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拐的第三天,我凑齐了绑匪要的两百万赎金。 按照要求跑遍数十个地点给钱,再打过去电话就变成了空号。 回程路上,我精神恍惚遭遇严重车祸。 濒死之际,我竟看到一向对囡囡视如己出的大姑姐, 提着我那个装赎金的黑色皮包从路边走过。 我还记得囡囡刚失踪时,她急得直掉眼泪, “弟妹你别慌,就算砸锅卖铁,大姐也陪你把囡囡找回来!” 可此刻,她却满脸得意地对着电话说, “凭什么那死丫头这么聪明!就是抢了我们家聪聪运势!” “我把她卖给群变态老男人,被弄死了也是她活该!” “她妈给那死丫头花的钱都是我的!要回来天经地义!这下聪聪未来的媳妇、房子总算都有着落了!” 原来根本没有变态绑匪,一切都是大姑姐为了钱把我囡囡卖了, 为了耽误时间,自导自演的局! 我满心痛恨,死不瞑目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再睁眼,我猛地惊醒,看了一眼时钟。 此时距离大姑姐借口带女儿下楼才过去十分钟。
和出轨丈夫离婚的第五年,他好兄弟打来电话: “嫂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野哥当年是得了绝症,为了不拖累你才假装出轨。” “今天是他的葬礼,就算你再恨他,也过来送他最后一程吧。” 电话挂断,脑中只剩轰鸣。 周池野那张决绝的脸,像刀子一样重新扎进心里: “你赖了我十八年,就算是只狗也该腻了!” “不就是救过我的命,你挟恩图报这些年还不够?” “金钱、身份、地位,我什么没给过你?现在我只想要自由,想和我真正爱的人在一起!” 那时他红了眼眶,手指发抖。 我以为那是厌恶,现在才知道,那是一个将死之人推开挚爱的心痛。 我发了疯一样冲进殡仪馆。 可大门推开的一瞬间,熟悉的嗤笑声将我定在原地: “我说林嘉嘉对我一往情深你们还不信,现在看到了吧?只要我回头,她总是能不计前嫌的!”
高考结束那天,爸妈宣布他们要离婚。 为了争夺我的抚养权,他们请了最好的律师,在法庭上吵得不可开交。 第一世,我爸赢了,他迅速跟怀孕的继母闪婚。 继母为了能私吞爷爷给我的财产,把我偷偷卖到缅北。 我从园区逃离未果,被折磨致死。 第二世,我死活都要跟着我妈,法官把我判给妈妈。 可没想到妈妈的新男友酗酒家暴。 我妈亲眼看着我被活活打死。 再次重生,我又回到爸妈问我要跟谁的那天。 这次我决定,要让法院把我判给我自己。
和薄烨复婚第四年。 我确诊胃癌复发,活不过六个月。 在诊室门口给薄烨打了七个电话。 他没接,反而赞了他兄弟的朋友圈。 【烨哥真男人,小姑娘想蹦极不敢蹦,他不绑绳子就抱着人往下跳。】 我手指微颤,以为自己眼花。 薄烨恐高。 只有夏盼能让他破例。 曾经为了让她开心,不顾我怀着孕,让我陪她高空跳伞。 “教练都是男人,盼盼要是出差错,我没办法和她父母交代。” 我陪了。 但孩子没了。 那天是我生日,却成了我孩子的祭日。 薄烨在病床前跪了三天三夜,发誓永不见她。 我坚持离婚,却在不久后查出胃癌。 他陪我治病,一遍遍自证清白。 我信了。 可视频里他豁出性命也要哄的人,就是夏盼。 我回到诊室,“换成止痛药吧。” 他们如此情深,我怎能不成全他们。
我在公司一年365天有300天都在工位上睡觉,而董事长看到我坐在椅子上打呼噜,不仅没开除我,还主动递上了一床羊绒毛毯。 因为我的深度睡眠时长,直接绑定了集团的日营业额。 我睡得越香,公司的股票就涨得越疯。 只要我在工作时间一觉睡够八小时,公司当天的净利润绝对能突破八位数。 为了让我睡得安稳,总裁特意为我,在我的工位旁边放了一张折叠床,配了三位顶级助眠师,连保洁阿姨拖地都必须脱了鞋垫着脚尖。 甚至我在床上醒着的时候,整个董事局急得在群里发红包求我闭眼。 可是今天,总裁和董事长临时有事需要外出几天,他们刚招聘的一名副总监今天刚入职。 他们告诉了副总监我的特殊情况,但她根本无视。 我刚戴上真丝眼罩准备入睡,新空降的副总监却一脚踹翻了我的助眠香薰机,并让我去太阳底下发一千份传单。
