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周年日当晚,老公没回来,反倒是个年轻女孩登门入室。 她穿着我老公的衬衫,悲悯又得意地看着我。 “你在书里只是个愚蠢可悲的炮灰女配!我是救赎他的白月光女主,你识相点就赶紧离婚!” 我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可悲?我吗?” 这小丫头是不是小说看魔怔了? 就在上周,顾崇礼的金丝雀为了证明自己不可替代,吞了半瓶安眠药,现在还在ICU躺着。 前天那个娇纵的朱砂痣闹着要上位,被他一巴掌打断了鼻梁骨。 而我,住在豪华庄园里,什么都不干就能坐拥亿万家产。 我慢条斯理地举起戴满钻戒的手,拍了张她的照片发给婆婆: 【妈,你看这姑娘,我最近想出去度假......】 婆婆秒回:【乖乖别生气,给给你两个亿,随便玩!】
端午团建,男友自然接过青梅吃过的粽子,咬了一口。 周遭的说笑停了,他眉头轻皱: “都是同事,陈欣怡,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又是这句“都是同事”。 两月前,男友破格把青梅招进公司后,这句话就成了他的口头禅。 我请同事喝的下午茶,被他以青梅的名义讨好领导。 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策划案,被他换上青梅的名字报了上去。 我喝到胃出血才谈下的合同,也被他私自拿给青梅冲业绩。 “都是同事,为公司作贡献分什么你我?” “都是同事,你作为前辈多帮帮可心本就是应该的。” 我望着男友坦然吃完那半个粽子,神色平静: “不介意。” 他不知道。 三天前,公司让我去做分公司副总。 我答应了。 既然都是同事,那以后就只做同事。
结婚五年,裴寂对外的形象还是单身。 只因我太年轻。 “我朋友圈都是合作伙伴,不能让他们看出我太沉迷年轻漂亮妻子的温柔乡。” “等我站稳脚跟,就发合照秀他们一脸。” 然后一脸无奈地给我买包道歉。 我被这一招哄了五年,直到我点进了他空白上进的朋友圈。 里面却填满了他和新秘书的幼稚合照。 合作伙伴果然如他所说,都在拿此打趣。 可口口声声说着不想损害形象的丈夫,不仅毫不在乎,还配合地开着玩笑。 我红着眼将截图发给他: “所以,不是不能发朋友圈,只是仅我不行?” 裴寂愣了一下,诚恳地解释, “这不都怪你太年轻漂亮,要是发了朋友圈被人挖墙脚怎么办?” “你不一直想让大家知道我有配偶?发陈晚我就没有这个顾忌了呀。” “不过屏蔽你是我不对,这次要什么补偿?”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再次要求他发合照, 可他听到后只是在今年的新款包包旁,加了张支票。 他以为这样我就会既往不咎, 可他忘了,我不再年轻,也不再好哄骗。
六一儿童节那天,幼儿园老师让画“我们的一家”。 女儿歪歪扭扭拿着蜡笔,画了我,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她。 我指指空白的地方,“这儿画爸爸?” 谁知女儿却摇了摇头,“爸爸在隔壁班和林洛阿姨做亲子活动呢,他不在我们的一家中。” 林洛......我皱皱眉,怎么会是她。 一个当初我觉得可怜、推给丈夫宋临做助理的女人。 “叮咚”一声,我看到林洛刚发的微信朋友圈。 一张看似一家人的照片里,林洛挽着宋临的胳膊笑得宠溺。 “今天儿子的手工也是短暂拥有老板这个临时爸爸了。” 我愣了很久。 直到女儿轻轻晃着我的手臂。 “妈妈,我们还要再把爸爸画上去吗?”
