕都在笑我像塞进婚纱的水桶,劝陆景淮趁年轻换个老婆。 他看见了,却只对我说: “穿不进去就承认自己不自律,别输不起。” 许曼随后穿上了我的婚纱。 满场起哄,让她和陆景淮拍张结婚照。 他没有拒绝,还低头替她整理裙摆。 “别摆脸色。” “一件衣服而已,等你生完瘦下来,我再陪你拍。” 我看着他们站在一起,忽然觉得很般配。 许曼能穿进我的婚纱,能让他觉得体面。 不像我,怀个孩子都能成为他的耻辱。 我走进更衣室,从包底拿出那张诊断书。 医生说,我的心脏已经无法承受继续妊娠。 上一次,陆景淮撕掉手术同意书,求我留下孩子。 现在,他正在门外替许曼戴上我的头纱。 我听着他们的笑声,拨通医生的电话。 “陈医生,上次您说的终止妊娠手术......” “我同意了。”
祖母让我与长姐各选一门婚事。 长姐嫌晏家供奉命灯,规矩阴森,挑走了四处行商的纪循川,将晏归珩推给我。 她成婚一年,纪循川在外走了十一个月。 长姐守够了那间空院,亲手递出和离书。 和离后的第七日,她进了晏家。 晏家请来的吴命师说,我命格太薄,受不起丈夫的宠爱。 晏归珩每疼我一分,我便要折损一年寿命。 唯有同我一母所生的长姐,能替我承下这份福与灾。 于是长姐成了我的「承福人」。 她住进主院,替我受晏家的祭礼,掌管内宅,连晏归珩从外地归来,最先去的也是她房中。 晏归珩还逼我每日给她奉茶。 「明蘅连名声都舍了,才肯替你续命。」 「若没有她,你早死了,还不快谢她?」 直到晏府失火,我与长姐被困在两处院落
我是皇兄最宠爱的永宁长公主,下嫁军中小卒裴铮。 他出身低微,我便将自己的军功分给他。 他不通兵法,我便请外祖父亲自教导。 三年后,他受封将军。 庆功宴上,裴铮却带回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女人。 他说,那是他在边关拜过天地的妻子。 裴母握着女人的手,当着满朝文武宣布: “她怀着裴家的长孙,理应做将军夫人。” “公主身份尊贵,不在乎这些虚名,做平妻正好。” 裴铮却摇了摇头。 “阿宁为我吃了五年苦,让她与后来者平起平坐,太委屈她。” “殿下若非要嫁我,便做侧室吧。” 我的妹妹也拉住我的衣袖。 “皇姐,裴将军肯冒着得罪皇家的风险护住发妻,这才是真正的好男儿。” “你若逼走孕妇,天下人会如何议论你?” 裴铮闻言,将一封奏折递到我面前。 他不但要我让出妻位,还要我向皇兄请旨,把麾下三万兵马交给他统领。 我摩挲着酒杯上的裂痕,忽然觉得可笑。 本宫十岁随军押粮,十三岁活捉北狄王子,十六岁以三千轻骑守住雁门关。 裴铮那几场所谓的赫赫战功,哪一场不是本宫替他打下来的? 他们不会真以为,本宫收起了刀,便不会杀人了吧?