老公值夜班那晚,我突然收到一笔一百二十万转账。 备注里,他亲口承认背叛了我。 【老婆,我和她早就有了孩子。】 【这钱够你重新开始,今晚这趟急救结束,我会和她离开本市。】 我盯着手机,心口一阵阵发冷。 贺知言是急诊医生,忙到连纪念日都要提前写进备忘录。 他如果真有私生子,不可能瞒得过我七年。 可很快,一个匿名包裹送到家门口。 里面全是他和护士长的照片。 医院楼梯间、值班室、地下车库,每一张都暧昧得不堪入目。 最后一张,是两人坐在救护车后舱。 女人靠在他怀里,脚边放着一个蓝色医疗冷箱。 冷箱上贴着标签: 【人体组织,严禁开启。】 我盯着那串编号,浑身发抖,立刻报警。 “我要举报A73号救护车冷箱藏尸!” 警方问死者是谁。 我咬破嘴唇: “是我丈夫。”
我死在自己的婚礼露台上。 死前一秒,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我以为贺承舟等了我七年。 我以为齐砚宠了我三年。 可他们爱的,从头到尾都是沈樱樱。 那个顶替我十八年,还哭着说自己无辜的假千金。 那天,我摘下婚戒去找贺承舟。 他却抱着沈樱樱,满脸厌烦。 “她已经把沈家大小姐的位置还给你了。” “你还想逼她让出我?” 齐砚听见这话,当场疯了。 他揪着贺承舟骂:“你骗我替你养废物,自己却碰樱樱?” 两个男人为了她打得头破血流。 护栏碎掉时,他们同时推开我,转身去护她。 我摔下楼,听见他们一起喊:“樱樱!你没伤到吧?” 再睁眼,我回到三年前沈樱樱给贺承舟下药那晚。 门缝里暧昧的喘息声断断续续。 这一次我没有撞门哭闹。 而是反手把房号发给了齐砚。
查到720分的高考成绩后,省台记者举着话筒冲进我家: “作为理科状元,你现在第一个想感谢的人是谁?” 第一世我先感谢了辞职陪读的妈妈。 爸爸当场冷笑:“买百万学区房、请金牌名师的钱全是我出的,没我你算什么?” 他切断学费,我被迫辍学过劳而死。 第二世我吸取教训先感谢了爸爸,妈妈却叹息: “我熬出的白发终究是错付了。” 她连夜改嫁后,我重度抑郁吞药自尽。 第三世我想了又想, 感谢班主任总行了吧?没想到爸妈同时摇头: “连生养你的父母都不提,这白眼狼我们要来何用?” 他们曝光我不知感恩,我被全网网暴绝望跳楼。 如今第四世重生,看着逼到嘴边的话筒,和爸妈期待得发红的眼睛。 我死死咬紧牙关,半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我到底该第一个念谁的名字......才能活着走进大学啊?
我天生气运不凡,刚出生就被主持带到了少林寺修炼。 十八年后,我认祖归宗,八个师父依依不舍地含泪挥手告别。 回家后,裴家因为我的气运迅速崛起,直接跻身京市前列。 可我的势头太盛,越发显得同胞弟弟孱弱无用。 为此,爸妈竟连夜将我押到地下研究所。 “你一个女孩这么能干有什么用,把你的气运抽出来放到你弟弟身上,他才是裴家的根!” 弟弟笑得得意。 “以后你就是普通人,而我会顶着你的气运成为全家的骄傲。” 我拼命挣扎,可到了地方,我直接笑出了声。 这家管控玄学的隐秘研究所,是我隐士大佬八个师父的私产。 研究所大门打开后,一排师弟、师妹恭敬行礼。 “大师姐,欢迎回家。”