皇子夫君宠妻灭妾逼我下堂,我不仅欣然同意, 就连他们将我嫁妆挥霍的只剩一半,我都没有追究。 只因我接到了未来自己的预警:七天后,忍饥挨饿流民就会攻破城门。 而第一个踏平的就是皇子夫君的王府! 可他却将一切罪名都推到我这个皇商之女身上, 说是我为了家里牟利故意盘剥灾民! 我成了流民眼中的罪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最卑贱时,只要一个馒头就能买我一只手! 他则靠着一张巧嘴,带着妾室硬生生挺到了朝廷前来支援。 所以得知未来走向后,我二话不说同意合离。 拿着剩下的银子,买空了全城的米粮和伤药, 将自己锁进了城外一座废弃的石头堡垒。 而对未来一无所知的皇子前夫和小三王妃,正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商贾之女果然上不了台面,住进石头洞里!我看要不了三日,就得回来求一口饭吃。” 我看着堡垒里堆满的物资,冷笑一声。 这一次,我不做替罪羊,这流民怒火你就自己承担吧!
穿越到异世修仙的第180年,我的系统姗姗来迟。 我对它许愿赶紧让我回家!我再也不想在这个狗屎修仙界一直待着了!!! 它磕磕绊绊重复:......想在修仙界…一直待着…?? 从此,我再无回家的可能。 我又对它许愿希望自己修为高强,一日千里。 它挠挠头艰难辨认:修......高墙?一......千里? 于是,那一日。 宗门上下惊悚的看着他们最清冷孤傲的大师姐,在宗门外不分昼夜的修了一千里的围墙。 我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我的系统就是个文盲! 所有它不认识的字都自动跳过。 我下定决心在它识字之前再不使用。 直到这个修仙界迎来了她的女主——千娇百宠的团宠小师妹。 一向清冷如谪仙的师尊将我的灵宠机缘通通拿走送给小师妹。 一向对我敬爱有加的小师弟也天天叫着替小师妹出头将我打的遍体鳞伤。 就连我九死一生拿到的那株最有可能助我突破金丹期的灵草。 也被师尊拿着剑逼着赶紧送给小师妹。 “你是大师姐,让着点小师妹本就在情理之中!” “师姐!你比小师妹早拜入宗门180年,白白占了小师妹180年的资源,小师妹都不跟你计较,如今只是让一株灵草而已都不肯,真是心胸狭隘。”...
高考前,我看到家长群里有人在高价兜售推迟例假的药。 我好心发了句提醒:“大家注意,这种劣质激素药容易导致高考体检不合格,还会引发大出血,别给孩子乱吃。” 一分钟后,群里炸了: 【就你懂?买不起就直说,装什么大尾巴狼!】 【一个离婚的单亲妈,自己孩子是废物,看不得别人家孩子好吧?】 【建议老师把她女儿清退!别带坏我们班风水!】 三十八个家长,没一个帮我说话,齐刷刷要我女儿退学。 看着满屏的辱骂,我气笑了。 毕竟,这所全市顶尖的私立高中是我的个人产业。 为了这些普通家庭的高考梦,我特批了免费冲刺班,连学生们吃的营养餐都是我自掏腰包。 现在却还要被指着鼻子骂。 我想了想,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把免费
剖腹产第三天。 老公被一通电话叫走。 临走前,我忍着剧痛,咬牙抓住男人衣角。 “我和孩子,都需要你。” 手指却被一根一根掰开。 “听话,苏婉生理期,疼得厉害。” ...... 突然,我就不想继续了。 望着男人匆匆走远的背影。 我咬牙拨通了三年没有勇气按下的电话。 “爸,我错了。”
男友为救我在ICU命悬一线时,我反手将他卖给苦恋他的首富千金。 换心手术后的每一场致命排异,他都是靠着嚼碎我的恨意挺过的。 又一次死里逃生后, 男友脱力地靠在白色病床上,手指死死攥住牛皮纸信封,任由首富千金递药的手僵在半空中。 首富千金自嘲地垂下眼睑,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扬起笑脸, “听话,把药吃了,才有力气找她。” 男友黑眸死死钉在信封上,像木偶一样,机械地张嘴,吞咽。 咽下药物的一瞬间,他的双手蓦地发力。 信封被生生撕成碎屑,散落满床。 他侧头,望向首富千金不敢置信的眼眸,淡淡道, “把你准备的催眠师找来吧。” 最恨我这年,他选择忘了我。 我飘在半空中,低头看向胸腔中那早已停滞的人工心脏,不知为什么,传来一阵阵颤动。
