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村唯一的大学生, 回村助农第二天,村长就拉着全村人跪在我面前。 他们说今年村里的蒜薹滞销马上就要烂在地里,求我帮帮他们。 闻言,我当即决定用自己10万粉的账号直播促销。 3块一斤,8块钱5斤,为了尽快卖出蒜薹, 我甚至自掏腰包提前垫付了二十万的邮费。 因为蒜薹便宜,发货又快,我的直播账号迅速涨粉到百万。 可就在我以为助农小有成果的时候,全村人一夜翻脸。 他们发视频控诉,说我没经过允许就偷了他们的蒜薹便宜卖,还煽动外地人开车来抢蒜薹。 不明真相的群众被误导,对我全家进行了人肉网暴。 爸妈被无数的诅咒短信和辱骂电话气的吐血身亡。 怀孕七月的姐姐被家门口的死狗吓得动了胎气,一尸两命。 我也因为后台无数的仅退款申请倾家荡产,被拘留候审。 一夜之间,我原本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家破人亡。 而村长却出现在拘留所,只为逼我交出百万粉丝账号的所有权。 再睁眼,我回到了返村助农的第一天晚上。 我果断拿出手机,打开直播账号, 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确认注销”。
“爸,妈。”
“从明天起,不管村长家,或者村里任何人来找你们借钱、求帮忙,或者谈什么农产品买卖,你们一律拒绝。”
“尤其是关于村里今年蒜薹的事,你们一个字都不要沾!”
爸妈被我这副冷厉的表情吓了一跳。
在他们的印象里,我一直是个热心肠、乐于助人的好闺女。
“穗穗,出什么事了?”我妈有些不安地拉着我的手。
“是不是陈嫂刚才说错什么话惹你生气了?”
“没有。”我反握住我妈粗糙的手。
“只是有些事,我现在没办法跟你们解释清楚。”
我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想起上一世全村老小来我家下跪的场景,心底泛起一阵冷意。
“爸,妈,你们相信我。我这么做,是为了保住咱们全家的命。”
“至于为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
“等到明天,你们就会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就有人来砸我家的门。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拉开院门,眼前的一幕和上一世没有任何区别。
村长带着几十个村民,乌压压地跪在我家院门口。
“穗穗啊!你可得救救咱们村啊!”
村长红着眼眶,朝我猛地磕了个头:
“今年这天气邪门,外地的蒜薹大丰收,价格压得极低,根本没人来收我们的!咱们村这几十吨的蒜薹,全都要滞销烂在地里了!”
“这可是大家伙一年的血汗钱啊!再卖不出去,大家都得喝西北风了!”
身后的村民们也跟着附和,哭喊声震天响。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上一世,就是这副悲惨的画面,让我心软得瞎了眼。
甚至连二十万的邮费都是我自己从积蓄里贴补的,只为了不让他们的血汗白流。
可结果却换来的我惨死狱中,家破人亡。
村长迅速和跪在旁边的陈嫂交换了一个眼神。
“穗穗。”村长抹了把眼泪。
“我们都知道你是全村唯一的大学生。脑子活络,有本事!”
“你不是在网上做那个什么大博主吗?有好几十万粉丝呢!你只要开个直播,帮乡亲们把这些蒜薹便宜卖出去,乡亲们一辈子感念你的大恩大德啊!”
他话音刚落,陈嫂立刻扯着嗓子喊:
“是啊是啊!大家伙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看着村民们满含期待地看着我。
我只觉得恶心。
“村长,陈嫂。”
我神情淡漠的开口。
“这忙,我帮不了。”