沪上圈内人尽皆知,沈墨琛的小情人一闹脾气,我这个正牌妻子就要遭殃。 关进酒窖挨冻、在雪地里跪到发烧,甚至被逼着当众给她擦鞋,都是家常便饭。 人人都讥讽我贪图沈家的权势,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我却总是低头听着,从不反驳。 唯一的要求。 是沈墨琛绝对不能伤了他那张脸。 直到他为了在车祸中护住江迟夏,右脸被飞溅的玻璃严重划伤。 我匆忙赶到医院时,哭花了脸的江迟夏红着眼扑过来推搡我: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偷懒不肯开车来接我们,墨琛怎么会为了救我伤成这样!” “你看看他的脸伤成什么样了!你现在就给我跪下道歉!” 语气理直气壮,仿佛我才是那十恶不赦的元凶。 沈墨琛纵容地看她一眼,转脸冷漠地命令我: “耳朵聋了?还不快跪下!看在你及时赶到医院的份上,跪到她消气,这事就算了。” 周围人都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似乎笃定我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忍气吞声地照做。 我却只是颤抖着上前,轻轻掀开沈墨琛脸上的纱布。 然后闭上眼,极轻地叹出一口气。 “说够了?” “我们离婚吧。”
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叶芊芊,抱着一个六岁男孩冲上我的慈善晚宴。 她哭着说我当年偷偷生子,又为了嫁进豪门把孩子丢给她养。 我刚要开口,我丈夫就拿出一份亲子鉴定: “苏禾,你连亲儿子都不要,还配站在这儿做慈善吗?” “你真要是清白的,孩子为什么一见你就反应这么大?” 叶芊芊跟着拿出一本病历,说我曾在医院抱着孩子出入产科。 “苏总,我这里还有你的病历作证!” 下一秒,几个我资助过的受助人也站出来作证。 记者围上来,宾客开始起哄,直播间也炸了,全都等着我当场认罪。 我看着那份盖章齐全的鉴定书,笑了。 他们不知道。 我从出生那天起,就被医生判定,先天无子宫,终身不孕不育。
俞洛昇和简汐蔓,是最荒唐的怨侣。 他们爱得轰轰烈烈,恨得人尽皆知。 可每次硝烟散去,最狼狈的人都是我。 我是被简汐蔓带进俞家的佣人,却成了夹缝求生的出气筒。 她恨俞洛昇,又舍不得放手。 于是她打我,罚我,羞辱我泄愤。 旁人误以为我是没脾气的狗。 可他们不知道,我能催眠入梦。 能在俞洛昇的梦魇里,留下幽香,解他心结,哄他安睡。 今夜我照例打扫走廊,俞洛昇经过时却突然攥住我的手腕。 “你身上的香味,从哪来的?”
刚为公司签下五百万的大单,老板沈凯就在庆功宴上当众抹掉了我五十万的提成: “小苏啊,你得明白,公司给你平台你才有今天,没有公司你算个屁?” “从今天起,销售部全员取消提成,只发底薪两千八。” “我大发慈悲给你们凑个三千整,你就偷着乐吧!” 我当然不可能同意,反问道: “沈总,这单是我和团队死磕了三个月,喝到去医院挂水才谈下来的。” “你取消提成,我们都去喝西北风?” 沈凯不耐烦的摆摆手,眼神轻蔑: “去医院挂水?我看你是卖弄风骚闪了腰吧!” “你们女销售平时是怎么维护客户的,大家谁不知道?” “几杯黄汤下肚,领口一低大腿一贴,谁知道你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周围男同事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沈凯见状更加得意,打了个响指,让服务员推进来一台前凸后翘的机器人: “看看!公司为了降本增效,特意引进了AI销售仿生人!” “她比你漂亮,不要提成,最重要的是干干净净,不会给公司惹出作风问题。” “苏安晴,你以为离了你公司就不转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酒杯就要砸向他那张肥脸。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扫完屏幕上那句话,我放下...
