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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嫡姐是个穿越女,成天把“一生一世一双人”和“人人平等”挂在嘴边。
她靠着默写几首唐诗宋词,再加上做出了粗糙的肥皂和玻璃,成功迷倒了当朝太子,成了风光无两的太子妃。
为了彻底扫除我这个碍眼的土著庶妹,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求皇上把我指婚给了常年驻守苦寒边关的残疾废王。
出嫁那天,她站在城墙上怜悯地看着我远去的马车,大放厥词说早晚有一天会母仪天下,让我这个封建余孽跪在她脚下。
我坐在马车里,摸了摸袖子里那张精密的机床图纸,兴奋得直搓手。
她以为穿越金手指就是弄点后宅争宠的小把戏。
可她不知道,我也是穿来的,并且我前世是国家级兵工署的首席机械工程师。
等她母仪天下的时候,就等着我用手搓的加特林去给她祝贺吧。
......
马车颠簸得厉害,风沙顺着窗缝往里灌。
押送我的队伍在葫芦口停下了。
带队的校尉姓孙,是嫡姐沈惊羽的舔狗之一。
他掀开车帘,刀柄敲击着木框。
“沈二小姐,前头路断了,王爷的封地您得自己走过去。”
我抬头扫了他一眼。
外面天色暗沉,四周是陡峭的崖壁,连只鸟都没有。
这里离北疆大营还有三十里。
把我一个弱女子扔在匪患猖獗的葫芦口,沈惊羽这招借刀S人玩得很溜。
“孙校尉,抗旨不尊可是S头的大罪。”
我把手拢在袖子里,指尖搭上一枚金属圆筒。
孙校尉冷笑出声,拔出腰间佩刀。
“太子妃娘娘有令,庶女沈微澜福薄,途中染疾暴毙,骨灰都不用带回京城。”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十几个官兵同时抽出兵刃,将马车团团围住。
这就是沈惊羽嘴里的“人人平等”。
她高高在上地决定我的生死,连个掩饰都懒得做。
我没接话,抬脚踹开身前的木几。
案几砸向孙校尉的面门,他下意识挥刀格挡。
趁这空档,我从袖中甩出那枚金属圆筒,拇指扣动底部的机簧。
三枚淬了麻沸散的钢针扎进孙校尉的颈动脉。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栽下马背。
周围的官兵愣住了。
我冷眼扫过他们,
“孙校尉抗旨不尊,死有余辜。还有谁想步他后尘?”
剩下的官兵们面面相觑,
被我这气势一震,谁也不敢上前当这出头鸟。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之际,头顶突然传来破空声。
一支羽箭擦着我的头皮钉入身后的车厢。
崖壁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队黑甲骑兵。
为首的男人戴着半张青铜面具,坐在轮椅上,被人抬着立于高处。
大周朝唯一异姓王,萧绝。
传闻他三年前在落马坡被内鬼出卖,双腿残废,性情大变,成了个S人不眨眼的疯子。
“沈家的女人,倒是有点意思。”
他的声音沙哑。
黑甲骑兵涌下,眨眼间将残存的官兵斩S殆尽。
萧绝的轮椅被推到我面前。
他审视着我,目光冰冷。
“太子送你来,是想让你在我的药里下毒,还是趁我睡着抹我的脖子?”
我擦掉脸上的血迹,直视他的眼睛。
“王爷误会了,我是来送嫁妆的。”
萧绝扯了扯嘴角,满是嘲弄。
“沈惊羽靠几块透明的琉璃就能换来太子正妃之位,你一个庶女,能拿出什么?”
我掏出油纸包裹的图纸,当着他的面展开一角。
“她那叫玻璃,一碰就碎的玩物。”
“我手里的,是能让北疆铁骑踏平鞑靼王帐的机床图纸。”
萧绝的目光落在那复杂的几何线条和齿轮结构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探出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是谁?”
我迎着他探究的视线,一字一顿。
“能让你重新站起来,甚至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拉下马的人。”
萧绝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他突然松开手,大笑出声。
“带王妃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