丈夫临死时,将我叫到床前,“夏薇,我守了你一辈子,如果老天爷能给我一次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选择你的姐姐......” 我此刻才知道,陆邢当年娶我,其实并非他所愿。 一滴泪从我脸颊滑落,看着陆邢闭上的眼睛,眼前也是一阵天旋地转。 可等我再次睁开眼,竟回到跟陆邢结婚前的一个月。 上辈子,我喜欢陆邢的事情人尽皆知,一直变着法子追求他,可我从不知道,他跟姐姐夏暖早就互相喜欢。 我知道今晚陆邢会来家里跟爸妈商量结婚,我以为,他要找的是我,所以我连夜从隔壁省城赶回去,却在回来的路途被几个小混混欺负了。 等我到家报警后,陆邢没有嫌弃我,跟爸妈保证会照顾我一辈子,我那时候没有注意到夏暖眼神里的失落。
和绝嗣海王贺疏妄结婚三年。 我靠他每次出轨送来的赔罪钻石,攒够了一整套离婚首饰。 可拟好离婚协议的那天,我却意外查出怀了他的孩子。 得知消息后,三年都没收心的贺疏妄,第一次主动清空了身边所有女人。 他关掉常去的会所,戒烟戒酒,将私人行程全部向我公开。 从前凌晨三点都未必回家的人,开始推掉酒局,准时陪我吃晚饭。 婆婆拍着我的手劝道: “男人有了孩子才真正懂事,疏妄这次是真的收心了。” “你等了三年,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没有说话。 后来的贺疏妄将书房改成婴儿房,还对着假娃娃练习换尿布、冲奶粉。 第一次孕检,他推掉上亿合作,逐字记下医嘱。 第二次孕检,他看到胎儿健康,攥着报告红了眼。 就连我也差点相信,这个游戏人间的浪子,真的愿意为了我和孩子回头。 直到第三次孕检,他第一次缺席。 我独自坐在候诊室里,眼前的弹幕疯狂闪过。 【女主别等了!男主根本没去公司,他刚刚没管住下半身,已经和青梅滚到一起了。】 【他这种海王怎么可能忍得住十个月?之前装得深情,不过是怕刺激到女主,伤了他唯一的孩子。】 【浪子根本没有回头,他只是在孩子出生前,暂时把风流藏得更深。】 我毫不犹豫地退出产检...
幼儿园门口,我连续拦了七辆豪车。 每看见一个穿西装的叔叔,我都会踮起脚问: “叔叔,你能一次拿出五十万吗?” “能的话,我就把你列进结婚候选名单。” 第八辆车的司机以为我是被人教唆行骗,当场报了警。 监控视频传到网上后,全网开始批判我。 【小小年纪就会看车标、问资产、挑结婚对象,这不是捞女是什么?】 【别人家孩子还在挑动画片,她已经开始筛选有钱男人了,简直坏到了骨子里!】 甚至连幼儿园园长都公开问我,知不知道捞女是干什么的。 我认真地点头。 “知道呀。” “捞女不用工作,只要哄男人高兴,就能有大房子和好多钱。” 事件发酵后,记者为了挖出“小捞女”的真面目,开着直播一路尾随我回了家。 可镜头刚对准那栋破旧小楼。 三张全网熟悉的脸,正陪小女孩玩老鹰抓小鸡。 甚至她还掐着腰,奶声奶气地说: “一号童养夫负责给我扎辫子,今天扎歪了,扣一分!” “二号童养夫答应给我买草莓蛋糕,他说话不算数,扣两分!” “三号童养夫对我最好,所以我决定要捞你的钱!” 三个人齐刷刷说遵命的时候,全网瞬间明白捞女的意义是什么了。
我死后的第三年,顾淮终于要再婚了。 我坐在婚礼最后一排,远远看着他为林薇戴上戒指。 司仪笑着问: “顾先生,这辈子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顾淮握紧林薇的手。 “我的妻子。” 满场掌声中,他讲起三年前的雪山事故。 他说自己受伤昏迷,是林薇顶着暴风雪找到救援队,将他和顾母救了回来。 至于我这个前妻—— 顾淮脸上的温柔一点点消失。
入住寝室当晚,学姐提醒我务必遵守404的规则守则。 规则一:看见谁都要友好对待。 规则二:不得损坏室友物品。 规则三:不得阅读笔记内容。 三条规则全部违反者后果自负。 室友应情文不信,反手对着我的脸扇了一巴掌。 然后笑着说:“我对你不友好不也没事。” “这规则也就骗骗你这种蠢蛋,明天我就让学姐受处分退学,在把这晦气寝室拆了重装。” 宿舍瞬间阴冷下来。 同时我眼前浮现弹幕。 【这室友嘴巴这么臭,难怪连累朋友一起死了。】 【这规则守则就是因为曾经这宿舍里有个女生被霸凌到走投无路,吞药去世后执念未散形成了无限流副本,住进404不遵守规则的,无一例外,全死状惨烈。】 【另一个女生真是要被这嘴欠室友给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