妈妈控制欲极强,逼走爸爸后,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 为了实时监控我,她在我大脑里植入了特殊芯片。 不仅可以通过平板监视我的一言一行。 还能自动将害怕悲伤的画面在我眼里换马赛克,确保我不会长歪。 班上同学只是对我笑了笑,妈妈就冲进学校质问他是不是要跟我早恋。 老师好心给我讲题,妈妈会立刻打电话咒骂他跟女学生讲话没有师德。 久而久之,我成了没人搭理的怪小孩。 可每到这时,妈妈都会紧紧地搂住我。 “双双,妈妈只有你了,你不能背叛妈妈!” 可这天,妈妈刚准备出门,却不小心一脚踏空摔下了二楼。 头磕在了拐角处,顿时血肉模糊。 “双双......快打120,救救妈妈!” 可我动都没动,只是好奇的看着她。 毕竟,在我眼里,那只是一团正在蠕动的马赛克。 甚至连她的呼救声,都被芯片过滤了。
离婚后,和沈奕宸再次相遇,是在法庭上, 他为被告辩护, 而我是原告的律师。 这是一起侵害案,法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我根本不明白沈奕宸还有什么辩护的必要, 更重要的是我了解他, 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而且他有底线, 不给死刑犯辩护,不给有钱人当走狗,绝不接侵害案, 可是这一桩案子,却打翻了他所有的底线。
同事林悦欠了我六万八。 她女儿补课、婆婆住院、老公周转不开,每次都哭着找我借钱。 我妈脑梗住院那晚,我在缴费窗口手抖得握不住手机,求她先还我两万。 她在电话里叹气: “栀栀,我真没钱。你妈那边先问亲戚凑凑吧。” “实在不行先保守治疗,医生也不可能不管。” 可半小时前,她刚发了朋友圈。 照片里,她戴着新买的三十克金镯子,配文: “悦悦想要,悦悦得到,爱你老己!” 我妈错过最佳介入时间,右手再也抬不起来。 半个月后,林悦儿子被车撞进医院。 她披头散发地冲到我面前: “沈栀,再借我五万,求你,我儿子等着救命!” 我点开她朋友圈那张金镯子照片,对她说: “你也可以先问亲戚凑凑。”
三周年纪念日,彦杨比凌晨到家的我回来得更晚。 他拿上润滑油,偷偷走进浴室抱住洗澡的我。 “小雨,今天晴晴破纪录了,我就知道她能行——” 我转身打断兴奋的他。 “彦杨,今天是什么日子?” 早上打了八个电话都没接的彦杨。 此时却连发三条叶晴捧着奖杯咧嘴笑的朋友圈。 配文:“成就你,也成就我。” 他想了半晌,试探性回答: “是叶晴伤后的第一次马拉松锦标赛......” 半个月前,十天前,五天前。 我指着日历提醒了他三次,他打趣我把他当傻子看。 可他不是傻子,他只是根本不在意。 下腹袭来一阵绞痛,热流涌出。 彦杨看着从我大腿流下的血,停住挤润滑油的动作。 “我知道了,今天是你来姨妈的日子?” “我忘了......我最近真的太忙了。” 我扯了扯嘴角,原来流产后的24小时内真的不能洗澡。 彦杨忙到忘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忙到没发现我已经怀孕四个月。 忙到没接到早上我摔下楼后,需要他来签字的紧急流产电话。 都不重要了。 我拿着花洒冲掉血迹,平静地抬头看他: “是啊,来姨妈的日子。”
哥哥的新女朋友对我可好了,爸妈要出差,她主动说要来照顾我。 她看见我含着奶嘴在地上爬,走过来一脚踢飞我的积木。 “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装什么宝宝?” “你一个小青梅,仗着养女身份赖在顾家不走!” 她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按进冰冷的水里,我拼命挣扎。 “还装?今天你哥哥加班,家里没人,我就治治你这宝宝病!” 我茫然地抬起头。 什么宝宝病? 小时候为了救哥哥,我被砸坏脑袋,智商永远停在三岁,我是真宝宝啊。
我被派出所民警带出校门时,全校都在拍手叫好。 只因高三几个女生,发长文控诉我半夜掀她们被子,是心理扭曲的偷窥狂。 说我半夜十一点掐断宿舍电源,是想毁了她们考清北的复习计划。 可我每天起早贪黑抓纪律,是为了不让那几个太妹半夜抽烟喝酒影响别人睡觉。 面对校长拍碎桌子的怒吼,我扯下腰间的几十把钥匙。 “接受批评,立即整改!” 第二天,我搬出宿管站,再也不管半夜楼道里的鬼哭狼嚎。 任由她们在宿舍通宵打牌、开直播。 半个月后,原本稳上重点线的几十个尖子生集体神经衰弱,全校都炸锅了。
我在高考论坛上刷到了一个极其眼熟的热帖。 发帖人是我那个患有重度玉玉症的假千金妹妹。 “太好了,全班同学都答应陪我去读深山里的三本农林学院。” “我真的好怕被你们抛下啊,一想到你们去清北,我就喘不上气想割腕。” 评论区里,我的竹马陆臻带头回复: “我们全班都自愿改了志愿,只要能治好你的抑郁症,区区清北算什么。” 上一世,我看到后立马告诉班主任锁死了全班的志愿填报系统,保住了大家的名校名额。 结果放榜那天,妹妹受不了刺激吞药自杀。 我爸妈哭着扇我耳光:“你妹妹有重度玉玉症,你让让她怎么了!” 男友和全班同学将我逼上天台:“我们心甘情愿为了她读三本,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毁了她的精神支柱!” 我被他们联手推下高楼,粉身碎骨。 重来一世,看着论坛里的热帖,我平静地关掉手机。 反正我已经拿到了清北保送通知书,这个烂摊子谁爱管谁管。 我倒要看看,这群没背景的做题家跟着去深山老林里刨土,还能不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