全京城都知道小侯爷裴铮嘴毒。 当众嫌弃我绣的香囊针脚粗笨,转头却将它贴身戴在心口。 我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肩头,他斥我“不知羞”,手却下意识护着我的腰怕我磕着。 我不在乎旁人笑我死缠烂打,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裴铮那张嘴跟他的心是反着长的。 直到上元节那日我去书院寻他,听见他同窗打趣说“你家小尾巴又来堵人了”。 裴铮起身朝我走来,我笑着迎上去—— 脑海中却猝不及防响起他的声音。 【烦死了,能不能别来?】 我指尖一僵,将要递出的狐裘收回怀中,笑意凝在唇边。 「突然想起府中还有事,世子自便。」
我在二十六岁这天,实现了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当一名宿管阿姨。
我是公主却看上了清冷至极的太傅,不是为了泡他,而是想把他变成明星。可太傅说,别人不行,除非你亲自来!
男朋友车祸后抑郁自杀,被救回后强撑着说不想拖累我。 为此我放弃前途,心甘情愿留下照顾他。 可后来,他却跟汉子茶聊骚玩暧昧。 他们在背后说我不过是个能上床的免费保姆。 这时我才明白,他只是自己不能飞了,就想折断我的翅膀。
儿子三岁生日当天,幼儿园举办亲子活动。 看到活动流程表上“爸爸的誓言”环节,我心头一暖,期待着他能给儿子一次郑重的承诺。 人们总说父爱如山,却忘了山也可能偏向另一侧。 就像现在。 上一秒,我刚收到周明磊的消息,说给儿子准备了独一无二的礼物。 下一秒,他领着他和前妻所生的女儿周萌萌走进了教室,那女孩怀里还抱着一个昂贵玩具。 “萌萌也是我的女儿,这种活动她不能缺席。” 儿子愣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咱儿子还小,不懂这些。萌萌敏感,得多鼓励。” 周明磊说着,语气却带着不耐烦:“乖,让着姐姐,爸爸下次给你买。” 原来儿子的生日礼物,是亲眼见证自己的父亲,如何成为别人的好爸爸。
认亲宴设在苏家祠堂,三十六把红木椅坐满了苏家三代嫡系。 因为十八年前的抱错,他们认定我偷了真千金宋棠的人生,罪该万死。 这七个月里,我被没收手机关进杂物间,连剩饭都只能蹲在厨房门口吃。 苏家大伯端着茶,对满座宾客扬了扬下巴:“让她对着宋棠叫三声姐姐,说对不起,我不配,叫得诚心,就算过关。” 几个堂嫂掩嘴偷笑,小声打赌我会不会哭着叫。 苏瑾修也不耐烦地开口:“叫完,以后每月给你两千零花钱,不会再亏待你了。” 我低头,将象征苏家罪人的檀木珠串一颗颗扯断,砸在宋棠脚下。 “不叫了。” 我把一张昨晚开具的死亡证明拍在桌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亲妈,也就是你们口中那个穷酸下贱的女人,昨天夜里断气了。”
我在山林间长到十八岁,突然成了流落民间的真公主。 被接回皇宫第一天,我在御花园碰上了鸠占鹊巢的九公主。 她捂住鼻子指着我: “姐姐身上的泥巴味好熏人,宝宝都要不能呼吸了。” “你跳进荷花池里洗三个时辰,宝宝才允许你留在宫里哦。” 我被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脑子有病就去找太医。” 她瞬间哭得梨花带雨,掏出一堆令牌交给宫女去喊人,又拿出一大把哨子。 “呜呜呜,你欺负宝宝,那宝宝只能找帮手了!” 周围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 “九公主被八位皇子捧在手心,还是唯一能亲近八只镇国灵兽的人。” “按灵兽们护短的秉性,她这细胳膊细腿怕是不够分啊......” 哨音响起,地面震颤,八头飞禽猛兽赶来将九公主护在中间。 为首的赤眼白虎冲我发出凶狠的咆哮,獠牙间还挂着带血的骨渣。 九公主得意洋洋地昂起下巴: “现在跪下求饶,宝宝可以让它们不把你咬得太碎。” 我却没忍住笑出了声。 因为我听见白虎的声音: 【后背有点痒,好想挠挠!】 靠着动物读心术在山里混了十八年,还没有我聊不熟的哈基米!
我和周望清说过很多次,洗衣服时要先看看口袋有没有卫生纸。 但他总是忘记。 第七次看到洗衣机里全是碎纸屑时,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好像只是记不住我的话,对小青梅却不是这样。 他记不住我不爱吃辣,却记得小青梅的不爱吃香菜。 也记不住我害怕打雷,却记得小青梅的奶茶都是五分糖。 甚至连她的经期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 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积压七年的情绪不断上涌。 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未走进过他心里。 在我愣神的时候,周望清过来了,看见我手里沾满纸屑的裙子时,顿了一下: “抱歉,我下次一定记得。” 下次。 这两个字他说过很多次。 他说下次一定不点辣菜,下次一定记得你不喝牛奶,下次...... 却一次都没有做到。
我妈是个热心肠,考公前给我们学习小组的六个失眠特困户熬了安神汤。 组里的红人苏念念连喝三碗,还在小红书上炫耀: 【上岸前的神仙汤,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啦~】 谁知考试结果一出,苏念念被淘汰了。 她删掉了那条笔记,换了条新的: 【警惕!考前被灌迷魂汤,导致考场大脑空白!】 评论区有人问怎么回事,她回复: “不方便说,但我一定要求个公道。” 当天晚上,苏念念带着考生们和记者把我妈团团围住。 他们对着镜头哭诉,逼我妈下跪认罪 我妈百口莫辩,突发脑溢血,再也没能抢救回来。 在我妈离世那天,苏念念发了条新动态: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家来我家讨汤的那天。 苏念念一脸谄媚:“阿姨,多给我盛点呗,我最近头痛得要死。” 我夺过我妈手里的汤勺,笑着开口: “实在不凑巧,这锅汤熬糊了。” “大家要是实在睡不着,去睡眠门诊挂个号,包能好。”
我收到一条来自未来恋人的短信: 【我很爱我现在的对象,半个月后,不要答应和我在一起,她会伤心。】 我顿了顿。 看了眼不远处正在打篮球的宋驰野。 然后将这条短信删除了。
我检查完天宫的装修,下到地府,就见有鬼在闹事。 新来的女鬼叫祝砚绮,生前是豪门千金,死后还带着八个保镖鬼。 她一进酆都城,就捂着鼻子皱眉: “这地方也太土了吧?黑漆漆的,怎么拍照?” 下一秒,她把一份装修合同拍在判官桌上。 “十八层地狱我包了。” “刀山刷成玫瑰粉,油锅改成温泉,拔舌台旁边放蝴蝶结。” “以后这里叫粉色赎罪乐园。” 满殿鬼差面面相觑。 我端着小本本路过,提醒她: “十八层地狱不是景区。” 她转头看我,怒气冲冲。 “你谁啊?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她身边的小鬼为了讨好她,直接一脚踹飞了孟婆的汤锅。 滚烫的孟婆汤洒了一地。 无数亡魂的前尘记忆,从汤里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